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粉涩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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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粉涩年华-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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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回神时,便见他已然起身,迈动颀长的双腿往自己房间去了。

    很快便听见了水声。

    吻完之后,没有动听的告白,没有深情的承诺,只有一句“很晚了,去睡吧。”这和我看的任何一部偶像剧,任何一本言情小说里的走向都不一样,我脑子有些糊,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他这是什么意思?

    整晚不能睡,我给沈迁悠打电话,也顾不得时间的早晚。那边已经睡下了,圣地亚住校生必须十点之前上床睡觉,她迷糊的问我有什么事,我顾不得扰她清梦,径直就说了叶清朗吻我的事。

    我需要有人帮我分析。

    “什么?”沈迁悠吓了一跳,但很快安静下来:“好事啊,你等等。”想是怕吵到别人休息,她躲到洗手间跟我讲电话。

    “说实话,下午看他对田信元爸爸那样的神色,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如果田武的新闻出去,也不过是宣传了田叶两家即将联姻的事,这本就是叶爷爷的意愿,即便田武不这个新闻,到了时间,你们还是要在一起的。你那面瘫侄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但他失控,就只有一个原因。他对你,也有意!”

    “再说,你们还接吻了呢。有没有很浪漫?”悠悠吃吃的笑,我脸热得厉害,但很快又泄了气:“他什么都没说。”

    “你那面瘫侄子,像是会把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么?”沈迁悠安慰我:“安啦,我敢百分百打包票,他喜欢你!”

    是这样么?叶清朗,他从几时开始的?

    即便有沈迁悠的安慰,我还是不敢相信,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早上闹钟闹了n遍我也完全没反应,直到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呼吸不了的时候才醒过来,睁眼就是叶清朗似笑非笑的俊颜。

    “小猪!”在我鼻子上一点,笑道:“起来了,该迟到了。”

    我茫茫然揉着眼,有种断片的感觉。待他走出去,才猛然想起昨晚我们……

    他怎么可以这样淡定?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他坐在餐桌旁,神清气爽:“看来明天开始,要坚持晨练了。”

    自从之前断断续续住校,后来又转学念了高中,晨练就一直落下了。我端祥着他,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喜欢我之类的话,沈迁悠说的是真的吗?叶清朗真的喜欢我?

    一个早上都心不在焉,吃完早餐出门,仍然和平时没有太大差异,只是去往电梯的时候,他将我的手抓在了手心里。

    我愣了一下,懵然抬头,他微扬着嘴角,一言不。

    牵手这件事,我们之间很少有过。最多的肢体接触,也是他喜欢弹我的额头。所以说,现在的牵手,也像是昨晚的接吻一样?

    我微微低下头来,咬着嘴唇偷笑。不用再去猜,叶清朗对我是有意的。这种认知,让天色都变得越敞亮。

    一路上他单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我的手,拇指指腹在我的手背无意识的摩梭着,忽然开口道:“今年暑假,想去哪里玩?”

    我还不太习惯他对我这样和颜悦色,满心的欢喜都还找不到一个表达的出口。听他问话,下意识的抬头问:“就我们两个人吗?”

    相恋中的人大抵是这样的,无论做什么,都只希望是两个人。你和我,我和你,只要在一起,哪怕去哪里,做什么,都是极好的。

    “你还希望和谁?”他睨着我反问。

    我一时语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偏要逗我。

    手被抓着摇了摇:“嗯,就我们两个人,想去哪里?”

    也顾不得他刚刚逗我,一下子便兴奋起来:“马尔代夫好不好?听说那里即将要消失了。”

    “那是度蜜月的地方,以后再去。”叶清朗几乎没有多加思考的说出这句话,我心跳得飞快,脸热得像被烘烤一般,他,他说度蜜月……

    “去香港吧。你不是从没去过迪士尼?”

    “不要!”我不是小孩子了!“啊!去普罗旺斯或者荷兰或者威尼斯,暑假的话,墨尔本也不错,那边估计会有雪可以看呢。”

    “贪心!”叶清朗拇指压了压我的手背以示惩罚:“我估计腾不出两个月的时间,回头让miki安排线路。”

    我倒是忘了,叶航明年要开分公司的话,很多事情都需要筹备,他能抽出一段时间陪我,已属不易。

    叶清朗始终不曾对我说喜欢或者爱,我暗自揣摩着沈迁悠的话,的确,像叶清朗这样的人,不是那种随便将喜欢啊,爱啊之类的话挂在嘴边的人。但我们会做恋人之间喜欢做的事,比如牵手、拥抱、接吻。

    有时我在写作业,他在一边看文件,偶尔抬头,四目相对,便也觉得空气里都是甜蜜的。而有时下一秒,作业本上便会覆上他高大的身影,端祥着我的作业本,指着某一处说有错。

    他是高材生嘛,我信他的话,央着他问错在哪里,他会点自己的脸颊,每每此时我会埋下头去,为了一道题就出卖自己的吻,怎么可以呢?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气节,不为五斗米折腰!

