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如妻:王的最后一个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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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如妻:王的最后一个宠妃-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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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原吉悠然自得:“我的判断,新帝也许会提前动手……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但是,也不完全是坏事!等他根基稳固了,也更难对付!”

    甘甜想起琅邪王上次也是这么说,这两个人,还真是不谋而合。

    “所以,这些东西,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夏原吉眼里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甚至长长地叹息一声。

    “绿盟虽然富甲天下,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地下门派。我某一次路过海上的时候,看到西方蛮夷在船上用火器交战……双方之间的对垒,真是我之前从不敢想象的,那种盛况,惊天动地,血肉横飞,威力之大……我才知道,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简直太小儿科了……”

    。。。
………………………………

我要10万两黄金

    西方列强、海盗,纵横四海,火器的威力,让还处于弓道马箭的中国人,简直难以想象。

    我们最早发明火药,但都拿来做了鞭炮。

    夏原吉虽然是个地下魔头,可他率领下的绿盟,岂敢公然有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他再是对火器,火炮痴迷,又能怎么运用?

    这个男人,骨子里和天下许多男人一样,渴望着真正的纵横四海,浴血疆场,指挥千军万马,冲锋陷阵,惊涛拍岸……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远远胜过坐在家里数金子玩儿,或者指挥几个黑道小混混儿打打杀杀。

    就算有最多的死士,有最多的刺客,有最多性感尤物迷惑着全天下的大臣……可是,这还是不够!

    比起沙场上的两军对垒,百万雄师过大江,远远不够!

    “种种迹象表明,新帝已经忍不住了,在他元年改号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大动作!!”

    这时候的夏原吉,再也不暧昧,也不淫荡了。

    他身上那股子阴柔的气息,忽然一扫而光。

    他站起身,身板笔直,比一个军人的姿势更加标准。

    “甘甜,那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我必将有幸亲眼看到我所购买的红衣大炮,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再不济,也是和琅邪王两分天下!

    不然,他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和代价干什么?

    甘甜甚至毫不怀疑,必要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战场,亲自厮杀!

    一夜风雪。

    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江山并没变得妖娆,反而呈现出一种无声无息的宁静。

    琅邪王穿着一身厚厚的狐裘大衣站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面。

    他孤身一人,眺望远方。

    这雪茫茫的一片大地,在他眼里,如此漂亮。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唯有这时候,他眼里的光焰才会变得万丈辉煌。

    他重重地走了几步,想起夏原吉的来意。

    对面的贵宾处,就是夏原吉的房间。

    那卧室,比他自己的还要豪奢百倍。

    他在这里等着夏原吉走出来。毕竟,还是要略尽地主之谊。

    但是,许久许久,都毫无动静。

    难道夏原吉醉得这么离谱?

    他沉住气,不欲打扰,转身往回走,礼貌的等到。

    前面是王府最大的花园,比邻王妃**的院子。此时,万物肃杀,各种各样的植物上面都挂满了冰凌。

    琅邪王眼前忽然一花,远处,一抹绿色的人影……不是一抹!

    是一大簇……在冰天雪地,异常的耀人眼目。

    一男一女紧紧地拥抱着!

    竟然是夏原吉!

    他紧紧地搂住女人,低下头,潺潺绵绵的亲吻……就像一对生离死别的恋人,就像是情深意浓的一次离别……

    就算是穿着厚厚的狐裘,琅邪王的身子也瞬间石化。

    就算他对这个场景并非是不可想象,可真的亲眼目睹,但觉一股热血,瞬间从冰冷的雪地上窜上头顶!!

    他们竟敢!

    竟敢这样!

    竟敢在自己的地盘之上,公然地这样……甚至昨夜……明明奴婢们都回报,夏盟主被几个美女服侍得非常舒服,睡得很沉……

    可他为何一大早就呆在这里?而且这样地搂抱着那个女人??

    该死的绿色!该死的甘甜!

    琅邪王握紧了拳头。

    紧紧的。

    这一刻,他忽然如此憎恨夏原吉,比憎恨新帝更加严重。

    可惜,夏原吉根本没看见他琅邪王。

    看到了,也不在意。

    那时候,他的眼底只有甘甜。

    甘甜的眼底,也只有他。

    他的眼睛那么深邃,就如一潭很深的湖水,里面有水草,海藻,甚至无数嬉笑打闹的妖魔鬼怪……

    甚至能把甘甜的心融化进去。

    他的大手那么温暖,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肢,再一次给她披上绿色的大裘。

    这大裘,是用最最上等的北方三宝之一……紫貂皮做成的。这种细皮毛裘皮,皮板优良,轻柔结实,毛绒丰厚,色泽光润。风吹皮毛毛更暖,雪落皮毛雪自消,雨落皮毛毛不湿……雪花落在上面,只轻轻一挥,就掉下去了。

    “小宝贝,北方太过严寒,我怕你受不了。记得,以后自己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这么昂贵的东西,他带来的还不是一件,而是三件。

    都精细的加工了,一点也不显得笨重,反而出奇的漂亮。

    那让甘甜看起来,就如一个女王。

    “小宝贝,如果你被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唇上,亲密得就像是许多年相亲相爱的夫妻。

    甘甜触摸着他柔软的嘴唇……真的一阵一阵的心跳。

    如果不是昨夜肚子里才吞下去的那一颗毒药……如果不是随时被人种下的“生死符”……

    她真的会误会,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

    很爱很爱!

