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才是。
雅朵公主越看越恼,她一向自负貌美,可是在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面前,竟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她可是公主啊,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可能会不如别人呢!
段若在一旁冷眼看着,时不时与上首的铁蒙托合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无奈的神色。
这雅朵公主在多困铎面前,一向是活泼聪慧的,实则她最是跋扈不过,仗着自己的身份到处惹事生非。部落里的人都知道这货若不起,便都敬而远之的绕着她走。
秦黛心冷哼一声,她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最看不惯这种自以为是的主儿。
雅朵大概是听到了秦黛心的冷哼,脸上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公主生气了,可就不仅仅是不悦这般简单了。
雅朵挥起手来,朝着秦黛心的脸上扇去,瓦那女子都习武,手劲很大,这一把掌打下去,脸非得肿起来不可。
雅朵勾起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秦黛心被打,嘴角淌血的样子。
只可惜秦黛心不是圣母,不管何时何地,她都不会让人欺负的。(未完待续)
ps:亲们做家务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啊,不要像恕恕似的,受伤了……
手指头不能打字的感觉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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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秦黛心不管何时何地,都不会让人欺负她,除非她自己乐意,否则谁也不能让她落了下乘。
所以,秦黛心想也没想,一下子抓住了雅朵的手腕。
后者不可思议,瞪着眼睛骂道:“你这个贱人人,居然敢抓着本公主的手腕,你松开。”一边说,一边用力挣扎着,只可惜却是逃不脱。
秦黛心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公主是有病吧?她不来惹我,我能抓着你的手腕吗?张嘴闭嘴的就知道骂人,好歹你也含蓄一点,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骂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骂人不带脏字吗?铁蒙托合觉得头疼,他最不厌烦听这些个女人呱呱,可那个雅朵是他也惹不起的人物,所以铁蒙托合干脆装傻,当作没听到,没看到。
“你们两个,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本公主吗?”雅朵好委屈啊,整个哈尔汗,谁不把她当星星,当月亮似的捧着,宠着,她为了段若那个没良心的跑到战场上来,他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就眼看着别人这么欺负自己。
雅朵越想越气愤,眼睛里不由得浮出泪花来,“段若,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我吗?”
声音那叫一个此起彼伏!
原来还是位公主呢?
秦黛心听不下去了,手劲加重,同时轻轻一折……
“哎呀,好疼,她,这个贱人要杀了我……”
秦黛心掏了掏耳朵。重重一送,雅朵失了平衡,狼狈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雅朵没反应过来,愣了那么一会儿,接着才像发现了真相似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长到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
秦黛心摇了摇头,不由得盯着铁蒙托合看了一眼。随即转头问那个段若,“你们把我带到这儿来到底想做什么?”
雅朵公主听到这儿。也不喊也不叫了,她是很想知道这女人来历的,她倒是想看看,这女人有多大的来头。居然被特意带了过来。
铁蒙托合看了段若一眼,眼中深意十足。
段若熟视无睹,就差摇头晃脑的拒绝了。
雅朵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铁蒙托合清了清喉咙,再次把把目光调到了段若身上,示意他快点行动。可那段若俨然是个沉得住气的,头不抬眼不睁,就跟没看到似的。
“你们到底干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秦黛心也看出来了。这两人是想把地上坐着的那位给请出去,可是呢,谁也不愿意动个这手!
那个公主那么嚣张。想必好言相劝的话她是不会听的,请不出去这尊大佛,那两个人怕是不会开口的。
秦黛心晃了晃手腕,朝着雅朵走了过去。
雅朵意识到什么,哇哇大叫起来,“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
秦黛心在就段若和铁蒙托合的注视下,像拎小鸡一样把雅朵公主从地上扯了起来。三两步窜到帐子口,一掀帐帘,把人嗖的一下扔了出去。雅朵公主只来得及叫一声,就扑通一下摔倒在帐外五六米远的地方,秦黛心的扔法很有技巧,避免了她的身体过多与地面接触,只是落地的时候臀部着地,练了一回令狐大侠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屁蹲。
简单,粗暴,有效。
铁蒙托合都看呆了!这女子好爽利,干了一件他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
秦黛心拍了拍手,看了看远处雅朵公主,这才回了帐子。
帐外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不过雅朵公主是谁啊,他们可惹不起,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低下了头,假装没看到。
雅朵摔得屁股痛,本来这也没啥,瓦那女子自幼学骑马,屁股颠得开了花那也是常有的事儿,痛也没多痛,一会儿就过去了。关键,关键是这脸面啊!
