“咳咳别急,营地嘈杂,让我酝酿组织一下语言。”蹋顿心头一跳,撇了一眼苏仆延放在腰间的刀,然后如实的将情况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后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不得不承认,许定其实对待蹋顿他们还算挺好的,并没有刻意打压与消耗他们的兵马。
不过也不能不承认,许定相当霸道,杀鸡儆猴什么的能玩到你惊心肉跳。
当然还必须承认,许定那里实力非常强大,强大到让人窒息,蹋顿说到这一点上的时候,那神情作不得假。
蹋顿也是他们乌桓里的奇男子,响当当的一条汉子了,能让他都忌惮恐惧,那只能说明威海侯强大到他们不容拒绝。
“吁!”
就在这时,爪黄飞电猛的冲来,吓得一众护卫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的乌桓人纷纷躲避,好在许定喝了一声,而且爪飞黄电也并无在冲撞之意,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这才让苏仆延、乌延、速仆丸,还有蹋顿悄悄摸了一把汗。
还好神驹停得快,不然他们就要被神踩踏了。
爪飞黄飞停下来,然后走向徐晃的亲卫队长,扬扬头,狼啸几声,然后眼睛盯着他们的酒囊。
许定道:“把酒囊都给我,此马好这一口酒,今天给它喝个痛快。”
“是主公!”从人方才解了酒囊纷纷递给许定,许定打开,然后自已又喝了一大口,惹得爪黄飞电一阵不高兴。
“好了,不就喝了一口吗,给你。”许定爽朗大笑一声我,然后又喂起了爪黄飞电。
爪黄飞电喝得极口,一下子就喝完了一个酒囊,接着又将数个酒囊给喝完,整个身体开始发软走起了乱步。
“小黄行不行,还能喝吗?”许定摸了摸爪黄飞电的触角,这一回爪黄飞电没有在惊飞乱跑了,只是依旧长啸一声表示还想喝。
此时的它就像是一个喝酒的醉鬼,在叫囔着我没醉,我还能在干一千杯。
许定无奈能好又喂了一个酒囊的酒,这下爪黄飞电彻底疲软了,眼皮不停的眨来眨去,甩着马脑想要清醒一些,不过身很却很老实的缓缓下伏。
许定知道这回爪黄飞电是真的醉了,所以这才跳下马来,终于从马背上解放了。
没了许定,爪黄飞电更加肆意的斜躺,四肢竟然微微收缩,马腹朝天,闭上睛皮,然后舒爽的打起了呼噜。
………………………………
第519章 楼班之死
“这……神驹果然与众不同!”
众人没想到爪黄飞电发出狼一般的长啸就算了,这特么还是一匹酷爱喝酒懂得享受的奇马。
“好了,小黄终于歇息了。”许定将最后一个酒囊拿出来,拔了塞子,自己灌了一口,然后看到盯着他酒囊不断咽喉想讨上一口的蹋顿、苏仆延、乌延、速仆丸道:
“取碗过来,既然你们有缘坐在一起,那就共饮佳酿!”
“谢侯爷!”蹋顿、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舔了舔唇,高兴的回道。
不过刚说完,爪黄飞电睁开了眼睛,四脚一蹬直,将身翻了十几度,看向许定与众。
那蓝色的眸子里好像在说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这都是我的。
“呃!”许定没想到爪黄飞电竟然突然醒了,还一脸怒意的看着他,悻悻说道:“这个,给你给你,我不喝了便是。”
爪黄飞电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咧齿轻呼一声。
许定无奈只好塞了酒囊,直接抛到爪黄飞电的脖子那里。
爪黄飞电张嘴用牙齿咬住酒囊,然后又是肚皮朝天,呼呼的打起了呼噜醒了起来。
“这家伙!”许定都被爪黄飞电的行为给豆笑了,这是成精了呀,比他家的旺财还来灵醒。
爪黄飞电终须歇息了,许定才这一转过来看向众人道:“没办法小黄的性子有点暴躁,酒都给它喝了,下次我在请大家喝佳酿!”
