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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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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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之前可是要杀我们的人。”江楼月道。

    “我现在决定要听主人的话了,不行?”来人道。

    “你能做什么?”

    “我是剑奴,代表的就是我的主人,与其相信一块铃铁死物,何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呢?”来人道。

    “铃铁是死物,死物却不会骗人。”江楼月道,“更何况,此前你没有听从珑小姐的,帮助身怀铃铁之人,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来人眼神闪动了一下,不禁上前了一步,“你知道我的主人是珑小姐?”

    “这有何难?”江楼月道。

    来人犹豫了一下,想来此事极为隐秘,即便江楼月有天棱令,也无从知晓的,这么想着,来人立时就安下了心。

    “因为我知道了,天棱令在你身上,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同样地,我会尽我所能帮助赵遣鹿。”来人道。

    在林林布店时,江楼月就得知,玉泠紫给的令牌叫天棱令,她并不奇怪,因为令牌材质就是天棱石,但此刻听来人话里的意思,这天棱令似乎不仅代表着材质,在太乙门中,还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应该是与玉泠紫的身份地位有关。

    “但我终非你们门中之人,我能帮你什么?”江楼月道。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京中巢穴

    “少门主能将他的天棱令相赠,必是对江二小姐另眼相看的。少门主身份非常,我们哪个不以能在少门主麾下听差为荣?是以,我想让你帮我,请少门主调我去为他办事,这样我以后在门中,也能扬眉吐气。”

    江楼月不动声色地听着,猜到玉泠紫在太乙门中的地位很重要,没想到竟是少门主。虎妞看似把话说得很明白,背后定还隐瞒了什么,是不能对她这个外人道的。

    “你可答应?”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并不能有何作为,我即便此刻答应下来,我也不会兑现,除非你能将埋在赵遣鹿身边的隐患都铲除。”江楼月道。

    “好,一言为定。”虎妞说完,转身就掠上了院墙,足下踩着砖石而去。

    江楼月低着头,转身慢慢地走回房中,心下疑惑。

    这天棱令很是重要,玉泠紫怎么这样就送给自己了?虽说有救命之恩,但这恩也不是这么还的。现在能知道的是,明明跟那珑小姐是不对路的虎妞,现在反过来要帮赵遣鹿,条件是调去做少门主的属下,如此说来,这样的调动,对虎妞有着极大的益处,大过了其跟珑小姐之间的恩怨。然而,在南邦的皇位之争中,太乙门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还不得而知,掌门座下的弟子,为何要帮七皇子?孟归尘说过,太乙门每一代的弟子都不多,但个个都是经天济世的大才。林林布店里的人说,珑小姐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也就是说,这一代的掌门弟子,一共是十一人,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珑小姐是支持七皇子的人?

    江楼月躺在*上,还在想事情。

    若真是如此,赵遣鹿何以对太乙门一无所知,也不知道那位珑小姐的存在?这说不通吧。就算太乙门在外行走时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这是身边辅佐之人,总不会毫无察觉。是不是赵遣鹿身边有这样的人,他能将该人与珑小姐对上号,只是不告诉她?

    翌日一大早,江楼月练完功,匆匆吃过了早饭,就去远山馆找诸葛昭阳。

    “先生可在里面?”江楼月问院子里扫地的下人道。

    “回二小姐,先生在里面。”

    江楼月闻言,道:“你下去吧,今天不必过来了。”下人退了出去,她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诸葛昭阳很快就开了门来,“楼月。”

    “先生早。”

    “请进。”

    江楼月走了进去,诸葛昭阳亲自烹茶。

    “先生,近来那几位可有什么动静?”江楼月道。

    “年内必有动作,估摸着就是今年秋天,只看他们,会坐实什么样的罪名了。”诸葛昭阳道。

    “秋天……这样也好,不必再给他们点火了,我六月就要启程去南邦,这趟浑水,江家沾不上,甚好,到时只能有劳先生了。”江楼月起身来,向他谦恭一礼。

    诸葛昭阳没有起身还礼,这一礼他受了,肩上的担子更加沉重。

    “到时我会带桐影和夜重华去,我会提前借几个高手进府。”江楼月道。

    诸葛昭阳眉眼略垂,似有心事。

    江楼月道:“先生,怎么了,是不是我还有哪里没有想得周全?”

    过了一会儿,诸葛昭阳才回过神来,如常地道:“不是,在你出发前,一切都能准备妥当,六月初八那日,也不会出差错,但他心思非其他几位可比,我们当谨慎。”

    “这是自然。”江楼月道。这一份大礼,她精心准备了这么久,就是等着那一天,她绝对不会出半点差池。

    从远山馆出来,江楼月忽地想起了孟归尘,倒是挺久没见着他了,不知其又到何处游山玩水去了。

    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她就听得一声呼啸,一股劲风从身边划过,一柄飞刀扎进了里头的桌子上,刀柄还在颤动着。她转身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有人。那飞刀上,扎着一张字条,她将其取下,打开一看,“三皇子京中巢穴:城东风武阁,表面为普通江湖武馆。高手十二名,其余会武者十七名,下人八名。后院厢房东五间*侧有密道。持铃铁或天棱令皆可至断梦楼,出城东南八十里,过谷中一线天即至,小心为好。”

