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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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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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进来后水米未进,但此刻都没心思想饿不饿的事。

    赵遣鹿和夜重华抓紧时间调息着恢复内力,方才一路上快速飞掠闪避石头,若不是心里放不下,怕是连他们都得倒下。

    江楼月靠在石壁上,注意着岔道中的动静,提防着头顶落石。

    过了好一阵,江楼月的心突然颤了一下,微皱了眉,她坐着的地面之下,传来断断续续的震动,却又跟山洞的震颤不太一样。她借着火把的光,仔细地打量着四周,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来。

    地面猛地一下震颤,把夜重华和赵遣鹿惊得睁开了眼睛。夜重华站起身,四处看了看,“这里是之前那个会释放毒气的地方。”

    江楼月道:“你们觉不觉得,地底下有东西?”话音刚落,地面又是一下震颤,这次三人明显地感觉到,像有一个不小的东西用力撞了地面。

    夜重华二话不说,抱起江楼月放在赵遣鹿怀里,“带她走,我断后。”

    “少废话,要走一起走!”江楼月瞪着夜重华坚定地道。夜重华抬眼看着赵遣鹿。两人还在争执,身后不远处的水道中,陡然暴起两丈高的水柱,一声巨大的属于兽类的咆哮响彻岔道,震得人耳朵疼。

    夜重华轻推了赵遣鹿一把,“走!”说完,他抓起旁边的剑,朝那个还未看清的东西跑去。

    “我不能走!”江楼月厉声道,死死地扣着赵遣鹿的手臂。

    赵遣鹿犹豫挣扎了一番,退后了数丈停下,将她护在身后,密切地关注着夜重华那边的情况。

    那东西露出水面的部分有丈许,不知水中还有多长,身上有着墨绿色的宽大鳞片,似蛇,可是这蛇未免也太大了些!难道这就是那个从未冒出来过的东西?为何偏偏此时冒出来了?江楼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就想往上冲去。赵遣鹿一把抓住她,气愤地道:“干什么?”

    “只有我的血才能对付它。”

    “你不要命了,你真以为你的血不会流光么?”

    “你觉得我们能跑得掉么?”江楼月看了那东西一眼,转向赵遣鹿问道。

    “隐天丝给我。”赵遣鹿走到她身前道。

    江楼月撕开手上的布条,隐天丝用力握紧,感觉到手掌上传开疼痛。她摊开掌心,再次浸染鲜血的隐天丝泛着一种魔魅的光泽。赵遣鹿拿过隐天丝,抬首定定地看着她,“一定要活着。”说完,他转身朝着那东西跑去,与夜重华并肩作战。

    虽然隐天丝用起来不是很顺手,但其锋利绝非浪得虚名,夜重华的剑砍在异兽身上,最多带出点火花,但赵遣鹿手中的隐天丝划过,却能在上面留下一道割痕,侥幸打在其软肉上时,能破皮见血,引得其仰首怒哮。

    异兽的尾巴在水中猛地拍打,水柱溅起,往周围泼散,岔道中只闻得轰隆隆的声音。

    话说那从山洞钻出去的赵瑟,跑了没一会儿,就闻得身后巨大的坍塌声,连带着他脚下的地都震颤了一下。他冷哼了一声,刚要大笑出声,半个笑容却是僵在了脸上。附在他身上的青萤被他带了出来,此刻有的仍在不遗余力地扎着他的衣服。他赶紧护住自己的头脸脖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碰这些小畜生就被扎。

    赵瑟紧张地原地等了近半个时辰,青萤们没有动静。他想了想,原地跳了跳,试探性地抖了抖手臂,贴在上面的青萤簌簌往下落,半点挣扎都没有。他一看地上的青萤,看起来已经有些僵硬了,似乎死了。他用脚踢了踢脚边的一只青萤,没有任何反应,他一脚跺下,听到虫子碎裂的声音,满意地挪开脚。这下他放心了不少,浑身抖动,身上的青萤雨点似的往下掉,场面好不吓人。

    最后,他抖落了一地的青萤尸体,看了看它们,遂立即检查了自己的身上,衣衫上有几处已经被扎破了,幸好没有刺到皮肤。

    赵瑟后怕地咽了口唾沫,跨过青萤们继续跑。跑了没一会儿,赵瑟觉得脖子上有点痒,不耐烦地伸手去挠,刚挠一下,就意识到不对,手在脖颈上轻扫,将上面的虫子扫落在地,定眼一看,是一只还在微弱地颤动着翅膀的青萤!赵瑟惊心不已,伸手摸了摸脖颈,有血!
………………………………

第二百一十六章 水下

    赵瑟一脚狠狠地踩死了这只青萤,没时间管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血了,若真是中了毒,他离死就不远了。

    赵瑟拼命地跑着,无论如何,先在京中悄悄找个大夫给自己看看是要紧。

    快靠近城门时,赵瑟远远地见着那边把守严密的官兵,往旁边的草丛中暂时躲了起来。他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心出现几处青斑,就跟那些青萤一个颜色,顿时吓得不轻。可现在京城一定是被全面封锁,他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呢?

