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不惯楚天衡如今小心翼翼的,前段时间自己外出办事,在街上看中了一个白净秀气的小子,那人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看人的目光都是腼腆害羞的。楚天衡当下觉得胯下一紧,随后就吩咐陆庆盯着他,打听他的来路。
陆庆是做惯这种事情的,不用楚天衡叮嘱,就知道该如何办,他拐弯抹角的跟着这人到了住处,又与人打听了,确定是外地来的落魄读书人,一无功名在身,二无亲戚在此地,倒也算是个无依无靠,背景干净的人。陆庆掳了人来,当晚就把他送进了楚天衡的房间,也不知道楚天衡是下了多重的手,天还没亮呢,人就断气了。陆庆与猴子又亲自去埋了他,这才算了事!
本以为此人一死,万事大吉,哪成想这小子的家人突然找上门来了。原来这人姓赵,并非是无亲无眷之人,只不过之前失散了,两方联系上以后,这姓赵的读书人变卖了家产,北上寻亲,他为人谨慎,怕身上的钱财引来坏人,对外便称自己是个落魄的少年,出来讨生活,实则是在台州等着家里来人接呢!
楚天衡知道了此事,把陆庆和猴子大骂了一顿,好在这二人事情做得妙,先前掳人时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不说,后来埋人时也做到了人鬼不知,所以即便是赵家的人找来了,报了官,也找不到什么线索,最后结案时,判定了为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不就是失踪吗?
正因为有了先前这事儿,楚天衡才会有此一问。
陆庆连忙道:“瞧爷说的,小的哪敢再办那不靠谱的事儿,这回准保稳妥,此人是个外地来的公子哥儿……”
楚天衡一愣,随后道:“公子哥儿,那就是有钱的了?混帐东西,我不是说过,有身世背景的人不能碰吗?”
陆庆连忙道:“爷,您听小的说完啊!这公子是有些钱,可是他在家里是个不受宠的庶出,一直养在外头,这才要回南边去。小的都打听好了,南边的人,巴不得他死在上头呢,只给了两个小厮和一个傻大个儿护着,这一路上山高路远的,他不但不藏着,还穿金戴银的,那一身行头,啧啧,少说千两银子,就这,还不死在外头?即使是咱们不下手,那山匪响马也不下手吗?爷,依小的看,他这是作死呢!”
楚天衡这才满意了,又朝着自己房间走了过来,边走边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那几个随从可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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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残暴,晕倒
楚天衡这才满意了,又朝着自己房间走了过来,边走边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那几个随从可处置了?”
陆庆一见楚天衡放慢步子走着,就知道他心里并没有放松警惕,对这个新送进府里的人还有防备。他连忙道:“这少年十四五岁,长得十分柔弱,不高,很瘦很白净,一双桃花眼,哎哟,眼睛那叫一个漂亮,水汪汪的,像头无辜的小鹿似的,胆子可小了。爷您见了,一准儿喜欢。要不是因为这个,小的也不至少犯险掳个带了人的。他带来的两个小厮和那个傻大个儿护卫都在老地方关着呢,跑不了,就等着您这边完事了,嘿嘿,一起结果了。”
楚天衡身上毛病不少,杀人这种事情也喜欢讲究时机,他“洞房”之前,不喜欢院子里见血,非要等屋里的事完了,才把要杀的人一共弄死抬走。
猴子和陆庆在背地里没少说这事儿,陆庆抱怨楚天衡有怪癖,不好侍候,猴子倒是挺冷静的,还问陆庆,有龙阳之好的人能正常到哪儿去?
可不就是嘛!
陆庆收了自己的心思,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前这位爷可不好侍候,自己得小心点。
楚天衡听了这些,才算满意了,脚下步子生风似的,边走还边问道:“果真是个胆子小的?”
陆庆跟在后头,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后,才道:“是是,您见了就知道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楚天衡的房间门口,陆庆很识相的不肯往前多走一步,只道:“爷,小的就在廊下听差,有什么事儿,你言语一声。”
楚天衡点了点头,冲着门口站着的二人道:“行了。退下去吧。”
这二人巴不得早点走呢,免得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烂了耳朵,可是他们谁也不敢把心里的意思表现出来,纷纷行礼退下。
楚天衡开门进屋。随后把门栓划好。
许二进在屋子里头瑟瑟发抖,怎么办,怎么办?装晕?不行不行,他肯定会想各种办法让自己醒过来的,装死?更不行了。沉住气,沉住气。没事儿的,三小姐会救我的,顾大哥也会来。一切,一切都按计划行事。
许二进深吸了几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整个人缩着肩。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他本来就十分害怕,再加上刻意演戏营造出来的效果,简直就是把一个胆小害怕的软弱形象演活了!以至于楚天衡一进屋,就看到了陆庆说的“水汪汪,像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
都要被吓哭了,能不水汪汪吗?
