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它同样对危险的预知极为敏感,离乱魂滩还有大约几里开外便长啸了一声落了下去,随即用大脑袋在胡煜童的身上顶了两下。
胡煜童说,这是金睛兽在向他预警,提醒他注意安全。
金睛兽的做法让大家的心头又凭添了一份凝重,一个个都看着我不说话,那意思很明显,不想让我进去涉险。大家的担心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乱魂滩从来没有人走出来过,所以里面究竟有啥机缘宝贝之类谁也不知道,因为没啥吸引力,大家觉得去冒险实在是不值当的。
如果说来之前大家劝的厉害些,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但如今远远地看着这乱魂滩的时候,我的主意却是打定了要进去闯上一闯乱魂滩的样子,跟阳世那个草古经城外的沙漠特别像,只不过,乱魂滩上是各种石屑瓦砾,而草古经城则是在沙漠的腹地而已。但除了没有破败的城墙,那份地势、各种沟壑、丘陵等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这副景象,坚定了我一定要进去闯一番的**,但乱魂滩的凶名在那里,我也不想拿着众人的安危开玩笑,当下便提议,胡煜童两口子和赌鬼军师就不进去了,守在乱魂滩的周围,并让金睛兽巡视着,万一我和丢爷、九阴狸有什么危险,就让金睛兽进去驮我们出来。
听到胡煜童不必进去,金睛兽立马就点了点巨大的脑袋,意思也很明了,只要胡煜童没事儿,它愿意冒险进去救我们。这让我心里又打翻了醋坛子。
胡煜童对我的提议颇有微词,大概是觉得我瞧不起他吧。他之前想逞能吃了瘪,因此此就格外敏感些,我说你要再bb,我就抽死你。他气的咬牙,扬言要跟我打一架,让斯那夏止住了。
再无其它废话,为了保险期间,我把天玄宗的三把古剑都拿了出来,自己拿着赤金剑,丢爷拿着桃木剑,九阴狸呜咪拿着转轮剑,我同时另一手拿着鸿蒙仙枝率先开路。
金睛兽带我们降落的地方是一处草滩,前行一阵,便是乱魂滩,泾渭分明的两个地界,我站在乱魂滩的边缘,先长舒了一口气,对丢爷和呜咪说了一声小心点儿,但还是不放心,便问手里的鸿蒙仙枝:“呔,告诉我,里面的东西你能对付么?对付不了就摇一摇。”
鸿蒙仙枝随即便摇了摇,还有点儿像挣脱我手的意思。
我一看这样,再度害怕了,想了想便说:“你真对付不了?那我进道域把那棵树拔下来去,估计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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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一出口,鸿蒙仙枝立马剧烈地摇动了起来,跳的更厉害了。我知道它这是不想让我拔了那棵树,当下苦着脸说:“那怎么办?我怕死里面啊,你又对付不了。”
然后,剧烈摇动的鸿蒙仙枝陡然就停下了,树叶都是一动不动的,我把一片树叶拔拉到一边儿,它立即就复原回来,依旧保持不对。
这是表决心呢,敢情丫刚才还想着偷懒来着。
有它的这番决心,我心里这才放松了不少。但同时也知道,连鸿蒙仙枝都怕的东西,内里肯定危险重重,还是万事小心些的好。
当即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回头丢爷和呜咪说:“美人儿们,走吧!”随即自己率先一步跨入了乱魂滩。
可怜我做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踏入乱魂滩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然而很平常,跟我平时走路一模一样,我整个人在里面走了一两米,啥事儿都没有发生。
丢爷和呜咪紧随我身后,见到这景象也都有些恍惚,丢爷说:“没啥特别的呀,吓死老娘了。”
呜咪说:“莫非是坊间的传说有误?一般凶地,但凡触之便有变,这里怎么会这样呢?跟传说中描绘的并不同。”
呜咪口中的传说正是之前她与赌鬼军师所讲,传闻当年那个魉王带着一众魍臣刚入了乱魂滩便消失不见,此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像是被什么力量传送了一样。但我们并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也觉得讶异,想回身问问胡煜童她们,从她们的角度看我们又是什么样儿。
谁知一回身才发现,哪里有胡煜童三人和金睛兽的影子!适才我们呆过的草滩依旧,只是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丢爷和呜咪同时发现了这一点,呜咪皱着眉说:“看来我们已经被传送了,只是我们一点儿不知道罢了。”
呜咪的想法是对的,但我同时想到了另一层:真的可以确实是我们被传送了吗?为什么不是胡煜童她们被传送了?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道门先祖庄子曾有过一个很有名的典故,叫做庄周梦蝶,说的就是庄子做梦,梦到自己化蝶了。醒来后恍惚,到底是自己在自己的梦里化蝶了呢?还是在蝴蝶的梦里化了人呢?
