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苏辰的整个脸庞都已经涨成血红,生死存亡之际,苏辰强行运起寒冰要诀。冰封自身经脉,只是,那体内火焰端得是强横无匹,六段寒气在凑效了十数息之后,终于败下阵来。
而石龙宗空有一身神虚修为,却也只能全力防御,丝毫无法对苏辰施以援手。
“寒度还不够,若想自救。看来只有七段寒冰真气了。只是,冒然催出七段寒冰真气。或许也是死路一条。”
苏辰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嘶吼着,而周身经脉也恰恰到了崩溃地边缘。
“没办法了,只能试一试了。”
一声长啸,苏辰捏诀集气,将一身超过一千五百万方的元气。全部集中在丹田处的红色珠泪中,蓝光大盛,就在石龙宗目瞪口呆之际,一股炎流突然涌入汇聚的元气之内,只听“轰”得一声。苏辰体内灵压瞬间翻倍,生生超过了三千万方的界限,一道血雾从苏辰身上瞬间爆起,但是仅仅一息之后,蓝色的冰晶迅速将一切封印。
一道五彩极光冲天而起,在苏辰头顶萦绕了不下五息之后,才生生散去。
“那股炎流是怎么回事?这是,传说中的七段寒气?不会错的,那五彩极光正是劫渡修士身上才会出现的仙缕极光。”
“糟了。”
石龙宗一声尖叫,只见一道蓝色灵浪扑面而来,根本没给他反抗的机会,就将他的躯体和元神全部封固,又十息之后,整个白塔之内都被冰晶凝实,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冰之世界。
“本座错了,大错特错,太过于小看了苏辰体内的力量,实在是该死。”
“苏辰小友,苏辰小友?”
石龙宗用元神呼唤着苏辰的名字,只是苏辰一声未应,气息全无,“看来他的元神也被一起封印了。”
事实的确也是这般,石龙宗的元神因为有着化虚之力,所以没有被苏辰的七段寒气封印,但是,七段寒气虽然是因苏辰而起,却早已迈入了等闲劫渡地界限,说到底,苏辰只有玄应初期的修为,元神没有化虚之力,而七段寒气也远远不是现在的苏辰能驾驭的,被完全封印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多次寻求突破无果后,石龙宗只能选择放弃,
“自作孽不可活啊,眼下,短时间内是没法从这出去了,没想到劫渡之力竟然这般强横,本座的修为是神虚后期,原本以为只与劫渡初期差之一线,现在看来,却是差之千里啊。”
而石龙宗与苏辰此刻置身地白塔,是石龙宗得之于当年的青阳仙君,级别未知,却可以完美屏蔽神识,也就是说塔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的人是不可能知晓的。
也就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眼下,除非苏辰苏醒,自行解除七段寒气的封印,否则,要出塔,恐怕是不可能了。
“本座当初只是想通过白塔保护自身隐秘,谁曾想,却是自食其果,以我石门余下之人的能力,想进此塔是万万不能的,难道本座要指望那玄尊,甚至是月阳子老匹夫来释放我们?”