雅朵委屈的抽搭两下,四处看看,见周围的人除了低着头,就是低着头的,心里就清楚自己这点丢人的事儿全被人看去了。她委屈的站起身来,有心冲进帐子里找那女人打一架,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屁股,还有她那吓人的力气,雅朵就又害怕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雅朵不敢大声哭,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帐篷。
麻烦解决了,接下来自然该讨论正事了。
秦黛心拍了拍手,冲着铁蒙托合扬了扬下巴,只道:“将军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抓我来,到底为了什么?”她说得是瓦那话。
铁蒙托合捋了捋胡子,一副很满意的模样,只道:“果真是个聪明人。”
这话说得……
那个叫段若的,一副老僧入定模样,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
“你是道士?”铁蒙托合是武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像擂鼓一样。
秦黛心不知对方底细,只得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多说多错,还是少开口为妙。
铁蒙托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老气横秋的道:“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周心淼那个臭娘们了,她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你的命,不过她还算聪明,知道打不过你,就用了阴招,不惜把自己的丈夫都搭上了。”
秦黛心心神一凛,顿时明白了过来,想必达达尔也有他们的探子,所以事情才刚发生,他们立刻就知道情况了。
没有高科技的年代,消息能传得这么快,这么准确,也实在是难得。
“你们在达达尔有可靠内线。”不是疑问,而是十分肯定的陈述。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铁蒙托合也不瞒她,便道:“不错,我们也没想到你会真的朝着王庭方向赶来。”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段若一眼,才道:“老实说,我这个人,还是十分礼贤下士的,不管你是道士,还是俗人,只要是有本事的人,我铁蒙托合都敬重他。眼下,达达尔视你为死敌,而且周心淼发了悬赏令,要重金拿你的人头,我想,除了哈尔汗以外,没有哪个部落敢收留你了。”
秦黛心不屑一笑,“这瓦那天下,何时改姓了周?周心淼能只手遮天不成?”说到周心淼三个字的时候,秦黛心似笑非笑的看了那个段若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个段若似乎颇为懊恼似的。
“你这话说得不错,有血性。”铁蒙托合大笑,“我铁蒙托合从不是那瞧不起女人的人,只不过那个周心淼还真不是东西。你怕是也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吧,啊!她这是要借你的手除去碍眼的怂包,想要琵琶别抱呢!”
秦黛心暗暗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这个铁蒙托合还挺有文化,连琵琶别抱这词儿都知道。不过,此时的周心淼怕是还不知道,她的那点司马昭之心,已经人尽皆知了,你说你这个人,为什么总要被同一块石头给绊倒呢?难道聊了男人,你周心淼就不能想点别的?
“将军的意思是……”
铁蒙托合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话扯得有点远,连忙清了清喉咙道:“本将军的意思是,良禽择木而栖,道长有大才,何必委屈自己呢!达达尔认人不清,那是他们的损失,只要道长肯留在多困铎,本将军保证,一定向酋长举荐你,等战事一平,道长可就是开国功臣。”
开国功臣?
这是摆明着要造反了?
这铁蒙托合还真敢说。
秦黛心挑了挑眉毛,微微惊讶的道:“将军的口气好大!眼下两军战事胶着,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将军怎敢口出妄言?”
铁蒙托合爽朗的笑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怎么说呢!嗯,总之,啊,你要是肯为哈尔汗做事,好处就跑不了,如果不肯,那你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本将军给你一夜的考虑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你最好给我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嗯,就这样吧!”他停了一下,突然冲着帐子外头吼了一嗓子,“来人。”
走进来两个侍卫,秦黛心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两个人虽然穿甲胄,做男子打扮,可是从相貌和身形上不难看出,他们是两个女子。
“带道长下去休息,好吃好喝招待着,不许跑了。”
两人连忙应了一声,恭敬的对秦黛心道:“道长这边请。”她们的声音辨识度很高,一听便是女子的声音。
什么跟什么啊。
秦黛心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只好跟着她们出了帐篷。
事情太乱了,清理一下头绪再说吧!反正她还有一夜的考虑时间,不是吗?
三人一走,帐子里就静了下来。
铁蒙托合有意无意的看了段若一眼,只道:“贤弟,这可不像你啊!为何刚才你不帮腔,让我一个人对付那个小娘们?”
