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小辈,你可知你已经犯了本宗谋害同门弟子大逆不道之罪?”他沉声对其说道。
闻言,余星海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看着对面的申屠剑眼中时不时闪过的那一丝狞笑,他就知道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估计当日他偷袭对方不成功,而对方又没有追上他取得他身上的灵石,不甘的他回到宗门后就夸大其词的说他谋害同门。
“你是谁?为何在这随意诬陷在下吗?”余星海面色突然一沉,冷声质问道。
此言一出,卢晋顿时就一愕,完全没有猜到他会如此硬气的反过来质问他。
“余星海,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站在你眼前的这位前辈是谁,他可是我们古道宗外宗灵药峰的卢执事,你竟敢对其如此不敬,看来不但胆大妄为谋害同门,且目中无人连宗门前辈都不放在眼里。”
此话却是申屠剑对其厉喝而出的,话一出口就给他扣了一顶大帽子。
卢晋一听他这话面色顿时阴沉了几分,而站在其后的一众外宗弟子则开始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看,你看,这眼前的余星海果然是个目中无人,谋害同门之辈,竟然如此狂傲连宗门前辈都不敬!”
“是啊,没想到我们灵药峰还出现如此的弟子,真是灵药峰的不幸啊!”
“哼,他竟敢谋害申屠剑师兄,我看他是不想活了,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
一时间,一众外宗弟子口中说出的,都是对余星海不利的言辞,看来这十日间,申屠剑散布了不少有关其多么心狠手辣的传言,使所有人都误认为他真的是如此之人。
闻言,余星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屑之色,缓缓的开口对其鄙视,道:“申屠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此言可有证据证明在下谋害你吗?如果没有,你就算随意诬陷同门,在下想这罪也不小吧!”
申屠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邪笑,缓缓的回道:“看来你余星海也是一个擅长狡辩之辈,不过既然你要证据,那我给你拿出证据来好了,免得你又说我诬陷你。”
说着他缓缓的揭开穿在身上的锦袍扣子,露出他那平坦的胸膛,在左侧心口处,一个尚未结痂的伤口赫然呈现在其眼中。
看着其心口处的那道尚未结痂仿佛昨日才弄出来的伤口,余星海顿时失笑出声。
“呵呵,申屠剑啊申屠剑,在下真的佩服你,你左侧心口的那道伤口,就是你所说的证据吗?你确定它就是在下谋害你留下的吗?”
“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此伤口不是你谋害我留下的,难道还是我有自残倾向自己弄上去的不成吗?”申屠剑顿时对其怒道。
此时,站在其身旁的卢晋面色阴沉,眼前的这两名小辈都太目中无人了,特别是对面那名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好歹他也是宗门执事,可这两人却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没了,简直就是当他是透明的。
眼角瞥了一眼申屠剑左侧心口的伤口,他忽然视线一转,盯着余星海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大胆狂徒,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可狡辩的吗?”他冷声对其说道。
余星海闻言却是眉头一挑,道:“这位是卢执事是吧,好,那在下就问问你,所谓的人证物证具在,人在何处物证又再何处?”
“哼!”闻言,卢晋心中颇为不爽,对方竟然在他面前自称在下,丝毫不将他当前辈看待,于是冷哼了一声,道:“人证自然是申屠师侄,而物证自然就是其左侧心口处的那道伤口。”
“此话有些信口雌黄,说不过去吧?”余星海却是一笑,道:“证人是其本人,伤口也毫无一丝痕迹指向在下谋害他留下的,难道你不觉得不符合常理?”
卢晋一瞪眼,喝恕道:“还敢狡辩,证人是本人有何不可,还有那伤口不是你谋害申屠师侄留下的,那还会是谁留下的,再说申屠师侄怎么可能无故冤枉你?”
余星海又是一阵冷笑,道:“卢执事,如你所说本人可以作证的话,那在下岂不是也可以胡乱掐一个不争的事实来污蔑申屠剑谋害在下不成功呢?”
“口尖舌利,你以为你这道说辞就能蒙蔽过去么?”卢晋却是对他冷笑道。
余星海闻言也冷笑一声,对其讽刺道:“在下看你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污蔑在下,哼!恕在下不奉陪,请回吧!”
余星海说完看了申屠剑一眼,缓缓的转身准备回到茅屋内,而此时的卢晋不但面色阴沉,且眼中闪动着狠厉。
申屠剑观其脸色,猛地转过身,对身后的一众外宗弟子,开口大声怂恿,道:“余星海不但谋害同门,且目无尊长,各位师兄弟们,速速将此宗门叛徒捉拿,以宗规问罪!”
此言一出,所有外宗弟子看着余星海的背影面露不善之色,快速向前踏出,向其包围而去,转瞬间便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余星海猛地转过身,看向卢晋与申屠剑眼眸深处闪过一道厉芒,冷声问道:“怎么,理说不过,还想来强的不成吗?”
