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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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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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福乱动,这是大不敬。更何况还是如此****?!众人已经震惊,以至于心心念念的盼望着这小祖宗能早点离开,巴不得立时从世界上消失,哪里还有出言训斥阻拦的?

    顺利逃脱魔窟,三人欢天喜地的蹦跶出了大殿。

    一出来,江画就扯住了未央的领子,“喂,你说带我看美人儿的,美人儿在哪儿,这里都是秃子哪里来的美人儿?“

    未央反问,“谁跟你说这里头只有和尚?”

    “庙里没有和尚难道还有花魁?”

    “你——!”未央暴怒,但瞬间又无力的叹口气,“你知不知道为何这次祈福没去太行寺而是来着鸟不拉屎的落音山么?”

    “七皇子?”雪折试探着问。

    “恩,七皇弟在这儿住着,母后想看看他,才来的。雪江画,你去哪儿?!”

    俩人迈开步子迅速去追赶撒蹄子开跑的郡主,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片茂密的林子里了。

    竹子青翠,好看的紧。无奈两人没心思去欣赏了。因为郡主不见了!

    “这是哪儿啊?”雪折惊问。

    未央叹气,“根据宫里人的描述,应该是落音寺的后院。”

    “怎么后院这么大?我都看不到边啊!”

    “落音寺本就是就着山体的势建造的,据说是因为山顶这一片长得极好的竹林,当年圈后院的时候便才将后院圈的这么大,为的就是将这一片林子全圈起来好生保护。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后院的竹林里迷路了。”未央世子精确分析。

    “接下来怎么办?”

    “找……”

    于是两个半大孩子开始了惨惨戚戚的识途生涯,顺带着,还得找一个因为美色而人间蒸发的纨绔郡主。

    ……

    湘妃竹绿,灼灼碧色。

    深处,落着不算简朴的院子。

    院子里有个人坐在阶上,倚靠着看书。和自己差不多,约莫六七岁的年纪。银丝绣纹的白绸裹着轻软的身子,懦懦袅袅,风轻云淡,恍若处子。

    微微松散的衣襟里露出嶙峋的让人有些心疼的锁骨,上面涓涓的伏着一枚妃色的梨花印记,花X殷红。倦怠清俊的眉,温柔到心碎的脸庞,美得让人哭泣。

    可景美则美矣,江画并不懂欣赏,痴呆呆的看了那人半晌,才悄悄踱着步子小心靠过去。绕道那人的背后,然后瞅准了他腰上的腰带,用力一拽——!

    “啊……”

    看书的人受惊,一下子跳起来,猛不迭的往后踉跄一步,一P股跌到地上。

    拽开的衫子滑到两边,整小半个胸膛都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缎,愈发衬得锁骨上的胎记绯红鲜艳。

    江画直觉眼睛都挪不开了,默默咽了口唾沫,凑上前去。

    “好漂亮的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说着,一双魔爪就伸将了出去,打算揩把色YY的油。

    “小姑娘”余惊未消,瞪大了眼望着那双按住自己肩膀的手,呆呆的不敢动弹。

    “你怕什么?我……嗳?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咱们见过?”

    江画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左看看又看看,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最后只得作罢。泄气似的松了手,“我叫江画,你是谁啊?熟人见了面都不打个招呼,虽然我不记得你是谁,但你这样也太没礼貌了,啧啧……漂亮就是任性啊。”

    没礼貌?

    任性?

    “她”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人,实在不能想象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没脸没皮到这步田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但因为是雪白的衣裳,上头有些污渍还是去不掉,不禁皱起了眉头。

    皱眉……江画眼发直,实在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连皱眉都这么好看,不由得看痴了眼珠子。

    漂亮的“小美人”开口了,声音清脆,但绝不是小女孩样的尖细。看着她,道:“江山郡主?”

