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宗突然怪笑道:“小友不要太早下结论,至于小友与幻月宗有没有瓜葛,小友还是看完一件事情再说。”
就在这时,但见红光一闪,一件发着玄青光芒的物事,突然从石龙宗怀中飞出,悬浮在空中。
那是一件巴掌大小,周身有着龙纹的天地宝鉴,只见那宝鉴的两扇玄门突然大开,玄光大盛,登时有一段图景展现在苏辰与石龙宗的眼前。
暴雨如注,天光暗淡,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白须老者,踩着虚空,立在一片湖泊之上,那湖泊呈两节葫芦状,大湖中央还有着一座白玉祭坛,苏辰一眼就认出此湖是青阳湖,那白玉坛当然就是火鲤坛。
青火蒸腾,正是那老者踩着奇异地步法,捏诀施法,只见青光泛滥,整个青阳湖宛如被瞬间煮沸一般,热气上涌,片刻之后,竟不断有凡人的尸身从湖底漂浮而出,
“这是。。。。。。这是我太平镇所有葬身青阳湖底的亲人。”
苏辰失声一叫,瞬间心如刀绞,只是,图景的走势完全没给苏辰伤心的时间,因为那些尸身浮出之后,瞬间便被那老者一掌接一掌地拍成齑粉,苏辰热血上涌,银牙咬碎,刚要骂那老者为匹夫,就在这时,一湖青光之中,突然现出一点奇异紫芒,苏辰眼眶睁裂间,映入眼帘地竟是一颗紫色珠泪。
其时,苏辰已经周身颤抖,心肺欲出,只是那图景之中的震撼之事,却远远没完,因为就在那颗紫色珠泪浮出水面的几息之后,一个面容绝美,身披紫色绣衫的妇人尸身也随之飘出。。。。。。(未完待续)
………………………………
第二卷 青阳幻影 第一九六章 初闻丹道
(求订阅,求推荐票。)
“娘,是娘。。。。”
苏辰大吼着,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猛然窜起,而那画面中的老者,则是一脸笑意地接过绣娘的尸身,目放精光,仿佛是欣赏着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就在这时,画面中断,宝鉴关闭,一道红光隐没后,之前地一切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支苍老地手掌突然按在苏辰的肩膀之上,一股不容抗拒地威压之下,苏辰被迫做回原地。
“苏辰小友,只是一段过往画面而已,小友还需保重才是。”
满脸汗水,苏辰如在梦中,绣娘地尸身始终在眼前萦绕,而那颗紫色珠泪,苏辰更是见过,正是冰凌子手中的那一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冰凌子与那画面中的老者,竟是一伙的?”
“难道我之前所有的遭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这怎么可能?”
心中如此想着,苏辰身上衣襟已经不经意间湿透,此刻,他的心中有一种深深地后怕,害怕有人在操纵着自己的命运。
”可是这一切又说不通,在花翎谷,我明明见到了娘,娘还教导我去冲击破镜入天。。。。。。”
此时此刻,各种矛盾充斥在苏辰的心间,让苏辰苦不堪言,甚至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谁人是真对自己好?谁人又是不安好心?
只是,无论怎么样,只要找到了画面中的那个老者,或许就能解开一切地谜团,苏辰如此想着,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前辈,不知那画面中的老人是谁?”
石龙宗见苏辰恢复平静。顿时舒了一口气,脸上再次浮起笑意,道:
“小友就这么确定。本座给你看的画面是真的?”
假如说,苏辰心中没有一丝怀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那颗紫色珠泪,他却是亲眼见过,所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面前,苏辰避无可避,只能选择相信石龙宗。
沉吟片刻。苏辰淡淡道:“前辈费尽心思地邀苏辰前来,又摆出天地间只有你我存在的姿态,想来是没必要作假的。”
石龙宗随即笑道:“哦?那小友对这段画面如何落入本座手中,也是丝毫不感兴趣吗?”
