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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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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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人低低笑了两声,洠г偎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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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江湖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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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三十的晚上,凌音局挂上了红通通的喜庆灯笼,外头门庭若市,喧闹的声音比起达官显贵家庆祝亲年的热闹,也不遑多让。

    偌大的厅堂里换上了新的纱帘,七彩的颜色,风一吹宛若翩然旋转的舞姬。这次发出去的请柬几乎都洠в新淇盏模硗饣褂幸恍┦詹坏角爰淼娜耍敢恢狼Ы穑晃私裢碓诼ダ锬懿┑靡幌亍

    听闻,今晚将有一位特别的舞姬献舞。

    酒席酣处,灿烂的灯光骤然细熄灭,随即取而代之的是四周逐渐燃气的烛火,明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楼。

    微弱的风声掠过,一名白衣如雪的舞姬从顶楼之上落下,衣袂如云似纱在空中飘飞,发如墨,披散了整个后背,足间仿佛带了奇异的力量,竟缓缓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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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管她怎么舞,总有衣袂或是袖子或是头发遮住半张脸,看不清全部的容貌,直挠的人心痒。

    沁人心脾的梨香从她身上蔓出來,飘进楼中每一个人的鼻子。

    老鸨站在楼上的栏杆后,笑的合不拢嘴。这次,是真真赚的盆满钵丰,连带着,这天下第一楼的名声也终于实至名归了。

    一曲舞闭,大堂中顷刻沉寂了下來,随即爆发出震耳的掌声。

    待那女子从空中徐徐落下,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方才想到去看那女子的容貌。想象着这样一个奇异的女子,生的脸,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倾城国色。只可惜,那女子已经从后台转了过去,只剩下一抹雪白的背影。

    二楼的雅间里,垂了珠帘的轻纱后,一个四旬左右的中年男人对一旁的老鸨道:“这位姑娘,名讳是何。”

    老鸨躬身回道:“回这位爷,那舞姬不是挂牌的姑娘,只是來这里跳一场舞罢了。至于名讳么,她自称江山。”

    江山。男人细细斟酌着这两个字。倒是旁边另一个穿着劲装,看起來年轻些的男人,笑道:“难得着风月场所中也有这等奇女子,舞跳得好,连名讳都这般不落俗套。江山……呵,倒是个好名字。”

    并且还让人想起以前宫里那个封号江山的郡主。

    荒唐了荒唐了。怎么会往这方面想呢,都是多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说不定等他俩百年之后,这事儿恐怕也就带入了黄土,洠颂崞鹆恕

    思及如此,劲装男人转头对那四旬往上的男人道:“爷,既然舞已经看完了,咱们是不是……”

    “令扬。”男人打断了他的话,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老鸨的怀里,温和道:“在下觉得那位姑娘甚是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特此向见见她,不知鸨母可愿意引见一番。”

    老鸨低头看了看银票上的数字,连眉毛都跟着往上弯了两弯。“好的好的,两位爷稍等。”

    “等等。”男人又叫住她,补了一句:“若是她推拒,你就告诉他,找她的人姓流就是了。”

    流,这可是国姓。

    早就料到这二位是金贵的主儿,可洠氲交故歉隽臃锼铮闪瞬坏昧恕@橡蓖嚷榱锏呐艿谋冉仆没挂焐先帧

    果真不出那位皇爷所料,那公子……哦不,是姑娘,本來已经拒绝了的,可一听是个姓流的皇亲国戚,又问了问年纪,老鸨回答说约莫四十往上,姑娘沉默了片刻,方才答应下來。

    姑娘掀开帘子的时候,那位方才被唤作令扬的男人微诧异了下,刚毅的眉蹙了起來,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脸上的面纱。

    流姓男人自然也在看着她:“你就是江山。”

    “不像。”女子的眼角往上挑起,好看的桃花眼不显狐媚,反而还透出几分慵懒的贵气。

    男人指了指面前的软凳:“姑娘请坐。”

    女子坐下來,然后执起小几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递给他,问:“爷怎么称呼。”

    “不是已经教老鸨告诉你了么,我姓流,他叫令扬。”

    “哦,流爷,令爷。”

    “姑娘还真是像我的一位故人。”流爷笑笑,看着她道。

    江山也不反驳,只伸手捂着面纱下的唇笑了起來:“流爷,您的搭讪方式多少年前就过时了啊。”

    “是么,或许吧。”换了个话睿房醋潘成系拿嫔矗ξ剩骸翱梢匀∠聛砻础N液闷婺愕哪Q恢庹帕掣夷枪嗜讼癫幌衲亍N颐强啥己芟胫腊 !

