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粉涩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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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粉涩年华-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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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我假装淡定的开口。

    “唔,陪我们喝两杯。”耳圈少年攥住了我的手臂。“让桑把摩托车开过来!”立即便有人拿了手机拨电话。

    我原本还想着,出了这条巷子,也许会有别的机会。眼下看来,很难!

    我暗中祈祷左旋会出现,他之于我,向来都像天神。

    摩托的轰鸣声传来,我近乎绝望。他们要带我去的地方是未知的,而她请了这几个人来,今天我必难完好无损。

    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无计可施。摩托车灯很刺眼,眨眼就到了跟前,耳圈少年拉着我预备上车,哪料摩托一个摆尾,将耳圈少年甩到墙角。

    耳圈少年骂了声“*!”,其余几人已然看清了车上人的穿着。

    我松了口气,左旋,你还是来了!

    左旋自车上下来,修身的黑色布裤裹着修长的双腿,缓缓的走向那几个少年。

    “谁把她托给你们?”他的声音冷厉,带着肃杀。他怎么会听见我们刚刚的对话?明明离得很远的。他不会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吧?

    “以为穿成这样就是人?空,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拳头。”耳圈少年抱胸站着,眼底里满满的不屑。

    左旋大步跨过去,飞起一脚便将空踢翻在地,度快得他还来不及出拳。耳圈少年狠厉的叫喊着上前,左旋更为光火,一推一挡,扣住了他的喉咙:“再问一遍,谁把她托给你们?”

    他脚上踩住一个,一手锁住一个的咽喉,另一个正往巷口飞奔,左旋单手飞了一样东西出去,那人被击中了右腿,摔在地上。

    “不要让我问第三遍!”他加了几分力道,被锁住喉的耳圈少年不住的咳嗽,断断续续的求饶。

    左旋稍稍放松了些,耳圈少年道:“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不久前才接到的消息,让我们去前边那家古玩店,处理一个穿白色棉服的女生。”

    “谁的消息?”

    “伽龙哥!”

    “滚!”左旋暴喝一声,那几人便一瘸一拐相携离去。

    他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还好吗?”

    我点头,他拿了电话拨了号码,问伽龙在哪,随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托了我一把,将我放到摩托车上,拉过我双手绕到他的腰间:“我们去找伽龙!”

    我想说不用了,但他已然动了车子。

    有些情景正在回放,慢慢的又融合在了一起。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叶清朗也如今天一般,将我丢在摩托车后座,一路风驰电掣……

    佟岳给我来电话,问我的位置,说古玩店已经打烊。

    我倒没料到他真的赶来市区,撒了个谎说上了车,很快就到。

    收了电话,手已经麻了。左旋单手掌着车,将我的双手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口袋里暖和了不少,我的指尖碰到了硬物,像是一个礼物盒子。他原本是约了人要送礼物的么?见我遇到危险,所以急急赶了来?

    车子在一家会所前面停了下来,左旋仍旧是那副装扮,我下意识替他担忧,万一被醉风堂的人看到……

    “我找伽龙,他在哪里?”言简意赅,一身戾气。

    人都说拼气场,左旋便有这样的气场。立即有人带我们去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男男女女正在寻欢,场面很是*,左旋将外套脱了整个盖住了我,揽着我走进去。

    “他妈的,活得不……你、你是……”

    “我就问件事!”

    “你,你问。”我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左旋只问他,应该就是伽龙无疑。

    “今天你接的生意,委托人是谁?”

    “这……左、先生,你知道的,我们这行有规矩……”

    “啪!”的一声巨响,玻璃碎裂的声音,左旋的耐心显然不怎么好。

    “是,是一个女人!姓什么叫什么我不知道。电话也是用的公用电话。号码是这个。”

    左旋用手机记了,揽着我离开了会所,边走边打了电话:“帮我查这个号码属于哪个区,我要那个区的监控!”

    左旋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他现在已经脱离了醉风堂,还有谁能够帮助他做这些事呢?

    “冷不冷?”等电话的功夫,左旋将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拉齐了衣襟。他的身材本就高大,又是长外套,披在我身上,便到了脚边,像是及踢长裙,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莫名的,我竟心跳得异常迅猛。

    我缓缓的开口:“谢谢你。谢谢你总在我危急的时候,像天神一样出现。谢谢你为了让我没有负担的接受你的关心,编造的谎言。谢谢你,才见过几次就把我当作生命里极重要的人,谢谢你!”

    他伸手揉我的头,我安安静静的任他揉,最后抬头的时候,眼里盈了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几时涌上来的热泪:“可是我选择了佟岳,对不起!”

    “傻!”他盖住我的眼睛,温热的唇贴上我的面颊,泪滑落一滴,便被他吻净一滴,灼热滚烫的泪,灼热滚烫的吻,灼热滚烫的心,我悉数接收,只为将来,没有一丝遗憾!

