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如妻:王的最后一个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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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如妻:王的最后一个宠妃-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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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门开了。

    她眉头一皱,哪个家伙如此没有礼貌?

    进来连门也不敲一声?

    进来的是琅邪王。

    他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段雪梅。

    甘甜暗叹一声,这两个丫的,又来示威??

    早知道,别那么快脱掉喜服了。

    现在这一身衣服,真不太好摆架子了。

    琅邪王看到刚转过身来的女子……她的大红的喜服不见了,一身淡绿色的衫子,精致的花边垂下来,显得俏皮又轻快。

    他呆了一下。

    刚刚在客厅的时候,明明那个女人还穿着古板的,老得掉渣得红色喜服,跟个老太婆似的,怎么一转眼,就换了这样的衣服?

    和蓝宝石项链一样,这么漂亮的衣服,也是她见都不曾见过的。

    太过漂亮的绿,太过飘逸的轻纱丝绸,让她坐在那里,静静的,就像一幅淡墨清和的画卷。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

    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不知怎地,那种受宠爱的优越感忽然淡化了许多许多……就像傅丞相,比她父亲的官要大上一级一样。

    这个王妃,无论穿的戴的,都比她好得多……哪怕琅邪王这样的皇家子弟,也拿不出那么富丽堂皇的东西。

    尤其,她看到琅邪王的目光也死死地落在上面。

    心底立即涌起一股酸妒的痛苦……不行,他岂能受她吸引?

    岂能?

    有一会儿,她悄悄地拉他的手,他也浑然不觉。

    “王爷,有何贵干?”

    他被惊醒,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走近几步,上上下下打量她的这件衣服。

    “我讨厌女人穿绿色。”

    甘甜的睫毛一翻,笑起来,一扬眉:“只要不戴绿帽子不就行了?”

    。。。
………………………………

比夏吉还要可恶的魔鬼

    琅邪王的眼珠子又暗黑下去,几乎要杀人一般。

    甘甜若无其事,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

    她走路的姿势十分轻盈,漂亮得过分的裙摆无风自动。

    这样的装束,让她的腰肢更加细软,胸脯也显得挺立,尤其是脸上那样的白腻……琅邪王从来没见过有人会把绿色穿得这样雅致丰饶。

    这让她的眼睛绿得就像雨后的青山。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后退一步。

    同时,那股愤怒的感觉就更是强烈。

    可是,甘甜没有注意到,她看的是段雪梅。

    段雪梅一直跟在琅邪王身边,悄悄地握紧他的手,如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这让她想起当初那个骑着马跑来跑去的红衣少女。

    看来,十五六岁真是一个善变的年龄。

    前一刻可以叛逆如猫,后一刻又可以温柔乖巧。

    只看她遇到的男人是否能将她收服。

    看来,琅邪王已经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琅邪王见她看段雪梅,瞪着她的目光就更是凶猛。他叫了一声,女仆捧上来一个极其精致的匣子。他亲手把匣子打开,拿出一块帕子。

    甘甜看过去。

    雪白的帕子,上面星星点点的暗红。

    仿佛是一副抽象派的涂鸦之作。

    不过,那气味怎么那么奇怪?

    甘甜后退一步。

    段雪梅却刹那之间粉面羞红,但是,眼神却有一抹极其骄傲的光彩,胸脯也挺起来,就像那是足以令她傲娇一世的什么好东西。

    就连之前,因为甘甜的珠宝,服饰所渗透出来的一点点的自卑感,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自己有这个!

    她王妃有么??

    段雪梅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孩子,一见琅邪王这样,立即敏感地意识到,王爷碰都不想碰她……肯定是有理由的。

    而理由只能是这一个!

    她的胸脯高高地挺立起来。

    呼吸之间,都充满了女性特有的那种自豪。

    “王爷,这是?”

    琅邪王笑得那么愉快,“这是雪梅昨夜的落红之物,甘甜,你是王妃,这份贞洁和荣耀,你得替雪梅好好地保管着。”

    我的妈呀!

    甘甜连续后退了三步。

    恶心得几乎当场呕出来。

    琅邪王这个家伙,或者说,古代的男人,差得那不是一点两点。

    这样的事情,居然当成荣耀来纪念…………要不要刻一座丰碑,拿到他们祖先的庙里供奉起来?

    或者,他干脆把这么好的东西吃下去算了。

    或者,他干脆把这么好的东西吃下去算了。

    难道无人告诉他们……把这东西一直放在身上,会滋生许多细菌嘛。

    不过,她很快记起来,古代无论大户人家还是小家碧玉,貌似结婚的当晚,的确是要在床上铺一张白帕子,以便验证新娘的贞操。

    落红了的,皆大欢喜。

    不落红的,等着去哭吧。

    看街坊邻居,三姑六婆不鄙视死你。

    有些人,会直接被婆家退货呢。

    这天下,十之*的男人都是如此。

    看看段雪梅那种傲娇的羞涩就知道了……人家甜蜜着呢。

    这就是女人的本钱。

    要用历史的眼光看待问题不是?可不能要求琅邪王是现代文质彬彬的绅士。

    这家伙,他也就这么点优越感而已。

    甘甜很快就处变不惊,老神在在的了。

    琅邪王也不看甘甜的面色,他径自地,笑得那么得意,走上前一步,殷殷地叮嘱:“王妃,你可要好好的保管。不能有什么闪失。”

    “!!!!”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几乎贴在甘甜的耳边,亲亲热热,恶恶毒毒:“甘甜,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荣耀了……可悲的女人!”

