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殇,暴君的独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倾城殇,暴君的独宠-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今晚就要到锦遥宫过夜?”林茉儿疾声打断。

    春兰被她吓得一愣,呆呆地点头,说道:“是啊,王总管那里传出来的话,让当值的玉珠撤了。我们也不明白,在这宫里如妃论相貌不是最好,品性也不是最佳。为什么能让皇上这么挂心?”

    “宫里的是非,不是我们可以妄加议论的。这些事,你心里清楚,不能拿出来议论,知道吗?”红鸢疾声将春兰打断,轻声斥责道。

    “我知道。他们说,我也就听着,不敢多言。”春兰急忙解释,“也就在你们面前,我才敢这么说。”

    林茉儿却沉了脸,满脸不开心,过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句,“我有些乏,先去休息了。”

    她说完便往屋里去了,根本不管春兰和红鸢。

    春兰一下懵了,看向红鸢,轻声问:“我说错话了?”

    “没有。茉儿舟车劳顿,兴许累得紧。”红鸢也是急着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的,着实累得厉害,说道:“我病刚好,也乏了,去睡了,你慢慢吃。”

    两人都走了,独留春兰一个人在院子里。她虽然觉得两人都怪怪的,却只当两人都是累了,没多想,继续高高兴兴地吃她的糕点。

    红鸢却跟着到林茉儿房里,见她呆坐在床榻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走过去,坐在一旁,说道:“这些事,你早该想到的。他不是一般人,如果你指望他能对你从一而终,是不可能的。那些女人,都是有利益上的牵绊的……”

    林茉儿本来就心烦,听红鸢这么说,更是烦躁不已。她扑倒在床榻上,不想听这些是是非非。

    红鸢见她不想,叹了口气,改口说道:“一路上奔波,刚回宫,好好休息一下。”

    红鸢帮她灭了油灯,便转身出去了。

    林茉儿蹬了绣鞋,翻身躺在床榻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红鸢说的话,她都懂。就是因为懂这些,她才会一回到宫里就心烦意乱。

    她知道,宫里这么多的女人,楚翎风肯定是要走动的。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急,刚回宫就要到锦遥宫过夜。他身上有伤,还未痊愈,也不缓一缓,避讳一下。

    她明明又累又乏,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人轻轻叩门的声音。

    “谁?”她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却没人应,她当自己迷糊了,闭了眼继续与失眠抗争。

    敲门声却又轻轻地响起来,一声一声,像扣在心头上。

    她没好气,翻身起来,猛地打开门。

    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月光,看不清面容,她却一下知道了是谁。

    她愣住,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没了反应。

    那人却将她一把搂住,一个转身进屋,顺势便将房门关上了。

    一恍惚,等林茉儿反应过来,已经被眼前那个人压倒在床榻上,吻了起来。
………………………………

第167章 花未开满,月已缺(二)深夜私会

    林茉儿盯着眼前的人,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平静,轻声问道:“你不是在锦遥宫吗?”

    “想你,就回来了。”楚翎风低头看着她,见她脸上染了一抹绯红,甚是好看,又在她唇上吻了吻,柔声说道,“我只是过去看一看如妃。”

    他到锦遥宫的消息弄得人尽皆知,却深更半夜偷偷摸来她的房间。想到这里,林茉儿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楚翎风不解她为何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你说这时要是有人突然闯进来,撞见我们如此这般,会不会被当作私通的……醢”

    “茉儿……”楚翎风连忙将她叫停,亏得她说得出这样的话。

    “你夜深摸进我房里,若是被别人不小心看见,被当成了色胆包天的贼人,也不是不可能。”

    楚翎风知道她就想拐着弯骂他,他笑了笑,轻声说道,“那我现在回去,让人知会敬事房,命人大大方方传你侍寝。缇”

    “……”林茉儿顿时无言,想拿他寻开心,她道行始终不够。她气不过,一把抱住他脖子,在上面咬了一口。

    “你怎么咬人?”楚翎风笑着将她搂紧,两人好一阵厮磨。

    林茉儿靠在他怀里,听他说道:“回宫了,三宫六院势必要去走动,如妃那里首当其冲。接下来,有些妃嫔能免则免,可韵妃和瑾嫔却免不了。这当中的牵扯太多了,不能不顾忌一下。”

    “对,每个女人那里你都该去。她们都是你的女人,你偷偷摸摸回来作甚。”林茉儿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来气了。他女人多,他还觉得委屈了。

    楚翎风见她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说道:“身上有伤,还不宜留下过夜。等伤势痊愈了再说。”

    “那你何必来我这里?”林茉儿立马起身,将他往外推,“你走,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到锦遥宫,也只是过去坐一坐,不会在那里过夜。”楚翎风见她真的生气,也不逗她了,急忙解释:“这些前朝和后宫的关系千丝万缕,太复杂,不能不顾忌。”