楚天衡看着被绑住手脚的许二进,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的嘴被塞住了,但是仍然可见是一个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弱不禁风的孩子,十四五岁的样子,大概是被吓坏了,像个兔子似的蜷缩在角落里,看起来格外忍人怜爱。
楚天衡笑了笑,陆庆好眼光,这人果然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就在楚天衡打量许二进的同时,床上缩成一团的许二进也在打量他。
朝他走来的这名男子个子很高,身形面目如竹似松,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贵气。
这人是楚天衡?好男色的变态?
不像啊!
唉,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个败类,真是老天弄人啊!
许二进感慨了一回,对着楚天衡拼命的摇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楚天衡拿下了许二进嘴里的汗巾,端起他的下巴仔细的瞧了两眼,越看越中意。
许二进这个怕啊,他是又怕又恶心,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男人也可以用这样的眼神去托另一个男人的下巴!这样一想,他便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娘哟,您老人家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孩儿现在不得不哭啊!听说这楚天衡最喜欢这个调调,呃,忍了!
“哟,瞧这个伤心劲,心肝,谁把你怎么了?”楚天衡自认温柔的擦去许二进脸上的泪水,轻声问道。
呕~
许二进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他吸了吸鼻子,方才道:“这位爷,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怎么?你不乐意侍候我?”楚天衡明知故问。
许二进抽泣道:“这位爷,不瞒您说,我在家里虽然不受宠,可好歹也是少爷出身,虽说是庶出,到底也是家里的血脉,我,我不会侍候人,平常都是他们侍候我……”
楚天衡怪笑两声,松开了手道:“行啊,你不会侍候我,那我侍候你总行了吧?”说完竟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许二进这回是真傻眼了,“这,这不合适,我去南边是回家,家里人等不到我,会,会找来的……”
楚天衡解了腰带,退去了外头的袍子,笑道:“哟,胆子不小啊,还敢威胁爷?”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甩了靴子,连袜子也没脱,就直接脱了蓝色水波纹的绸缎裤子,露出里面一条红色的大裤衩子来,两腿之间似乎高高隆起,显得急不可耐。
许二进眼睛一翻,差点背过气去。
挺住,不能晕,不然这畜生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许二进的身体抖如筛糠,他是真怕啊!
“爷~您饶了我吧!”这话说出来,都是带着颤音儿的。
楚天衡接近裸体的站在许二进面前。
许二进只觉得大热的天气里,四下都是冷风,吹得他汗毛全都站了起来。
楚天衡淫笑几声,心里越发欢喜起来,他就是喜欢看这些个小家伙惊恐的眼神,他就是喜欢听他们无助的哀嚎,眼前这小家伙一看就是个胆小的。细皮嫩肉的富家公子,啧啧,以前还真没怎么玩过,必玩弄起来,必定与那些粗手粗脚的穷酸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这样一想,胯下就更加火热起来。楚天衡朝着许二进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
许二进恨不能咬舌自尽,他努力挣扎着,大叫:“不要,不要。”
楚天衡脸上全是变态狰狞的表情。他大叫道:“叫吧,你叫得越惨,爷越高兴。”说着竟主动给许二进松开了绑在他手脚步上的绳子。
许二进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这楚天衡,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楚天衡不满许二进突然安静下来,挥手给了他一个嘴巴。骂道:“叫啊,你怎么不叫。”此时的楚天衡双目赤红,面目可憎。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许二进挨了他重重的一巴掌,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响,耳朵里全是刺耳的鸣音,嘴角也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楚天衡这一巴掌扇的不轻。把许二进的半边脸都打肿了起来。
许二进突然觉得,楚天衡把他打清醒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要啊,大爷,饶了我吧。”许二进扯开嗓子喊了起来,连屋外站在廊下的陆庆都听个一清二楚。
陆庆摇了摇头。靠在柱子上打起了盹。
许二进的叫声,刺激了楚天衡,魔鬼一样的男人发起了疯,他把许二进摔进床里,开始撕扯起他身上的衣裳来。
许二进假装躲避着,护着自己,实际上他却把上半身故意暴露出来。
楚天衡以为自己逮到了机会,一把扯开许二进的外袍,衣裳片片醉开,露出里头大红的肚兜,楚天衡像受了刺激一样,一下子朝许二进的肩膀上抓去,把他的外袍彻底撕开,里头的大红锦鲤戏莲的越发真切起来!
就在楚天衡的神经兴奋到极点的时候,突然,肚兜上的锦鲤像是活过来似的,眼睛一动,竟冒出袅袅的白烟来。
楚天衡与许二进离得很进,二人几乎是面对面,相距不过一拳的距离,这白烟突然冒出来,一向警觉的楚天衡竟措手不及的全都吸了进去,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糟糕!