    夜重华粗重地喘着气,全身上下只有握剑的手还是稳的。赵遣鹿不比他好到哪儿去,脸上的汗渗着一直没停过,手中的隐天丝挥出去一次比一次沉重。眼前的庞然大物尽管身上伤处不少,却根本没伤到要害处,冲着两人咆哮时依然中气十足。

    两人背靠着背,盯着甩着头的大蛇。夜重华小声道:“待会儿我让你走,你就带着她离开,不管她跟你说什么,不要有半点迟疑。”

    “你打算如何?”赵遣鹿亦小声道。

    夜重华露出一个肃杀的冷笑,“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

    赵遣鹿听着他冷然的话语,“可以?”表示对夜重华实力的怀疑,毕竟这畜生太大了。

    夜重华道:“杀手,还能没点守住秘密的办法么?”

    赵遣鹿沉默了一会儿,道:“好。”

    得了赵遣鹿的话,夜重华掠身而起,踩着大蛇光滑的鳞片攀上去,无论大蛇如何甩动,他每一下都死死扣住其鳞片,大蛇的挣动只会让自己的鳞片翻开得更大,惹来疼痛。

    夜重华一剑刺进大蛇的脖颈部位,那里的软肉没能挡住他拼尽全力的一下,剑只剩了半截在外。夜重华抓住鳞片的手无力地放开,整个人全靠一只手吊在剑柄上。他晃荡了好几次,才两脚勉强夹住了大蛇的脖颈,大声喊道:“走!”

    赵遣鹿毫不迟疑,转身就跑到江楼月身边,抱起她往岔道的出口跑。

    江楼月没挣动,平静地道:“你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赵遣鹿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力道,绝不动摇。

    “我会死不瞑目的。”她又道。

    紧接着,身后的岔道中传来剧烈的轰隆声,然后是庞然大物砸进水中的声音,岔道一下下震颤着,簌簌掉落泥沙,没有掉石头。

    赵遣鹿狂奔了老长一段路,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岔道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声音很快平息下去。

    江楼月道:“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遣鹿只觉抱着她的手臂突然麻了一下,她就脱离出去,脚刚沾着地,她就开始往回跑。

    “江楼月!”赵遣鹿狠狠地喊了一声,她充耳不闻,他没想到她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窜得这么快,他竟然追不上。赵遣鹿听着前面迅速的脚步声,不禁暗自咒骂了一声,只能拼力往前追赶。

    江楼月来到那段水道旁,火把已经被水浇灭了,她在岸上摸索着,没有找到夜重华,遂摸索着跪了下来,手探到水中。

    水道里除了还在荡漾着的波纹,什么都没有,她没摸到夜重华,也没摸到大蛇。

    赵遣鹿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气势汹汹地要上来抓她。

    江楼月轻柔的声音在岔道里显得尤其清晰,“我不能对不起长生。”说完,她噗通一声跳进了水中。“你出去接应我们!”她又喊了一句。

    赵遣鹿笑了笑,不管她说什么,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也跳了下去。

    江楼月不由从水里露出了头,逮着他生气地道:“水里到处都会是我的血,而且那东西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你下来干什么?!”

    赵遣鹿冷静地道:“反正我也多活不了几天。”说完,他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江楼月算是明白了,他们三个都是死心眼,没法讲道理。她当即也扎进了水中,往深处潜去。

    水下没有一丝光亮,她只感觉左侧前方有水流在动,想着那应该是赵遣鹿,而要找夜重华,只能凭摸索了,甚至只能凭感觉了。

    过了没多久,她连赵遣鹿的方位都辨不出来了,只能靠着直觉不断地往深处下潜,胸口像是压着大石头,呼吸越来越困难,但她仍然在四处摸索,不找到夜重华誓不罢休!

    江楼月的意识有点模糊,眼前有白光闪现,她甩了甩头,竭力地憋住气。她的手在水中划动着,鬼使神差地,她觉得前方有人,朝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伸出的手当真抓住了一个人,手还有着温度。她在这人脸上摸了摸,真的是夜重华!

    她把夜重华用隐天丝缠住背在了背上,辨不清方向,只能凭感觉往上游。

    游了一会儿,她发现身边的水是流动的,是活水,这么说,这里的水说不定能通到外面!返回岔道的方向她根本辨不清,还不如跟着水流走,还能省点力气保持清醒。

    也不知随波逐流了多久,她对时间失去了判断,只觉身体越来越沉重,划动的四肢动作越来越慢,像是有重物在水下拉扯着自己一般,一步留神就会无力地往下坠。

    “夜重华,撑住!”她在心里道,缓慢地向上游,“有亮光了!”她惊喜不已,坚持着朝着光亮缓慢地游去。

    头顶的光亮越来越浓,她隐约看见了一个近圆形的轮廓,像是一个水池的边缘。她一头冒了出去,也没看是什么东西,两只手死死地扒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憋了这么久的气,她的脸却是苍白一片,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喘了一会儿,赶紧转头看了看背上的夜重华,他依然昏迷着,气息十分微弱。

    江楼月刚想往岸上爬,一个黑影罩在了她的身上。她抬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老者。

    老者脸上肃然,眼中却透着柔和,向她伸出了手。

    江楼月警惕地问道:“阁下是谁?”

