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包哥说的是真的吗”听完,刚刚问话的青年双眼放光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好像看见造物主一样。
“**,老子没事编故事逗你玩的”闻言,包尤没等我说话,照着那青年的脑袋就打了一下:“咱九爷这一战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一将成名万骨枯。也就你们,消息传的的慢,中奥地产那边早就飞了。你们知道九爷现在住哪吗尹小姐家里,明白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德化集团的公子爷,牛b不追求尹小姐多长时间了除了挨了尹小姐几个大嘴巴子之外,还有什么你看咱九爷,这二者有可比性吗”
“没有,还是咱九爷牛b。”青年挠头笑了笑,对我竖着大拇指,随后又一脸八卦的问道:“九爷,您和尹小姐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们只是”
“发展你妈b啊。”我话没说完,包尤照着青年的脑袋又是一下:“咱九爷和尹小姐发展到什么关系,那是你问的吗再者说,人家都同居了,你说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你瞎问个jb”
什么叫人家都同居了,你说发展到什么地步我看着包尤,你丫的这是帮我说话呢
“其实我和尹”对于尹语柔和我的关系,我还是比较在意的。虽然说我很想让人们认为我和尹语柔之间有点什么在思想上占尹语柔一点便宜,但也只能是心里想想,如果有人说出来,我肯定第一个反对;
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她的名誉,就算我也不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尹语柔只是我的女王,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词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懂,懂”包尤见状,两个字打断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直接转移话题道:“行了,介绍也介绍完了,这次九爷来,要在咱们场子待一段时间。尹小姐最近忙,九爷过来可以说来视察工作。你们都长点心,谁能和九爷攀上关系,那就等于和尹小姐攀上关系,甚至比尹小姐还强,到时候九爷高兴教你们两手,那可是在外面学不到的。从今天开始,场子有什么事,只要九爷在,就找九爷,明白吗”
“明白,包哥。”刚刚挨了包尤两下打的青年第一个说道,说完,又成功的挨了包尤的第三下。
“还包哥”
“明白,九爷。”青年反应过来,对着我说道。
“行了,我说的就这么多,下面让咱九爷说两句。”说着,包尤看向我,猛的向我眨眼。
会意,我张了张嘴,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听见一声一声九爷在我耳边响起。九爷一个爷字,我当的起吗当不起,不过他们却叫了。不过有一点我得承认,这九爷让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想了一下,笑着说道:“别听包哥瞎吹,我也是出来混口饭吃,没有他说的那么邪乎。这次我过来,主要还是以学习为主”
“九爷,您太谦虚了。”
“九爷,您能不能给我们露两手,让兄弟们见识见识。”
“九爷,您抽烟。”
“九爷,咱场子新来几个妞,保证是雏,各个长得都挺水灵的,你看我给您叫来”
四十分钟后,我和包尤走出了包房,就我们两个人。包尤搂着我的肩旁,笑着说道:“怎么样,这当爷的感觉不错吧”
“包哥你又笑话老弟我了。”话虽这么说,不过我语气间可比上午硬气了不少,面对包尤,没有了多少客气。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包尤摆了摆手:“你现在和尹小姐住在一起对吧你成功的拿下了山石村的项目对吧李刚那孙子现在消停不少,对吧”
“是,可那也不是我做的。”我悠悠说道:“还自己打二十多,我当初都快被他们削成狗了。”
“乔老弟,这你就不懂了。”包尤拉着我,一脸我是大师的表情:“那群人是什么人都是最下层的人。说不好听点,办点什么事,炮灰、背黑锅这些活,都是他们做的。你想让他们听话,就得让他们服你,我和你说过,自古以来,不看过程,只看结果。你看他们瞅你的眼神,是不是和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
“哈哈,哥哥我不能坑你,这里面学问多了去了,慢慢学吧。”说完,包尤紧了紧环在我脖子上的胳膊:“走吧接下来,带你去认识认识真正有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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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挥霍青春″疯狂只为此
跟在后面,什么都没有说,对于包尤口中真正有身份的人,我心中也是十分期待。
我不知道的是,众人从包房出来,一个消息立即传了出去。今天所有来的客人,都有人和他们讲述九爷的故事,为了庆祝我的到来,全部酒水,八折优惠。
乱世浮华酒吧出了个九爷,可以徒手撕虎豹,胸口碎大石,一个人空手打个一百个手持砍刀的壮汉,最后毫发无损。千里之外,百步穿杨,愣是一拳将敌将打成废人。
而身为当事人的我,正毫不知情和包尤在另一个包间内,跟几个中年人坐在一起喝着酒;
时间往前一个月,在场的随便挑出来一位,对我来说都是位高权重,上赶着去巴结的主。可今天,我却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尹语柔的功劳。
一桌人相互寒暄、彼此恭维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样的笑容。不能说这是皮笑肉不笑,可脸上写着的虚伪谁都看得见。
话没少说,有用的却没多少。真正有点营养的话,可谓是字字谨慎,他们除了和我说一些我在这里必须知道的事情之外,剩下的,就是问问尹语柔最近怎么样,带声好。
可能,这就是职权者和掌权者的差别。