段若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只不过因为有长巾盖着,铁蒙托合看不到罢了。
“大哥一人应付,足矣,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她最有利的。”
铁蒙托合叹了一声,“你说,她真是咱们取胜的关键所在?有这么邪乎吗?”(未完待续)
ps:儿子半夜打把式,一脚踢在我的鼻子上,嘤嘤,好痛,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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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大哥不信我?”段若轻飘飘的问了这么一句。
铁蒙托合连忙摆手,佯装生气道:“呃,这话可就见外了,我要是不信你的,还能事事以你为先?”事实证明,段若确实厉害,几场看似没什么打头的仗,都让他赢得很漂亮。若不是有他在,现在的局面怕又是另一个模样了,自己虽然熟读兵法,可惜在活学活用上欠缺一些火候,他跟段若之间差得不多,只一样――天赋。
对于这个段若,铁蒙托合是真心佩服,两人一样兄弟相称,十分投脾气。
“大哥莫急,小弟也只是说句玩笑。”
铁蒙托合也算是性情中人,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就撂脸子,更何况这个段若虽然是大雍人,可是脾气却傲的很,一般人想跟他多说一句话,他都不应呢!这样有才华又牛气的人跟自己以兄弟相称,实在是件大快人心之事。
“哈哈哈,我就知道。”铁蒙托合笑了一回,不由得道:“不过贤弟,我看这个小娘们可不好对付啊!她们出家人,脾气都臭得很,又自侍清高,怕是不会做这内应一事。”铁蒙托合熟知各地风俗人情,他对大雍的出家人都有些了解,觉得这些人不关心政事,有根傲骨,不会做什么里应外合这种事情。
段若笑笑,眼睛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确实有点棘手。”
铁蒙托合突然想到什么。不怀好意的道:“为兄倒是有个法子。”
段若看着他挑眉,目光诚恳异常,似乎在十分认真的请教他似的。
铁蒙托合十分受用。只道:“道士也是人啊!年华正好的大姑娘,心里空着呢!贤弟一表人才,又是人中龙凤,不如与那小娘们多亲近亲近,嘿嘿,只要贤弟成了那小娘们的入幕之宾,还怕她不乖乖替你卖命?”
这本是打趣的话。
段若为人太过耿直。而且一直以来对雅朵公主的爱慕熟视无睹,虽然多困铎并不想女儿嫁到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但段若的能力,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多困铎也希望把段若紧紧的拉拢在自己身边,于是送了许多美人给他。可是段若一一婉拒了,好像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的样子。
铁蒙托合本意,是想看段若吃瘪黑脸的样子,谁知他的话一出,段若竟若有所思了起来,还十分正经的点了点头,“大哥此言有理。”
铁蒙托合一拍大腿,“哎哟,能让贤弟看上的女人。真是了不得。那小娘们虽然戴着面具,可身段却是不错的样子,贤弟。不如大哥做个顺水人情,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入洞房,如何?”
瓦那蛮子就是粗鲁,读再多的书,还是改不了野蛮本性。
段若摇了摇头,“大哥。这种事情还让别人帮忙,那也实在太没面子了。小弟亲自去,不怕降服不了她。”
铁蒙托合觉得这主意不错,段若功夫极俊,相来对付个道士,应该不在话下。
“好好好,明天,我就等贤弟的好消息。”铁蒙托合站起身来,只道:“我先走了,贤弟休息片刻,晚上好成其好事,啊?哈哈哈~”铁蒙托合一边笑,一边走过去拍了拍段若的肩膀,这才出了帐子。
段若微微眯了眯眼睛,精光在眼中一闪而过。
金乌西坠,草原的落日美得让人屏息,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织锦,让人深深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边疆战场的凄美,总是会不知不觉的闯入人的眼帘,再美丽的景色,也抵不住战争的洗礼,那种战场的硝烟和悲壮,几乎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多困铎的大军已经歇战五六天了,而格日桑耶也正巧用这个机会修整部队。战事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即使有草原雄鹰之称的格日桑耶,也感觉到了棘手。跟他比起来,多困铎更有几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要么生,要生死,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夜幕悄悄降临,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秦黛心在帐子里静静的思考了小半天时间,到现在她也没弄懂,铁蒙托合让她投靠哈尔汗的用意。
帐子外头静悄悄的,仿佛除了火炭的暴裂声,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远处,不时的传来一两声狼哞,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出去老远。
就在这时,脚步声临近。
秦黛心一个激灵,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
紧接着,帐帘被人挑起,有人弯腰走了近来。
一身布衣,头用长巾包住,不是那个段若,又是谁?
秦黛心警惕的看着来人,虽然他的身形与慕容景很相像,但是这世上长得相像之人大有人在,自己不能光凭一个身形就卸下防备,这不科学。
骨子里,她还是莫离,从没有谈过。
段若看了看全身都炸了毛的秦黛心,不由得勾了勾唇,他贪恋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轻喃道:“离儿~”
声音很轻,轻得秦黛心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这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唤她。
秦黛心觉得自己一直强大而平静的心境微微荡起了涟漪。
他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