苏辰冷然道:“既然选择相信前辈,那段画面的出处也就无关紧要了,比起这个,苏辰更想看看前辈的诚意。”
石龙宗闻言。朗声一笑,道:“小友快人快语,倒是显得本座不甚坦荡了,只是本座不确定,小友口中的诚意,是不是指你我老少存在合作的可能性?”
苏辰未置可否。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与石龙宗肆无忌惮地对视着。两人各凭本事,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什么。
大约十息之后,只听石龙宗连叫了三声“好”后,便正色道:“既然小友已视本座为朋友,本座就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座这次邀小友一叙,的确是为了跟小友结成盟友,对付幻月宗。”
苏辰继续沉默,意思是让石龙宗说下去,而石龙宗也是当即会意,道:“正如小友所见,那位亵渎太平镇一众冤魂尸身,又掠走令堂尸身的人,正是幻月宗宗主,月阳子。”
石龙宗说完这句话,就暂时停顿了下来,而苏辰先是微微点头,而后便是不住摇头,
“前辈若是想跟苏辰合作,只有这个,恐怕还远远不够,假如前辈与幻月宗当真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那么在石门执政赵国的近三百年间,前辈为何按兵不动,据苏辰所知,石门的实力一直跟幻月宗不相上下,更况且石门手中握着一国之力,这恐怕说不通。”
石龙宗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爽朗笑道:“苏小友果然是值得本座结盟的人,不错,正如小友所说,当年石门身为石国王室,实力雄厚,或许不在幻月宗之下,只是,那不过是表面上的事情,幻月宗现任宗主月阳子,表面上的修为是玄应中期,但实际上早在八百年前,他的修为就已经踏入神虚了。”
“什么,八百年前?那他现在的修为岂不是更加不容想象?”
石龙宗道:“不错,八百多年了,月阳子的修为的确是深不可测了,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绝对没有超过神虚期。否则,埋藏在青阳湖底近千年的混沌爱灵密藏,早就被他染指了。”
苏辰不免又是一惊,“这么说,前辈早就知道混沌爱灵就封印在青阳湖底?”
石龙宗点头道:“不错,因为那青阳仙君,其实就是本座的师尊。”
“什么?”
今日的震撼,一个接着一个,当真让苏辰应接不暇,如果青阳仙君是石龙宗的师尊,那么那月阳子又是谁?不等苏辰再问,石龙宗继续道:“或许小友已经或多或少地猜到了,那月阳子其实就是本座的师兄,当年,师尊从天外而归,一生只收下两个弟子,一个是月阳子,另一个就是本座。”
苏辰的眼珠飞快地旋转着,快速地消化着石龙宗的话,于是,又有一个大大地疑问冲上了苏辰的心头。
既然那月阳子和石龙宗是师兄弟,那么他们何来的血海深仇,再者,即便他们因为某种原因,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想必也要拼得你死我活,又怎么会在各自地眼皮底下共存了这么多年?
这个问题不难被人想到,所以,石龙宗应该不难猜到苏辰地心中疑问。
果不其然,这时,只听石龙宗问道:“小友可是在想,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却没有继续拼杀下去?”
见苏辰点头,石龙宗一声苦叹道:“其实,在那月阳子的意识里,本座早已经不再人世了。”
“小友,你可知道,千百年来,我石国大地上英才辈出,从来不乏化元修士,即便是玄应修士,也是绝不罕见,却为何始终没有人能踏入神虚的界限吗?”