    比天山童姥热爱72岛岛主热爱得多。

    至少,天山童姥不会亲吻那一群男人,更不会给他们发许多零花钱,对吧??

    她仰着脸,闭着眼睛。

    “大叔……我真宁愿假装相信,你是爱我的……”

    他的目光几乎要看进人的灵魂里去,在雪花里,把她最后的一丝意志也完全融化。

    “小宝贝……我本来就是爱你的,不是么?”

    这声音,就像天籁。

    蛊惑着,依赖着,人的步子都无法迈开。

    意志也随着被软化。

    鼻尖碰到她的鼻尖上,无限的亲昵。

    又整理她头上的帽子。

    这帽子也是他带来的。冰天雪地里,就需要这么一顶温暖的帽子。

    何况,这不仅是帽子,更是雪白的狐裘做成的。

    这让她走在雪地上,如果不是那一身绿,看起来,就像一团毛绒绒得白雪。

    “小宝贝,我会送你许多许多礼物……一直到把你宠坏……一直到要你真正爱上我为止……”

    “大叔……”

    她的声音很迷茫:“也许,我已经爱上你了呢!”

    他不答,定定地看着她。

    直到她的目光开始闪烁起来。

    “没有!小宝贝,你还没有!”

    “!!!”

    “哦,小宝贝,别用那样的目光看我……真的,你还没有爱上我!你只是很孤单,很寂寞……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别的人关心你了……除了我……再也没有任何人关心你,所以,你误以为自己爱上我了……”

    是这样的么?

    是太过孤单和寂寞了吧??

    如果有人怜惜我们,同情我们,我们就很容易误解那是爱。

    对吧?

    “而且,在王府,所有的人其实都提防着你……你连找个可以一起说笑和开玩笑的人都没有……唉,可怜的小宝贝……”

    是这样吧!

    只是合作而已!

    他不用强调,她一直知道。

    她狐疑的也不是这个。

    头,倚靠在他的胸前。

    因为他和她穿的是同样的皮裘。

    甚至同样是绿色的外罩。

    从未见一个男人,敢于这样穿一身大绿招摇过市的……而且,绿得那么漂亮,那么妖艳,那么让人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美丽得让见到他的所有人都觉得蛊惑……多对视几秒钟,人就会沦陷。

    可是,管他呢!

    只要温暖不就行了?

    不是么?

    夏原吉,这一刻,他非常非常的温暖。

    就像魔鬼,忽然变成了上帝。

    直到身子一空,他将她推开。

    雪花一片一片地洒下来。

    他站得稳稳的,这一刻,忽然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比的男人。

    “战争应该不远了!甘甜,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要死了。”

    不死,难道留到毒发的时候?

    “我不叫你死!你任何时候都不许死!”

    就跟*一样。

    他不让*,就不许*。

    冷风吹来,雪花落在脖子里。

    甘甜忽然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

    她点着头:“大叔,事成之后,我要10万两黄金!!!”

    “其他的都不要了?”

    她寻思了一下,盘算得非常慎重。

    够了,足够了!

    10万两足够了。

    哪怕最昂贵的处男,也随便可以买100个了。

    “大叔,希望你到时候,把解药和黄金一起给我准备好。”

    “要不要同时再附送一栋豪华的宅子?”

    他笑,带着玩笑的口吻。

    金屋藏娇,不是么?

    光有金屋,没有娇艳,怎么办?

    “不用了!宅子我会自己去找。”

    “一言为定!小宝贝,你多保重!”

    “大叔,你也多保重。”

    她踮起脚尖,甚至主动地亲吻他一下。

    可是,这小鸡啄米似的,怎么够了?

    夏原吉将她紧紧地搂住,和往常一样,总是从被动成了主动。、

    他辗转反侧,加深了这个亲吻。

    直到她的嘴唇变得亮晶晶的,几乎有点肿了,他才沙哑了啥子:“小宝贝……可恶的小宝贝……你总是这样引诱我……真可恶……”

    昨夜在床上的时候,她从不这样亲吻他。

    她只在这样冰天雪地的时候里亲吻。

    她笑得很软弱,不如昔日的狡猾。

    “大叔,就让我这样假装相信你是爱我的,难道不好么?”

