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主意,强上这件事就要真的强,要想不让花竹筏心里产生背叛师门的负罪感,我必须把她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受害者才可以。可是问题来了,火车上终归是一个人多眼杂的地方,尽管卧铺车厢熄了灯了,但过道里还是有廊灯微弱的光芒,而且车厢里时不时的就会有人走动,这给我的计划增加了太多的难度。
此外还有一点,花竹筏的身上是有一股天生的尸臭的,那种味道很冲,我要强上她,衣服肯定是要脱掉的,可是如此一来,那股味道登时就会在车厢里弥漫开来,在这样一个相对密闭的环境里,她所在的位置必然会受到别人的瞩目。
考虑到这些因此,我一直趟在铺卧上翻开覆去着,手心里捏着一些汇春丹,感觉都已经被汗水洇湿了,我还是没能鼓气勇气来。
机会来的有点儿突然
正当我忍着强烈的欲念万分纠结的时候,花竹筏突然从铺位上起来了,先是朝我的铺位上看了一眼,随即从自己包里揪了一些卫生纸,然后起身去卫生间了。我心里顿时一阵狂喜,铺位上不敢干的事,可以移师卫生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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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穿鞋下地,紧跟在花竹筏的身后往卫生间方向走去。刚刚车厢过道处的时候,花竹筏发现了我,回身看了我一眼问:“你也去厕所”
我还是有点儿紧张,因此只是“嗯”了一下。花竹筏一听,就在过道那里站下了,看了看两个卫生间,一个里面显示有人,只剩下了一个,因此她很贤惠地说:“那你先上。”
我说:“还是你先吧,我等会儿。”
花竹筏闻言,也就不再客气,径直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刚刚跨进去一只脚,我突然间勇气大增,在她身后猛地一推,然后推着她的身子挤进了卫生间里。在花竹筏吓的“呀”的一声叫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动作麻利地把卫生间的门从里面给插上了。
花竹筏一看我这动作,不禁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嘴问:“李梁你干嘛你怎么也进来了你不是让我先上的吗”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开始颤了起来,听得出来她也是紧张极了。
我闯是闯进来了,但是面对此情此景,脸上还是火辣辣地的害臊,对于她问我的问题,我竟然有些语塞,也不知怎的,嘴里就蹦出来一句:“咱俩一块儿上,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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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能再来一次吗?
火车上的卫生间地方狹小,花竹筏被我挤到了里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就离的特别近,伴随着火车压着铁轨发出的“上她上她”的声音,我仿佛能听到我和花竹筏强劲跳动的心脏。
关于我一块儿上厕所的建议,花竹筏表示了极力的反对,当下双手搂着 胸,瞪着大眼吃惊地说:“李梁你没事儿吧你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我觉得她一定是意识到什么了,事到如今,我心里其实特别的慌乱,有那么一瞬想要转身离去。但是既然已经做到这份 上了,我还是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先不由分说地伸出两手紧紧地抓住了花竹筏的双肩,然后狠着劲儿把她推到了墙壁上,学着电视里那些欺男霸女的恶霸恶狠狠地说:“是有件事儿想说。”说完了这句又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还是不知怎的,嘴里蹦出来的话就成了“小妞儿,来陪大爷玩玩。”
唉不能赖我耍流氓,这些实在都是跟电视上学来的。
不过我发现我好像天生就有这种耍流氓的潜质的。那句极富流氓标签的话一出口,我感觉整个人的流氓气场顿时就迸发出来了,在花竹筏“李梁你先放开我”的惊叫声中,我一个胳膊肘抵在她的脖子上制住他,另一只手当先抬起了她的下巴,这姿势当然也是从电视上学来的。
花竹筏两眼复杂地看着我,在挣扎,但也没有挣扎的太狠,总之就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有点儿不敢跟她的眼神对视,随即把脑袋偏过,抬着她下巴的手放下来,一狠心就压在了她的 胸前。
好小。说起来花竹筏那会儿还没咋发育好呢,不过手感还是不错的。我这手这么一接触,心里的那种紧张随即便被取代了,然后我用力一抓,另一只手同时环过去,搂过了花竹筏的脖子,把她的脑袋强行摁到了我的怀里。
花竹筏还是在不停地说“李梁你到底怎么了,你先放开我”等等的话,我没理她,就那么把她的脑袋紧紧摁在我的 胸膛上,到得后来,她说话的声音渐渐地变成了呜咽的哭声,身体也剧烈地颤动着,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激动的。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又生出了些恻隐之心来。毕竟这是强上啊,可是犯错的问题。那会儿有部电视叫少年犯,那个年代的人一般都是看过的,里面都是未成年人犯罪被劳教的故事。我们学校里统一组织看过,所以法制观念我还是有一些的,当下自己心里也紧张的要命,在花竹筏身上胡乱摸索的手也就有些慌乱了起来。