“假如真有那一天,就是那些老鬼已经攻下了我羽灵洲了。”
“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悔恨难当,石龙宗也是无可奈何,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原本只是想通过自己掌握的诸多线索,说服苏辰与自己合作,以报自己的千年大仇,不想弄巧成拙,将自己与苏辰一同困住。
“既然是天意如此,以后只能看天意如何了,苏辰小友,你今生能遇诸多造化,想来必是有大福缘之辈,老夫只盼能借你的吉光,早日脱困啊。”
※ ※ ※
从苏辰进塔之日起,一晃十日,这十日间,白塔之内偶有蓝光涌现,石青萝等石门中人,只道石龙宗与苏辰依然在交流,自也不便打扰,倒是黑晨,除了吃饭时间,便一直守在白塔门前,终日与玄尊的断掌为伴,越来越沉默寡言。
转眼又是数月,石门宗主失踪良久,纵使石门主干全力遮掩,羽灵洲内依然传言四起,人心渐渐不稳,期间,齐王石青魁曾多次率人试图破塔,终究是无攻而返。
时间飞快,一晃又是一年,不知为何,白塔内,蓝光外涌地量越来越大,温润而柔和,或许正是受了这蓝光的滋润,黑晨进食越来越少,一身黑毛以及眼睛也是越来越亮,渐渐地,体内竟然出现灵力波动,石青萝啧啧称奇之际,奈何始终是一头雾水,再加上羽灵洲此刻处在内忧外患之中,自身尚且焦头烂额,黑晨不用她操心,倒是好事一桩。
这一年多时间里,易姝率领地赵国儿郎,与金志领衔的东域大军交战数次,虽然东域有“假苏辰”这位神虚修士,但是余下之人实力比较一般,所以,双方各有输赢,战火不断。
在天下人眼中,苏辰与易姝这一对昔日的恋人,最终发展为你死我活地仇敌,不免让人唏嘘。
反观西域各部,自混沌爱灵就封印在青阳湖底的消息不胫而走后,或许是因为伤势未愈,玄尊领衔地北域魔人,一直按兵未动,而南域,青花宗等宗门原本就属于实力弱小的一方,休养生息在预料之中,羽灵洲,石门虽然实力雄厚,但是因为石龙宗失踪的缘故,也是只能做好积极防御,断然不敢冒然对他人用兵,所以,茫茫西域,隔壁沼泽,却是一片祥和,安定。
这期间,玄尊也曾多次向八重天无边鬼蜮求援,但是因为自己始终拿不出确切地证据,证明混沌爱灵确实就在青阳湖底,再加上鬼王曾故意放出风去,试探八重天各大势力的心意,最终连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天王山,也似成竹在胸般,对混沌爱灵地消息予以无视,思量再三后,鬼王也选择无视玄尊,他只道玄尊立功心切,急功近利,非但对玄尊未生好感,反而更加憎恶,扬言玄尊再也不用回八重天了。
万般无奈之下,玄尊只得耐心疗伤,徐图进取,以期能掌握更为确切地消息,奈何自那日之后,混沌爱灵地一切信息就如石沉大海般,再也没有重现。
反复思量,玄尊最终只得认定是幻月宗在捣鬼,于是,更加痛恨幻月宗。
转眼,离石龙宗与苏辰被封在白塔之内,已经过去整整两年,羽灵洲表面上依然纪律严明,队伍规整,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危机四伏,再加上,石龙宗失踪地消息再也按压不住,终于暴漏在天光之下。
这几日,玄尊的伤势渐渐稳定,但得听闻石龙宗失踪的消息,一时间喜不自胜,几次三番耐心打探,确保信息无误后,他再也按捺不住。
整片西域大地,他唯一顾虑地只有石龙宗一人,现在石龙宗无故失踪,赵国内乱连连,首尾不能相顾,大势所趋之下,这一场千载难逢地良机,他又怎么肯放过?
一时间,群魔乱舞,阴风四起,沉寂安定多年的西域大地,终于要刮起一场猛烈地暴风骤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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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青阳幻影 第二零零章 青花遗殇
(昨晚突降大雪,今晨,连我们家的小丫丫都知道感叹白茫茫的一片,呵呵,天气较冷,朋友们要出门赏雪玩雪的话,请注意保暖哦,求订阅,求推荐票,谢谢。)
骄阳似火,风沙漫天,羽灵洲西部边缘的戈壁上,这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位受伤倒地的女子。
这女子一身带血白衣,露出的半边侧脸,仍不失冷艳,一头青丝散落在沙地之上,人则是趴倒在地,早已不省人事,手中倒是还紧紧握住一把剑柄呈七彩,通体泛着水蓝之光的七尺仙剑。
风生水起,那仙剑熠熠生光,始终保持着一道温润地护卫光膜,包围在那女子身侧,以致于羽灵洲的寻常修士发现那女子时,只觉花香阵阵,却是根本不敢靠近。
顿时有人飞报石门总坛,西域多年未动干戈,突然出现这么一位修为高深,却身受重伤地女子,显然是惊天动地地大事,所以石门得报后,当真不敢小觑,当即便是石青魁与石青萝亲往查看。
那女子被翻过身来,胸前与左肩上分别有一处极为深沉地剑伤,深可见骨,最要紧地是,此刻那女子元神涣散,当真是危在旦夕。
胸前衣襟上,两朵青色小花,虽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依然暴露着这女子的身份,正是青花宗门人。只是,利剑划伤了她胸前皮肉,当然也撕裂了她胸前衣襟,此时此刻,雪里带红地肌肤,裸漏在外,胸前果真是满片春光。
“石青魁。好看吗?”
