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闫保家说此山叫连山之时,我瞬间就想到了三字经中记载的那本连山易来,又想起祁山上观灵寺中的塔灵规格是以周易八宫六十四卦为布局,我便不由得将二者联系在一起,或许,这里会有关于连山易的消息呢我一定要试着找找,如果真的找到,那可是一个了不得的重大发现到时候,我一定将它上交国家
这么想着的时候,闫保家已经抱着我踏上连山主峰了,从山下看去,那山顶是尖的,但一量来到山顶之上,就会发现此处却是一处很开阔的地方。
山顶上,鳞次栉比地修建着许多极为高大的神庙一般的建筑,尤其是最中间的一间神庙,我觉得那高度跟东方明珠塔差不多了。整个山顶上所有神庙的形制与历史课本上玛雅神庙的样子特别像。
但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中间那座最高的神庙上挂着一个同样巨大的牌子,上面铭着四个大字:“天道玄宗”。四个字都是简体字,标准的、犹如电脑排版的楷体字,光凭这字体,就让人有一种从阴司穿越到了现代社会的即视感。
但这还不是最扯淡的,最扯淡的是闫保家给我郑重启事的解释:“儿子啊,这里就是咱们纳甲僵尸一脉的纳甲宗祠,看到那四个字了吗那可是上一代纳甲五行僵尸大人亲笔所写,里面供奉的,也都是我们纳甲僵尸一脉的十四代族长,一会儿进去了,你势必要执礼甚恭啊。”
妈蛋的,以为老子不认识字么那明明就是天道玄宗四个字,哪里来的什么的狗屁的纳甲宗祠,莫非是两边文字不一样吗
我没有争辩什么,跟僵尸辩字,我觉得比两小儿辩日还是不日这件事还扯淡。
但是闫保家的脸上却是写满了虔诚,当先把我放到了雪地上,然后认认真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这才转过身看向了陆续从山下涌上来的僵尸大军,那些僵尸之前也都是很骚乱的样子,但一个个登上山顶之后,也都换了一副异常正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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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保家见众僵尸在原地站定了,这才开口说话:“今日,本族长喜得一子”,说完了又手指了指我,然后又说:“这便是犬子,大家别看它如此惊为天人,却带给了我巨大震动。首先,犬子一出生便会说话,并言称曾在阳世修道,收养过五行僵尸,而不日前,它与五行僵尸游历阴司之时,五行僵尸服下阴芝后尽皆为纳甲五行僵尸”
闫保家这一通演说极具煽动性,当说出纳甲五行僵尸的名字之后,所有的僵尸都是一静,继而一个个扑簌簌跪了下去,山顶上响起了山呼海啸的“嗬”声,那是它们集体表达兴奋感的一种方式。
待众僵尸“嗬”完了,闫保家又说:“今日,我领大家来纳甲宗祠,就是要将这个重大消息献于众位祖先听,并请祖先开启禁制,咱们出去共迎纳甲五行僵尸大人,以壮大我纳甲僵尸一脉。”
又是一阵“嗬”声,声音毕,僵尸群中突然飞出了七个身影,与闫保家站在了一起,闫保家扭头看了一眼,说:“儿子,这位是咱们纳甲僵尸一脉的七大长老,一会儿我们将领你一同进纳甲宗词,请祖先打开禁制。”
我耸了耸肩膀,虽然实在不想承认丫就是我老爹,但这个时候,我显然不适合再跟它将将了,只能不置可否。
闫保家跟我说完这句,便又伏身从地上抱起了我,第一个转着向着那“天道玄宗”的巨大神庙中走去。
不知为什么,我在它怀里越是离那神庙近了,心中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便越来越清晰,及至走入神庙之内,我特么彻底傻眼了
如之前闫保家所言,这神庙内供奉的塑像确实有十四位,而正中正首的那一位,虽然身形也是极其高大,面貌也如僵尸一般丑陋不堪,但从其眉眼身段上,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特么不是逸道长那老货么