    谁料江山却并不打算理他,转向另一边看着那个叫令扬的男人,问:“那令爷呢。也对奴家的脸好奇么。”

    “不。”简单的吐出一个字,令扬就把视线别开了。这个人他根本不可能认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差别。

    “流爷你看,可不是所有人都好奇啊,您说错了呢。作为惩罚,奴家可不会给您看我的脸哦。”

    江山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然后抽着肩膀,笑的花枝乱颤。

    那日三人在雅间里聊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令扬和流爷也被江山一杯一杯的灌了个晕晕乎乎。最后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但第二日酒醒之后,他们再去凌音局寻那姑娘,却被老鸨告知,人家昨晚就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

    问她去了哪儿,老鸨也是直摇头。

    等那两人走了,老鸨忽然全身震惊的杵在原地,哆哆嗦嗦的指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半天说不出话。

    曾昔年珈篆帝兄弟皆亡,等到了念过上旬才得一皇子,立为太子,去年珈篆帝只留下一刀圣旨便离奇失踪。但奇怪的是,太子登基之后,却一心扑在国事上,并未下达寻找先皇的旨意。

    于是,那年纪四旬的流爷,身份便不言而喻了,便是失踪已久的珈篆帝流无心。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是前护国大将军、禁军总统领令扬。

    这样大的金主啊,怎么就这样一去不回了呢。寒风里,老鸨顶着飘落下來的飞雪,恨恨跺脚。

    其实,时间才是味良药,虽然开始的时候苦不堪言,但到了最后,所有的病痛都会慢慢褪散,恢复如初。

    就像人生,不管多大的苦痛,过了些时间去回想,如果还是觉得痛,那只能说明还不够久。真正的久远是,即便是当年的人或事重现,也感受不到太大的波动,顶多也就是微微唏嘘一下而已。

    当年的人,当年的事,经过岁月的沉淀和淘洗,已经变成了灰白的走马灯,一张张、一幕幕,都是记述,而不再有伤痛或是心酸的感觉。

    所有的事都已沉淀,所有的人,早就已经重新开始了,不是么。

    一路南下,长安的华丽、金陵的繁华、维扬的清秀、江南的温婉、还有洛阳的肃穆,都好好的认真的看了一遍。一个一个焕然一新的场景,从头看到尾,已是又一个春去秋來,雪后初晴的冬天。

    似乎,只剩下这一个地方洠Э戳恕

    平乐镇。

    “咳咳……咳咳咳……”江画捂着嘴咳了两声,指缝里隐有红色的东西流出,她从篱笆边的竹条上折了一根冰柱,用内力融化成水,洗去了粘在手上的污秽。

    入手的大门很干净,门前的雪都扫开了,堆在一边,也洠в胁幸侗涓暮奂!T瓉恚丫腥俗×恕

    她伸手拢了拢狐裘,看着面前的两扇红棕木门,敲了敲。

    “谁啊。大冷天的不回家,又是过來蹭炭火的么。”

    大门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一个穿兰花缎子小袄的男孩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睛还懒懒的眯缝着,看也不看就朝外面的人大吼。

    “我家男主人说了,凡來蹭炭火的,女的留下,男的滚远,哎呀……”

    小孩看清了來人的容貌,呆愣之下猛地一抬头,脑袋和门上的大铁栓來了一次亲密接触,一下子蹦了两尺远,捂着发疼的后脑勺,继续盯着她问:“到底干什么的啊。”

    初晴的阳光很是明媚,照在女子雪白的衣服上,漂亮的宛如白色梨花瓣。

    江画站在那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然后笑问:“我是你家男主人的妻子,请问可以进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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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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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结局:梨画入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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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九重塔分外的热闹,倒不是有什么节日,而是有比过节更重要的人來了。

    数百的弟子迎着寒风站在塔下的空气上,翘首以盼的瞪着上山的大道。可等了小半天,还是半个人影也洠в小@霸碌睦浞玎侧驳模蓖肆熳永锿饭啵幢闶俏涔Φ鬃硬蝗醯幕し橇成弦惨狭巳棠偷纳裆

    不过比起忍耐,更多的还是激动和期盼。

    传说中如同天神般存在的梨逍尘,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梨逍尘是神,时至如今即便是个三岁的孩童,怕是都听得耳朵冒茧子了。

    这些天天在刀尖上摸爬滚打的年轻一辈,自然是能将这个人平生的那些事迹从头背到尾,甚至还有人临摹了撰有她事迹的册子贩卖,包装不需要太精致,就能卖得一个好价钱。

    那人……当年是九重塔的至尊呢。每每想起这么回事,那些行走江湖的九重塔弟子,都会分外有底气。

    寒风里,有按捺不住心情弟子已经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踮脚望着远处的大道。

    大路尽头传來马车辕转动的声音。

    來了,來了。

    激动的情绪忽然就哽在了喉咙,几乎所有人都屏气凝神,高高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一丁点的声音。

    唯独立在最前端的那人仍旧身长玉立,淡色的云纱衣被风刮的簌簌作响,黑发被风吹的飞舞起來,隐隐看见半张成熟、清雅高贵的侧脸。

    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尊上,其实现下的心中已然波涛汹涌了。

    远处的寒梅中,从雪白的花瓣中缓缓露出一辆简单素净的马车,上头的淡青帘子在风中舞动,仿佛一株冰天雪地里蓦然绽放的青莲。

    马车停下,从里头下來一个锦袍金冠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窝心的暖意,他撩起马车上厚厚的帘子,从里面抱出一团雪白的身影。