酒精慢慢在我身体里发挥作用,话也开始渐渐变的多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左一杯右一杯,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学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做:虚伪。
酒吧的营业高峰是晚上的九点到十二点,几乎八点以后,人就开始慢慢多起来。人们来这里发泄白天积攒下来的压力,他们疯狂,他们酒醉,他们脱下最虚伪的皮囊,暴露最原始的人性。
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拘束他们。他们享受最激情的音乐,他们体会身体扭动的快感。最后,带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第二天还要继续工作。
重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有一天他们老去。那一天,他们的身体不再行动自如,他们的思想也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他们审视的眼光,他们追求的时尚,他们的所有都与这个社会脱节。
代沟。
这二字慢慢的体现了出来,他们从嘲笑变成了被嘲笑,他们的追求,他们的信仰,其实都还在,只不过不再会是主流。
就像,老一代无法理解我们的所作所为。
也许那时,什么都变了。可能走到哪里还是回想起,只是,想起又如何那,只是回忆而已。人呐,总是在感概中慢慢老去,然后在悔恨中死掉。生命之火熄灭之前,总是在埋怨,为什么当初我没有怎么怎么样,我感觉我的一生过的不够好。
你过的不好,可是又有谁过的好了呢这个世界上,最难满足的,就是人心。
为此,我们疯狂。疯狂,只是为了挥霍青春。
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怎样才能满足。
我和包尤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正前方就是舞池。我手中拿着酒杯,半醉半醒的看着在上面舞动的男女,眯着眼睛对一边的包尤说道:“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
“哈哈,那是当然。”包尤拍着我的肩膀,一顿酒,直接拉近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亲热无比,称兄道弟,就差拜把子了:“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这里了吧。这,就是他们另一个王国,娱乐王国。当然,这也是消金窝,只要有钱,没有什么玩不到的。”
“哦”我抬头看着一脸神秘的包尤;
。后者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挥手叫来一个小弟,在耳边吩咐了两句,带我下楼。
“老弟,之前很少来酒吧吧”边走,包尤边回头问我。
“嗯,来过一次。”我点头答应道:“就要了一杯啤酒,太贵了。”
“当然,不贵咱们还挣个屁钱。”包尤笑着说道:“乱世浮华,就好像一台印钞机。虽说尹小姐家大业大,可能不在乎这点,但这里每年收益也能达到九位数。”
“多,多少”我重复一遍,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九位数。”说完,包尤用手做了一个九的手势。
九位数,那是上亿了虽说我小学数学从来没及过格,但这笔帐我还算的过来。亿是个什么概念,我现在还想象不出来,这钱就算给我,我估计我都没地方花。
包尤好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开始解释道:“你别看这笔钱多,对尹小姐来说,真不够他花销。别的不说,尹小姐手下多少人多少张嘴等着她喂”
我点点头,包尤的话我大概能理解一下。简单一点说,酒吧这么挣钱,那所有人都去开酒吧得了呗上下的关系,酒吧的客源,这些东西都是要钱打理的。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买你的账,尹语柔能做到今天这种地步,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
尽管如此,我对这个盈利数字还是不能接受,伸手指了指周围:“哥,你看今天,估计流水账得有多少”
“今天呐,没有个几千万个下不来。具体的我也说不准,不过肯定比你看见的多就是了。”说完,包尤已经带着我走到了一个门前,打开,一条楼梯出现在我眼前:“之前我和你说的每天一百万的流水账,只是开门的营业额。反正从我到这里来,就没有低于五百万的时候,若真是有,那只能说明世界末日了。不对,就算世界末日,那营业额应该更多才对,人嘛,这个时候总喜欢疯狂。”
“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消金窝呀。”我跟了上去,感慨道。
“哈哈,这才哪到哪接下来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消金窝。”
酒吧是一楼,我和包尤却是往下走。
地下一层,一道铁门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包尤敲了两下,铁门从里面被人打开,走出来两名大汉。
看见包尤,礼貌的低头打了一声招呼:“包哥。”
“恩,叫九爷。”
“九爷。”
“走吧咱进去看看。”说着,包尤先迈步进去。
我跟在后面,门口两人的目光明显多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
进去看清里面的场景之后,我呆在了原地。
眼前,出现了我只有在电影里面才能看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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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吸毒人员″都自己作的
不少人正在这吸食着毒品,粉末的、颗粒的、燃烧的、注射针管的