    柳相需要稳住,如妃那边更需要安抚。他本打算在如妃那里过夜,虽不想碰那个女人,却也要虚应着。可,对着那个女人,心头只有厌烦,却总是想着林茉儿。

    他知她回宫后心里烦躁。若是知道他刚一回宫,便急着去别的女人那里,会是什么感受。

    他和如妃敷衍了一会儿就急急忙忙走了。柳如虚荣,自傲自满,她自然不会将他夜深走了的事情说出去,反而会大肆宣扬一番。明日,宫里的人便都会知道,如妃圣宠正浓。

    他回正乾宫的时候,夜已深,想林茉儿一路上奔波,定是早早歇息了。本来不想扰了她休息,却耐不住想她,便想只是在外面看看便走。谁知,控制不住就走到了屋门口。他在门口默默站了好一会儿,却听见她在屋里辗转难眠,这才扣了门。

    他甚至觉得可笑,两人明明只是分开了几个时辰没有见,相隔也在咫尺间,却让人那么想念。

    楚翎风被她推到床榻边,他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的局势,他还需要再委屈她一阵子。

    “夜深了,那你好好歇息。”楚翎风微微叹气,只得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便要起身离开,没想到林茉儿却突然扑了上来,抱着他哭起来。

    “我不要你走。”林茉儿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也不要你去别人的女人那里。”

    楚翎风被她哭得心都软了,回身抱着她,轻声哄道:“不走,哪里也不去。”

    “一想到你和别的任何一个女人……”林茉儿说不那些话,声音哽咽,“我就觉得特别痛苦。”

    “醋坛子。”楚翎风见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心头一颤,轻轻给她擦眼泪。

    林茉儿会哭,也是坚韧不屈的。宫外遇到危险,生死攸关的时候,她害怕,惶然,甚至恐惧,都没有像这样子。

    可能,确实是觉得委屈了。

    两人现在的场景的确像是私会的小情人,见不得人。

    “我不高兴,心里不能想,一想就像有双爪子在心里挠,难受得要发疯一样。”

    楚凌风怎么不会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出来,将心里的妒意,说得这么直白。他向来厌恶女人争风吃醋,可她的醋意,他却听着很欢喜。

    曾经,他觉得林茉儿若是入主后宫,会非常合适。因为他认定以她的脾性,能有容人之度,识大体,不行争宠之事。

    那是他不了解林茉儿,也不了解女人。他错了,林茉儿恰恰相反,她受林墨言影响至深,她认定的是从一而终的感情,一段情便一双人,容不下旁人。

    感情里没有容人之度,林茉儿若是容得下他的那些女人,只能说明她并不爱他,也不在乎他。

    所以,他对她表现出来的妒意反而是欢喜的。

    一路上,他思虑甚多,却是想回宫后就马上给她名分和地位。可局势未稳,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就是将她往风口浪尖上推,惹些不必要的危险。

    欧阳家那边还需好好谋划一下,安排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现在担心却是,在宫里,勾心斗角的,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反而容易出事。

    林茉儿听他细声哄她,心里的那点委屈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她止住哭,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

    她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吮吻着,双手慢慢地探进他的衣衫里,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将雨点般轻柔的吻渐渐转移到他的颈脖上。

    她的吻,让他失了控,随即反客为主,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

    林茉儿一声惊叫,用力抱着他,任由自己沉沦在他的温柔里。

    从村子里的那场屠杀开始,她一直在想两人的关系。

    那个时候,看着他在她的面前杀人,她害怕,惶恐,对他又产生了惧意。

    她那个时候看到了他没有隐藏的另一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他跟她说起以前的事,她又心疼他。

    所以,回到宫里,她莫名的烦躁不安。只是因为,她感觉,他们不会像在宫外那般了。他们将有身份之别,中间将会隔着很多的人和事。

    于是,在听到春兰说他去锦遥宫的消息的时候,心里就乱了,慌得没有主。她辗转难眠,胡思乱想,心里抓狂难受。

    她没想到,他却在半夜来她房里偷偷见她。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心里所有的建设,瞬间崩塌。她辗转难眠的两个时辰,痛苦和难受,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的他和心里满满的欢喜。

    她不能骗自己,只能直面自己的真心。

    …………

    林茉儿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推开屋门,见阳光正好,红鸢坐在院子里满满啜饮着茶水,见了她,神色怪异。

    她不明所以,在旁边坐下来,全身乏累,趴在石桌上,无精打采的。

    红鸢笑得奇怪,眉毛微微地挑动了一下,说道:“王总管特意差人来嘱咐过,你若是身子不适,告假好好休息便是。”

    “我只是有些乏,没什么身子不适。”林茉儿见神色奇怪,反应过来,脸红到了耳根,“你听到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这个院子小,夜里有不速之客,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听到声音,立马翻身起来,手里抄起一把短刃,虚开一条窗缝却见是楚翎风站在林茉儿房门口,一阵不可思议后,便又回去睡了。

