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怎会想到回来找我们?”
“不,王爷,我不是找你们!”
她非常平静:“是我的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他就是她的工作。
如果他死了,她可能暂时就失业了。
就这么简单而已。
“你说你是机械工程师?这个职位在夏盟主的大本营里算什么门派?也是他交给你的?”
甘甜呵呵大笑:“门派?不!这不是门派!”
。。。
………………………………
纨绔王爷作风
“不是杀手的一种?”
“当然不是。事实上,我这一辈子还从未杀过一个人。”
琅邪王真的怔了一下。
这话,肯定不是撒谎。
她不是杀手!她不曾杀过一人!
可是,她干嘛要替夏原吉效命?
他忽然想起离别之夜所目睹的场景,那二人如何滚在地毯上……那样令人*的喘息声……
他不敢再想下去。
竟然觉得燥热。
浑身如被加了一把火。
那是突如其来的欲火。
在之前,他对她这样的女人是根本没有兴趣的。
可是,这火焰,烧得他欲罢不能。
但是,他不动声色!!!
包括*上的付出。
就像好多女人为了替男友或者丈夫还债,可以出去坐台当小姐挣钱。
她甘甜呢?
是为了夏原吉?
一切都是为了达成夏原吉的野心??
他强行把那种*压下去。
一个对别的男人如此痴迷的女人……他的确不愿意碰!
甘甜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她只是一笑而已。
琅邪王面色苍白,语言空洞无力:“王妃,我们该出发了。”
她嘴角的一抹笑意若隐若现:“是啊,我们必须连夜赶路。如果只是延迟了十天八天,也许新帝还不能太过拿它做文章。”
这一路上,琅邪王再也没有跟她讲过一句话。
几天后,终于见到了人烟。
那是一个分岔口。
左边是小道,右边是官道。
琅邪王站在中点,十分踌躇。
小道距离近,但又要翻山越岭,途中再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实在是不好说。
但是官道,距离太远。
而且,众人行李失散,囊中羞涩。
一路上住店吃饭,不可能报一声“我是某王爷”,人家就不收你钱吧?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王爷也有落拓时。
甘甜策马上前:“官道。”
短短二字。
秦舞阳和琅邪王对视一眼。
她也不看二人的眼色,只自言自语:“只可惜,我们身上没什么银两。”
周向海咋咋呼呼的:“王妃,你是在担心我们没有钱住店?我老周还有一块金子没被冲走,不会让你饿着……哈哈,这块金子可是镶在我的刀柄上的,这样才保住了……”
她笑起来:“老周,你抢过钱没有?”
周向海一愣:“小时候抢过。”
“现在还能不能抢?”
他摸摸自己的头,又看琅邪王,有点为难:“在军队里,王爷纪律严明,从不许抢劫。我十五年没有抢过了。”
她冲琅邪王眨眨眼。
“好,周向海,那你听着,今晚带两名弟兄进入前面的小县城,抢劫富户,能抢多少抢多少,但是,别被人家抓住了。”
周向海大喜:“好好好,王妃放心,老周绝不会那么不济事。”
“记住,稍稍打听一下,谁最有钱就抢谁。”
“明白。”
“抢了金银,立即回来。”
“是!”
她下令的时候,琅邪王没有过问。
这时候,他保持沉默。
前面是一座县城。
任何县城当然都会有大户。
周向海的目标是当地最为豪华的三栋房子,也是县城的三家首富。
众人在三十里外等候。
天色黑了,慢慢地又亮了。
周向海等三人纵马回来,三个大大的包袱,金银珠宝满满地三大包。
他一边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问:“王妃,钱抢回来了,现在怎么办?”
“跑路!”
“干嘛跑路?”
“不跑路难道等人家追上来将你捉拿?”
丢失这么多财物,难道人家不报官不派出家丁追击?