所有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脸色苍白,身材瘦弱。我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不时有人将毒品食入体内,脸上流露着享受的表情,身体也随之颤抖,好像得到的天大的满足。
“这”
“这里,算得上酒吧每天营业额的一部分。”包尤看出我眼神中的一丝厌恶,悠悠说道:“老弟啊这回你明白我为什么说每天的流水账要比你看见的多了吧乱世浮华,这里,只是乱世的一部分。”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里没有人管吗”
“在这娱乐王国,我们就是国王,谁管的了我们”说到这,包尤语气中闪过一丝傲气:“这年头,谁都不是傻子,只要明面做的过得去,私底下不玩的太过火,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尤耸了耸肩:“什么最重要现在是和气生财的年代,你把好处都给出去,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说罢,不等我回答。刚刚包尤吩咐的那名小弟走过来,将我们带到一个包房内,一张桌子上面放着酒精灯,锡纸等一些吸毒常用的东西。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一把”包尤坐下,熟练的将酒精灯点上,转头问我。
“不了,我对这东西没兴趣。”
“哈哈,别担心,偶尔的玩一次没什么大碍。”准备工作就绪,包尤将头凑了上去,开始享受毒品带给他的快感。而我,则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双手紧握,强忍着想上前将这些东西都打碎的冲动。
毒品害人,这个道理谁都懂。无论是在电视、报纸还是网络,一些案例都在上演,多少受害人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大家有有目共睹。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如此,为什么每天还有那么多人选择吸食毒品,明知道
我摇摇头,可能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房门被人敲响,一名小弟走进来。
“带进来。”不知道他在包尤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后者只是将酒精灯熄灭,说了这么句话。小弟转身离去,包尤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会,随后对我说道:“毒品,赌博,这些东西其实就喝抽烟喝酒一样,最基本的就是要掌握一个度。这就好像一个沼泽,却能在夏日的酷暑中给你阴凉,但不能陷得太深,若没有自信的自制力,还是不要触碰的好。”
“我觉得有没有这个自制力都还是不要接触的好。”可能是因为这东西触碰到我底线的原因,语气冷了许多;
“老弟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包尤慢慢的从毒品带来的虚幻中走出来,揉着脑袋,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有人买,自然有人卖,就算我们不卖,别人也会卖。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这东西,不喜欢你可以不去触碰,但你不能阻拦或者干涉别人。咱们家的毒品,要比外面便宜一个点,而且比起那些为了销售毒品而到处骗人吸食的人来说,尹小姐在这方面已经做的够仁义了。咱们这里的每个顾客,都是带着毒瘾来的,反之,第一次想尝试毒品的人我们都会再三劝说,如果不是态度坚决,我们是不会卖给他们的。”
“这是作死。”我只是说了这四个字,没有指定人,可能这四个字是说包尤的,也可能是说外面那些吸毒人员的,当然,这是说尹语柔的也不一定。
“没错,这就是作死。”包尤却对此表示了肯定:“因果循环,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自己作的,可话说回来,他们自己作死,我们难不成还要拦着”
“我”包尤的一句话,直接无法反驳,想了想,干脆作罢,不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除了两名小弟之外,多了一个女人。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的吓人,身材也瘦的出奇,不出意外,这也是一名吸毒者。
看见包尤,女人直接挣脱旁边两名小弟抓在她身上的手,向这边跑来。可能是因为用力过大的原因,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上,不过女人并未因此减慢她前进的速度,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跪在地上。
“包哥,包哥求求你给我一点吧我难受,真的,我难受。包哥,求求你,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给我一点吧。”女人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哀求道,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什么都愿意做,你能做什么呢”包尤起身,来到女人身边,俯身看着他:“听说你外面还欠着一笔赌债,一万块。”
“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做。”女人听包尤这么说,赶紧点头答应道:“包哥,求求你,给我一点,我真的好难受。”
“啧啧,可我看你什么都做不了。”包尤摇着头回到座位上:“如果这话放在一年前,我肯定相信别说1万块,就是100万,我也相信。按辈分,那时候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姐吧可是现在呢你看看的样子,别说1万块,你身上能拿的出100块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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