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匕首削掉的灯心头,一下子又冒出了小火苗,昏黄的烛火照耀着整个房间。
姜离双手负在身后,脸色依旧冰寒无比,冷嘲一声道:“笑话,我逼你,你不会走吗?如果不是为了夺‘丰’城,你需要派这么多人进城,需要收集这么多的信息吗?
许定本质我们是同一类人,就不用假惺惺的了,拔出你的刀吧!”
“我拔刀,你就死了,你信吗?”许定微微一翘嘴角,似笑非笑的盯着姜离。
姜离毫不示弱的回怼道:“你猜我还有匕首吗?”
“我猜没了。”许定右手缓缓伸向腰间别着的龙牙刀。
“哈哈哈,你猜得很对,但是……”姜离突然狂笑一声,然后脸色狰狞起来,双手从后往前一掏,两把火铳赫然现身。
“去死吧……”
许定眸光一聚,握刀一拔,身形一动。
只听对面一声枪响,硝烟升腾,子弹几乎贴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
然后击在身后的物体当中,身后一阵炸裂之声,各种物体飞射四溅。
“嘭!”
又是一声枪响,枪头瞄准了许定的胸膛,不过许定身体一跃跳开了过去。
一个花瓶被击得稀碎。
两枪还不中,姜离大为火光,甩枪一扔,冲向了许定。
许定挥刀一挡,打掉了两把没有子弹的火铳,迎面冲来了姜离的身体,然后身体微倾,提脚一踢。
姜离握拳提肘,手臂一挡。
下一刻姜离整个人身体倒飞一丈,心中骇然。
许定则微微挑眉,只觉得退部有些麻。
刚才虽然一脚击退了姜离,但是姜了的身体穿戴了特殊的衣服。
姜离没有立即发动进攻,而是问道:“怎么样许定,滋味如何,顺道说一句,上面可是有毒的。”
原来姜离穿着一件铁衣,上面布满了一颗颗矮钉子。
谁对姜离使出越大的力气击打,受伤也会越重。
最阴险的是,这件铁衣是经过淬毒的。
“有毒,为什么我没有感觉。”许定冷笑一声,然后身体一动,提刀冲了过去。
“哼,找死!”姜离才不信许定的话,同样身形一动,迎了上去。
许定刀劈下,他就用有铁衣的地方一挡。
刀斩在铁衣上如同钢材。
不过姜离低估了虎牙刀的锋利,还有许定的速度。
刀劈过去,他的铁衣立即裂出了口子。
而且许定的速度超呼他的意料比前面还快上几倍。
他的一拳击过去,根本找不着许定的身形,身边全是残影。
许定一刀一刀劈砍下来,他身上的铁衣一下子就全四分五裂了。
“可恶!”姜离身躯一震,直接将铁衣还有外衣给震飞掉,他心里怕了,许定这家伙根本杀不到呀,这样打下去,他尽早会死。
没了铁衣的防护,他没有了一点安全感。
于是他身形一动朝着楼梯处冲去,不过才到一半,他以被许定截下。
许定一拳轰在他身上,直接打翻他倒飞重重落在了窗户底下。
姜离只觉得五脏具焚,心如刀绞。
不过他还是撑起身体最后一丝力量,一撑地面,跳上了窗户,欲从此下楼。
但是他一跳上去,迎面一把匕首飞射而来。
那正是许最开始射向许定的。
“噗!”
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姜离失手坠落。
轰的一声,砸在了五六层楼下的青石板上。
姜离一死,他的卫队纷纷从各外冲过来包围了小楼。
火把下映照着姜离那脑浆不断流出来的惨样,他的卫队心腹们,脸色大变。
朝着楼顶望去,此时姜离最喜欢站的那个窗户前,一道影影绰绰的英俊面孔冷声喝道:“姜离以死,我为‘丰’城城主,传我命令,‘丰’城所有税务暂免一个月,城主府卫队例钱加倍,改‘丰’城为逍遥城,传英雄楼徐庶进府执行本城主命令。”
说完上面的那影子转身离去了,留下空荡荡的窗户,任那寒冷吹拂。
姜离的卫队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单膝盖朝着小楼参拜道:“拜见城主!贺城主千秋万载,永享逍遥城!”
英雄酒楼!
“军师不好了,城主府的卫队过来了。”
手下急忙忙的跑进来喊道。
徐庶眉头一皱,暗道,终于来了吗?
“军师我们拼了吧。”
众人已经拿上武器,握住了军弩,就等徐庶的命令。
徐庶抬手制止道:“别急,看看情况,也许未必有我们想的这么坏,我们要相信主公。”
“是军师!”众人只好按捺住。
英雄酒楼外面,城主府卫队的一名队长往前一站,抱拳恭敬喊道:“烦请徐先生启程,新城主正恭候先生大驾。”
嗯!酒楼内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不是来攻打我们英雄酒楼的。
“新城主,难道…”徐庶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大但的猜测。
出了英雄酒楼的大门,城主府卫队齐声道:”徐先生!”