    但只要他想吻我,我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利诱不行,他直接跳过威逼,直接低了身子就来亲吻,有时不能准确的亲到嘴唇,亲到脸颊、耳朵、脖子,让我痒得不行,便又是一阵笑闹。

    有时候我在晾衣服,冷不丁就会有人从身后偷袭,熟悉的气息笼罩着我,他高出我一个头,下巴抵在我的顶上,双手搂住我的腰,我们在凉风习习、星光璀璨的阳台接吻。

    那些最平常最细微的甜蜜和浪漫,就像他的味道,日益浸入我的骨髓,成为我生命的一个部份。当某天要拔除的时候,便像连血带肉一并剥离,而我,奄奄一息。

    和叶清朗的相处,让我每天都心情愉悦。只偶尔有时想起父亲的事,让我无所适从。田武那边是得不到任何线索了,除非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据田信元所说,田武的司机冯平和田武一同长大,算是小,跟在他身边很多年。田武也一直拿他当兄弟看待,甚至就住在田家。

    这样亲密的关系,想必会知道田武的一些事。但他能得田武的信任,必定对田武十分忠心。这样的话,我直接找他也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沈迁悠有个叔叔,在沐市交警队当大队长。我想或许可以从那里下手。即便冯平行车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会有一些不注意的地方,车、压线、违章停车之类,总要去找一找。

    不曾想,竟还找着了。

    冯平在五年前曾经出过交通事故!五年前的十月二十一日,在沐市天香大道,曾致一人死亡!

    拿到这份数据的时候,我双手颤抖。那个日子,我永远都记得。那是父亲的忌日!我特意察看了牌照,冯平所驾驶的那辆车正是和父亲的车相撞的那辆!当时警方告诉我们,父亲是过错方,有监控显示,当晚下着大雨,像样似乎急着逃离沐市,闯了红灯,与另一方向过来的一辆小车相撞。由于父亲负全责,交警担心家属会寻仇,从未给过我们冯平的信息。

    当时我也一直以为父亲出事是意外,如今看来,这应该是田武计划的一部份!只是他如何能够精确算出父亲会在那时闯红灯,造成意外车祸的假像?父亲监守自盗的事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吗?他们在女神山究竟生过什么事,以至于这么多年从无往来,突然策划了父亲的案子?

    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丝毫证据证明冯平撞死我父亲不是意外。而我,显然不能打草惊蛇,只有将父亲的死因真正弄清楚,才能反被动为主动。

    我手腕被人拉住,用力的往回带,叶清朗的脸近在咫尺,脸色阴沉:“叶如依,你多大了,过马路不看红绿灯的?”

    刚刚想得太入神,出了校门沿着马路就一直走,也忘了叶清朗就在校门口等我。我讨好的笑笑:“今天老师出了道难题,据说是奥数题,我想着想着就走到这儿来了。”我拉住他的手臂,脸偎过去:“还好有你在。”

    叶清朗满脸的怒容消散了去,却仍然虎着脸:“究竟是什么事?”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叶清朗沉声道:“你一说谎,眼珠便会乱转,鼻子也微微皱着。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爸爸的事。”我索性实话实说:“我一直没放弃!我现爸爸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

097叶清朗出手

    叶清朗微皱着眉头:“找到了线索?上车说!”

    在车上,我把大概的情况说了,叶清朗摊平我的手掌,轻轻的抚着问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叶清朗道:“你有我可以依赖,不必再像以前一般,什么事都自己扛。嗯?”

    我莫名鼻子一酸,以前我在叶家,却从来都找不到家的感觉。可现在他这样一说,突然就有种很强烈的归属感。我埋在他怀里,戳着他的胸膛:“这个,算情话么?”

    叶清朗好笑的抬起我的脸,故意绷了脸反问:“你说呢?”

    我想了想,点头。好吧,叶清朗这个人,能这样已然不错。

    “这件事,我先留意着。你即将期末考,必须考好,否则,爷爷那边交代不过去。”叶清朗说得在理,这是我转至景悦的第一个学期,如果成绩下降了,叶爷爷那边不好交代,便听了叶清朗的话,将心思转至学习上。我不知道叶清朗打算怎么下手去查,但我相信他。

    期末考前夕,恒福远珠宝出了件大事!我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恒福远将石榴石当成了a类翡翠出售。事情一出,消费者并不赞成私下解决,而是将此事爆料给了媒体。原本一家媒体田武也并不看在眼里,但很快,便有其他消费者质疑所买的翡翠是否有假,一时间鉴定成风。

    秦爷爷曾和我说过这一类宝石的鉴定,有些石榴石与翡翠很相似,如以水钙铝榴石岩玉,其主要矿物是以水钙铝榴石为主,透明度好,其颜色一般为绿色,绿色以条带状分布,最容易与冰种飘绿花的翡翠混淆,行内人士也称之为〃不倒翁〃,另外,一些由石榴石集合体组成的黄色岩石与黄翡翠也是十分相似,有些甚至用肉眼都难以将二者区分开。

    这次的事故,是田武在进货时打了眼?还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我蓦然想起,那次在咖啡厅叶清朗和田武生冲突之后,曾与人通过电话,言下之意,应是欲警告田武。那么这次的事件,会是他出的手?