这还不算,最后一位,也就是第十四位,竟然是老叫花子长的像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个老叫花子身上的衣服竟然还是中山装,破破烂烂的中山装,我一开始拜师的时候,这老货时常就这打扮。
闫保家将我放到了地上,嘱咐我:“跟随爹一起,先拜十四位祖先金身。”
说完了,便于其它的七个僵尸一起,长身而跪,五体投体地爬到了地上。
我心里震惊异常,想起那庙宇上挂的牌子,“天道玄宗”,若是把那道字取了,不就是天玄宗么这十四位,从开派的逸道长到现任的宗主老叫花子,不特么正是天玄宗的前十四代宗主么
我是老叫花子内定的第十五代宗主,我在想,如果我死了,这个所谓的纳甲宗祠内会不会加一个我的金身
但好像也不对啊。老叫花子可是没死呢怎么他的金身也在此处出现了呢
我愣神的这个当空,腿弯上突然被闫保家大手一拍,一个没防备便跪了下去,我正想开口骂一句呢,闫保家先出言喝斥:“大胆逆子,入了宗祠不拜祖先,是要族规侍候么”
我刚想开口反驳,不料刚才突然被整跪的同时,脖子上挂的聚仙鼎和虎爪勾子一起掉了出来,一直被我拿在手中的那个小树枝也掉到了地上,这一下便陡变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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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三章 虎爪勾子引惊变
我一个不备,被闫保家整的跪伏在了地上,一直在脖子上挂着的聚仙鼎和虎爪勾子“铛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聚仙鼎没事儿,但虎爪勾子却像是被一股力量瞬间牵扯住了一样,拽着我的脖子要往前扯去。
我心里一惊,本能地觉得这是有人要跟我抢虎爪勾子了,当下一伸手先将之抓在了手里,谁知刚刚握紧,虎爪勾子便直接从我指缝中穿过,锋利的尖刺将我的手都划了一道血口。
我一个吃痛,心里也是惊疑不定,但眼前景象却已不容我多想虎爪勾子上的链子已经被生生地扯断了,虎爪勾子已急速飞了出去,目标所向,正是逸道长的金身。
我急忙起身,往前追了几步,但脑海中心念一转,突然想到虎爪勾子跟天玄宗的一干渊缘来,当下便止住了脚步,我觉得,这恐怕是属于虎爪勾子的机缘了。
逸道长的金身与“教”给我道尊秘术的那个金身样子一样,只是眼前这要比那个大三倍不止。我后来想过,既然闫保家等僵尸将逸道长、甚至老叫花子的金身视若神明一般,但为何却要说我的容貌丑
其实这事儿是这样的,比如你去寺庙见过那些或长眉、或多长了耳朵的十八罗汉,你心里不会觉得他们丑,反而会有敬意。可是那个形象要是生活在世间,你还会有敬意吗所以,审美观这事儿也是要看环境特点的。
偏了偏了。我接着说虎爪勾子的变故。
在巨大的逸道长金身之后,神庙的殿墙上画着一副壁画,我一眼认出,那是道门有名的道尊老子骑青牛西出函谷关的画,因了神庙的巨大,那道尊画像和青牛画像也显得格外的大,道尊只有一个小老头一样落寞的背影,但那青牛却是眼看向殿中,眼神看上去极为凶厉。
我循着虎爪勾子飞出的轨迹,与那画中青牛的目光一个对碰,立时便觉得浑身一震,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惧意来,似乎这牛货下一刻就会破画而出,冲我踩踏而来一样。
这样一来,我就把虎爪勾子的目的地给忘了,待从与画中青牛的对视之中反应过来时,又是“铛啷”一声传来,低头看去,之前疾飞出去的虎爪勾子竟然自动落到了我面前的地上,而且样子也变了。
此时的虎爪勾子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月牙似的弯勾了,上面多了一个手柄,约尺把来长,通体透明,泛着黑青色的光芒,像是玉,又像是某种动物的骨头。
我伏身将之拣起,细细看了一番,发现虎爪勾子同多出来的那个手柄结合的相当完美,毫无嫌隙。手柄入手温润,沉甸甸的。
我疑惑的是,它个手柄之前在什么地方逸道长的金身上还是那副道尊骑青牛的壁画上
心里正疑惑间,身后便又传来了闫保家的声音:“逆子,你快给我回来”喝完了这一句,又听众僵尸齐声喊:“乞祖上降罪。”