    他的眼神,浓黑得就像一颗水晶。

    “小宝贝,我本来就是爱的!”

    她笑起来,将他推开。

    他的语言,从来不如他的四肢诚实……就如他的拥抱,从来不如他的礼物那么可靠。

    夏原吉的身子,慢慢地远去了。

    。。。
………………………………

我感觉你像两头猪

    甘甜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夏原吉的身影彻彻底底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

    纷纷扬扬的大雪又下起来,很快把他留下的脚印全部遮盖了。

    世界茫茫的一片白,就像从未发生过任何的事情一样。

    她回头,慢慢地往回走。

    雪花掉得那么大,落在脖子里,也冷飕飕的……再好的紫貂,其实也并不能真正做到温暖如春。

    在大自然的自然法则面前,一切的人为抵挡,都无济于事。

    她立在雪地上,看东方。

    太阳,已经很久很久不见了。

    无论你怎么渴望,太阳都严严实实地躲藏起来,就如一个名门闺秀,羞羞答答。

    前面,一个人几乎变成了一个冰块。

    她怔了一下。

    这才发现,这个“冰块”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王爷,这么大的雪,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琅邪王的语气异常平静:“甘甜姑娘,你的床总是人来人往,那么繁忙!”

    琅邪王的语气异常平静:“姑娘,你的床总是人来人往,那么繁忙!”

    她轻描淡写:“任何人的新欢,不照样是别人的破鞋?”

    琅邪王重重地咳嗽一声。

    那时候,他忽然觉得喉头有异物……几乎要咳出血来。

    也许是太久的伤风,也许是风寒又发作了。

    但是,他强行忍住那种剧烈咳嗽的感觉,一转身,背对着她。

    她并未追上去,也不曾流露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关切。

    于琅邪王来说,锦上添花的人太多了,王府上下都是,犯不着再多一个。

    “王爷,雪这么大,回去吧。”

    雪这么大……雪这么大……

    琅邪王蓦然回头,死死盯着她那一身绿色的狐裘。

    雪白的帽子。

    在这样的雪地里,她看起来像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

    雪花一滴一滴落上去,又飘下来,调皮而轻盈。

    可是,这些,是另一个男人给她的。

    本来,他是不会这么愤怒的,可是,他在这时候,眼睛忽然花了……老是把她看成另外一个女人……一个纯洁无暇的女人。

    她那样站立着面向太阳的方向,她在阳光下翘起的脚丫子……

    但是,现在没有阳光。

    仿佛阳光是唯一的照妖镜,阳光不出来,她的妖孽的形象就不会显现出来。

    大雪纷纷扬扬,她整了整自己的狐裘,仿佛有点冷了,见他矗立着不动,自己转身:“王爷,我先回去了。”

    她的手,被他从背后狠狠地拉住。

    他的手是冰凉的,就如这雪地上的冰块。

    一拉住她的手腕,立即觉出一股温暖……

    那时候,冰火两重天!!

    “王爷,你忘了?我们有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约定!”

    “王爷,你忘了?我们有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约定!”

    “可是,王妃,你也别忘了。这是王府,不是客栈,也不是夏盟主的地盘!所以,你们也应该给予本王足够的尊重。”

    是啊!

    大面上,彼此都要过得去。

    甘甜从未忘记。

    但是,要指望那该死的夏原吉遵守,谈何容易?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而且,故意如此。

    以为知道琅邪王心重,因为知道这个男人特别的骄傲……所以,他才设下这样的陷阱……

    陷阱当然网不住琅邪王,可是,足以牢牢地网住她甘甜。

    把她的一切退路都封死。

    甘甜完全明白这一点。

    甘甜正色行礼:“真是对不起!今后,我一定会更加谨慎。”

    几乎一鞠到底。

    俯首请罪。

    一如琅邪王当日之对于她。

    “王爷请放心,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很小心。夏盟主,他也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已经离开了。”

    这样的冰天雪地,加上夏原吉那样的神出鬼没,当然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至于琅邪王,他头上的绿云,只要他自己不在乎,谁能看到呢?

    就如他笼罩在裘皮之下的一双握紧拳头的手。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收拾了新帝之后,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夏原吉。

    可他连这点愤怒都不露出来,也不愿意看到她那一身耀眼的绿色……就如示威一般,这么公然地,在世人面前昭告她和那个男人的宠爱。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不止是尊严,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仿佛内心的一块砖,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挖走。

    之前,在夏原吉的地盘上时,他并无这样的感觉。

    此时,却强烈得不可思议。

    那是妒忌!

    他知道,这是妒忌!

    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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