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以为自己很能跑的古柯并没有跑出多远,三分钟不到,他就被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又押回了铁皮房。
不过,这次的情况略有不同,虽然对面仍然是个外国人,却换成了一个高大的大胡子,而且,古柯的‘待遇’已经好多了——他被按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大胡子微笑着望着他,示意手下松开古柯。
古柯有些绝望:天杀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了!难道是缺德事做得太多了。
绝望归绝望,古柯的心理素质还是相当好的,他料定这个大胡子的来意也差不多,干脆也不多想,摸出了之前那个外国人递给他的烟,叼在嘴上,接着又摸出了打火机。
但就在他打着火准备点着的时候,一阵风忽然就耳际刮了过去,啪的一下,古柯叼在嘴上的烟连同打火机在内,全都被拍到了地上。
随即,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是点着了,今后就永远不能再抽了!”
古柯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转脸一看,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子正冷冷地望着自己,因为戴着眼镜,这人看起来很是斯文——除了冰冷的眼神!
“你抽的是不是从这包烟里的烟?”说着,男子便将一包烟递到了古柯的眼前。
古柯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之前那个外国男人放在桌上的烟,因此就点了点头。
“这烟有毒!”男子将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地碾了个稀烂。
“看来托马斯是不想让咱们知道这些情况啊!”大胡子外国人忽然叹了口气。
“当然,一旦灭了口,咱们就再也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眼镜男也叹了口气。
闻言,古柯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冷静了下来,稍微一定神,便道:“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就把所有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你们!”
此言一出,眼镜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生死关头,你变聪明了!”
半小时后,古柯终于走出了铁皮房,身上居然还背着之前的那个蛇皮袋。
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后,便再次上了公路。
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经历了两次生死变故的古柯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伪装应该丝毫也不能显眼。
所以,两个小时候,古柯便骑着一辆共享单车出现在江边的一条路上,一身便装之外,之前的蛇皮袋子也不见了。
一边骑车,古柯一边偷偷地留意着周边的环境,一直骑了一个多小时,什么情况也没发现。
这让古柯多少有些得意:看来,智慧这玩意也是靠经验的积累啊!
又骑了一段路之后,古柯拐到了一条小路上,此时,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已经少了很多。
慢慢地他终于放松了下来,还抽空点了一根烟,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继续往前骑行——他必须装得更像没事人一般才行。
就在古柯盘算着下一步的时候,身边忽然蹿过去一辆自行车,直接超到了他的前面。
古柯定睛一瞧,发现那骑手竟然是个身材极好的女子,一头的金发。
男人很多时候都是在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所以一看到前面是个身材姣好的女子,古柯的精神立刻就上来了,连忙快速蹬了起来。
那女子骑得很快,一直都在古柯的前面,而古柯始终都追不上她。
见状,古柯哪里肯认输,心说你一个小女子还能比得过男人的力量?!于是,他蹬得更快了。
古柯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很快,他就追上了那女子。可就在他们快要骑个并肩的时候,那女子的龙头一抖,前轮一歪,嘭的一声,俩人连车带人朝地上摔去。
古柯反应极快,在车子倒地的瞬间,身子一弹,直接离开了车子,安全着地。
但那个女子的情况就不那么妙了,人车直接摔进了路旁的绿化带,并哎哟了一声。
古柯担心她受伤,连忙冲了过去,一把将女子扶了起来。
那女子一转头,古柯就看到了一张美丽得让人窒息的俏脸,不过,他激动的心又急速冷了下来。
因为,他同时看到还有握在女子手里的一把亮闪闪的匕首……。
(本章完)
………………………………
第七章 追踪
望着面前笑颜如花的俄罗斯美女,古柯已经快疯了!
他的这种情况换谁估计都接受不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内,三次落入不明身份之人的手里还差点让毒烟给毒死。
更让他抓狂的是,三伙人还尼玛全都是洋鬼子!
美女看着古柯,脸上依然还带着笑容,不过,她已经将匕首收了起来。
“抓你的人之中,我是不是最斯文的?”
古柯差点哭了,一脸苦逼地点了点头。
“所以,接下来就不用我教你了吧。”美女笑吟吟地道。
……
上午九点。
洪开元拖着箱子走进酒店的时候,祁宇早就等在大堂了。
“走吧,等你过来吃早餐呢!”祁宇对洪开元做了个请的姿势。
“三儿找熊鹰去了,晚点才能到。”洪开元道。
“知道,他已经告诉过我了。”祁宇摸着鼻子当先走进了大堂侧面的餐厅。
餐厅里,温菁坐在窗边的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三份已经备好的早餐。
喝完一整杯牛奶后,洪开元才长舒了一口气:“还是酒店的东西好,早班飞机上面的东西真尼玛太难吃了!”