    亏我还担心他会惹祸上身,这么高明的手法,又哪里需要我担忧?只是这件事一出,会不会让有心人将田武以前的事情翻出来,我倒是可以拭目以待。

    事情愈演愈烈,待我期末考完,便听闻恒福远的股价一路下跌,信誉度受到重挫。

    考完和叶清朗赵艇到曾进那里小聚的时候,便听赵艇在猜测这次的事件,是出自金玉珠宝之手。金玉珠宝并非沐市品牌,但在恒福远起来之前,曾垄断着沐市的珠宝市场。恒福远创立之后,以低价销售又是本土品牌抢占了金玉珠宝的市场,再加上田武为人过于圆滑,据说又有沐市的某些关系在,与金玉珠宝结仇更甚。

    我偷偷的看向叶清朗,他一贯的清俊优雅,对于赵艇的猜测未置一词。倒是曾进接话道:“不是没有可能。这次的事故,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哪里像是单单一桩假货案就能掀起的风浪。”

    他们的对话没有我要的信息,如果是金玉珠宝,那叶清朗又在其间扮演着什么角色?我索性不想再猜测,偷偷伸手拿了叶清朗的酒杯,刚要就着杯沿喝一口,就被叶清朗抓了个正着。

    他只一眼,我便将杯子放下了。在某些事情上,叶清朗的原则性非常强。比如,每每接吻拥抱到情动之处,我都以为他会更进一步,但每每总在关键时刻停下;比如在喝酒这件事上,他认为不成年就是不能喝酒。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歪理。

    我们这边的互动自然落在了曾进和赵艇的眼中,曾进忽然出声道:“如依,我没记错的话,恒福远珠宝是你男朋友家的公司。”

    叶清朗脸色微微一沉,赵艇道:“来来来,管他谁家的公司,喝酒喝酒。”

    我正待回答,叶清朗已然提前开了口:“田家倒是上赶着想和叶家沾点关系,那少年,人倒不错,爷爷也有意,只是可惜了。这件事一出,虽不能完全打消爷爷的念头,却也让他得重新估量。”

    叶清朗是什么意思?不愿意让他的朋友知道我们在交往么?哦是了,他的这些小都认定了老六最配他,他也是这么想的么?他还说田信元不错,他几时学会夸人了?

    “生气了?”回去的路上,叶清朗并不急于开车,将窗开了,让夜风吹进来,眸子清清亮亮的。

    我扭了脸,看窗外的繁华,听海涛汹涌的声音。曾进真会挑地方,这间bar离海这样近,都能闻见海的潮湿。

    “田信元是真的不错,不比田武。他正直善良……”

    “那我去找他!”我作势推车门,却被他拉住了手腕往怀里一带:“还说没生气?”

    我气不过,抓起他的手张嘴便在手腕上一口咬了下去,他眉头都曾皱一下,即便泛了丝血渍,也只是轻描淡写的道:“气能消了?看来,我得去打个疫苗。”

    我张牙舞爪的又扑上去,这次他不再让着我,钳制了我的双手,头低下来,狠狠的吻住了我。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喘息了许久才狠狠的擦着唇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算了。田信元那么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看我还是得抓紧时机。”

    “敢?”叶清朗扯住我,将我紧紧搂住了道:“别闹腾了,安静呆会儿。”

    我又挣了挣,敌不过他的力气。便听他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我不会和孟倾在一起,所以没有必要特意解释。”

    他竟然知道?我在气什么,他看得清清楚楚。只一句话便让我安静下来,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着我的耳膜。

    “恒福远的事……”我抬起头来想问,却卡住了,他为了我去做这些事,我却还跟他耍小性子闹脾气。

    “看媒体的本事,能不能再挖些料出来。”叶清朗云淡风清。果然,他比我有办法。

    “miki准备好了机票和线路,后天便能启程,第一站是荷兰。”

    “有没有很期待?”

    “又不是没出去过。”

    “这次不一样,我们第一次单独出去玩耶。”相比于某人的淡定,我要兴奋得多,可这样一想,便又觉得太不公平。

    叶清朗正要接话,便听手机响了。

    我凑近去听,叶清朗笑了笑,索性开了免提,便听叶疏痕道:“大哥,爷爷让你们回来一趟。”

    “现在?”我以口型询问,从曾进那里出来都已经是十点多了,叶爷爷还没睡么?

    叶清朗倒很淡定,径直回了句马上就回,一路往叶宅赶,我忐忑不安,隐约有种要出大事的感觉,问叶清朗,他笑笑道:“估计是为了你和田信元的事。”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几天媒体都在报道恒福远珠宝的事情,叶爷爷必定会看到,等了几天才找我们,也不过是想看看风向。现在看来,他是打算放弃田家了吗?

    十一点差五分,我们回到了叶宅。主楼客厅里,一家人都没睡。叶爷爷坐在正中,白奶奶陪在身侧,叶勤英坐在右边下,楚欣坐他对面,叶疏痕依着楚欣,面上有些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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