这其实是个带点儿浪漫主义色彩的哲学命题,我讲不清楚,有学识渊博的道友们请在书评区讲讲。但我相信,我当时的心情就跟庄子梦蝶醒来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就是迷糊。
为了验证自己是否真的已经被传送了,我又带着她俩退了回去,走回了草滩。
依旧是没有任何阻拦,只是草滩上也不见任何人。
没办法了,当下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闯了。如果那会儿我能看到许多现代的的话,我可能会认为自己是进入了一处平行空间之中,但在当时,我并没有这么大脑洞,而是有点儿后悔的想扇脸,这要是再也回不到阴司,别说救阴煞阳煞和小蛇了,自己最后会到哪儿去也说不好。
带着丢爷呜咪在荒凉的戈壁滩上漫无目的前行,因为没有什么建筑,我们只好将视线放在了那些凸起的土包或者沟沟坎坎上,爬高上低的,想从中找些蛛丝马迹出来。
这样不知不觉便走了三四个小时,丢爷直喊脚疼,说是以前四条腿走路,手还能分担一部分压力,现在全靠着“小嫩脚”撑着,“老娘受不了。”
那便由她,这货是饿了。我只好找了一处刚刚探查完的枯河背风坐下,从聚仙鼎中拿了些吃食出来,一边吃东西一边与她俩讨论乱魂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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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八章 穿越了?
之前我们已经知道,乱魂滩之所以得名,是因为此地游荡着无数的死灵恶灵,这倒的确是真的,打从我们进入乱魂滩,周围的死灵恶灵就从来没有断过,但跟在阳世一样,它们根本不敢靠近我们,都是远远地躲开,麻木地在别处游荡。
我们坐那儿吃东西的时候,就远远地看着那些游荡的死灵恶灵。死灵当然是最低等的了,我吹口气儿估计它们都受不了,恶灵麻缠些,当初在祁山观灵寺的时候,还曾生生地逼着阴煞阳煞解除了血脉禁制,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但那也只是当初,如今再遇到恶灵,我分分钟就能把丫办了,一点儿不用费事,因此也就浑不在意。我心里更多地想着的是这一趟闯入乱魂滩,到底应该怎么整。
往四下放眼望去,这乱魂滩的地方要说并不是很大,我天眼目力所及,完全可以望到尽头。这里岂是只是一处低洼地带,乱魂滩四周,倒是水草丰沛,虽然没有啥动物,但生机还是有的。
因此在这里转了很久也没有啥发现,我心里也有些烦了,跟丢爷和九阴狸呜咪商量:“既然这地方可能已经不是之前我们来的地方了,乱魂滩也没啥鸟玩意儿,咱不如出去原路返回,看看会不会回到草古经城去。”
丢爷没意见,呜咪低着头想了一阵,悠悠地说:“当初子龙会不会也入过这乱魂滩呢?以他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很可能会来闯上一闯。”
这其实是个题外话,呜咪抚今追昔暗自伤怀而已,但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我脑子里很快做了一个假设:会不会之前那些闯入了乱魂滩的人和邪祟,就这样被传送到另一个阴司另一个世界了?因为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所以那边的人和邪祟才以为这乱魂滩是绝地。
心里这么想着,我便稍有些激动,急忙站起身来,一边招呼着丢爷和呜咪往回返,一边说:“咱们如果真的跑到另一个阴司来,那救小蛇和阴煞阳煞的事儿可就全都扯了淡了,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曾经的那个阳世去,会不会再度遇到焱哲布的局,我们要是回不去,恐怕整个道门就得完蛋了。我们时间不多了。”
我说这些的时候,脚下天玄剑步和追风决已经施展到了极致,率先从原路往草古经城的方向赶去,丢爷和呜咪全都化了本体,速度也都不慢,虽然比不上金睛兽,但到达草古经城也只用了半拉小时。
果然不出我所料,草古经城也是另一个草古经城,之前被胡煜童祸害完的那个草古经城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其繁华之象与我们初次来时一模一样。
来到城门前,有恶鬼兵士跟我们要入城拜贴,我放了一坨黄金在地上,然后拜贴便被送了过来,那一坨黄金,让守城的兵士连我们姓甚名谁都不懒的问。
不用说,我这走哪儿哪儿不待见的阴阳童子,在这里完全没有知名度。入得城内,我拉过一个兵士,再度塞了它一些黄金,问了它一些阴司的问题,包括十殿阎罗是谁,焱哲是否在,道门中人有否来过等等。
那恶鬼兵士跟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一一做了回答,这里十殿阎罗还是那十位,焱哲没有听说过,道门中人与阴司十殿的关系极为密切,因为时不时会有些超度、投胎等等“业务”上的往来,各殿之间相处也都很融洽。
我又问它:“你听没听说过阴阳童子?”
那兵士的眼神再度露了些惊色,然后挑挑眉毛说:“问一个问题一两黄金。”从它的眼神上看,丫已经彻底把我当白痴了。不过一两黄金不多,我就遂了它的愿,直接给了一斤,问了十个问题。、
那兵士干咽着吐沫,回答了不止十个问题,几乎把阴司、道门众事挨个儿跟我讲了一遍。
阴阳童子在此间名气极大,每逢百年,便有阴阳童子入阴司布道,对犯有重罪作孽多端的邪祟进行教化,同时会协肋十殿阎罗拱卫阴司的六道大阵,以维护阳世与阴司的世代平衡。
阴阳童子至此已历四任,从古到今,这四位阴阳童子分别叫闻仲、孙武、白起、廉颇。
而且,这恶鬼说“廉颇老矣”,估计不多时,下一任阴阳童子便会易人了。
我听了以后,心中极为震动,这四位阴阳童子,皆是中国历史上从商代到秦代的四大名将,个个声名显赫。
而我之前所知的阴阳童子,却只是从萧何开始,一直到了我为止的八世,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来到的这个地方,竟然是古代了吗?