    宫里女官能有独立的小院子,她和春兰却不该有这样的资格,能和林茉儿住在一个样子。这其中原因,也是有人特意为之,想她们两人能多照拂林茉儿。

    那个人对林茉儿的心思,考虑到了这么细微之处,也是真的用心。

    她开始有些懂林茉儿之前说的她不明白的一些事了。

    “我还要当差,先走了。”林茉儿不好意思,起身便往外走。

    红鸢武艺高,耳目聪敏,昨夜又是哭又是闹的,肯定都被听到了。想到这些,她是真的没脸去面对红鸢了。

    到了正乾宫内殿,见大门紧闭,众人一片肃然,直觉有什么事发生。

    她见春兰就候外面,便上前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春兰眉头微蹙,轻声说道:“杨大人在里面,瑾嫔娘娘今早晕倒,杨大人诊脉后,查出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

第168章 花未开满,月已缺(三)孩子不能留

    “身孕?一个多月了?”林茉儿脸色一下变了,顿时懵了,疾声道,“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春兰见她这样神色不对,说道:“瑾嫔娘娘早有不适,却并未及早察觉到。这是皇上第一个子嗣,难免会有些着急。”

    “皇上传杨大人进去多长时间了?”春兰不知其中内情,她却知道,可却不能与她说道。

    “约莫有一炷香了……”春兰见王福贵快步朝这边走过来,止了话。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气氛紧张,也心知定是出了什么事,于是轻声说道:“此事不同一般,你不要过问。”

    “茉儿,今日给你告了假,回去歇息吧。”王福贵走过来,沉着脸看了眼春兰,对林茉儿轻声说了这么一句醢。

    “王总管,劳烦通传一下,奴婢有事要向皇上禀报。”林茉儿看了一眼紧闭的宫门,说道。

    “回去,别什么事都掺合……”王福贵并不买账,只是轻声警告。

    ………缇…

    杨怀仁跪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不敢直面坐上皇帝的质问,冷汗直冒。这事来得突然,他也不明所以。

    “老臣于瑾嫔娘娘诊脉,的确是一个多月身孕。敬事房再三查证彤史,确有记录。”他也说不清楚事情出错在哪里,便战战兢兢,“仔细盘问过药童,药童确认无误。每次亲眼所见瑾嫔娘娘服用完了汤药才离开,无一疏漏……”

    “无一疏漏?”楚翎风一声冷笑,厉声说道:“那这事如何解释?”

    “这……”杨怀仁也是百思得其解。

    “可是汤药出了问题?”楚翎风寒着一张脸,冷冷地给出结论。

    “汤药是老臣亲力亲为,仔细把关,按理是不会有纰漏……”杨怀仁说到此,猛然想起那次林茉儿撞破药方,私下曾找他质问。难道,林茉儿将汤药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如果是这样,便能解释得清楚,错在哪里了。

    可他不敢确定,更不敢贸然将此事说出来。这件事关系重大,谁也承担不了其中责任。

    楚翎风敏锐,见他神色有疑,便知有什么内情,沉声道:“说……”

    杨怀仁吓得浑身一颤,匍匐在地,咬咬牙,说道:“臣的过失,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好,好得很。”楚翎风一声冷笑,将案桌上的物件掀翻在地,“想将罪担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殿外突然一阵嘲杂声,紧接着殿门一声促响,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楚翎风心里疑惑,一时顿住,看过去只见殿门口站着林茉儿,逆光而立,冷着一张脸。她身后是急得追上来的王福贵,一脸的惊慌。

    “你来作甚?”楚翎风完全没想到林茉儿会这么莽撞地闯进来。

    王福贵见皇帝脸色不佳,立刻走到林茉儿身后,轻声说道:“丫头,你疯了,闯进来做什么?”

    林茉儿却置若罔闻,上前几步,扬声说道:“奴婢有急事禀报。”

    “胡闹。”楚翎风一声怒斥,“出去……”

    王福贵见皇帝神色阴沉,一阵心惊,顾不上什么,连忙躬身上前,虚扶上林茉儿的手臂,急声说:“不管什么事,回头再说。”

    林茉儿摇摇头,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在杨怀仁旁边,迎上楚翎风冷冽的目光,疾声说道:“此事错不在杨大人,而在奴婢。”

    众人脸色骤变,王福贵也是惊诧,急忙看向杨怀仁,见他埋低头的脸上也是惊骇,心里直叫不好。

    楚翎风按住座扶,一怒而起,冷声道:“福贵,退下。”

    “是。”王福贵心里发毛,担忧地看了一眼林茉儿,急忙退了出去,利落地将殿门掩上。

    “说。”楚翎风疾步走下来,厉声道。

    “奴婢月前撞翻药童呈给瑾嫔娘娘的药膳,闻出了汤药里的药材有麝香。”林茉儿抬头看着楚翎风,见他神色微动,皱眉继续说道,“起初,奴婢不知汤药来源何处,送往何处,几经打听,才知是瑾嫔娘娘药膳,便前往碧水轩试图阻止。可却去晚了一步,瑾嫔娘娘早已将汤药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