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信赖,下属们爱戴,百姓们拥戴……他是一个无可挑剔的领袖人选。左右群伦,无可厚非,甚至对女人,都充满了尊重和爱护!!
多好的一个男人!!!
影帝!
人人都是影帝!!!
该死的琅邪王,他深谙这一招。
琅邪王笑得那么愉快,那么温文,他对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怨妇表情,非常非常的满意!
并不是只有男人才受到*折磨的!
对吧?
“甘甜姑娘,这一次,小王太过鲁莽,也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你相信,这样的事情,今后不会再发生了。”
不会再发生了???
甘甜慢慢地坐直身子。
无风,衣服却飘来荡去。
那一抹撕烂的绿,就如旗帜在风中飘荡。
她细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似笑非笑:“一言为定?”
手掌伸出去。
琅邪王一击掌:“一言为定!!!”
。。。
………………………………
琅邪王的封地
“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琅邪王一怔。
这一句,是她加的。
在他的台词里,本是没有的。
“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琅邪王一怔。
这一句,是她加的。
在他的台词里,本是没有的。
天诛地灭?
这是不是太严重了?
他忽然踌躇起来。
有些事情可以做绝,但是,话可不能说绝。
甚至,有点上当的感觉。
眉头也皱起来。
隐隐的一个圈套。
自己是不是掉入了这个女人设下的圈套?
他的目光如炬。
但是,既然甘甜的目光杀不死人,那么他琅邪王的目光自然也杀不死人。
她笑靥如花:“怎么?王爷,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的身子侧过去,然后,身子几乎伏在了他的身上。
屋内的空气再度升温。
琅邪王的鼻血再一次要调出来了。
而且,这个女人是来真的,决不是虚的。
肉食动物,都善于主动出击。
否则,怎么逃得托自然进化,那么残酷的选择???
女人的矜持也不要了。
反正他在这里!
反正他也是个男人。
反正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此时,眼里燃烧的火焰那么炽热……
就如有时候她很好奇,那些道德领袖们,每天看来那么端庄,正直,正派,道貌傲然……私下里,估计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吧?
毕竟那是这么猥琐的事情。
小时候,她真的发自内心的相信,马某某一直是处男。
那时候,我们是多么傻!
被屏蔽在一个狭小的世界里,像青蛙一样观察着井口的天际。
以为这世界,就只有那么大了。
以为我们有一碗粗饭吃的时候,欧美亚非的其他民众,只能喝白开水呢!!
就如这个琅邪王。
如果她第一次见他,如果她之前根本不了解他的底细,没有这一路上的相处……肯定认为他是一个不近女色的柳下惠!
节操比贞操更加牢靠。
可是,他现在非要装出这个样子。
是比谁的演技更好么???
她再一次扑上去。
从来没有法律规定,女人不许……男人,不是么?
他的脸色变成了血红。
双目也变成了血红。
甚至呼吸的那种灼热的气息……
琅邪王一咬牙:“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发誓!
发誓!
多好!
古人对自己的誓言,一般都看得非常非常重,何况,是这样的毒誓。
甘甜忽然松手。
身子往后一仰,躺在床上。
脚也交叉起来,一只放在另一只上面,那么俏皮。
就像一个偷吃了许多糖果的小女孩。
琅邪王看不到她如释重负的表情,以为她在绝望。
如果他再仔细一点,也许会发现,之前他以为的她浑身的滚烫和*,其实只是他自己的一种错觉……
她的身子是冰冷的!
但是,他都没注意到。
而且,他也无暇顾忌。
只因为之前,他已经把自己燃烧得太热了……猛烈的大火面前,一碗温吞水,很容易被误会是开水。
直到现在,他都还浑身发烫。
只庆幸自己“虎口脱险”。
忙不迭的。
再不离开这个鬼地方,真要第一次遭到女人的侮辱了!
太可怕了!
他决定,以后自己轻易再也不能和她单独面对了。
而楼下,莺歌燕舞,美女如云,她们都等着跪在他脚下伺候他呢。
“小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王妃。”
她的背靠在床的里侧。
声音幽幽的,充满了无力和挫败的感觉:“王爷,你那么匆忙干什么?你其实不知道!”
“????”
“我真要侮辱你的话,还没办法。我的力气根本没你大,不是么?”
你老人家的贞操,比泰山还稳固呢!!!