脑子里一时乱七八糟的,我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这事八成搞不成,届时道友们又该骂我“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了,因此再度狠了狠心,把手里那枚快被我的汗水融化的汇春丹一分为二,自己吃了一半的同时,把另一半强行塞到了花竹筏的嘴里。
我用的力气有点儿大,搞的花竹筏一阵咳,没有水冲服,我生怕她再吐出来,所以就把手伸到后面,把花竹筏的头发揪了一下,这样一来,她的脑袋就会后仰,脖子挺直的同时,汇春丹不可逆转地滑入了她的喉咙里面。
药方是她的,药材也是她的,汇春丹的药效花竹筏自然也是懂的。在药效还不曾发挥的这个当空,花竹筏仰起的脸上扑簌簌地就流下了两行泪水来。我还是不咋看她的眼睛,因此就把头偏到了一边去。
这时,我听到花竹筏在我耳边哽咽着说:“李梁,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在这里,这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后来她曾告诉过我,她从一开始见到我这个阴阳童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跟我 的准备,而且设想过无数种浪漫旖旎的场景,但是她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与我的第一次竟然会是一场强间。
她流着泪,哭的压抑而委屈,我看着心里也凌乱不已,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不敢放开她,我甚至开始担心,以后面对花竹筏时该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跟她相 处
不过,我们二人心里这样的纠结没有持续多久,汇春丹便发挥了她强烈的药效。跟我第一次吃下它一样,脑海中本来就没有理智即刻就被所取代,眼前的花竹筏依旧梨花带雨,但她的面色也开始潮红,口中一阵阵 湿热的气息不断地看在我的脸上,把我内心的恶魔撩拔的不能自已。
所以,撕扯开始,纠缠开始,疯狂开始,那会儿没有岛国电影看,没学到什么姿势之类,但人性的本能却自然而然地引领着我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式。花竹筏背对着我,伏身抓在洗脸池上的水龙头上,不知何时,水龙头开了,孱孱的流水哗哗地淌着, 湿滑、冲刷着洗脸池幽深的管道。
我是野蛮的,是强横的,像一头眼里只有红布的公牛,在那一抹嫣红的剌激下忘我而惨暴地冲撞着,伴随着火车行进在戈壁平原上的声响和节奏,像是恳荒的老农,一次次向着未知的进军,心里充满了对丰收的希冀和渴望。
唉我多想把这一场交锋描绘的如当时那般的激烈,但编辑说你给我滚一边儿去,所以只好以这种意向的笔触取代那些狂风骤雨般的激荡。对于我来说,那是蚀骨般的释放。而对于花竹筏,却是带着酸涩委屈的不甘,却又不可抗拒的,身体上的求索与解放的洗礼。
卫生间的窗户半开着,窗外的风呼呼地吹进来,高高地飘浮起了花竹筏汗 湿了的凌乱的长发,空气中有一股怪味儿,那是来自她身上特有的那股难言的尸味儿,以及混杂了青春的荷尔蒙的味道,好在疾驰的列车将这些都带到了车窗之外,被永远地抛弃在了无边的空气之中。
待一场凌乱结束,风暴平息下来的时候,花竹筏已经扑在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滚烫的脸贴在我汗 湿的 胸膛上,出门时新换的咖啡色长裤堆在 湿乎乎的地板上,她白嫩的 腿上和挎在 腿上同样白色的亵裤上,点点鲜红如朱砂一般姹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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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竹筏哭了,眼泪濡 湿了我的 胸膛。我清醒了,心里却乱了,嗫嚅了很久,在她耳边跟她说了句“对不起。”
花竹筏摇了摇头,又把娇红的小脸仰起,目光坚定地看着我,问:“你能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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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丢爷跑了
本来那个画面挺温情的,花竹筏伏在我的怀里,虽然在哭泣,但却紧紧地搂着我,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很想疼惜她的感觉。然而,她一句“你能再来一次吗”把我给整懵了。这是欲求不满么我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花竹筏仰着脸,眼晴里还汪着泪,但那眼神却无比的坚定而正色,见我愣怔,她又说道:“今天这样不是我想要的。我要你好好的疼我、爱我,心里想着我,我想要在清醒的状态下迎接你。我也想让你以后长大了娶我,让我做你的妻子。我不想在这个狭窄的闭塞的地方,我想要一张床,一张大大的床,一张只属于我和你的大床。你能再给我一次吗”
花竹筏这么说着,眼神始终都没有离开过,一直是那般的坚定,但是在她的眼角却是泪如泉涌。
我的心被刺痛了,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怜惜,也充满了感动。现在想想,我生理上的成年有些太过早了,早到我尚未品咂过爱情的滋味,就先一步尝了禁果,早到了我尚未完全地拥有爱的本能,便率先地用掉了的本能,如果不是花竹筏这满含着泪水的深情告白,我也许至今还把啪啪啪这件事单纯地当成是一件身体上感官上的愉悦。
可是,我是一个情怯的人,在这个我应当给予她力量,应当表现的男子汉气概十足的时候,嘴却笨的说不出话来,就那么看着,连自己都感觉脸憋的通红了,最终也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又一次紧紧地把地搂在了怀里,以把它箍入到我身体里面去的力度,想要让她能够感受到:我一定会做到的,她要求的所有,我都要做到,疼她、爱她、娶她,给她一张大大的床,只属于我和她两个人的大大的床