我回身看去,加上闫保家一共八个僵尸,个个五体投地的爬伏在地上,身体不敢越过最后一尊金身,也就是老叫花子的金身半步,而我所站的地放,却已然是整个大殿的中央位置。看这意思,这帮僵尸是不敢往我这儿来了,不然,以闫保家那脾气,恐怕早就过来抓我了。
我举着手中已经变了样的虎爪勾子问它们:“你们知道这手柄原来是哪里的吗”
这帮僵尸也是够迂腐的,并不回答我的问题,事实上连头不敢抬,又是齐声喊了几声“乞祖上降罪”,闫保家又单独喊:“逆子,赶紧回来。”
我撇了撇嘴,十来个塑像而已,我也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危险的地方,用得着这么害怕么看也问不出来什么,当下不理它们,不仅不回,反而踱步往前,往那处壁画前走去。
青牛吓唬我也就算了,我好歹得找找虎爪勾子上这手柄的出处不是
我踱步往前走,身后闫保家等僵尸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喊我喊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就跟被谁踩了牛牛一般。我再没有回头,任它们喊去,一边往前走,一边始终与那画中青牛对视着不管丫是死的还是活的,一头牛而已,老子不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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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就是给自己壮胆儿而已,心里那种惧意其实还是有的,之所以敢始终这样对视着,是因为我觉得它就是一副画而已。
一直走到了逸道长金身旁边,我才把与青牛对视的目光移开,转而围着逸道长金身认真查看了一圈,塑像保存的十分完好,上面并没有什么断裂的痕迹之类,显然,那手柄并不属于逸道长。
接下来便要查看一番那壁画了,按照安居天的臭德性,结果当然又是然并卵。但也并非任何发现没有不知道啥时候,刚才与我对视的青牛此时竟然不看我了,虽然还是牛眼冲着殿内,但那眼神却已不再聚焦,如果适才它的目光像是活的,而现在,那就完全是画中的死牛了。
我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它是被我吓到了,忍着心中讶异又看了一阵,这才遗憾地转身往回走我再不回去,闫保家等僵尸估计要自绝了。
谁知就在我刚一转身,面着闫保家等僵尸站定时,神殿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钟声鼎鸣之音,一钟一鼎为一个音节,每个音节落下,便见一尊金身上陡然金光大盛,金光隐去时,那金身便缩小到了与阳世的塑像一般大小。
连续十四个音节过去,整个殿中,包括逸道长的金身在内,所有的金身都变小了,但钟鼎之音却未曾停下,又是一阵极有韵味的律动,整个神庙变小,连同着闫保家等僵尸,也一个个都变成了正常人的身高,不再一个个跟小山似的。
这么说吧,整个连山顶上,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东西都被成倍地缩小了比例。就连整个连山也都变的跟祁山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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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四章 我是道宗
这一番变故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待钟鼎之声结束,整个祁山上下一时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包括我在内,所有能喘气儿能出声的东西呸,你才东西,你全家都东西全都噤了声,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身处殿中,看着手中的虎爪勾子适才附和着那钟鼎之声一明一暗,最终又归于平静之后,也是愣的跟傻子似的。这是什么传说中的时光魔杖么那是西方玄幻好吧,老子讲的这是东方的鬼故事,安居天你能不能不扯犊子