琅邪王哈哈大笑。
甘甜也笑起来。
琅邪王告退,非常绅士。
同时把门给她带上了。
在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到她懒洋洋地靠在床上,脸上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表情,满不在乎,一脸媚惑。
也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忽然看到一抹一闪而过的奸诈。
如得逞了什么阴谋似的。
琅邪王心里一恼,自己也不知道在懊恼什么,转身就走了。
脚步声,彻底远去了。
甘甜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背靠着门,这才是……虎口脱险的感觉!!!
背心,隐隐的都是冷汗。
怪只怪!
我们都不过是……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
琅邪王其实不知道……刚刚击掌发誓之前,自己差点就要崩溃了。
如果在他面前崩溃,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就如她当年去靠表演系,考官们都说好啊好啊好啊,你的表演浑然天成,一点也不做作啊,将来必然大有前途啊,你的文化科目分数又那么高啊,基础那么好啊……但是,发榜的时候,她居然不在榜上。
因为没有送钱,也没有让人潜规则。
所幸高考成绩超好,上了大学,后来又成了机械工程师。
后来才明白,表演就和写作、念书一样,有时候,并不需要刻意地去学。
那是一种天分。
就像她每次做数学题的时候,高考150分总分,她总是能做到140多分!
剩下的几分,不知道怎么掉的!
而且,她也不在乎。
事事太圆满了,反而不好。
披散的长袍掉在地上,撕烂的袖子那么不文雅地东一块西一块。
膀子上还有牙印,带着血痕。
琅邪王这厮,是狗啊。
居然咬人。
她拿了一瓶白色的药粉倒在上面,敷衍好了,痛楚也消失了。
琅邪王是怎么说的?
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么毒辣的誓言,比签订一个合约更加有效。
哪一个男人为了ooxx一次,宁愿天诛地灭???
是安全了吧?
她自问自答。
是的,肯定安全了!!!
夏原吉是怎么说的?
算一算,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自己还要问他要解药了。
只希望要解药的那一天,自己再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拳头,再一次捏起来。
总有一天!!!
总有那么一天!!!
一路的奔波,变成了游山玩水。
甘甜无拘无束,随性之至。
沿途,琅邪王再也不曾骚扰过她。
别说性骚扰,就算是语言上的骚扰都不曾。
他对她客气得出奇,甚至是尊重……一如寻常的政治夫妻!
对了,就像蒋公和宋小姐之于正式的外交场合。
花无影、绯儿、萧萧等三个大美女伺候着他的饮食起居。
别的事情,自然有秦舞阳和周向海跑路。
甘甜乐得轻松。
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一路上,能有多花枝招展就有多花枝招展,反正,他发过誓的,不是么?
反正,他会对他的誓言负责……为此,他基本上罕有跟她接近,许多时候,十天半月也不会讲上一句话。
甘甜觉得自己如跟了一个旅行团……而且是年终突击花钱的各部委的那种豪华团。
话说国家的许多部位每次到了年终,就会组团到世界各国去豪华游,哪里消费高,就去哪里。
这是为什么呢?
为了把当年的结余全部花完,这样,才能争取下一个年度更多的财政拨款。
甘甜的感受就是如此。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档次一次次的升级,手上的镯子也一次次的升级。
然后,从马匹换成了轿子,从四人的轿子换成了八人的……
有时,又是豪华到了极点的马车。
南方的山水,北方的红叶,从夏天到深秋……这一路行来,好不惬意。
当然,沿途也不断有朝廷的消息传来。
新帝继位,很有一番新气象,轻徭薄赋,减轻刑罚,一改老皇帝在世时的昏庸荒唐,广募贤才,臣民们都充满了期待,也许,太平盛世真要到来了。
琅邪王的封地,也遥遥在望了。
深秋的小雨之后,官道上的尘土被凝结,白杨树的叶子也黄黄的,无精打采。
甘甜勒马,看着前面那片连绵起伏的建筑物。
这就是琅邪王的封地,蓟州。
比起江南的四季风光,甘甜已经领略到了这一路上的荒凉……
可以想象,一到严冬大雪的时候,真的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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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罗汉
比起江南的四季风光,甘甜已经领略到了这一路上的荒凉……可以想象,一到严冬大雪的时候,真的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这里,除了是军事重镇,实在是谈不上繁华。
恶劣的山水,一望无际的严寒,如果琅邪王甘于做一个小王,在这里管理几百名仆人、侍弄一下王府的花园,那么他的人生,也仅止于此了。
但是,琅邪王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他脸色阴郁,一点也没有回家的感觉。
这一片穷山恶水,岂能比得上京师繁华?