我这么抱着,花竹筏显然也感受到了我无声的回应,她任由我使劲地箍着她,不置一词。许久,当我将她松开了些的时候,她冲我甜甜地笑了笑,继而闭着了眼睛,仰着头。不用谁教我,我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也便微微伏身,双手捧过她的小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吻是甜蜜的,可是花竹筏眼角的泪水却流的更加汹涌了。我只当是她喜极而泣,心里的疼惜也就更重了。
我们这番折腾差不多两三个小时,期间当然有敲门要上厕所的,但是老子那会儿箭在弦上,所以管他呢。等我和花竹筏又缠绵了一阵,回到车厢里的时候,我才愕然发现崔银琦和小蛇竟然都是醒着的,两人坐在走廊的小椅子上相顾无言,都静静地看着火车外面的夜色。
做了这等事,我心里自然发虚,走过去极不自然地跟她俩打了招呼,问她们怎么还没睡。崔银琦没接我的话,却是伸手拉过了花竹筏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就跟姐姐疼惜妹妹一般地说:“赶紧躺一会儿吧,再过几个小时就到省城了。”
小蛇在一边却是两眼辣地看着我,她一定也是知道我和花竹筏做了什么,不然不会是这副表情。我赶紧把目光闪到了一边,说了句我也睡会儿去,便赶紧躺床上被子蒙头挺了尸了,三个女人又做了些什么我再没看到,只是听到她们小声嘀咕着说了一阵话,继而都咯咯咯地笑了。不用想,她们笑的人肯定是我喽,不过笑便笑吧,我心里倒是蛮甜蜜,现在身边这仨人竟然都已经是我的娘们了,嘿嘿,想想就是件幸福的事情。
那会儿我还不懂,其实女人多了,是天底下最不幸福的事情。
一路再无话,等我们回到省城的家里时,丢爷已经先我们一步到了,李亚东一直把丢爷送到了才自己回去。我回去以后先去跟母亲说了会儿话,把升子屯发生的事情拣能说的跟她说了,母亲本来是要上班去的,因为知道我回来,特意多等了一阵,现在看我们都没事便兀自走了。
我把五个僵尸崽子喂过了,打算去一趟花子门,问问阴煞阳煞和老叫花子的消息,在死人沟子里,剑锋女儿是萧玉儿的事情是令我脑子最乱的一件事情,阴煞阳煞去找萧玉儿了,这条线索还是想办法尽快让她们俩知道的好。
可是,就在我正准备动身的时候,丢爷却突然发飙了它知道了我和花竹筏的事情。
按道理,我和花竹筏的事情她是不会知道的,因为我的阳元已经给了崔银琦了,它只是能感受到我阳元的气息,之后便感觉不到了。比如我和小蛇的事情它至今也是不知道的。
丢爷之所以知道我和花竹筏有事,是因为花竹筏身上那股特有的尸臭味儿消失了。而且,丢爷还说了另外一件花竹筏的变化,花竹筏的月信来了,而我们去升子屯的时候,花竹筏的月信刚刚结束,这才刚刚几天的时间就又来,丢爷从中发现了不寻常,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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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爷那天的表现有些不同寻常,它几乎像是疯了一样,不但显出了大黑老虎的样子,还把我家里里外外毁了个遍,见什么砸什么,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嘶吼着,一双虎眼血红血红。我和花竹筏、五行僵尸用尽了招也制不住它。
它的这番表现,让我觉得不止是吃醋这么简单,但是任我怎么求它、问它,而且还答应将来它变了人形以后也娶它,总之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它始终是一个字都不吐。整整折腾了大半天,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让它破坏的东西了它才罢手。
但是它的暴怒却丝毫没有减轻,到最后,它一跃而起,飞到了我家的房顶上,站在那里俯视着看了我们众人许久,才哑着嗓子跟我喊了一句话:“黑娃儿,你好好保重。”
它这一句话说完,便转身蹿下了房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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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鬼节
丢爷这一跑,我心里攸忽一下就疼了,它临走时那句让我好好保重的话,我再傻也听得出来这是在跟我告别,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如此地计较这件事,当下也顾不上许多,在自己从门口冲出去追它的同时,让五行僵尸各显其能,务必要把丢爷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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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丢爷却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丢爷离开的那天是农历七月初十下午四点左右。因为五天以后,七月十五,是被我们称为鬼节的日子。
丢爷跑了以后,我们家里也同时乱了,所有人生活的重心都变成了四处寻找丢爷这一件事情,我们分开了好几路,在丢爷可能会去的各种地方都找了一遍,我更是带着五行僵尸又返回了一次升子屯,在死人沟子和观灵寺都找过,但始终都没有半点线索。小蛇的办法有些粗暴,因为之前丢爷在石家庄救助过野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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