    “呀,你竟然知道我?”江画眨眨眼,可还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于是笑眯眯的凑过去,贴着似是女娃却实质上是男孩子的少年,笑道:“好姑娘,你最漂亮了,告诉我,你是谁,我们在哪儿见过好不好?”

    还叫他“姑娘”?!流容已经气笑了,退了一步离她远一点。

    “我是流容。”

    “啊!”这下子江画是彻底惊讶道说不出话了,她终于想起来,原来那日在皇宫门外碰上的那马车里的人,就是流容。在宴会上,她也看见过他。

    “你、你你……就是那个宝贝七皇子,流容?!”支吾了好半晌,指着他的手指一个劲儿的哆嗦。

    流容点了点头。

    那边,江画已经不动了,乌溜溜的眼珠子直愣愣注视着她。顺着她的目光看,竟发现她在盯着自己的衣裳。

    更可恨的是,那衣裳的流容起来的时候没弄好,歪歪散散的耷拉在肩膀上,还能看见胸前一小片的肌肤。

    而江画的目光,就停在这一块儿地方。

    “你……”指责的话还未出口,直觉面前忽然一黑,整个人都被推的往后倒去,一下子摔在旁边的青石台上,滚了两滚。

    江画抱着他的腰,“哈哈”大笑:“我管你是公主还是皇子,长得这么漂亮,我见到了那就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哈哈哈……!”

    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在他绯红的梨花胎记上,啄了一口。

    “你、你……”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过,流容气的不知所措,精致的小脸儿“腾”的红透,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江画笑的更欢了。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流容猛地一下就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人,一边拉着自己被弄得皱巴巴的衣裳,眼眶里头湿润润的。

    看对方要哭了,江画也有些心虚,可这小魔头向来只会作弄人,哪里会说安慰的话。挤眉弄眼了半天,才从嘴里蹦出一句话:“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就是看你太好看了,想亲两口,我爹爹就是这么亲我娘的啊,我娘都不生气的……哎哎你别跑啊!”

    眼见对方转身就跑,江画忙不迭的追上去,却在离门口半寸的时候急急住了脚。两扇木门“砰”的一声在她眼前闭上,险险就要夹到她的鼻子。

    一阵“簌簌簌”的声响,里头闩了门。

    她把门板拍的震天响,也没能把里头的人拍出来。最后终于泄气的往后退一步,冲着里头大喊:“我以后一定会经常过来的,你等着——!”

    里头隐隐有瓷器落地的声音。

    江画满意的转了个身往回走,走到篱笆门口的时候又忍不住扭头回望了一眼。

    大声笑道:“我会一直一直记着你的!”

    这就是江画流容第一次真正的认识。一个是如玉温润的隐世皇子,一个是无法无天的混账郡主,这两个性格全然相反的人,却就此拉开了近二十年的情、怨序幕。

    即便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当江画已经远离朝堂是是非非,流容也已经坐拥万里江山之后,自繁华落尽之后、梨花尽谢,有人翻阅着前朝留下来的那本最薄最薄的帝王传策,细细品味才发现——

    其实,

    那年于长安落音山的邂逅后,离尧帝流容便对江山郡主生了痴恋。

    离尧帝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

至尊前传:邂逅

    天还没亮,整个洛阳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蒙当中,只有零星的几株烟火灿若星辰的挂在那几家的门帏上。

    梨逍尘轻装简衣,沿着街道往前走。

    方处理完分塔事务赶回来的梨逍尘,为不吵醒街边熟睡的百姓,在城外便下了马,可那微有凌乱的衣摆还是显出了一路的风尘仆仆。

    “尊上。”突然从天而降的女子华衣丽容,手掌一挥,就有捧着金丝银衣的侍女款款而出。“您终于回来了。”