话音尚未落,申屠剑却对所有人大喊,道:“师兄弟们,别跟他废话,这小子狡诈得很,还是速速将他擒下再说。”
此话一出,所有外宗弟子体内灵力涌动,一副动用法术的模样,而余星海不再跟他们废话,大手一招被他放在茅屋内的玄铁飞剑连同剑匣一起飞了出来。
锵!
寒光一闪,玄铁飞剑出鞘。
见其法宝都拿出来了,卢晋借机怒喝一声,道:“所有外宗弟子听令,给我拿下这个宗门叛徒!”
有了卢执事的这一声下令,外宗弟子再没什么顾虑,体内灵力涌动,手里掐着法术就准备动手。
这些外宗弟子的修为普遍都很低,基本上都是炼气一二层的样子,而最高的也只不过是三层的修为,与申屠剑的修为相差无几。
余星海冷笑一声,手中玄铁飞剑猛地向四周一扫,发出一道强劲且凌厉的气势,围着他准备动手的一众外宗弟子被这个气势吓得手中的法术一顿,灵力尽失人也急忙后退连连。
“什么这余星海的修为为何如此高,竟比申屠师兄(师弟)的修为还高,不是说只有炼气一层的吗?”
一众外宗弟子内心充满震惊的同时,倍感意外,而站在卢晋身旁没出手的申屠剑感受着这股凌厉的气势,眉头不禁一皱,顿时露出不敢置信,震惊的神情。
这气势远远就不止炼气一层的样子,刚刚随意感应了一下,发现其威力甚至比他炼气三层发出的气势还要高三分,如若让他也如此随意一挥法宝的话,绝对不可能散发如此强劲凌厉的气势。
如此他能不震惊吗?
半个月前他才突然发现对方成为了炼气一层的修士,可半月不见居然成为炼气四层了。
这到底是人还是妖孽?
为何修为能够提升如此之快!
余星海看着倒退露出一丝惧怕之色的一众外宗弟子,露出冷厉的眼神盯着他们,冷声问道:“怎么,还要对在下出手吗?如若再不知好歹的话,休怪在下不念同门之情!”
“小辈,你休得狂妄!”
观其修为竟然如此之高,卢晋只好自人群之后走了出来,对其厉喝道。
虽说他并明白其修为为何与申屠剑所描述的不同,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以他炼气九层的修为,哪怕其修为再高两层也无所谓。
卢晋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外宗弟子同一时间后退,给他腾出了足够大的空间,此举有的是惧怕余星海早就想后退,有的确实碍于卢晋的威势,因此后退就顺理成章仿若早就商量好的一样。
余星海站在卢晋的对面,高昂着头颅,眼中没有丝毫惧怕之色,甚至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在其中。
以他仙界大罗金仙的性子,何时惧怕过区区一名低阶修士的威胁了,哪怕今日受重伤,他也要证明给对方看,自己并非人人揉捏的软柿子!
“要对在下出手就直接出手,何必那么多废话?”他却是对其蔑视了一眼,冷笑出声。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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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竹林斗法
卢晋的体内突然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压向余星海,同时身形朝他一闪,抬手间就一掌朝他拍了过去。
炼气九层的气势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身子也变得迟缓吃力,手中握着的玄铁飞剑几乎掉落。
眼见卢晋的手掌就要拍中他的胸膛,在这紧要关头,他却狠狠一咬舌尖,硬是运转体内被其气势压制的灵力,握紧玄铁飞剑艰难的朝其手掌一斩而去。
寒光一闪,玄铁飞剑在其身前一闪而过,卢晋却硬生生的将其手掌收了回去,而余星海顺势激发御风术刹那倒飞而起,瞬间便远离了对方,飘飞至他的茅屋顶端。
卢晋反应了过来后,整个人悬空而起,身形在空中掠动,再次伸出手掌欲再次拍向其胸口。
这次,余星海在其动身的刹那便高速运转体内的灵力,瞬间转化为金灵力,随着手中的玄铁飞剑闪过一道金光,他双手握着剑柄,快速举起朝其一斩而下。
“破浪金光斩!”
他大吼一声,玄铁飞剑快速斩落,随着落下的轨迹,一道半圆形的丈许金光以势如破竹之气势朝卢晋一斩而去。
卢晋身形再次一停,顿在了半空中,急忙抬手朝身前一挥手,一道火墙随之出现,阻挡了破浪金光斩的攻击。
嘭!
随着破浪金光斩与火墙的接触,瞬间激起一阵火光四射了开来,一声巨响同时传遍方圆几里。
“不错,有些实力!”
待破浪金光斩的威能散尽后,卢晋轻松的朝前一挥,火墙顿时消失,眼里闪过一丝邪笑,道:“但倘若想凭这点实力来与我交手,那我只好告诉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如此一来尚可免掉皮肉之苦。”
“少废话!”余星海面色一沉,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大把符咒抓在手中以防不备,同时激发了一张金刚护体符在周身布下了一道金刚护体光罩。
看着他的动作,卢晋一阵惊奇,忍不住道:“吁,原来身上有如此之多的低阶符咒,不过,修炼一途最注重的还是自身修为,修为无法提升上去,纵使有再多外物都没用,待你耗尽这些符咒之时,你难免还是会落败,这是你改变不了的结局!”