    言罢,挽着段雪梅,趾高气昂,扬长而去。

    到门口,段雪梅甚至还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目中又是同情,又是鄙夷。

    天啦天啦!

    这家伙!

    真他的妈的是什么主儿!

    甘甜一挥手,帕子掉在地上。

    呸呸呸,真是晦气到了起点。恶心不啊,这厮鸟!

    难道大老婆还必须替小老婆保管她的贞操落红证物?

    被人欺负成这样,算什么回事?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她气定神闲:“王爷,请留步!!!”

    琅邪王根本不理睬。

    她加大了声音:“琅邪王!请……你……留……步……”

    真的是一字一句,有金石之声。

    琅邪王也就罢了,段雪梅吓得身子一颤……实在是这声吼叫太惊人了,中气十足,气贯长虹,如佛家传说中的狮子吼。

    可是,等他俩回头的时候,吃惊变成了震惊……但见对面坐着的女人,轻描淡写,笑靥如花,挥挥手,动作那么轻柔,临水照花,弱柳扶风……真不敢让人相信,刚才那一声爆喝是她发出来的。

    她还是淡墨清和的一幅画卷。

    但是,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别的人……没有别的母夜叉了。

    泼妇吼叫,从何而来??

    “妹妹,抱歉得很,你先去歇着,我只和王爷说几句话……就耽误几分钟……”

    语速很慢很轻很温柔,亲亲热热挽着手的一对男女再一次环顾四周……确信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作狮子吼的不是她……这个比佛母娘娘还斯文的才是她。

    见段雪梅不动,她再一次强调,语气,也更是斯文:“妹妹,我是有话跟王爷说!”

    再不快滚,马上就不客气了。

    不怕泼妇发傻,就怕泼妇发嗲。

    段雪梅被这样的娇嗲之声刺激得一激灵!看一眼琅邪王,琅邪王点点头,她迟疑地先出去了。

    她出去后,有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客气!!!

    甘甜大刺刺地坐在梳妆台边上。

    琅邪王面色铁青,站在门口:“你有何贵干?”

    她小手曲起来,勾一勾:“王爷,过来一点才好说话,你站得太远了。”

    琅邪王勉强上前两步。

    她曲起的小指缩回去,很白皙,很粉嫩,水葱一般。琅邪王恨不得张口将那根小指头咬断。

    “王爷,我想你在立场上犯了一个大错。”

    琅邪王剑眉一扬,满面怒容:“你胆敢教训本王?”

    她浑不介意,“我甘甜是代表绿盟跟你合作,只是一个契约关系而已。所以,王爷的态度大是错误。”

    “!!!”

    “再者,这个王妃的名分,是我花50万买来的!!!”

    是买的,不是你琅邪王赐予的!

    有钱的是大爷。

    “再者,这个王妃的名分,是我花50万买来的!!!”

    是买的,不是你琅邪王赐予的!

    有钱的是大爷。

    懂吧?

    既然彼此之间,不是感情做基础,其他的,就是非分之举!!

    “我是你的合作伙伴,王妃只是一个身份的掩饰,所以,你不能以寻常妻妾的态度来对待我。你要宠爱哪一个女人是你的自由和权利,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干涉!!!但是,本人贞洁与否,人品如何,实在是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懂了?”

    琅邪王愤怒地盯着她。

    该死的女人!

    她竟敢这样说话!

    她笑靥如花,一句话一句话却比刀子更加锋利。

    “既然是合作关系,就有必要彼此尊重。在名分上,我还是你琅邪王府的王妃,是你琅邪王的正室,所以,请琅邪王你今后懂得尊重一下别人!!!如果我处境狼狈,上下人等均不听令,岂能为你发挥更大的作用?我留下来有什么意义?王爷和盟主当初的一番苦心孤诣,说不定就会付之东流……”

    琅邪王的脸上红一阵又白一阵。

    可是,竟然无话可说。

    也反驳不了。

    “如果王爷不能理解这一点,不能顾全大局,那么,我留在你身边就是一个错误!我不愿意为一个错误负责,所以,我就会离开!!!”

    琅邪王几乎要怒吼出来,要滚你就滚,你威胁老子干什么?