    “等我很久了吧,天就要亮了,一起吃个早饭吧。”梨逍尘淡淡的说着,人已经走到了一家刚刚敞开大门迎客的粥铺。

    其实也没多少人,随从的侍女隐藏去了暗处,坐在桌旁吃粥的就两个人。

    粥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清淡的荷叶桂花粥。里面掺了糯米,温温润润发着馨香。可卖粥的老板看的入迷了,光溜溜的街上就坐了这么两个漂亮的姑娘,一个穿的华丽的不像凡人,可坐在对面的那个虽然衣着不怎么好,但身上却总是透着一股子雍容洒脱的意味。

    肯定不是同他们一样平凡过日子的人。老板是这么想的。

    那边梨逍尘曼斯条理的吃完了半碗粥,抬眼就笑,“我的紫儿长老,总吃山珍海味会腻的,这么清淡的小粥,真的不打算尝尝?”

    “尊上的饮食向来是喜欢精致的,今日口味倒是变了。”未央鸢摇摇头,摆在她面前的粥还是一口未动。默默地看梨逍尘又吃了几口,才问,“尊上出去了半月,变了。”

    “水月镜花,都是场梦。我还是我,怎么会变?这粥做的也讲究,不比雪莲子差。”梨逍尘拍拍手,“我并不打算回去。金碧辉煌的九重塔,像个死寂的囚笼。听说,维扬的柳软的比舞姬的腰更甚,护法要不要同我一道去看看?”

    未央鸢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九重塔不能无人,尊上可尽管去做自己想做之事,属下定当尽心镇守。什么人?!”

    随着一声闷哼,隐在暗处的侍女提着剑就架上了一个脑肥R厚的人脖子。那人的身后还背着个巨大的麻布袋子,软塌塌的倒在一边。

    想必是个人贩子或者哪家的纨绔玩死了人准备毁尸灭迹的。天刚亮趁着没人给扔了,结果却碰上了九重塔的人,鬼鬼祟祟的,侍女只当是探子就直接制服押到了梨逍尘面前。

    “这里面是什么?”

    “是、是我家死了的下人,主子嫌晦气,准备寻个偏僻的地儿……埋了。”

    那人说的哆哆嗦嗦,自然是在说谎。侍女打开袋子,里边却是是装了个人,一个模样异常清秀的少年。梨逍尘走过去,拉下了蒙着头的袋子,俏生生的脸、脖子上还斑斑驳驳的留着几处红痕。

    身上也狼藉。

    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这孩子是个伶童?看模样倒是有几分讨喜。护法,你身上可是带了银子?”梨逍尘手指用力,麻布袋子顷刻间就碎裂成了布片,两手一环就将少年抱在了膝上。

    护法会意,朝身后的侍女点点头,那侍女就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搁在那男人的身前,道,“他已经死了,你也已经埋了他,可以走了。”

    男人恨不得脚底抹油的溜。梨逍尘摸着少年的脸,头也不抬,“九重塔交给你我也放心,我今日需去趟苏州,这孩子伤得重,我带他走。”

    “恭送尊上。”女子敛目,身后的侍女也呼啦啦的单膝跪地,“恭送尊上!”

    恍惚里,身上的衣裳被人一件件除去,温温的、湿湿的,又一件件的穿上。一股暖流从心口涌进,游走在四肢百骸,渐渐的缓和了全身的麻痛。睁开眼,便看见轻盈的薄纱飞舞,床边倚着一个美丽的不像话的人。

    金绣的白衣,墨色的头发一泻而下倾了满肩,眉眼风流,容姿高贵。

    梨逍尘轻柔一笑,“你叫什么?”

    “纤、纤痕。”

    少年约莫**岁岁,一身的伤,胸口和下身遍布狼藉。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个大户人家或者楚馆的娈童,被人玩坏了才送出来。才这么小的孩子,梨逍尘见着不忍便救下来,一番清理疗伤,又昏睡了两日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一双清俊的大眼睛就溢满了惊恐。

    “你还有亲人么?”

    摇头。

    “有没有可去的地方?”