对一个大男人来说,除了权利,还有什么能让他的血液彻彻底底沸腾起来?
他捏了捏拳头。
而这一切,正在被新帝剥夺……
就算他不觊觎王位;
就算他只安于战场;
这些,都不行!
你不防备,我也要防备你。
在皇帝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合作双赢这样的字眼。
甚至,新帝派来的几名亲信,已经在路上了,哪一天就会到了,在他的封地上指手画脚。
就连这里,也不能是他琅邪王一个人说了算了。
甘甜没有去招惹他,到家了!
这是他的地盘了。
她心里忽然有点慌乱。
正在这时,听得一个娇媚得不像样的声音:“王爷……王爷……”
一个打扮得艳光四射的女人,一身红装,一匹骏马。她是奔过来的,一跳下马,也顾不得人多,一把就抱住了琅邪王的腰。
“王爷,可想死妾身了。妾身天天在家里担忧着您,烧香拜佛,求佛祖保佑您平安归来……”
琅邪王搂着她的腰,笑起来:“雪梅,你看,本王不是平安归来了?”
段雪梅呜呜的,竟然哭泣。
喜极而泣啊。
深闺相思,这是真想。
女人有时也都是很色的。
尤其是开荤之后的女人。
一滋生了这个邪恶的念头,他不由得回头看甘甜。
是从她的身上,他才*裸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女人的*一旦上来,比洪水猛兽更加可怕。
奇怪的是,一路上,她居然再也没有去烦他。
而且,在他那么严密的监控之下,她根本不可能偷吃……也没有机会!
关键的是,那之后,她再也不曾像一个发情的母猫。
反而安静贤淑,活泼好动。
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心静如水的老处女。
因为不知道那样的滋味……就不知道那样的蛊惑。
难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来,那是一个演技派啊!!
管她呢!
随她怎么演!
名义上,她是王妃!
他曾经答应过,不再她的面前,过分表现出宠幸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能够颐指气使在她头上……
私下里如何不说了,但大面上,要给予她足够的尊重。
琅邪王从不是一个食言而肥的角色。
这时候,段雪梅太过的亲热,他本意是不欲让甘甜感到尴尬,也不让下属们分不清脸色,不知道家里谁大谁小。
他本想推开段雪梅,好好的说话,无意中却看到后面的那个人儿。
她面向夕阳,是背对着他的。
那样子,仿佛夕阳是什么不胜留恋的情人。
他心里忽然一震。
多么多么的熟悉。
多么熟悉的一幕!!!
“王爷,妾身一直在想念您,每天都很想……”
段雪梅在说什么,他压根就没在意。
忽然有点失魂落魄……
这是自己第几次看到她如此了?
一路上,她都没这样了,可是今日,为何又以这样的背影面对夕阳?
尤其是那微微扬起的头。
残阳如血,她乌发如云,手也扬起来,对着阳光,能看到上面雪白的青筋。
那双手!
那双手!!!
琅邪王的目光死死地落在那双手上……脑海里忽然重叠,一片混乱。
并非是她的雪白和可爱……而是她迎着阳光的那种姿势。
那样的姿势,这天下,谁能模仿?
全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就如他这一颗咚咚咚跳动的心,无数次的在血液里奔腾之后,曾经冷过,更曾经热过……甚至为之悲痛而至于流泪过!
北地的阳光,是不是更加的雄伟或者凄凉?
一时间,情不自禁?
那时,甘甜真的是情不自禁。
毕竟,初到一个陌生地。无论是多么高明的演员,都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持演技,从来没有真实的自己。
而且,自己将要在这里呆上那么漫长的时间……
一年两年,三年五载?
她预计的最长时间是两年!
超过了这个时间,别说夏原吉,天王老子都不行。
人在旅途,便是为了尽可能地看最多的风景。
夕阳里,女人的娇嗔,让男人骨头酥软:“王爷……王爷……妾身想你想得都要疯了……”
涕泪在他胸前擦呀擦呀,琅邪王回过神来。
怀中佳人,热情如火。
琅邪王粗枝大叶惯了,哪里习惯段雪梅这么热情大胆的表白?他干咳一声,觉得有点不自在。
可是,段雪梅刻意显示自己受宠的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因为,她已经看到琅邪王身后三个如花似玉的侍妾。
甘甜王妃没有威胁,但是,那三个女人呢??
她看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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