    江楼月略挑眉,这虎妞,动作还挺快,看来太乙门的能力,并不比摘星阁差,不过这个消息,她还是要先让萧安他们验证一下。虎妞得了消息不直接给赵遣鹿,巴巴地来给她,看来是想向她证明自己的作为。

    江楼月出门去招财酒楼,在门前上了马,眼角余光留意到了两个人,是斜对面街上的摊贩。将军府素来不仗势欺人,不像别家那样不许门前摆摊,但将军府自有威严,一般贩夫走卒,不会在门前喧嚷,平日里在门前街上做生意的,离得近的,都是些不需要如何叫卖的买卖。但斜对面街上那两人,一个卖胭脂水粉,一个卖冰糖葫芦,不好好做自己的生意,从她牵了马出来,到她翻身上马,两双眼睛时不时地看过来,形色可疑。

    江楼月只装什么都没察觉到,自然地夹了马肚,悠然地沿着街往前走。她骑马缓行,那个卖糖葫芦的,果然悄悄地跟了上来,一边时不时地叫卖着。

    江楼月不由好笑,这会派人来监视她的人太多了,还真是难猜呢。康宣帝、那四位皇子、断梦楼或者其他太乙门的人、南邦三皇子,甚至赵遣鹿都有可能。

    江楼月笑了笑,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马儿转身来,朝着那个卖糖葫芦的走去。后者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并不看江楼月。后者微笑着走到跟前儿,“你这糖葫芦,怎么卖的?”

    “小的五文,大的八文。”卖糖葫芦的人看着她笑了笑道,左手捏着拳头。

    “我要二十串大的。”江楼月道。

    “小姐,小的没有这么多。”卖糖葫芦的人道。

    “那你有多少?”江楼月道。

    “大的十五串,小的十串。”他道。

    “那行,我全要了,你把糖葫芦给我送到护国大将军府去,就说是二小姐给正在巡逻的府兵买的。”江楼月掏出二两银子,塞到他手里,“去吧。”

    “好,好。”他说完转身就走。她看着其匆匆的脚步,笑了。
………………………………

第一百三十章 会往断梦

    那卖糖葫芦的人消失在街角,江楼月翻身上马,马儿小跑着往招财酒楼去。见了萧安,江楼月把誊抄的字条给了他,让他派人去尽快核实。

    “孟公子是不是去了什么仙山?”江楼月问道。

    “仙山?”萧安疑惑,“公子近来都在阁中,桃山也算得半个仙山吧。二小姐有何事属下可以传消息回阁中。”

    “没事。”江楼月道。

    萧安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二小姐,最近阁中不太平,您刚才交代的事,牵涉到太乙门,恐不是三五日可以查清的。”

    “你哪里看出是太乙门的事?”江楼月道。

    “那风武阁的确是南邦三皇子安插在京城的势力,其实没多少作用,不过这句高手十二名,倒是与此前的消息不同,我得查一查近来是否有高手入京才知。”萧安道,“这天棱令,是太乙门少门主之令,这在我们摘星阁,不少人都知道,那此事自然就与太乙门有关。摘星阁与太乙门素来不睦,这断梦楼我略有耳闻,查起来怕是不简单。”

    “只需确认断梦楼所在何处即可。”江楼月道。

    萧安看着她,“二小姐,您不会是想去那里吧?”

    江楼月点了点头。

    “二小姐,您有何吩咐,请告诉我等,您绝不可涉险。”萧安惊急地道。

    “天棱令在我手上,你可知?”江楼月道。

    萧安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道:“天棱令在二小姐手上?”

    “既然断梦楼是太乙门下,难道还敢明目张胆地与少门主为敌不成,我若是在断梦楼眼皮子底下出了何事,断梦楼如何向他们的少门主交代?”江楼月道。

    “可是,万一他们翻脸不认人,说天棱令是二小姐盗取的,或者待二小姐离开后再动手,那都是防不胜防啊。”萧安劝着,看了看她的面色,继续道,“属下说句不该说的,南邦皇子间的内斗,与二小姐没有干系,而且……而且这桩婚事,二小姐本不该答应!”说完,萧安扑通跪在了地上。

    江楼月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道:“你起来吧。”

    萧安顿了顿,还是起身来,恭敬地弯着腰。

    “你放心,无论我做什么,都会保住自己的命。”江楼月道,她停顿了好一会儿,还是道,“你也替你们公子放心。”

    萧安抬起头来,很是惊讶地看着她。

    江楼月只作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的样子,站起身来,“我回去了,有什么要紧消息,如我不在,仍送给朱先生。”

    “是,二小姐。”江楼月都快走出门去了,萧安才回过神来,愣愣地应道。江楼月离开后,萧安眼珠一转,这话必须立刻传回阁中,他笑得意味*。

    江楼月将誊抄的字条给了萧安,虎妞给的那张,送去了金宅,开门的竟是无方,怎么混到由他来应门了?江楼月见他初时脸上是一片肃杀,见了是她,才缓和了些面色,她将字条给他,“告诉他,这是山顶上那个人给的,不知可信不可信,但若要行动,也事先知会我一声,你我两边都别打草惊蛇。”