众人恍然大悟,一看,王妃已经一马当先跑得老远了。
大家慌忙追上去。
琅邪王落在最后。
秦舞阳看了他一眼,二人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因为他们已经逐渐明白甘甜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一口气跑了100多里,大家才停下来。
又到了一个繁华的县城。
琅邪王依旧不做声,只看着甘甜。
她一马当先在前面,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行人。此时快到黄昏了,大家都在纷纷往家里赶。
“老周,你去找旅店,能有多豪华就有多豪华,此外,还要买许多衣服,能有多华丽,就有多华丽。另外,再雇一些当地的叫花子,无业游民之类的,能有多少就多少。”
周向海不懂,但照办。
因为王爷说了,必须听从王妃的命令。
众人身上忽然焕然一新。
互相对视,好像是一群暴发户。
甘甜非常满意。
琅邪王也很满意……他的这一身衣服,是标准的土财主衣服,上面金丝银线,处处透露出一个词:咱有钱。
如果他再胖一点,就是一个标准的土老肥。
所以,甘甜长叹一声:“王爷,可惜你身材保持得太好了。”
他扬眉。
“我看历史教科书上画的皇帝王爷们,都起码腰围三尺三。如果你也那么胖,就更有王爷气势了。”
琅邪王不动声色:“这有何难?也许十年二十年后,我也会这么胖。”
先来一顿大餐,金银摆在桌子上,想吃嘛吃嘛。
小二把店上能拿出来的最好的饭菜都上来了。虽然谈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鸡鸭鱼肉,新鲜菜蔬瓜果,一样不缺。
众人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这样的美味,立即敞开肚皮,大快朵颐。
吆五喝六,高调得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这钱是偷来的似的。
饭毕,众人刚休息一会,被包下来的旅店就被闹得乌烟瘴气。
因为,一群托儿忽然涌进来,跪在地上,对着正端着茶杯的琅邪王跪拜下去:“草民参见王爷……”
“小的们参见王爷……”
“王爷天颜,果然非同凡人………………”
……
发钱,发钱!!!
跟竞选袁大总统的流氓似的,每投一票,发一个银元。
在一边斟茶上菜的小二们惊呆了。
掌柜的也闻风出来了。
王爷?
这是货真价实的王爷?
这是传说中的王爷?
一个普通百姓,一生中亲眼见到这样天潢贵胄的时候并不多。
一瞬间,小城震动,富商乡绅闻风而动。
王爷路过,谁敢轻视?
一夜之间,送来的礼物,美女,简直把旅店都挤破了。
才经历了连火都生不起来的痛苦,如今面对这些大鱼大肉,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周向海等人欢喜得大喊大叫。
甘甜在窗外悄悄往下看的时候,但见店铺已经竖立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客满,谢绝闲杂人等入内”字样。
甚至看到衙门派来的衙役、捕头、官差,他们把守门口,威风凛凛地屏退来看热闹的人们,务必要保证王爷的安全。
一句话:戒严了。
这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千年传统。
别说古代,现代也不会改变的。
但凡有大人物出巡,所到之处必然会清场,无关车辆只得绕道。防爆警察站成一排一排的,就连公园里的游人,都是公务员们出去客串的托儿。
所以,中国的刺客罕有成功的机会。
再不然,也是大火燃烧起来时,校长们急匆匆地对着黑压压的成千小学生大喊:“让领导先走!让领导先走……”
让领导先走,这是我们的惯例。
一个民族的基因,经历了千年强大遗传,任何时候都不会轻易改变。
甘甜完全清楚。
所以,她放心大胆地关好了窗户,将送上来的美餐吃得一干二净,倒头就睡。
隔壁,琅邪王也沉睡不起。
他已经接见了七八拨乡绅了,来者不拒。只等睡醒之后,继续接见下一班人马。
连续多日的精疲力竭几乎已经把他的体力全部耗尽了。如今,神情纵然松弛,只睡得一会儿,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了。
秦舞阳应声进来。
主仆二人灯下夜坐。
“王爷,王妃的这个计策其实很不错。”
他只叹了一声。
“新帝想对我们下手,最初我们只是想着如何避开。可越是避开越是给了他下手的机会。既然如此,反其道而行之,也许更是不错。”
沿途上,吆三喝四,人五人六,利用权势,骚扰乡绅,所过之处,鸡犬不宁。
受贿行贿,要地方官接待。
一餐饭动辄上百两银子。
还笑纳了古董书画,美女侍妾。
这是一个标准的纨绔王爷作风。
寻常时候,一定会遭到人们的痛恶。
而且,以琅邪王的做派,本是绝不会这样的。
可是,非常时刻,这却不失为最好的一个办法。
因为安全!
那么招摇的一路行来,所过之处,从者云集。
宫闱禁密,远离京师的地方官可不知道新帝和王爷有什么怨恨,他们只知道他是皇帝的兄弟,是先帝的儿子,是大有战功的骄横的武将,是皇族的一员是金枝玉叶……他们的职责就是好好奉承他,款待他。
如果这个王爷发起怒来,可不是好玩的。
在这么大的排场和风光之下,若是王爷公然被人刺杀了,谁担负得起这样的责任?
届时,轰动天下,谁人摆得平?