石青萝突然厉声一问,石青魁身子登时一震,一张老脸顿时红了大片,说到底他是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忍不住多看几眼,似乎正是臭男人们的天性。
只听石青魁红脸笑道:“好看是好看。就是跟师妹相比。。。”
没等石青魁这话说完。石青萝突然一声冷笑,冷喝一声“是吗?想不想再看得彻底一点?”
但听“嘶啦”一声,没等石青魁反应过来。石青萝已一把将那女子胸前衣襟,尽数撕开,波涛一荡,正是那女子已经接近成熟的两朵浑圆。登时跳了出来,不大不小。像极了两只可爱地小白兔。
“啊。。。”,石青魁一声闷喝,赶忙闭眼不观,谁知他此举正中石青萝下怀。但见白光一闪,一阵少女特有地幽香袭来,正是那女子的贴身衣物。一把被甩在了石青魁地脸上。
“齐王殿下,这么好的东西。殿下还需好好享受才是。青萝就不打扰殿下了哦。”
一声坏笑,石青萝从储物空间内取出一件宽大斗篷,将那女子赤条条一裹,便飘然去了。
石青魁闻言,一把将脸上物事扯下,正是一件少女穿在最里面的兜胸小衣,入手还有点温热,石青魁禁不住脸盘一热,口中却喃喃道:“到底是小姑娘,比起师妹的,果然还是小了点。”
坏笑一声,石青魁身子习惯性地向前一躲,他只道石青萝地大飞脚瞬间就会踢过来,愿望一时落空,石青魁才想起石青萝早就抱着那女子离开了,不禁老脸又是一红,赶紧将手中物事丢掉。
这时,嗡嗡剑鸣,正是那女子留下的仙剑,在不住鸣响,石青魁这一刻才真正认真起来,
“这是青花宗镇宗三宝之一,水月花岚剑。这么说,方才那女子?”
脑际闪过一阵灵光,石青魁的脑中,顿时出现一个冷艳无双,妙姿荣美的少女身影,忆起自己方才的轻薄一举,不禁暗呼罪过,瞬间操起水月花岚剑,石青魁一个闪身,赶紧追着去了。
石门总坛,一处看起来简单朴素地偏殿内,正是石青萝地闺房,狭窄只能容下一人躺睡地木床上,此刻,一个面色苍白地少女,正睡得熟,两片嘴唇已经率先恢复了血色,呼吸还算均匀、轻巧,想来表面上已无大碍。
一阵轻快地敲门声,正是石青魁到访。
“师妹,愚兄可以进来吗?”
石青萝在门内没好气地道:“哦?齐王殿下难道方才还没看够?”
石青魁笑道:“师妹说笑了,愚兄方才也是无心之举,师妹可是吃醋了?”
石青萝冷笑道:“齐王殿下多心了,青萝自知人老色衰,断不敢跟年轻貌美地花姑娘,争风吃醋。”
石青魁闻言,心中顿时一热,只是,他太了解石青萝地脾气,心底高兴归高兴,却不敢再继续不正经,只能清了清嗓子,正声道:“看来师妹已经认出了她?”