众人不免惋惜,不过嘴上却道无关系。
苏仆延反而是招呼人将他们囤积的劣酒拿出来共饮招待许定。
有许定在,蹋顿才敢放心的喝苏仆延的酒,不然真怕他们下毒害自己。
长夜漫漫!许定与苏仆延、乌延、速仆丸还有蹋顿等人喝得很欢实,远处一双眼睛却带满了欲火,仇视的跳视着。
“可恶!你们竟然跟汉人坐在一起喝酒,你们竟然要投奔这个汉人,你们都是父汗的叛徒,你们是我大乌桓的叛徒。”
楼班咬牙切齿幽怨痛恨的吐道:“我杀不了你们,难道我还杀不了神驹吗?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我一定要杀了神驹,我要这天降下天怒,我要这天降下天罚,我要你们通通去陪葬。”
草原部族极少杀马,他们认为马是自己的兄弟朋友,是自己的家人,要善待。
而神驹更是上天所赐,代表着神的意志。
谁得到它谁就得到上天的认可。
如果杀了神驹便是触怒了上天,上天必会降下神罚,殃及整个草原。
得知道白天怒斥自己的人正是许定,正是杀了父亲丘力居的威海侯,楼班内心那团复仇的火焰就越燃越烈了。
胆小的蹋顿投靠的汉人,懦弱的苏仆延也要投靠汉人,整个乌桓部族以然没有人一个真正的勇士了,只有我楼班才是乌桓的主人,才是乌桓的救星。
我绝对不允许乌桓成为汉人的狗。
注视着,一直注视着,直到天色越来越暗,北风越来越寒。
巡逻的士兵也越来越少,躲在火堆旁取暖。
整个大营放松的警惕,所有乌桓人都在憧憬着去辽东、辽西过好日子,到威海侯治下寻得庇护,甚至梦想着脱籍成为一名高贵的汉人。
这个时候楼班终于出手了。
他没有叫上任何人,也没任何的计划。
他觉得此时没有任何人还值得信任,能靠的只有自己。
王者是寂寞的,他是真正的王者。
摸着短刀,裹着厚实的大衣,顶着凌冽的寒风,楼班走得很慢,走得很静很轻。
悄悄的前移,不惊动任何人,越过一顶顶帐篷。
越来越接近了,楼班也更加紧张。
终于他来到到爪黄飞电卧榻之地,此时爪黄飞电正睡得香,呼声如雷,四周被搭了一个简单的架子,上面与四周都有军帐遮挡。
只有离地一尺之地是悬空的。
透过这个悬空空间,可以看到里面的爪黄飞电的部分躯体。
银光闪闪的毛发反射着寒光,格外让人醒脑。
楼班左右偷看了一下,发现真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才撩开帘幕,然后纵身而入,看到仰卧朝天的爪黄飞电睡姿,楼班冷哼了一声。
果然跟传言一样,神驹喝醒了,睡觉是仰卧,而不是趴卧。
“神驹呀!神驹,怪只能怪你选错了主人,你本我草原之神,奈何为贼选一个汉人为主,今日我便送你投胎,下辈子别在做马了……”楼班缓缓抽出锋利的刀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面目有点狰狞,挥向朝着爪黄飞电的脖子袭去。
就在楼班拿刀袭向爪飞黄电的时候,突然,爪黄飞电紧闭的眼皮睁开了。
下一刻,只听一声惨叫发出,然后棚子轰的一下塌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
寂静的营地,陡然惊起。
无数的乌桓人从帐篷中走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又听到几声男子的凄厉惨叫。
不由得感到耳熟悉。
等出来一瞧,发现动静是爪黄飞电那个位置传来的,而且这个时候一声狼嚎长啸,让众人不由的身体微微一抖。
很快众人围聚过去,许定与苏仆延、乌延、速仆丸、蹋顿等人也赶了过来,因为他们夜宿之地最为近。
虽然喝了半夜的酒,不过因为是劣酒,度数太低,醒了一两个时辰就醒酒了。
看到许定爪黄飞电往这边走了几步然后甩头指了指棚子塌的地方,左后腿踩了踩。
顿时金属兵器的质感之声传出。
众人这才发现马腿下的短刀。
“这是……刚才有人想杀小黄!”许定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无比,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许定的怒意还有杀意,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想杀神驹。
谁这么丧心病狂。
神驹都敢杀,你怕是想惹怒老天吧。
哪个疯子不想活命了,神驹乃是威海侯的坐骑,谁但子这么大想跟威海侯作对。
乌桓人纷纷降目光瞄向了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
苏仆延、乌延、速仆丸三人脸色也是黯淡无比,神色紧张起来,心中暗骂哪个混蛋干这么蠢的事。
“侯爷!要查,要彻查,不可放过凶手。”
“对对对!一定要将那个王八蛋抓出来!”
“千刀万剐,活活拖死!”
三人咬牙切齿的痛斥道。
………………………………
第520章 南面来军
许定看了三人一眼,也觉得不是他们。
三人都有意归降,不太可能在生事,于是目光到了蹋顿这里。
蹋顿浑身一颤道:“侯爷不是我,我跟侯爷一直在一起,我也没有害神驹的动机!”
“哼!我没说你,紧张什么?”许定掠过他,蹋顿的嫌疑是所有乌桓人中最小的,他自然是没有怀疑他,然后目光扫过其它人。
但凡被许定目光扫过的,皆胆战心惊,心像被寒气气侵。
最后许定失望了,因为没有看到一个好像会害爪黄飞电的。
“嗷!嗷……!”爪黄飞电,也明白许定想找凶手,然后在他手臂蹭了一下,最后退了几步,双后腿在倒塌的帐篷里后踢了几脚。
许定道:“来人,降帐篷清理出来,小黄说凶手在里面,究竟是何人,看看就知道了。”
徐晃的亲卫队长忙带着一众甲士清理杂物同,蹋顿也冲过去帮忙,心中暗道,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的部将做的,苏仆延还是乌延,亦或者速仆丸。
苏仆延、乌延、速仆丸三人也招呼手下帮忙。
等众人掀开营帐,赫然发现以经断气的楼班。
丝!