    摇头。

    “我并非坏人,你以后跟着我?呃,我不会强迫你。”

    少年愣了愣,小J啄米似的点头。

    纤痕跟随梨逍尘的那年才十岁,梨逍尘在世的时候宠了他一生,一直到死都未生过他一次气,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纤痕珍惜这份属于自己的宠溺,执着的守了二十年,未娶。

    梨逍尘叹口气,伸出手将纤痕抱进怀里,温温柔柔的开口,“你先睡,我不会走。等伤好了,我带你去维扬,那里的柳抽芽了,很好看。”

    纤痕的眼一直都瞅着梨逍尘,他根本想不明白她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无非是个遭人背弃的娈童,甚至千人骑万人骂。想着想着,身旁传来的体温越来越暖,鼻尖萦绕的梨花香透入骨髓,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因为当时纤痕的伤重,须得尽快的治疗,梨逍尘索性就抱着他进了一家客栈的二楼。也是后来才发现,这哪儿是什么客栈,而是实打实的一家青楼。梨逍尘不怕麻烦,但有人询问总会打扰纤痕养伤,于是她便穿了男装,直接在青楼的隔间里常住了下来。

    救回纤痕的第二日,梨逍尘从外头回来,手上还端了碗清淡的小粥。刚巧纤痕也醒了,开口便道,“你……尊上?”

    梨逍尘莞尔,一边喂他,一边柔声道,“救你的确实是我,你不用怕,我救你是因为头一眼见着你就觉得挺亲切的,没什么别的目的。以后我护着你,好不好?别哭。”

    眼泪一滴滴的落尽碗里,梨逍尘俯身抱住他,心疼的替他擦去脸上的泪。不知为何,心里有股丝丝缕缕的甜意拂过。

    就这么过了些日子,纤痕的伤好了,也真的下定决心忘掉以前所有的过往,不管刀山火海都跟随着梨逍尘。

    维扬的柳真的是好看,嫩绿的芽孢坠在柳枝上,从树梢上垂下来,掠过雪色的桥头,半掩玲珑。

    “尊上。”

    “恩?”

    出了九重塔,纤痕还是叫她“尊上”,他叫的顺,梨逍尘也懒得在意这些。两人就这么一路玩到了维扬。

    梨逍尘哭笑不得,只好顺着他也在湖边坐了下来,戳了下他的脸笑道,“行,你说住哪儿就住哪儿。”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纤痕已经将这个问题回答了无数次,梨逍尘抚额,“难道要对你不好?”

    纤痕咬了咬牙,这次终于狠心将话吐了出来,“可我是个娈童,你救我却不碰我,还一直对我这么好,我任性你也不管,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想要什么?!”

    梨逍尘愣住,呆呆的僵在原地。纤痕哭了起来,颤抖着去拉她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怕这种突然而来的幸福是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梨逍尘想了很久,最后,她道,“纯净,纤痕是世上最干净的孩子。”

    “纯……净?”纤痕抬头,视线模糊。

    “对,最干净的孩子。”顿了顿,才说,“我会护着你,你永远也看不见丑恶的东西。”

    梨逍尘在湖畔买了一座小楼,有空的时候就会搂着纤痕在窗边看柳,湖上波光粼粼的涟漪,有时候还能听见桥上少年郎吟唱的小诗,惹红了哪家姑娘的脸。

    日子安静,幸福且简单。有时候梨逍尘也觉得,其实一辈子这么过也挺好。

    漾着甜蜜的日子,也会时不时的多几剂调味料。不知是谁家的女子盛着画舫抛绣球招亲,这绣球偏偏不往人群里飞,越过湖面,从窗户落进了梨逍尘的怀里。

    梨逍尘玩心大起,一扬手,绣球便在空中划了个圈掉进了蜂拥的人群。纤痕笑着拍手,“尊上好精彩!”

    蓦然,绣球又越过人群飞了过来。不过这次抛球的不是小姐了,而是个男人,实打实的男人。眨眼间,人随着绣球也落在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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