“她?”石青萝故意将尾音拉得很长,“哦?看来齐王殿下与这花无殇是旧识,此事倒是青萝孟浪了。”
突然打开房门,石青魁一个没反应,就如潮涌般跌了进来,石青萝伸手,一把将石青魁抵住,故作柔声道:
“齐王殿下不用这般心急吧?青萝放你进来,正有让殿下将这小美儿抱走之意。”
石青魁老脸一红,连忙大呼不是,并给石青萝大大赔罪,只是,石青萝面容一冷,似乎铁了心要让石青魁把人抱走。
正值石青魁尴尬无比,束手无策之际,原本在床上熟睡地女子,突然从床上大呼着做起身来,满头大汗,看来是从噩梦中惊醒,待回过神来,察觉屋内还有两人时,那女子大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石青魁与石青萝将要开口答话之际,那女子顿感周身一冷,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两处绷带之外,竟然一丝未挂,冷然地又是一声尖叫,石青魁手足无措之际,竟然愣在了当场,眼睛直勾勾,老脸红扑扑。
“你还看,还不转过身去?”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一道劲风从面前袭来,正是石青萝地大飞脚,将石青魁一脚踹到了门外,房门登时关闭,石青魁只感胸前一阵剧痛,端得是一头雾水,眼前依然晃动着石青萝雪白地大长腿。
“你是青花宗花无殇吧?”
屋内,石青萝来到床前,对着眼前的女子淡淡问道。
那女子生着一双丹凤眼,冷目生威,亦如当年般青春,犀利,不错,她正是当年在东域论道上,凭着与石青萝惊天一战而大放异彩的花无殇。
未有疑问,两道目光一旦触碰在一起,顿时便激起惊天火花,虽然石青萝地容貌已与当年不同,但是在最后的青火结界中,花无殇却看到过石青萝那张新老交替的脸,再加上让花无殇自己永生不忘地气息,花无殇一眼便认出眼前的女子,正是当年折辱自己的石门女修,石青萝,这一刻,她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没有衣物了,旁若无人地与石青萝对视着,直到口中生硬崩出:
“是你救了我?”
石青萝淡然道:“如果你非要言谢,我倒也无所谓。”
花无殇大怒道:“你不要做梦了,石青萝,这些年,我做梦都想与你再战一场,即便当真是你救了我,也别想让我说一个谢字。”
闪电捏诀,风属性元气瞬间充斥此间,长发飞舞,风沙走石,花无殇作势就要冲上来,只是,就在风刀渐成,利刃将要出鞘之际,花无殇却顿感元气枯竭,仿佛是自己的灵根被人生生切断了,一大口鲜血狂涌而出,花无殇才像突然记起什么事情般,瞬间泪如雨下。
石青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只见她单手一挥,便瞬间隔断了二人之间的空间,随手又是一挥,青光大盛间,空间已然恢复,石青萝此举,无非就是想让花无殇明白,两人的修为早已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看见花无殇只顾哭泣,并不为之所动,石青萝当即正色道:
“花无殇,看来你们青花宗遇到了大麻烦,你此刻灵根受损,虽未至断绝的地步,想来也是离之不远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冒然使出了“花之精神”吧?”
“花之精神”是青花宗至高无上地功法,旨在护宗保教,向天借力,作最后一搏,“花之精神”一旦发动之后,施术者的修为会得到越级的提升,也就是说以花无殇此刻化元中期的修为,至少能发出堪比玄应中期的致命一击,而代价便是自毁灵根,以换取瞬间地绽放,昙花虽美艳不可方物,但终究只是一现之后,抱憾凋谢,所以,不到迫不得已,是没有人会发动“花之精神”的。
当年,初出茅庐地花无殇,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在东域论道的第二轮就选择挑战石青萝,最终受辱落败,后来,为争一时意气,冒然发动“花之精神”,而石青萝出于对她的尊重与认可,出手相救,免除了花无殇自毁灵根的劫难。
如今,二人数十年后再见,没想到花无殇最终还是走上了这一步,只是这一次想必不同,势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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