“飞机上的东西一直都很难吃好吗?”温菁白了他一眼,闷哼道:“还分时间的吗?”
洪开元干笑一声:“对,妹子的话就是真理!”
“行了,你俩都别犯二了!说正事。”祁宇扯过餐巾纸擦了擦嘴。
“电话里我还不是太明白,把你们遇到的事再说一遍吧。”
这次,负责解说的是温菁,祁宇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听完温菁的叙述,洪开元皱着眉头道:“照这么说,那个什么残日应该会一直躲在暗处了。”
“从事情发展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温菁道。
“不一定,也许他会直接面对咱们!”祁宇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怎么可能?!人家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不就是想浑水摸鱼嘛,早早地暴露,他娘的还摸个球啊!”洪开元不屑地回了一句。
“反应那么大干嘛?我是说也许!”祁宇翻了个白眼。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洪开元又道。“你不是还有东西交给他吗?”
“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交?”祁宇没好气地瞪了洪开元一眼,继续道:“当务之急是查清哪些人获得了爻片上的信息!我看,等三儿一到,立刻着手!”
“尼玛,就咱们几个?还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洪开元立刻大叫了起来。“再说了,地方这么大,人海茫茫的,怎么查?大海捞针吗?”
“死胖子,鬼叫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吗?”温菁随即就低声呵斥了一声。
“揣摩邓春他们三个人的心理呀。”祁宇奸笑道。
“老子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揣摩,用意念吗?”洪开元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声音已经低了许多,但眼睛却睁得溜圆,盯着祁宇一脸的不满。
“对,就是用意念!”这次,祁宇已经换成了贼笑。
……
卢晓寒今天很开心,因为他的宝贝妹妹又陪他煲了两个小时的电话粥,所以,他此刻的心情好得是无以复加。
对卢晓寒而言,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比他的宝贝妹妹更重要的了。
人心情一好,思路就会清晰,做什么事只会更仔细会更好,判断力也会更强。
因此,无论是做什么,保持好心情绝对很重要!
南官青木走进来的时候,卢晓寒正站在桌前看一张平面图。
图是卢晓寒亲手画的,图上除了线条还是线条,很像是一幅迷宫图。
“主人,我们已经查到了黑毛的下落。”南官青木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卢晓寒。
“麻子和老三有消息了吗?”卢晓寒头也没抬。
“没有,他们已经彻底消失了!”南官青木垂下了头。
“看来,这回咱们下的不是钓竿,而是渔网啊!”卢晓寒叹了口气,眼睛却依然盯着图纸。
“是的,不出意外的话,不算幕后主使,这回来的至少有三伙人!”南官青木小心翼翼地道。
“神风,黑毛一定要带回来!”卢晓寒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南官青木道:“如果再失手,咱们可就被动了!”
“明白!”南官青木垂着手,点了点头之后,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卢晓寒直起了身子,看着门口喃喃道:“呆瓜弟弟,你们是不是也来了?!”
……
说起追踪和调查,祁宇都很佩服顾新。
此刻,他正和洪开元站在202县道旁边的那座铁皮房子跟前。
“我说三儿,这房子上长花了吗?你他娘的都看十多分钟了!”洪开元满脸的不耐烦。
“元哥,这补胎打气的小店应该很久都没有营业了!”顾新道。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前面空地长满了草不说,那‘补胎打气’的牌子都快烂完了!”洪开元挠挠头,随即又叫了起来:“扯远了,它营不营业关咱们鸟事?哎,我说这天都快黑了,咱们还在这儿干耗?!”
顾新没接他的话茬,继续道:“既然很久都没营业了,这地面上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新鲜的车辙?就算是新近再开,工具都哪儿去了?”
这回,洪开元终于听出了一点意思,他没再说话,而是径直朝铁皮房门口走了过去。
靠谱起来的洪开元一直都是个令人害怕的角色。
所以,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假思索地推开了铁皮门。
门连锁都没有。
房间里,乱七八糟地放着很多杂物,不过都是一些废弃的东西,除了靠里的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之外,并没有什么碍眼的东西。
这种情况在别人眼里还真的是普通到极点,但洪开元却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先不说那些本应该存在的工具,光是那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就很有问题。
它们之所以会吸引洪开元的注意力,是因为他们的位置关系很特别。
桌子是靠着墙的,其中的一把椅子就放在桌子左侧,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另一把椅子:它被放在离桌子大约三米远的正前方!