    问题是,甘甜还真就是在威胁他。

    他明知道这一点,却偏偏不敢喊她滚。

    不但不能滚……而且生怕她滚了。

    在皇位和江山面前……其他的都是浮云。

    甘甜笑得很愉快。他越是吃瘪,她就越是欢乐。其实,这是一只潜伏的猛虎,腹黑的毒虫,冷酷无情的钢铁……自己敢这样肆无忌惮欺负他的时候,她预计,不会太多了。

    “今后,王爷的一切私生活,我绝不过问;我的一切行为,王爷也不许干涉;当然,我们大面上必须互相配合,互相过得去,不要太离谱就行了。ok?琅邪王,你明白了吧?”

    琅邪王的拳头也捏了起来。

    咯咯地作响。

    这一辈子,他从未出手打过女人,也基本没有动过打女人的念头。

    女人嘛,都是乖巧的人型工具。

    哪有使用者主动把自己的工具随意损坏的道理?

    无论是青楼妓女还是战场上的官妓以及王府的婢女仆役……琅邪王从未亲自动手打过任何一个女人!!!

    但是,此刻,他很想痛扁一顿这个女人。

    不,她不是女人。

    简直是一个魔鬼。

    比夏原吉还要可恶的一个魔鬼。

    而这样的女人,自己竟然以后要对着她,朝朝暮暮。

    一想起来,就是一场噩梦。

    偏偏,她不知死活。

    脑袋歪着,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当然,如果你认为占有贞洁,能够抚慰你那颗暂时失掉权利的孤寂的心灵……那么,我会原谅你!并且同情你现在的处境!!!”

    。。。
………………………………

好聚好散?

    琅邪王满脸通红。

    比关公更加憋闷。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可恶的女人?

    几乎是在肆无忌惮地挑战自己的底线了!!!

    雪白温柔的手指抚摸在他宽大而粗糙的手掌上面,如最温柔贤惠的妻子,一字一句,恶毒无比:“我相信,这样的机会,王爷还有很多很多。事实上,现在你根本不用着急,等你当了皇帝之后,每天破十个处女都不是梦想,当然,前提是你的肾要足够好,雄风要足够强健……不过嘛,我有义务提醒你,这些东西一暴露在空气里,就会滋生很多细菌,有时会变成传染病……”

    琅邪王的眼珠子几乎要突出来了,那样子,就像一只爆眼睛的青蛙。

    “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有义务和必要提醒你,就算是你夜夜破处,但多了,也难免会沾染上一些怪病……花柳病啊,梅毒啊,严重的时候,就会变成艾滋病……到时,你的下身就会慢慢地腐烂,身上长许多疱疹,,全身有了红斑,你动不动就要发烧,一受伤出血就止不住,会瘦弱得像一个僵尸……还会传染给你所有的女人,最后,你们一起慢慢地,慢慢地,极其痛苦的死掉……”

    他气得鼻子一抽一抽的。

    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女人!

    你伤她一分,她必伤你三分。

    怎么说的?

    我这个人从来不记仇……因为有仇我一般当场就报了!

    她居然扬起头,满面天真无邪的笑容,甚至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的亲吻了一下:“所以嘛,现在,王爷你最好不要得罪你的合作伙伴……你和我,要互相尊重,大面上的关系也要过得去。你讨厌我,憎恶我,鄙视我的情绪,都最好不要太过表现在面上,也不要表现在下人面前。你内心里,就把我当做一个客人……ok,客人就行了!!最不济,彼此也要‘相敬如冰’……懂了吧?”

    不能相敬如宾,那就相敬如“冰”吧!

    琅邪王急促的呼吸,鼻孔一掀一掀的,那是他即将暴怒的前兆,可是,听得她最后几句话,他捏紧的拳头忽然松开,哈哈大笑起来。

    “好!王妃说得好!”

    甘甜一愣。

    “这真是本王的不是了。本王小里小气,倒叫王妃笑话了,本王向你赔罪!”

    他真的躬身,向她行一个赔罪大礼。

    态度非常诚恳,绝非是出于嘲讽。

    甘甜这时才暗暗地吃惊了。

    琅邪王,远远超越她的想象。

    从情绪的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实非常人所能为之。

    而且,是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

    但是,琅邪王居然这么快就醒悟了……这一刻,他没有把她当成女人!!!

    赔罪的态度,那是面对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合作者!!

    她再一次佩服夏原吉的目光。

    千挑万选,他找了这么一个合作伙伴。

    的确是个奇货……奇货可居。

    “下不为例!”

    她拍拍他的手掌,转身,摇曳生姿地走回去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爷暴怒之时也能很快清醒,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实非常人所能也。夏盟主并未看错你,甘甜也必将竭尽所能,辅你完成一番大业。”

    “承蒙吉言,多谢!”

    “不必客气,今后,我们一定竭诚合作。”

    空气有一瞬间窒息了一下。

    地上飘落的帕子寂静地躺着。

    她慢慢地起身,如皇太后一般高贵大度地走过来。

    绿色的裙子扬起一阵微风。

    荡漾着,水藻一般的妖娆。

    帕子还在地上。

    她蹲下身子,捡起来……这时候,琅邪王才发现,她手里戴着一只手套……是临时找的一块白绸,缚在手上,弄成手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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