    电话响起,他背过身去,低低的嗯了一声,打开了手机查看。

    我在离他几步开外的地方蹲下来,双手抱住了膝,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心里竟会这般难受。

    眼泪仍然抑制不住的往外淌,我无声无息的抬手擦掉,双手继续抱着膝,无力的坐在地上。

    手再次触碰到坚硬的盒子,我缓缓的取出来,盒子很面熟,我的心像要跳出胸膛,抑制住颤抖打开,两颗袖扣安安静静的嵌在那里。
………………………………

114“你是谁?”

    叶清朗生日的时候,我曾送过他两颗袖扣当生日礼物。我当初在猜想左旋身份的时候,隐约有什么被我遗漏了,现在想来,便是这样了。人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过左旋或许是某个我认识的人,却从未想过,他和叶清朗有关!

    但是两颗袖扣也未必就能证明一切!如果是叶清朗,他为什么要用左旋的身份关注我?

    他看完了手机回转身来,见我蹲在地上,问我是不是累了。

    我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站起来,一面以出其不易抓向他的面门。

    我抓住了口罩的一边,恍如慢动作一般,侧脸已现出轮廓。

    他的反应十分灵敏,抓住我的手绕过头顶逼得我转了一圈,再面对面的时候,抓落的口罩重新被戴上。

    “你是谁?”我听见颤抖的问。

    “找到人了,我送你回去。”左旋很镇定,率先跨上了摩托车。

    我咬着唇站在原地,负气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关心我?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大年夜跑来陪我?”

    我质问他,一声一声。我其实已然有了答案,但是他不承认,我拿他没辙。

    “送你回去!”他的声音里藏了丝疲惫。

    “你不说,我就不回去!”我很想直接叫他叶清朗,但却仍然不敢叫出口。

    他不再理会我,径直拨了电话:“叶如依在xx会所门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摩托车轰的一声眨眼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我不懂,真的不懂。或者他并非叶清朗,只是有着和他一样的袖扣?这种袖扣不算常见,却也并非仅此一对。我今晚触碰了他不愿示人的一面,他恼我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当场给徐盛志打了电话。周小茼说,那天晚上她通知了左旋,那么徐盛志接到的消息,会是左旋给他的?不,之前叶清朗曾和曾进、赵艇说过,徐盛志都查不出左旋的身份,也就是说,左旋不可能在徐盛志面前暴露身份……

    “小叶子?”徐盛志那边有点吵,很快换了安静的地方:“听说你和小岳回了沐市,这是要订亲的节奏啊,恭喜啦。”

    我径直问:“那天台球会所闹事,谁通知你来的?”

    “叶三啊。他小子一听说小姑姑有难,急得跟什么似的。”徐盛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断定两人就是同一人。左旋无法抽身,通知了叶清朗,叶清朗再找的徐盛志,也完全说得通。

    我又给姜意洲打电话,除了他之外,也许再无人知道左旋的另一个身份。

    可是,姜意洲朝左旋开过枪,他必定不希望左旋再活着。我电话拨出去立即又被挂断,我不能找姜意洲。

    我决定诈一诈左旋!

    电话响了数十秒,那边接了起来。他没有出声,只能听见冬夜里呼呼的风声。

    “叶清朗!”我打的是和左旋时常联系的号码,叫的却是叶清朗的名字。我故意混淆他的视听,一个人扮演着两个身份,很容易错乱。

    那边沉默。我摸着口袋里的袖扣,哽得说不出话来。我不愿意承认他是叶清朗,是因为我害怕自己弄错了一些事,害怕我误解了他,害怕辜负了他的情深。

    “我看到袖扣了!”我哽咽了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左旋是你,叶清朗也是你!”我把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儿尽数吐个痛快:“五年前在宣夜你受了伤,我回到家你生我气,我额头撞到你身上,有血渍!你第二天赖床,说是感冒;三年前,你替醉风堂肃清任云,受重伤去国外疗养,骗我说有项目在国外,瘦了一圈回来;醉风堂冬至夜宴,你原本不打算出席,为了我才去的吧?三年前的跨年夜,你提出让我当你女朋友,只见过三次面,怎么可能提出这种要求?”

    后面我说不下去了。后来他为了替我报仇,除了七爷,被姜意洲打下清江,那些都是沉沉的,我欠他的,可他本不爱我……

    “你根本就不爱我,为什么每件事都要做得惊天动地,非我不可?让我傻傻的陷进去,让我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依靠,可结果,却把我推进深渊!”

    “你接近我,无非是为了秦无霜!左旋的身份早早就可以抛弃,你为什么还要用那个身份再来欺骗我一次?”

    “叶清朗,你混蛋!”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异常狼狈。

    有道颀长的身影自拐角处转出,仍然是方才那一身装扮,脸上毫无遮挡,正是叶清朗。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亏我在十几分钟前还和他说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本是他欠我!

    “谁和你说过秦无霜?”他的声音很冰冷,我近乎绝望,原本那升腾起的爱与恨的交织,瞬间就被他这句话掐断,我跌进谷底,与他清冷的眸子对视。

    “谁和你说过她?”他重复了一遍,靠近了一步。

    “难道不是么?你爱而不得,忘而不能。哪怕在和我最甜蜜的时候,也还是把我一人丢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去和她见面!”