    那人裹着雪白的狐裘,漆黑的发洠岱Ⅶ伲匙藕蒙⒙淞寺纾诎追置鞯亩员龋萌司醯盟牧成腥敉该鳎鄣母究床磺迦菝病

    锦衣男子把她放下來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一个不慎就会弄坏了一般。看她站稳了,才扶着她走过來。

    女子走到泠玥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微笑道:“冷不冷,脸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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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已经是个成熟的青年人,可泠玥还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只是他在那只手抚上來的时候,微微侧下了头,把脸贴在那只柔软的手上。

    “回來了……”顿了半晌,他才听到自己问出了这么一句。

    江画笑着握握住他冰凉的手,回应道:“恩,回來了。”

    直到三个人都消失在了塔林深处,守候着门口的众弟子这才如梦初醒,待到追上去想要看一看那人的容颜的时候,才恍然发觉人早就找不到了。

    就这么在发呆中错过了目睹昔日神话的机会,恨不得将自己的脖子掐断。

    大殿的侧的小隔间里,舒缓的琴音从里头飘出,轻轻柔柔的若春风拂过脸颊。

    梨逍尘早年的琴音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弹的是金戈皓爽、峥嵘铁马。现在弹的倒也不是什么平湖秋月之类,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够改变了的柔。

    温柔,和暖。

    泠玥靠在门边的小座上,安静的看着她,直到一曲终了,这才走过來凑到她身边。“姑不一样了呢。”

    “玥儿不喜欢,”江画微笑。

    “不是。”泠玥低头,忽而垂下的发丝将他脸上的几分落寞掩住。即便时至今日,他还是无法在这个抚养了他十几年的女子面前全然掩藏自己的感情。“就是……觉得姑姑很幸福,我很开心。”

    好像不是这样的。

    忽而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江画用那双依旧艳丽的桃花眸看着他。

    “玥儿,那个孩子还活着,对不对,这些惩罚,足够了,不会再有人说什么。去吧,接她出來。”

    身后有人推开了门,未央端着一小碗汤进來,把碗放在几案上,笑道:“说什么呢,泠玥你这是什么表情,都快哭了。我的尊上,你做了什么,”

    虽然泠玥早就是九重塔实质上的主人,但他却坚持不肯自己当至尊,所以到现在,至尊这名头,仍旧是江画坐着。

    这一声调笑缓和了不少气氛,连一贯冷淡的泠玥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瞅瞅桌子上半碗乌黑的药,皱眉的速度比江画还快。“这是什么,”

    “安胎药。”未央抢先一步道。

    他端着碗凑在江画的唇边,笑的异常诡异:“为了我们的女儿,伟大的尊上,要都喝下去,恩,”

    “不喝。”江画瞟也洠ь┠峭胍谎郏馈

    “我喝一口,你喝一口,这样,”

    “不喝。”

    未央叹口气,每次都是这样的情况,总要想一些办法才能让她乖乖把药喝下去。其实他也很郁闷,想想当年他们还在长安的时候,江画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账性子,别说一碗药了,就算给她面前摆一缸滚烫的岩浆,只怕她也敢跳进去试试。

    现在人越大……不对,是越老,倒是越任性了。

    “为什么不喝呢,”

    泠玥在一旁,轻轻地问。聪明如他,将手伸过去,轻轻覆在江画几案下的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的触感让他觉得温暖。

    刚回來的时候,江画还披着厚厚的狐裘,但到了暖和的屋里,脱下披风之后,那怀胎六月的身子便显露无疑了。江画曾失去过两个孩子,他是知道的,所以对于江画有了身孕这件事,泠玥除了惊喜之外还有些隐隐的忧心。

    他也不知道这忧心究竟是怎么來的,就是直觉而已。

    “不是女儿,是儿子。”

    “啊……,”

    泠玥忽然有些发懵,未央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出声哄道:“是是是,只要你先把药喝了,你就是说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洠Ч叵担乙矝'意见。”

    “你胡说八道什么。”

    “当然是你们梨家的啊,女子出嫁之后女随母姓,不是你们梨家的规矩么,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更希望她能姓东方,哎你慢点……。”

    江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仰头就灌了下去,喝完把碗一扔就要站起來。未央吓得心惊肉跳,顾不上再挤兑她,连忙扶住她,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拥的结结实实。

    送江画回寝殿的路上,江画一直都拉着泠玥的手不放开,地上积雪多,未央生怕她滑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搂着她,如此画面当真是尴尬的要死。

    怀孕的人都很嗜睡,江画也是如此。一回到寝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來,往床上一躺便昏昏欲睡。

    意识都快不剩的时候,偏偏她还强打着不肯闭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紧紧攥住身边的一截衣袖。

    “以后,别再这么说。它是你的孩子,永远都是,要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恩,好。不说了。”未央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温柔的微笑:“睡吧,我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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