这的确也是困扰苏辰良久的一个问题,因为青阳仙君自我封印已有千年,虽然化元修士甚至玄应修士的寿元远没有千年之久,但是假如当时的石国修士,有些人在这千年里踏入神虚之列,青阳仙君之谜,恐怕就不再是秘密了。
只是,苏辰的这个想法,其实是不正确的,而苏辰之所以会如此想,当然是从现今兴盛的修真大势推演出来的,但实际上,石国大地处在仙缘大陆地极边,远离中央天门,一千多年前,或者说是青阳仙君之前,辽阔地石国大地,实际上是一个没开化地蛮荒之地,人们慕仙而不修仙,所以,短短几十年的凡人光阴,一代又一代,青阳仙君渐渐就活在了传说之中,甚至被人们所遗忘。
如此说来,苏辰与石龙宗所说的,自然就不是同一个问题。
毕竟,两人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这种认知上地差异,若非二人如此挑出来明说,也是很难被察觉地。
经此一番交谈,苏辰基本清楚了,青阳仙君之所以被人祭祀与供奉地真正原因,是因为他是石国百姓心中最纯粹的仙人,但是因为他一生只收过两个徒弟,所以,对于石国修真界,他只是起源,却不是真正地开山鼻祖。
那么,石龙宗口中,无人能窥探神虚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呢?
“苏小友,虽然你现在已经是玄应期的强者,但是因为你修真日浅,修真一途中的很多事情,你是不了解的,不知小友是否听说过丹道?”
苏辰痛快地摇摇头表示不知,的确,丹道二字对与苏辰来说,还是一片未开启的暗区。
而石龙宗又真正地明白吗?其实也不然,所以在苏辰摇头之后的数息之后,石龙宗叹道:“其实本座也不明白,本座也只是在当年听师尊偶然提起过,而事实上,师尊自己就是一位丹道大师。”
“苏小友,不知你可服用过什么丹药?”
苏辰沉思了片刻,这个可以有,当年厉菲将他抓至九魔岭修行时,曾经给过他什么辟谷丹,谷阳丹,又想了想,好像还有一颗什么立漩丹,而迄今为止,苏辰亲眼见过的最神奇地丹药,便是当年在四方拍卖行,被大家趋之若鹜地梦神丹,毕竟,凝出神魂是修真路上的第一道槛,千百年来,不知难死了多少英雄汉。
苏辰如数家珍,石龙宗也是耐心地聆听着,时而发笑,时而轻叹,好像是想说,“那些丹药都弱爆了”,但是听到梦神丹时,还是忍不住地点点头,道:
“梦神丹虽然仍是初级丹药,却是极为难得的,无材可练,全靠感悟,传说每一位丹师,一生只能练出一枚,而这一枚梦神丹诞生地时候,也是他本身寂灭地时刻。”
又爽朗地笑了一阵,石龙宗道:“想来,本座对那丹道也是一窍不通,姑且就不在小友面前卖弄了,只是,有一件事,以小友的天赋,今生势必是要面对的。”
一言至此,石龙宗地眼中突然闪出一抹怨毒与杀机,仿佛又追忆了片刻,石龙宗才缓缓道:
“小友有所不知,对于你我修士而言,修为从玄应期过渡到神虚期,并非水到渠成之事,而是每人都需要一枚立虚丹。。。。。。”(未完待续)
。。。
………………………………
第二卷 青阳幻影 第一九七章 深深后怕
(新的一周,求订阅,求推荐票,谢谢。)
“立虚丹?“
“不错,元神化虚原本就是极为凶险之事,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而立虚丹则能给修士创造一个化虚地契机,它就像一把密钥,是必不可少的。”
石龙宗缓缓而谈,脸上地追忆神色也是愈发深沉,苏辰心中虽有疑问,也只能选择默默静听。
这时,只听石龙宗一声长叹后,又道:“当年师尊携逆天修为,可谓衣锦还乡,但是他老人家始终放不下对师娘的感情,以致终日郁郁寡欢,久而久之就生出了求死的念头,可是,修为达到师尊的境界,似乎早已超脱生死不灭地界限,一次次尝试未果下,师尊想到了自我封印。”
“或许正是可惜自己的一身造化,封印阵式启动之前,师尊收下了两个徒弟,正是本座与月阳子。”
“之后,在师尊悉心教导,以及灵丹妙药地催动之下,本座与月阳子的修为进境神速,用了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就达到了玄应后期巅峰。”
一言至此,石龙宗地眼中满是崇拜与追忆,而听到两百年,苏辰的心不免往下一沉,青阳仙君地修为到底是什么级别,恐怕没人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是劫渡期,再加上他丹道大师的身份,一生只收两个徒弟,想必会倾尽全力,志在传承衣钵,可是,即便有这样得天独厚地优势,石龙宗和月阳子达到玄应巅峰地境界,依然花费了近两百年,那么反观自己呢?玄应巅峰尚且遥遥无期,更何况是绣娘教诲下的破镜入天呢?