徐庶回礼,然后问道:“你们刚才说新城主!可是老城主被人夺位了。”
“是的徐先生,老城主以死,请徐先生前往城主府。”卫队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庶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姜离以死,这是个好消息,于是他问道:“那新城主是何人。”
卫队长摇头道:“我等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混账话。
连新城主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听谁的命令行事。
英雄酒楼的众人诧异不以。
就连城主府卫队的众人同样茫然。
他们确实不知道新城主是谁,应为他们也没看清是谁杀的姜离。
新城主也没自报家门。
徐庶见他们真的不知道,便对手下道:“好生守着酒楼,按部就就好,不准胡来。”
“诺!”众人懂徐庶的意思,万一出事,按原计划行事,先毁掉机密。
很快徐庶跟着城主府卫队到了城主府,来到小楼,卫队长道:“徐先生,请!”
徐庶望了小楼一眼。然后走了进去,很快上了六楼。
拐过门往内一瞧,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主公!”
………………………………
第七百八十五章 西秦赵政vs东唐李元吉(二合一)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镐京城内各种流言蜚语。
人们一边在猜测,究竟是哪一国的皇子能争到三公主姬萱。
一边又在猜,原来高调出场的许定究竟去了哪里?
他还敢不敢现身与三位尊贵的皇子竞争公主。
他是不是吓得藏起来,再也不敢现身了。
今日城外百姓们顶着瑟瑟的寒风,围了一层又一层。
三位皇子公开比武,这是难得一见的热闹,没有几个人想错过去。
“周皇,请问,那名叫许定的人何在,赶紧请他出来,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李元吉不阴不阳的冲姬勿极说道。
赵政同样这神色傲然道:“没错周皇,我到要看看,是谁有胆子敢跟我们抢公主殿下。”
姬勿极只觉得冷汗不断冒出,不停的用衣袖轻轻擦拭,目光在台下百姓中扫过去。
期望能发现许定的影子。
结果他大失所望,并没有许定的人影,于是他将目光定在了八贤王身上。
八贤王同样是一脸愁色,不过比姬勿极镇定多了。
只见他站起来道:“接下来由本王来宣读本次比斗的规则。”
说着八贤王径直走向了土台。
朱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元吉冷哼一声道:“拖吧,看你们能拖多久。”
赵政道:“八贤王别墨迹,赶紧的,打完这两个家伙,我好跟三公主亲热亲热。”
“呸!”李元吉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
朱蒂也微微摇头。
这个赵政既有西秦的豪放,也有西秦的粗鄙,明明是皇子,为何行事做风如此急切与乖戾,看似正常,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八贤王也不理会三人,走上去后,环视一圈,这才道:“本次比试为三公主招选贤良,一共分为文武大比两项,计四人参加,规矩简单,一人与其它三人文武各比三场,胜率多者则成为三驸马。
若胜负相当,则单独加比。
仅以天下百姓作为鉴证,输赢各凭本事,不能生怨,不得怀恨,乃公平公正公开,若有异议可退出比试。”
下面一片议论。
“看来是真的,四个人,那个许定真的要跟三位殿下争夺三公主。”
“是呀!只是那许定没来,不然文比肯定能赢的,不过武比就悬了……”
“所以他有自知之明,身份比不过,武艺恐怕也不行,不然早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八贤王将目光投向赵政三人,然后朗声说道:“第一项武比,由赵政殿下对李元吉殿下。”
说完八贤王就下了土台,也不给三人机会。
朱蒂暗叫一声狡猾,然后看了赵政与李元吉,自己也下了土台。
赵政与李元吉同样暗骂不已。
不过台上就剩二人,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当日他们在大殿上就有火,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了。
“赵政,认输的话你还有机会打赢朱蒂,可能赢一次,要是被我击败,你就打不赢他了,那你一次赢的机会都没有,到时传出去你在两项比武中都输,可就丢了西秦的脸面。”李元吉循循善诱的对赵政道:
“这场你认输,文斗我也让你一次,让你文比胜一次,怎么样!”
不得不说李元吉这个提议相当有诱惑性。
西秦的文化比东唐跟南明差了太多了。
民风是彪悍,但是文教差了许多。
比诗词文章肯定不及朱蒂与李元吉的。
你让一场,我让一场,视乎是赵政最划算。
用一场必输的比拭来换赌,看起来很靠谱。
赵政露出一丝兴趣,重新打量起了李元吉,然后又向台下的朱蒂看了一眼,这才又转回来板着脸道:
“抱歉!我赵政从来没有认输两字,而且我也信不过你!”