闫保家等僵尸也被惊着了,连参拜那些所谓的祖宗都忘了,一个个嘴长的跟猪头似的,看着我的眼神就像腐女见了基佬,让我浑身冒身,菊花发紧。
我干咽了一口吐沫,咳了一声问:“那个是不是把你们这儿给搞坏了”
我这一出口,顿时打破了连山上的死寂,这帮鬼货不先回答我的问题,却是突然山呼海啸地吼了起来,一个个状若疯狂,声嘶力竭的声音让我分不清楚它们到底是在大悲还是大喜,尤其是闫保家,丑脸上老泪纵横,看着我鬼叫着,嗫嚅着,可就是不说话。
我被这帮鬼货吵的脑仁疼,用手捂了耳朵才觉得消停了点儿,就那么观察着僵尸们闹腾了一阵,见逐渐平息下来了,这才将双手松开,殿中的八个僵尸却是又跪下了,这次跪的却是我。
闫保家也不喊我儿子了,它跪在最前头,颤着声音说:“恭迎道宗归位。”
我当时听错了,把道宗听成了道尊,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得道了呢,便出口问:“什么道尊你是在说恭迎我”
闫保家回答:“道宗离开我等已愈数千年,今日归位,必将是我纳甲僵尸一脉倔起之时,还请道宗降下尊命,我等必将竭力。”
这之后又是一整串鸡同鸭讲般的对话,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将这件事情理清楚。
闫保家这一脉僵尸就是所谓的纳甲僵尸,在这一族中有一个传说代代流传,说是数千年之前,在一次阴司与阳世的大战之中,纳甲僵尸一族由于帮助了道门,险些被灭了族。
当时出现了一位道宗,将残留的纳甲僵尸一族迁至了如今的连山,并以道术将连山和纳甲僵尸的体质做了更改,使之虽然族小,但实力强悍,可以自保。同时,还将连山布下了周天大阵,隐于阴司之中,所有的纳甲僵尸出的去,但阴司的其它邪祟却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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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这位道宗还四处游历,撷取五行之精育出纳甲五行僵尸,以使之世代守护纳甲僵尸一族。但五行之精终究是天地灵物,有其此消彼长之时,因而纳甲五行僵尸也不能长期在此处,基本上是每隔五百年左右出世一次,所以每当有纳甲五行僵尸出世的时候,纳甲僵尸一族才可以解开禁制,迎接五行僵尸前来,那个时候,它们就又可以在阴司横行一些年月了。
那位道宗留下了这一切之后便隐去了,之后再也不曾出现过,临走前曾留下谶言:“道宗归位日,钟鸣鼎音至。连山复连山,纳甲归纳甲。”
这四句谶言被纳甲僵尸一族代代流传着,正是适才我手中虎爪勾子归位之后引发的这一系列变故,因此整个纳甲僵尸一族便知我是道宗归位了,自然喜不自胜。
本来,它们这次是听说纳甲五行僵尸出世前来打开禁制迎接的,却不料误打误撞地先把我这个oss给整出来了,它们一个个高兴的跟傻子似的,我却是愁坏了我啥时候成了僵尸的道宗了这神庙门楣上写着天道玄宗,莫非就是我立的么
还有,这里跟天玄宗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八个老僵尸围在中间说了好一阵子话了,大家都把迎接打开禁制迎接五行僵尸来的事情给忘掉了,待他们讲完了,我心里极度郁闷的时候,耳边突然就传来了几声呼喊,正是五个僵尸崽子的声音:“黑叔叔,你在哪儿啊你出来好不好”
我听到声音立即就站了起来,循声往庙外跑去,闫保家等八个老僵尸一看我起来,也都屁颠屁颠地跟了出来,我问它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喊我,它们都是摇头,一脸愕然。
我心里纳闷儿,跑出庙门时,山顶上跪伏着的那群同样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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