    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现在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没有半点意义。

    他眸子黯了黯:“那次我的确见过她!乖,告诉我,是谁和你说的?”他的声音放柔了些,已然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一抬手便能触碰到的距离。

    “是孟倾吗?”他以前从不直呼她的名字,或者叫倾倾,或者叫老六。今天很奇怪,他猜中了,眼底里还留着那抹戾色。

    “至少她没有说错。叶清朗,我好容易要把你忘记,你为什么……唔……”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说不过别人就强吻?

    他揽着我的腰,狠狠的蹂躏我的唇畔,最后嘶哑的声音响在我耳边:“不许你忘了我!我不许!”

    “你凭什么不许?就因为我爸侵犯过你最爱的人?你害了他还不够,还想把我也拉进你报复的阵营?”

    叶清朗揉着太阳穴:“我害了杨伯伯?嗯?”他握着我双肩的手垂落下来,一拳击在墙柱上,手机飞快的拨了号,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在市区,见一面吧。”

    他扬了扬手机:“孟倾很快就到。叶如依,你是猪脑子吗?”

    他要找孟倾对质,那就对质好了。我爸出事之前,叶清朗采访过他。田信元说,田武出事之前也见过叶清朗,孟倾说徐盛志给过她秦无霜早年的消息,逻辑严密,我丝毫反驳不得。

    佟岳比孟倾早到,看见我和叶清朗,略微惊讶:“三哥也在。”

    叶清朗脸色很不好,只微微点了头便转向拐角处,不多时便骑了摩托车出来,方才他并没有真正离开。

    佟岳见我表情不对,过来拉了我的手道:“出了什么事?”

    我摇头,跟着他往叶宅的车走去。

    手被叶清朗抓住:“叶如依,你不听听真实的答案么?”

    佟岳牵着我另一只手,疑惑的看着我。我被两相拉扯,原则上说,是该听听叶清朗怎么说,可如果是我误会了他呢?

    “有事情,说开了比较好。”佟岳劝我,揽着我的肩道:“别怕,我在这里。”

    每个人都迫我面对,我想当鸵鸟却当不成了。

    因着晚饭还没吃,叶清朗找了家餐厅,我坐在佟岳旁边,叶清朗只隔着几个位置看我,手无意识的敲打着桌子的边沿。

    孟倾倒得也快,笑着进了包间,看见我和佟岳,稍微愣了愣,打过招呼在叶清朗身旁落了坐。

    气氛很古怪,佟岳只顾着替我夹菜,并不关注其他。叶清朗没怎么吃,搁了筷子,问孟倾吃过了没有。

    孟倾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气氛,开玩笑说自己在减肥。

    叶清朗道:“也好。那就先不吃了。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孟倾还维持着笑脸,只是看上去略微僵硬:“三哥,你这么严肃,会吓到我的。”

    “这件事,关系到人命!你说该不该严肃?”叶清朗在商场上呆惯了,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深入,就只是微微上扬的语调,却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话,佟岳倒并不太关注,仍旧替我布菜:“多吃点,我喜欢肉嘟嘟的,抱着有手感。”

    叶清朗不易察觉的扫了我一眼,我顺着佟岳的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把饭菜都含进嘴里。

    孟倾仍旧维持着笑容:“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怎么会扯到人命?如依,你跟三哥说什么了吗?”孟倾倒有两把刷子,先把火引到我身上来。

    “如依说,我和她父亲的死有关系。我想听听你怎么说。”叶清朗打断她,一双眸子清冷清冷的,声音也不带一丝情感。

    孟倾也笑了:“三哥,既是如依说的,自是问如依了,三哥问我,好没道理。”

    “是么?那今天的事,你又有何道理?”叶清朗把手机丢过去,我们都看不清手机里在播放的是什么。但孟倾脸色大变。
………………………………

115不愿死,不愿忘

    “如依今天被人拦住,险些受到伤害。孟倾,我想听听你的说法。”叶清朗的话,让佟岳顿了动作,筷子搁了,抬眸去看孟倾,眼里有一抹阴鸷。

    我从未见过佟岳这样的神色,顶多也就是冷酷一些罢了。

    孟倾变了脸色:“三哥……”没有更多的辩解,却只楚楚可怜的看着叶清朗。

    叶清朗把手机拿回来,指尖仍然敲击着桌面:“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谈,我和杨伯伯的事,你说说看。‘’

    孟倾看了我一眼,道:“三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杨伯伯出事之前你不是采访过他么?”

    “你倒说说,我采访他,怎么就害了他?”他的眸子极为锐利,咄咄逼人。

    〃我几时说过你害了杨伯伯?如依,我这样说过么?”她目光灼灼的望着我,我仔细回想当初她对我说过的话,的确没有明明白白的指出这一点。

    但是当时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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