竟然是楼班!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竟然是楼班这个家伙。
这一下全场都安静了。
都在想一个问题,楼班为什么要对神驹下杀手。
“呵呵!好呀,竟然是此子,端是歹毒,小黄与他无冤无仇,竟敢半夜趁小黄醉酒前来袭杀。”许定冷笑带着温怒道:
“这是袭杀小黄,如果换成袭杀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
“侯爷息怒,我等……”
“好了,不用说了,用你们的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吧,天也不早了,给你们的时间也到了。”许定打断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的解释,转而是抬头望了望灰朦朦的天空。
现在就要表态了吗?
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死在地上的楼班,最后齐齐参拜下去:“我等愿意率部族投奔侯爷,从今往后尊从侯爷的法度,听从侯爷的调度,为侯爷战,为大汉战!”
楼班死了,他们最后的一面旗帜也没有了,以后也没有大一统的乌桓了。
苏仆延、乌延、速仆丸明确清晰的表降了,大营内的乌桓人也跟着纷纷参拜,跟着喊了起来。
许定这才算满意,抬手道:“都起来吧,天色不早了,散了,回去休息吧!”
“谢侯爷!”乌桓人回了一句,这才纷纷返回自己的营帐。
许定对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道:“这里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我就不多待了,蹋顿跟我回营!”
“是侯爷!”
楼班死了,最高兴的莫过于蹋顿了,不过现在他却没有在一统乌桓成为大汗的心思,而是跟着许定屁颠屁颠的出了营。
爪黄飞电不需要许定在强留了,嘴里咬着那个未喝空酒囊,同样是跟在许定身边,不时的蹭一下。
这是想让自己人在喂它喝酒,许定伸手去拿酒囊,边说边道:“别闹了小黄,你今天喝得够多了,这个以后在慢慢喝,来我帮你保管。”
爪黄飞电一听许定不肯让它喝,还想拿走酒囊,当即甩头,将酒囊离得许定远远的,一副护食的小气模样。
返回军营,安顿好爪黄飞电,许定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几日的折腾,关实有些劳累,许定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正午。
直到脸被什么东西给舔了舔,这才醒来。
“嗯!小黄你怎么在这里!”
许定发现自己是在昨夜的营帐的床榻上,爪黄飞电怎么跑进来了,一把撑开还想舔他的爪黄飞电,许定起身,宽上御寒的外衣,这才拍了拍爪黄飞电领着它出来。
“此马怎么进了我的营帐?”出来许定问向值守的士卫。
“回主公,此马见主公一直未起,遂过来寻找主公,我等阻拦了数次,实在挡不住,只好让它进去了,请主公责罚。”
如果是别的马还好说,爪黄飞叫又没有缰绳,力气又大,脾气还冲,还宝贝得很,不能伤,所以守军帐的士卫挡了几次无法阻止之后,只好让它进去了。
“算了,此马我都还没有彻底驾驭,难为你们了,下去休息吧!”许定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休息了,值守了半夜,本就劳累。
“是主公!”值守士卫下去。
许定这才又拍了拍爪黄飞电道:“先给你弄个马套,不然没法治你。”
爪黄飞电自然不想有束缚,不过许定以美酒相诱,喝了一顿的爪黄飞电最后还是乖乖的被套上了缰绳,还装上了马蹄,安上了马鞍跟马镫,彻底成为了一匹战马。
在许定搞定爪黄飞电的时候,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老实的过来。
并将各部的情部一一汇报上来。
每部有多少男丁,多少健马,多少余粮物资都报给了许定,并做好了迁徙的准。
“今天是不行了,明天我们在启辰吧!”看了看天色,许定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
众人正要回话,这时徐晃从外面进来。
“主公,我方将士侦测到南边奔来数千骑,好像是朝我们这边来的。”
许定道:“什么人?可是公孙瓒的人马?”
徐晃道:“探子回报不太像,虽然他们都是我汉军装速,但是他们的旗帜并不是公孙瓒方面的,”
不是公孙瓒,还是汉军装束,这是何人?
“侯爷,我想我知道是何人,可能是刘公手下鲜于辅、齐周、鲜于银跟阎柔等人。”苏仆延说道。
刘虞的手下。
这到是有意思了。
许定想了想站起来道:“走,我们出去看看,会一会他们。”
从人跟着出帐,然后骑战马领着数千骑奔向南边。
很快一支散乱的骑兵狼狈奔来,看到许定等人的马队,欢呼呐喊。
不过看到斗大的汉骑,还有汉军装束的铁骑,又突然放慢了速度,狐疑不定起来。
苏仆延说得没错,来军正是刘虞的手下鲜于辅、齐周、鲜于银跟阎柔一等,不过人群中还有一个他们始料未及的青年。
“对面可是峭王!”
最终刘虞的残部奔出一骑冲苏仆延喊话道,苏仆延道:“正是本王,可是鲜于辅将军?”
原来这问话的正是刘虞的手下大将鲜于辅。
鲜于辅闻言大喜,奔进了,瞄了一眼许定等人,然后问道:“峭王他们是?”
鲜于辅的目光有些警惕,幽州边境除了公孙瓒的兵马,不会有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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