丢爷和呜咪也都被惊到了,天生术士写到现在,已经经历了灵异玄幻修真逗逼小黄文,如今又来了把穿越,安居天还真是敢扯。
但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事儿。我辞别了那个恶鬼兵士,在草古经城内转了一圈,街市上各色邪祟与我们仨人擦肩而过,不好奇也不躲避,确实是一副相安无事的样子。
我站在街中央想了一阵,看来我们这一下跑到了古代,即便从这里回到阳世去估计也无济于事,我脑海中飞速的猜测,与我们有关的道门中人,我所见过的最早的一位恐怕就是逸道长等几个老货和第五世阴阳童子萧何了,而且廉颇老矣,下一任肯定就是,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这货在哪里呢?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萧何当初在洞天福地内教给我的那一套道术,因为它是由上百个道术组成的,十分的繁复,我只是闲来无事偶尔练上几个,但距离彻底练成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
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这个地方,既然廉颇还没死,那便说明萧何还没有生,那么他所创的这套道术管不管用呢?我想尝试一下,如果在这里将那套道术练会了,会不会没有萧何什么卵事儿?道门的历史会不会就此被更改了?
我们仨人先在城内寻了一处比较僻远的客栈住下,我才将心中所想说与丢爷和呜咪听。丢爷倒是没什么,呜咪却是担心的紧:如果我把萧何取代了,那么赵子龙会不会出现?
不过,当此时机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好主意可想,最终还是都同意了我的建议。我当下心思沉入道域,回想着萧何当初教我的那套道术,开始默默地修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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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九章 爷会飞了
道域之中的景象未曾有别的什么变化,只是那棵小树长大长高了些,我没有急着修炼,先来到了那棵树下,看着当初被我折下鸿蒙仙枝的茬口还在,心里就有些疼,当下从聚仙鼎里拿了鸿蒙仙枝出来,对它说:“对不起啊,当初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来着,把你给折了下来。”
鸿蒙仙枝一从聚仙鼎中被取出,便开始剧烈地摇动了起来,像极了离家许久的孩子见着了妈妈一样,所有的枝叶都向着那棵小树贴了过去。
那棵树也在摇动,听到我说了一句道歉的话,鸿蒙仙枝和小树都突然不动了,我问:“我要是现在把你安回到这茬口上,你还能长回去不?能长回去就摇一摇。”
然后,鸿蒙仙枝和小树又开始剧烈地摇动了。
我却舍不得了,鸿蒙仙枝的强大我已经知晓了,关键时刻,它总是能保我的命,这等好东西,我实在不愿意将它交出去。不过想了想,整棵树都在我的道域之中呢,我先安回去再说,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再入道域折一枝回去也来得及,因此便怀着留恋的心情,将鸿蒙仙枝又兑到了那个茬口上。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仙枝与小树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我松开手时,连接处虽然看上去还有条细缝,鸿蒙仙枝已经掉不下来了。继而,整个小树再度轻轻地摇曳了一下,我淡淡地笑了笑,正欲转身的时候,小树的树冠突然整体向我弯了下来,跟人磕头一样的,冲着我点了三下。
嘿,这么牛波依的存在竟然拜我,我瞬间就觉得自己高大尚了,伸手在树干上轻轻地拍了拍,想了想,既然这树如此神奇,那我不如就在此处修炼吧。
当下就在树下盘腿而坐,先平复了一下心情,待心神平稳了,这才开始一个个地回想着萧何教我的那些道术,回想一个便炼一个,各种符法、阵法、剑法、术法不一而足,我不知疲倦地这样炼着,没有饥饿感,没有时间感,一直保持在一种忘我的状态下。
我也说不清过了多久,萧何教我的那些道术还有大约十来个没曾修炼的时候,在某一次回想的过程中,我的心神突然就偏了,就跟突然进入了梦境一般,道域之内的一切逐渐变的虚幻起来,不多时,小千世界没了,那棵小树没了,而我却坐在了一片氤氤氲氲的白雾之中,周身感到丝丝的凉丝。
那些白雾很浓稠,我看不真切远处的景物,伸手在身下摸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盘坐的地方竟是雪地。
我脑海之中瞬间有些紧张起来,这个场景我有些熟悉,当初在司母戊鼎中梦入神机之时,我就是身处这样一个环境的,莫非我再一次梦入神机了吗?
心里这么想着,我便立即站起了身来,快速奔行着四下看看,白色的雾气被我带的阵阵流转着,而我的步伐也变的越来越轻盈,及至后来,那些雾气似乎产生了一种力量,能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