余星海却冷笑不语,对方说的话不是全无道理,但是如今对付眼前的炼气九层修为的对方来说,凭他手中诸多下中上品符咒足够了。
若知一块一阶上品符咒的威力相当于炼气九层全力一击的威力,就拿他身上的那道金刚护体光罩来说,对方就算全力一击也不可能击溃,至少得三次全力一击。
观其冷笑不语,丝毫也不把他的话放在耳中的样子,卢晋突然发觉对方是真的不把他当前辈看待,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小辈,你果然是如此不知好歹,那今日我就代表宗门好好教训你一番!”
他说着一步踏出,抬手间一道火灵法术自其掌心发出,顿时化作一道水缸大小巨型火球朝余星海激射而去。
呼呼呼
巨型火球一出,周遭浮起炙热的气浪,四周的竹叶瞬间被这股热浪烧焦造成大面积干枯败坏。
余星海心中露出一丝谨慎,抬手间就又再自己周身布下了一道水灵护体光罩法术。
水能克火,他是怕万一火球击中自己,水灵护体光罩能够抵消大部分劲道。
虽说他有吞天诀可吞噬火灵力,可是也局限于与他修为相当的火灵力,如若太过强大他是无法抵挡或承受得住强劲的灵力暴动的。
水缸大小的火球蕴含着炼气九层的气势,尚未激射至眼前,他已经感觉一阵压抑的气息夹杂着炙热的浪潮扑面而来。
“破浪金光斩!”
余星海再次快速的举起玄铁飞剑,一招破浪金光斩的法术被其全力打了出去,顿时化作一道半圆形金光,斩向巨型火球。
眼见两道法术之间就要撞上,可就在这一刹那,对面的卢晋却突然邪笑一声,道:“小辈,你这招还是嫩了点,让我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随心所欲的控制法术吧!”
说着他快速一掐指诀,猛地朝巨型火球一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繁杂的符文,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居然发生了。
只见巨型火球突然自中间裂开,在金光斩还未击斩上的瞬间裂开成两个半球体,刹那,金光自那道裂缝中一闪而过,击落在竹林间的一出空地上,激起一阵烟尘。
巨型火球裂开的瞬间过后,又再次合了回去,继续朝余星海激射而去,转眼便到达其身前。
余星海微眯了一下眼睛,心中倍感意外,没想到对方控制法术还有两下子。
抬手间,大叫了一声‘去’,随即两张一阶下品水灵符被他扔了出去,顿时化作两道水墙阻隔在他的身前。
如今,他的修为尚低,一阶上品的符咒还是很难制作得出来的,不过手里却有一大把一阶下品的符咒,但中品的符咒却被他在万山坊市之时出售了,因此手里的中品符咒比上品的还少,他只能使用下品防御符咒抵挡对方发出的法术。
火球撞上水墙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音,紧接着水墙不堪一击破碎,随之而来第二道水墙也是如此。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一切只在一瞬间而已,余星海来不及闪避,最终被巨型火球击中倒飞了出去,所幸那两道水墙加之身上的两道护体光罩抵消了大部分火球法术的威能,虽说他倒飞了出去,实质却没受伤。
卢晋如影随形速度非常快,在其倒飞出去的一瞬间再次紧贴着他的身前,一掌拍向其胸口。
‘嘭’的一声响起,他的胸口被卢晋的手掌拍中,体表的护体光罩一阵晃动,原本就尚在空中身体再次倒飞了出去,撞断无数根青竹后,最终跌落在地激起一片烟尘。
咳咳
余星海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如被千斤巨石压过一般有些胸闷气短,反震之力更使他体内逆血上涌,浑身如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一般,难受至极。
连续被击中两次,此刻他周身的那道金光护体光罩已经薄弱异常,几乎频临破碎,而此前的那道水灵护体法术早在第一道攻击之时就因抵消大量火灵力而破碎。
观其已经被击飞落地且似乎在吐血似的,卢晋的身形顿时在其一丈外停了下来。
“小辈,现在你肯束手就擒了不?”他冷冷的对余星海说道,出手后替自己出了一口气,此刻他已经恢复了严厉之色。
余星海干咳了一会儿,捂着胸口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其的目光中,尽是不屈之色,开口说出了一句沙哑的话。
“在下说过了,你只不过是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在下而已,若想在下束手就擒你做梦!”
卢晋闻言却是脸色一沉,阴冷的说道:“事到如今还想狡辩,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哼,你若是再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在下出手,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此刻,余星海心中也浮起一股怒气,他看在若倾城和封尘的面子上怕他们难做,他才容忍至今还不怎么还手,可若是对方步步紧逼的话,他只好全力还击了。
“哈哈”
听其所言,卢晋却是一阵大笑,过后露出异样的目光,对其嘲讽道:“不客气吗?就凭你炼气四层的修为还有手中的几张符咒吗?”
说完他又冷厉道:“给你机会你却不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