楚天衡脑海中只闪过这一个念头,接着眼睛一番,人世不知了。
许二进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迷翻了楚天衡,他一边哭,一边叫:“不要啊,啊,啊~”声音听起来惨烈异常,可其实,他是激动的,他安全了,安全了啊!
虽然脸肿着,嘴角挂着血,手脚皆痛,甚至还有一丝丝屈辱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可他毕竟保住了命,保住了清白,完成了任务!
陆庆不知道楚天衡着了道,还在廊外的柱子上靠着小憩呢!
许二进乱叫了一通,也算发泄了心中的憋屈,他定了定心神,连忙下床,把方才捆着自己的绳子找了出来,给死猪一样的楚天衡绑了起来。他翻了翻屋里的箱笼,顺手找出一件楚天衡的衣裳来,本来膈应这是变态的衣裳,可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楚天衡撕烂了,怎好见人?
许二进一面给自己换衣裳,一面又应付的叫了几声。
屋外的陆庆突然一个激灵,这屋里怎么只有那小子一个人的叫喊声呢?以往大爷办事儿,总是连哭带笑的,屋里鬼哭狼嚎声一片,今天怎么这般反常?他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没有听到大爷的叫声了。一刻钟的时间,足够发生点什么了。
陆庆猛的起身,欲到门口探个究竟,哪知他刚跨出一步,就被破空而来的一支冷箭射了个正着,陆庆不敢置信的低头瞧了瞧自己胸口上的箭,随后倒地不起!
随后,几个黑影走了过来。
ps:
这章很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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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暴露,开打
这三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裴虎,王小狗和徐大川三人。
徐大川朝着地上的尸体踢了两脚,见人没有反应,这才给王小狗使了个眼色,二人合力把陆庆的尸体拖到暗处,这才与裴虎一起轻手轻脚的来到廊下。
屋里,只有一个人的惨叫声,不用细听就能分辨出来那是许二进的声音。
看来是得手了。
裴虎敲了三下门。
许二进是在屋里叫得正起劲,突然听到外面传过来一阵敲门声,他一个激灵的从后怕中清醒过来,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门前,细细的听着。
又传来三下敲门声。
这是几人之前商量好的暗号,敲两遍门,每次三下。
难道说是老大他们来了?许二进连忙向外看了看,隔着窗纱只看到三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屋内火烛摇曳,裴虎自然也能看到门内有人鬼祟,他轻咳了一声,怕招来不必要的人,才问道:“是许二吗?”
连名字也没叫全,直接叫上许二了。
秦黛心要是在此处,非被几人气得七窍生烟不可,接头如此草率,真是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可是这几人运气倒好,还真没遇到敌人凭空跳出来。
许二进在屋里听到了裴虎的声音,激动的手都哆嗦了,太好了,娘家来人了!他底气足了,只觉得心里也不那么害怕了,飞快的打开门栓,开了门,把三人让了进来。
裴虎几人闪身进了屋子,许二进又探头探脑的朝外头瞧了几眼,这才关上门。
兄弟几个一进屋,就被屋里的情况给吓了一跳。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被子,衣裳碎片,一个男人只穿着一条裤衩被人捆住了手脚。躺在地上……
这情况,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虽然几人也知道楚天衡有龙阳之好,可想像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区别的,眼见着屋内像遭了贼一样,许二进着,半边的脸都肿了起来,嘴角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也乱得不像话。
那啥……
徐大川瞧了瞧躺在地上的楚天衡暗想,这畜生不会是得手了吧?要然许二进怎么这副德性?还换了衣裳。
裴虎看着许二进的眼神也不对劲。
许二进脸一红,低头道:“大哥,看啥呢?”其实他心里知道裴虎和徐大川的眼神是啥意思。也不怪人家。
许二进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里又怕又委屈,此时又被人误解失了身,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
想着想着,他的泪就下来了。可许二进又不敢大声嚷嚷,只道:“我就是挨了打,怎么着也没怎么着,顾大哥给的药好使,怎么着也没怎么着。”
虽然说许二进有点语无伦次了。可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听明白了。
没怎么着就好。
“行了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裴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道:“眼下要紧的是把他带走,许二,你把眼泪擦擦,这回这事儿不管成不成,你是头号的功臣,兄弟们敬重你还来不及,没人敢笑话你。”
王小狗也道:“二子,是这话,你放心,哥哥们都敬重你呢!”他拍了拍许二进的肩膀,“戏文里都说了,舍生取义,二子,你是这份儿的。”王小狗竖起一个大拇指,冲着许二进比了比。
许二进听了这番话,一颗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他还真怕兄弟们会为了这个事儿瞧不起他,听了裴虎和王小狗的话,他才算放下了心。
“行了,收拾收拾,咱们离开这儿。马群往马厩去了,想必很快就能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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