    无方接了字条,“好,我定会转告。”

    江楼月点了点头,无进去之意,看眼前这人的样子,也无请她进去之意。

    萧安的消息第二天就送来了,断梦楼位置无误,风武阁之事还在调查中。

    赵遣鹿的回话也送了来,“明日卯时三刻,城外五里短亭,会往断梦。”

    翌日卯时三刻,城门刚开不久,晨光微弱,城楼上还燃点着无数火把。

    江楼月到城外五里短亭时,赵遣鹿已经等在那里了。江楼月每次见他,他皆衣装单薄,现下两手还包着布条,不知他是如何骑马出城的。

    “你的伤还没好,这样去那里,不怕危险?”江楼月道。

    “杀人者,与被杀者,区别不在受伤与否。”赵遣鹿道。

    江楼月不置可否,他曾杀人如麻,怎会惧被杀。上过战场之人,方知何为生死,再不惧生死。

    一路无话,往东南八十里,到了一处山谷。不料竟有一骑等在谷口。近前看时,那是个年约二十五的青年女子,意含雍容,肤若凝脂,妆点高贵,体态优雅,一身紫色锦衣上绣着一只浴火而飞的凤凰。她在马背上看着江楼月两人笑容和蔼,却自然带着几分凌然睥睨的气势。

    “江二小姐,王爷,二位贵客远来,断梦楼凌火凤在此等候多时了。”马上的女子正是断梦楼的凌火凤,楼中称凤姑娘者。

    江楼月闻言,心想,赵遣鹿是王爷,她不先称呼赵遣鹿,反而先称呼我,也就是说,她知道我身怀天棱令。这样的人物,观之绝不简单,在断梦楼中不会是地位低下之人,她来迎客,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楼月道:“凌姑娘,请。”

    凌火凤脸上的笑意未曾减下来过,看着江楼月道:“江二小姐可叫我凤姑娘,楼中之人,皆如此。”

    “那我自当入乡随俗,凤姑娘,请。”江楼月道。

    “二位请随我来。”凌火凤一边说着,一边却出手快如闪电,江楼月就在她眼前,她起身伸手一气呵成,手掌轻轻地拍过了江楼月的手腕,已坐回马上去了,这不过刹那之事,更像是看的人眼花了。

    凌火凤打马先行,江楼月跟上,赵遣鹿随后。江楼月不动声色,静观其变,只觉其这招试探没甚意义,能知道他们会来,自然对他们是调查过的,她的武功有几斤几两,凌火凤会不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被拍过的地方并无异常。那么凌火凤的这个动作,是何用意?她看向前头带路的凌火凤,后者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美艳的笑容,不过分随和,也不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只能不近不远地观望。

    赵遣鹿看着凌火凤的背影,眼微眯,小腿夹着马腹,不牵缰绳也不用鞭子,马儿乖乖前行,很通人性。

    前进了两个时辰,山路还算好走,凌火凤带着两人,脚下的路越走越窄,马匹几乎要无法通过了。凌火凤停了下来,“二位,到这里,接下来就只能步行了。”

    江楼月看去,前头的两面山壁之间,只有狭窄的通路,黑乎乎的,若是在那缝隙里凌火凤突然发难,还真是没有几分胜算。但江楼月已从马背上跃下,消息里说,过了一线天,才能到断梦楼。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各用各的

    “马匹留在此处,自会有人照料。”凌火凤道。

    江楼月跟赵遣鹿对视一眼,跟着凌火凤走上了狭窄难行的小路。

    凌火凤从山壁上取了一支火把点燃,微笑着道:“山壁上有火把。”

    江楼月燃了一支火把拿在手中,回头看了一眼赵遣鹿,后者道:“你点着,我看得见。”

    江楼月点了点头,用口型对他说了声“小心”。

    崖壁上湿漉漉的,目力所及之处是光秃秃的,火把举高一些,就能看到高处的山壁上生长着苔藓矮草等。这样料峭的时节,这湿漉漉的凉意贴在人身上,把衣衫都要沾湿。脚下的路面也有些湿润,忽高忽低,坎坷难行,除了岩石被磨得光滑不长草外,一点都不像常有人走动的,断梦楼的人也不怕自己人难走,不把路填平。

    天已是大亮,这里却仍是黑灯瞎火的。

    赵遣鹿不着痕迹地侧首,眼角余光往身后看了看。

    渐渐地,江楼月看见了不远处一道透进光来的缝隙,应是要走出这一线天了,断梦楼,过一线天即至。那光越来越明显,有阳光耀在了水露上,闪动着五彩的色泽。走了出去,像是从缝隙里挤出去,见了满天满地的光。

    “二位,请随我来。”凌火凤将火把放在山壁上,对身后两人道。

    江楼月也把火把放到山壁上的铁拳里插上,适应了一下眼前的光线,跟了上去。

    凌火凤并未在小路上动手,但接下来依然不能掉以轻心。江楼月不知赵遣鹿带没带人跟着,她却是只身前来的,此前就有断梦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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