说这话的时候赵政微微一翘嘴唇,高傲的性子彰显无疑。
他不傻,李元吉让他先认输,等下文斗如果李元吉他不认输,那他赵政就损失大了。
西秦人向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想拿,自己去争取。
抢来的才是自己的,别人给的始终是别人的。
李元吉则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李元吉偷偷的将罗盘掏出来,然后倒扣着。
不宣而战,身边风起尘涌。
赵政也戴上他的五个扳指,右手握在剑柄之上。
然后轻轻一转剑鞘。
整个带鞘的剑立即开始层层转动,如同关节一样咔咔咔声不断,轻巧的剑便成了一把锋利的巨剑。
台下的百姓们看惊了,西秦皇室了弟的配剑竟然如些玄妙,可以不用解下剑鞘。
可以这般变化,当真是一奇。
难怪都说西秦最强者乃为军械。
这剑乃兵器君者,精妙也实属正常。
“来吧赵政,让我好好领教一下西秦都是什么货色!”李元吉挑衅的说动,他的右手悄悄的往身后负去,手掌也悄悄的缩进了衣袖之中。
赵政对此丝毫没有觉察。
冷哼一声,然后径直往前冲去,身形一跃,一招正面的华山重劈,巨剑从上至下狠恨劈下。
这一剑,裹挟着滔滔杀意,让台下观看的人都只觉得心中一颤,浑身一寒。
仿佛一剑斩下,能劈破山岭,斩破一世间一切。
毁天灭地,霸道无边。
“嘭!”
不过这一剑砍下去,并没有劈破砍在李元吉的身上。
而是被其头顶形成的一道道强劲的气浪给生生挡了下来。
当真是让人大开了眼界。
不过那气浪并没有坚持多久,接着在赵政一声怒吼之下,那气浪唰的一下消失,而李元吉也没有傻傻的站在原地,而是往后蹬蹬退了数步。
那巨剑轰的一下劈在其站在的位置。
然后那处地点,直接被劈断出一个深吭。
一阵尘土飞扬,这一剑有些让人骇然。
赵政提剑一转身,朝着李元吉杀去,横向又是一劈。
李元吉反扣的左手向身侧一斜。
瞬间赵政横向劈来的方向一道道龙卷之风又起,与那巨剑产生冲突,发出沙沙与哧哧声。
赵政见剑锋又被挡下,当下又是一声呐喊,提剑一跃,双手持剑,他那巨剑又是一声声咔咔响起,然后剑体又壮了三分之一。
显得更加锋利犀利,更具有杀伤力。
别说场外的众人惊艳了,就是李元吉也微微触眉,然后右手径直从身后伸出。
“嘭!”
巨剑砍下,又是一声爆响,接着气浪瞬间消散,李元吉的左手微微一斗,罗盘差点失稳脱手。
不过他这一回没有动,而是从右手从袖内探出,一面五角星的小小面牌陡然射出白芒。
白芒瞬间刺入赵政的眼中。
赵政瞬间致盲,心中大急,此时想收剑以经来不急了,想退人也在半空,无力扭转,只能握剑一扣剑柄上的某一个机关。
顿时巨剑分列成小块,如小剑小碎片袭向李元吉。
李元吉左右手各一紧扣,嘴中念念有词,眸光一聚。
下一刻又是风浪一起,所有小剑被弹飞。
从右手的五星小面牌中形成一道旋转的涡流气箭飞射而出,穿过所有小剑碎片的空隙,径直击在了赵政头上的发髻上。
赵政整个人倒飞加回去,然后重重落地。
巨剑脱手,剑回本样,又成了带鞘的剑。
李元吉往前一站,勾勒起嘴角,得意一笑:“承认!西秦不过如此!”
赵政想握剑在战,不过这时八贤王也出声道:“此战,东唐李元吉胜!”
李元吉略胜一筹,虽然八贤王也很不喜欢三国皇子,不过更不想看到赵政与李元吉死战,最后真的有一个陨落在中周。
那样中周就直接完蛋了。
所以不时失时的断定了李元吉胜。
赵政很不甘心,拍了一下地面,起身狠狠的蹬了一眼李元吉,并放了一句狠话这才下了土台。
赵政败,朱蒂上台,李元吉道:“朱蒂出手吧!”
对付朱蒂,肯定是直接防守,只要耗尽了朱蒂枪里的子弹,直接就赢了。
而东唐的铭文与阵法,天然就是以守为攻的典型代表。
可以说朱蒂的威胁远小于赵政。
不过朱蒂连枪都没有拔,直接说道:“平局如何,你以经赢了一场,你有优势,平局对你更有利。
而我大明的枪,要么不开,一但开火打中,必死无疑,你不能赌,我也不能赌。”
李元吉没想到朱蒂竟然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也有所犹豫了。
台下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还有这种操作,竟然不战就和,这还比什么。
流氓打法呀。
远处!
一架马车之上,两道人影半站在车顶棚。
一人一架望远镜,将刚才的打斗看得清清楚楚。
“元直,这就是西秦与东唐的特别之外,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主公,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竟有如此神兵,这西秦之军械远胜我东莱百倍;这东唐之阵法更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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