    老者表情不变,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江楼月看了一会儿,确定老者手中的东西就是玉泠紫的天棱令。她不是还给玉泠紫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老者手中,他是玉泠紫的属下?

    老者开口道:“奉少门主之命,老奴等了江二小姐很久了。”老者将天棱令收起,伸着的另一只手一直没有收回。

    江楼月半信半疑地抓住了老者的手,被老者拉了上来。她往四周看了看,这里像是宅邸的内部,小桥流水,草木叠翠。她来不及细问,只道:“敢问哪里是能休息的房间?阁下有没有看到除我们之外的人从这里上来?另外,烦请阁下帮我请一位大夫来。”说完,江楼月又弓着腰急喘气。

    老者伸手道:“请江二小姐随老奴来,如果你说的是南邦太子赵遣鹿的话,他在你们之前,已经被救上来了,现在也在寒舍,有大夫正在医治。”

    江楼月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这老者像是事先什么都知道似的。

    “江二小姐请先休息,等您休息好了,少门主有信留给你。”

    江楼月只得先跟着老者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赵遣鹿躺在一张*上,确实有人在照顾。她这才解开了身上的隐天丝,由宅中的侍者帮着将夜重华扶着躺在了*上,跟着便有大夫上前给夜重华诊脉。

    江楼月看向老者,“请阁下现在就把信交给我,可好?”

    老者只道:“请江二小姐稍等,以你的情况,最好先让大夫帮你看看。”老者转身出门。

    江楼月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脱力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赵遣鹿和夜重华两人,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老者很快就把信取了来,交到江楼月手上。

    她一边拆开信看,一边由着大夫给自己拆粘在身上的布条。

    越看这封信,她越是心惊。原来当初她生辰时,有人送来南邦京中一处宅院的房契地契,是玉泠紫送的。而且信的最后,还附上了赵瑟府中密道完整的地图。可以说,玉泠紫都给她安排好了,若她早些来这所宅子,她一个人潜进轩王府就能把赵瑟料理了,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绝对不会牵连到谁。可她根本就没往玉泠紫的身上想,在夕加北疆时,他分明对此事只字未提。

    他这是想让我自己想到么?江楼月心道,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给她医治的是一位女医,这位大夫取下了她身上的最后一根布条,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光是看她脸上的神情,根本想不到,她已伤得这般严重,失血到这个地步,换成别人怕是不死也早就昏迷过去了,她却还能保持着神志清醒,何等坚韧的性子!

    大夫问道:“江二小姐,可否请移步至另一间?”

    知道了这里是玉泠紫的地盘,江楼月放下了担忧,感觉自己没刚才精神了,起身由大夫扶着,去了另一间房间诊治。

    江楼月躺在*上,轻声道:“大夫,那两人情况如何?”

    大夫道:“请江二小姐放心,绝对死不了。”

    江楼月微点了点头,意识越发模糊,最后说了一句话,“大夫请当心,我的血少沾……”也不知说没说完,她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

    三人重伤昏迷期间,整个南邦风起云涌。

    令赵遣鹿的人都没想到的是,南邦上下,凡是听命于赵瑟或是跟赵瑟手下关系匪浅的人及势力,甚至有些是只有赵瑟自己知道的暗桩,几乎*之间遭到了疯狂的清洗。

    赵瑟躲在一位大夫家中,心中虽紧张,却还做着日后能东山再起的美梦。

    南邦京城城门外,坐在马背上的玉泠紫背对着孟归尘,许久才道:“帮我带句话吧。”

    孟归尘道:“你说。”

    “取次丛花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说完,玉泠紫夹了马肚,扬鞭疾行。

    飞散的沙尘像是在说着“永别”二字。

    孟归尘原地待了半晌,才策马回城。

    等到江楼月醒来时,已是来到这处宅子的第四天。她缓缓地睁开了眼,昏迷之前紧张着不觉得,此刻方觉浑身都疼,挣动了一下,楞是没坐得起来。

    孟归尘上前去,轻柔地把她扶坐起来,端了旁边的一杯温水,看她慢慢地喝下去。

    缓了一会儿,江楼月声音有点嘶哑地道:“何时来的?”

    “四天前。”孟归尘看着她温柔地道。

    “我睡多久了?”

    “三天四夜。”

    “夜重华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夜重华伤势严重,武功即便不废也很难再达到以前那样,昨天他已经醒了。赵遣鹿没什么大碍,不过因为他昏迷前病情发作,大夫还在尽心为他调理,可能过两天才能苏醒。太乙门的大夫也不是平庸之辈,他们身上的毒暂且不妨事,等你好了,再去看他们不迟。”

    江楼月轻点了点头,想到夜重华向来对自己的武功自信,又爱与人打架,如果真的武功废了,他会怎么样?

    孟归尘柔声道:“他已知道了这个可能性,看上去倒很是平静。”

    她看着孟归尘的眼中,仍是担忧。他温柔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头,“即便真的有什么,以后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的医术,你也要相信摘星阁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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