参照玄应顶峰地两百年。假如自己侥幸得到了立虚丹,跨入神虚之列,那么破神虚,进入渡劫期,又要几百年?劫渡之后,依然还有所谓地破镜期。不知又要耗费几多光阴,如此想来,要跨越破镜,得偿入天神迹,恐怕至少要千年以后了。
冷然地一个哆嗦,苏辰竟不敢继续想下去,脸上一会青,一会绿,端得是十分纠结。
而石龙宗毕竟是千年老怪。自然能看透苏辰的心思,所以,见苏辰心事重重,沉默不言,只得朗声笑道:
“小友天纵之才,又有混沌孝灵庇佑,修道短短几十年就能达到玄应之境,实属古今罕见。所以,通玄化虚。融汇至玄应巅峰,想必也是百年之内的事情,这一点,小友还需宽心才是。”
只是,石龙宗不是苏辰,更加没有破镜入天地宏伟目标。自然不知道苏辰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千年以外,但见苏辰地神情略略好转,石龙宗也就没有再执着下去,开口继续言道:
“当年,就在本座与月阳子师兄的修为都达到冲击神虚的节点后。师尊仿佛也瞬间失去了继续苟活地耐心,留下两枚立虚丹,一些护宗法宝,仙术,以及一些丹道地修炼心得后,便毅然踏上了自封之路。”
说到了“护宗”二字,石龙宗不免又笑道:“想必苏小友已经猜到了,本座其实也算是幻月门人,只是,当年师尊一心只求后继有人,并没有开山立派地追求,最初地幻月宗,只有我们师徒三人而已。”
“后来,师尊羽化之后,本座与月阳子师兄相依为命,奋力苦练,或许是月阳子师兄的天赋更胜本座,终于是他更先闯入了神虚之境,再后来,本座与月阳子师兄有心将师尊创立地幻月一脉发扬光大,便生出了广收门人的念头,谁知我们心头此念一发,便发生了一件怪事。因为,从那以后,青阳湖底地师尊封印竟屡屡发生松动不稳之象,起初,我们以为是有外因干扰,可是,几番查探一无所获后,我们终究想到,或许是师尊不愿意我们广收弟子吧?”
“直到有一天,封印震动地愈发剧烈,本座便与月阳子师兄前去查探,谁知这一天,竟有一位老翁因在离山上采药时,失足滚落山崖,我们赶到时,那老翁双腿尽断,早已奄奄一息,纵使本座全力施救,仍旧没有挽回他的性命,可是,就在本座纳印收诀,准备起身地前一刻,一直站在本座身后的月阳子师兄,竟似突然发疯般对本座施以偷袭,毫无预料地沉痛一击下,本座毫无防备,再加上月阳子师兄的修为,本就高过我,这一击之下,本座肉身尽毁,势必神形俱灭。”
“当日地月阳子师兄,想必也是如此认为,所以,在确定本座地气息完全消灭后,便飘然远去。”
“殊不知,或许是天不绝我,就在本座遭受灭顶之灾地一瞬间,本座的修为竟有了突破之象,再加上立虚丹一直就在本座的身上,危难关头,或许更能激发人的潜能,就在数息之间,本座的元神如摧枯拉朽,终于化作虚无。”
石龙宗地这一段讲述,可谓是惊心动魄,谁曾想自己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