洪开元走了过去,开始检查桌椅。
很快,他就发现,这些桌椅虽然被擦拭过,但很多边角位置的灰尘还是很厚,而且,擦拭过的地方也并不是很干净!这说明擦拭者当时很匆忙,而且还有些敷衍。
洪开元又看了看地面。
除了凌乱的脚印,地上还有一包被踩得稀烂的香烟,一个打火机和一支同样被踩扁了的烟。
而没有这些东西的位置,包括四周的杂物,面上都有一层薄灰。
“这里被人临时用过!”顾新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过来,但并没有惊到洪开元。
“从桌椅摆放的位置来看,当时他们应该在审问什么人!”洪开元道。
“而从地面上的香烟和火机来看,他们应该是不允许被审者抽烟的!”顾新补充道。
“难道是咱们要找的人?”洪开元疑惑地看了顾新一眼。
“应该是,我在房子后面发现了一些杂乱的脚印和被踩断的杂草小树枝。”顾新道:“这个人明显是被人从林子里抓回来的!”
“从现场来看,并没有什么搏斗的痕迹,所以,那些个抓人者并未为难那个被抓者。”洪开元喃喃道:“但为什么又禁止他抽烟呢?”
“不知道!”顾新很干脆。
“很明显,这个人在点着烟之前被人忽然打掉了,然后,不但没收了他的烟,而且连一整包都碾烂了!这是什么意思?”洪开元犹自在自言自语。“而且,从这些人的做法来看,他们应该是放走了那个被抓的人!”
“当然,既然这附近没有尸体,说明被抓的那人应该没有死。”顾新接道:“而那些人在这里就地审问,表明他们并不想将这个人带走。”
“不想杀人,又没准备带走,所以,这个人一定是被放了!”洪开元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从时间上来看,这事发生得并不久,所以,如果咱们迅速点的话,或许还能追上!”顾新道。
洪开元点点头:“那就赶紧!”说罢当先走出了铁皮房。
并肩走在公路上,洪开元问顾新:“三儿,如果你是那只惊弓之鸟,你会怎么做?”
“藏起来!”顾新想都没想。
“为什么不逃?”洪开元笑道。
“此人不是被守株待兔就是被人追到这里来的。”顾新道:“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他的行踪已经暴露。按照哥嫂的推断,盯上他的有好几伙人,如果他继续逃亡,就不免太过愚蠢了!所以,如果我是他的话,躲起来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哈哈,厉害!”洪开元立刻竖起了大拇哥,笑道:“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找人这方面哥不如你!”
顾新憨笑了一声,并未接话,继续往前走了。
两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但这丝毫也不影响顾新,而且,他已经锁定了目标。
按照祁宇的吩咐,他和洪开元此行的目的是调查哪些人知道了爻片上的信息,并不是为了抓人。
所以,发现目标后,二人并未惊动对方,而是一直跟了下去。
(本章完)
………………………………
第八章 黑毛投降
这是一个位于郊区的待拆迁区,因为时限未到,又加上精明的房主们知道什么叫物尽其用,所以,这里的房子大部分都租给了附近做小生意的外来人。
饭点刚过,并不整齐的路灯稀稀拉拉地分布在这片极为破旧的村子中,昏暗的灯光也照不全所有的角落。
刚吃完晚饭,喝得微醺的古柯推开院门,掏出钥匙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隔壁住着两对收垃圾的老人,此刻早已关门闭窗,除了屋内电视机发出的声音,听不到别动静。
打着酒嗝,古柯打开了房门,并随手开了灯。
灯光一亮,房内的情形立刻就一目了然,本想直奔床铺的古柯身体忽然就僵住了,他长大了嘴,一脸惊讶——房间里,竟然有个人。
而且,这个人他还相当熟悉——正是那个在酒店房间将他们三个一起抓住的年轻人。
要换做平时,古柯早就掉头跑了,但这次他却连一点跑的意思都没有。
呆了片刻后,他反而关上门,朝那个人走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这是他的第一句话,听起来还有点解脱的意味。
对于古柯的反应,年轻人也有些意外,但他只是点了点头。
“带我回去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古柯长舒了一口气。“我宁可再被你们关上几年!”
对古柯来说,与其每天这么当惊受怕,还不如重新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一日三餐不愁之外,至少没有现在这么心惊肉跳!
“发生什么事了?”
此刻的古柯早已没了害怕,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苦笑道:“从你们那里逃出来,一天不到的时间里,我就被人抓了三次,也审问了三次,要不是有人不希望我死,还差点被毒烟给毒死!”
“哦?!”年轻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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