原本是三百人的侍卫队,现在无形之中就变成了三千人甚至三万人的护卫队,各地地方长官们,自然会争着抢着负责到底。
而且,闹得这么大,新帝的耳目不可能不知道。
他们会随时把他的一举一动上报上去……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无恶不作……
此后,新帝的爪牙纵然指使人弹劾他没有按时回家,可是,也无非不过是指斥他荒淫懒惰,吃喝玩乐。
。。。
………………………………
王妃的义务
这构不成死罪!
经济问题和男女问题,在中国的官场上,从来不是问题。
它们只是权利问题的衍生品而已。
只要不是结交名门望族,不是结交权利要害,不结党营私,不涉及政治……勒索地方官几个小钱,当当的,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一个道德不好之人,人民很少闻风跟随。
新帝如果知道了,肯定还会欢乐无比。
就连他,也不得不开始小小的佩服那个女人。
正感慨万千的时候,听得外面莺声燕语,吵吵嚷嚷,一阵香风扑入鼻端,一看,原来是地方官送来了几十名如花似玉的歌妓。
这些妓女,风闻见王爷,一个个岂能不激动?
而且,等她们看清楚的时候,更是激动……
哇!
这个王爷好正点!
身板高大,胸膛宽阔!
这样的人,一看便是好手!!
顿时搔首弄姿,眉飞色舞,希望王爷那一双慧眼一眼相中自己!
琅邪王正要婉言谢绝的时候,被甘甜阻止了。
她从楼梯上袅袅娜娜地走下来,环佩叮咚,十指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猫眼石,金戒指……彻彻底底是一副地主婆的样子。
而且端的那个架子!
那个富态的样子!!!
琅邪王纵然满腹的心事,也差点失笑。
甘甜不笑,她端端正正地坐着,看那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用手指过去:“你……你……你……你们三个人留下来,其余的,准备晚上的舞乐,我家王爷要回请各位大人,不得有丝毫的闪失。”
美女们退下了。
剩下的三个,端庄清秀,稚嫩可爱。
当家主母的架子十足,甘甜拖长了声音:“你们三人都叫什么名字?”
“奴家花无影……”
“奴家绯儿……”
“奴家潇潇……”
“今日起,你们就留在王爷身边伺候。”
三名美女忙不迭地跪下去谢恩,哦也,被王爷看上了,虽然暂时没什么名分,可是,以后……以后!那岂不是有成为王妃的机会?
侧妃也是王妃啊。
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日子不远了。
“这是给你们的一点见面礼,拿着,好好服侍王爷……”
三人睁大了眼睛。
黄金!
十足的黄金。
每一锭都是十两重的足色金元宝。
人家说“五陵少年争缠头”……
人家说“王孙公子座上宾”……
人家还说“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可是,姐姐,这只是人家说啊!
那是顶级名妓的排场!
而她们还没有熬到名妓的地步,还是小虾米,平素陪了不知多少的媚笑,也换不来客人赏赐的一两银子。
就别说10两金子了。
是真金啊!
一个个,立即眉飞色舞:“谢王妃。”
“奴家们一定尽心尽力。”
“你们退下吧,先去把王爷的床铺好,另外,王爷最喜欢喝大红袍,你们把这些都准备好。”
“是。奴婢们必定尽心竭力。”
……
琅邪王目瞪口呆。
他坐在椅子上,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时候,才逐渐地意识到,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陌生了……她的当家主母,做得越来越好了。
好一个演技派。
在什么场合,她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难怪秦舞阳和周向海等人,这么短短时间,就对她交口称赞,言听计从了。
许久,才叹一声:“王妃真是好演技。”
她的眉毛扬起来,右手掠了一下头发,因为发髻上插了太多珠钗,摇晃之中,遮挡了眼帘。
“王爷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满意,满意得要命!
她笑了:“我就说嘛,我挑选的女人,都是符合你的审美情趣的。”
他目光锐利:“你怎么知道本王的审美情趣如何?”
“这还不好办?比照段雪梅的标准挑不就得了?”
反正一个男人就算换一万个女人,但是,他喜欢的类型,基本上是一致的。
爱长发大眼睛的,一般很少青睐板寸头的潮流飞妹儿。
爱大波霸的,也不会对平板玻璃感兴趣。
就跟他们的口味差不多。
琅邪王用手撑住额头,觉得自己简直找了一个克星在身边。
但是,他想起了结盟的内容、她的提醒,还是轻描淡写:“王妃的安排,小王非常满意,而且不胜感谢。不过,小王的私生活,不喜欢被人安排得一成不变……那样,就失去乐趣了。”
她敛眉、顺目:“王爷但有任何不满,只要提出来,我一定马上纠正。”
琅邪王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两个人在这一刻,才是真的相敬如冰了!
她站起来,步子很慢,雍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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