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我者正是楚江王,这个时候,他已然飞身来到我的面前,刚才的劲气,是他挥动袖袍发出的,单是这第一次对碰,我便感受到了他的强大,堂堂阎罗,果然不是盖的。
只是这货怎么这么想不通呢活春宫啊,我把轿子打碎了,你不是也一样看么干嘛非阻我呢我身子一纵,当先跳转到一边,扭头看着楚江王,说:“你是楚江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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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就是问问他是不是楚江王而已,谁知道这货这么敏感,以为我是骂他“楚江王八”呢,当下就显得很暴躁:“大胆小辈,某乃二殿阎罗,曾经也是道门天尊,岂是你一个小辈轻言羞辱的”
我心说你拣什么不好,非得拣骂呢不过你乐意拣就拣去,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当下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人羞辱你,你自己拣骂而已。说吧,你此来又是为了什么”
“哼,适才看你懂得七星大术,想来也是道门之人,却行止不端,言语轻漫,枉修道统,你和手下在我二殿之内大行杀戮之能事,今日还斩我三员魍臣,假托阴阳童子之名,无论是阴司还是道门,都可以对你行诛伐之事,某此次前来,就是助阴阳童子一起收了你这祸害”
楚江王这一番话说的一个磕绊不打,肯定是读多了演讲与口才了,不过,每一次打架之前都有人愿意把自己往正义的那一边拉,这样的故事我听的多了去了,懒得跟他争辩,当下便说:“少废话吧,你要想打就打呗,找这么多理由有什么用我怎么来的这里,适才已经对廉颇有了交代,你们不信,那便由你们了。”
我说完这话,已经把虎爪勾子手柄横在了胸前,这一路过来,我的三把大剑、虎爪勾子尽皆毁损,如今趁手的兵刃,就剩下这截手柄了,想想也是够寒酸的。聚仙鼎里法器倒是还有不少,可那基本都是用来拿来布阵的,没拿着打过人,我不放心。
在摆好了架势准备打架的时候,我还没忘了看一眼那顶轿子它在晃,动静还挺大,只是听不到什么声音,话说这玩意儿还隔音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啊,以后一定要研究研究,我也搞一个这。
楚江王见我摆好了架势,当下也是冷哼一声:“哼,既然你迷途不知返,那某便成全了你来呀,结阵,诛”
楚江王这货不要脸,不跟廉颇似的好歹先来个单挑啥的,上来就是结阵,一众邪祟有魍臣有邪魅,分分钟便跳将开来,飘飘忽忽把我围了个定,一个阵法快速成形,楚江王本人则立身于那面大纛之下,长髯迎风,倒是有几分王八之气。
我放眼看去,此阵法里外三层,邪祟数量却是内圈多外圈少,内圈是邪魅,实力稍低,中间圈的邪魅就堪比安居扯了,最外圈的则是魍臣,实力高低不同,总共十二个。及至我入阴司,这是岂今为止所见过的最厉害的阵容了,话说这楚江王也还真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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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六章 解救丢爷呜咪
我心中谨慎,但并不惧怕,因为我有底气——鸿蒙仙枝就在丢爷和呜米的身上摆着,这些邪魅甭管它实力如何,我分分钟就能让丫伏法,真正难对付的是那十二个魍臣与楚江王自己了,且先不管后面咋样,我先把这一众邪魅搞定,长长气势再说!
有鸿蒙仙枝在手中,无论多么强大的邪魅,那都是一种本能的压制,将鸿蒙仙枝从丢爷和呜咪身上拿下来,我先冲着一片叶子亲了亲,然后说:“去吧,搞死丫的”,说完,便将鸿蒙仙枝扔向了天空。
丢爷和呜咪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也来不及去考察一下她们的气息之类,所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第一次在一殿见到秦广王的时候,面对守城大阵的那一众邪魅时,我就是这样把鸿蒙仙枝扔出去的,然后那些邪魅同时就伏了法,所以我以为鸿蒙仙枝就是这么用的。
然而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么用鸿蒙仙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过,鸿蒙仙枝还是听我的话的,我将它往天空中一扔,它立即便悬浮在了空中,枝叶慢慢地旋转了起来,跟上次一样,刚才还气势汹汹地结阵的内、中两层邪魅,在鸿蒙仙枝出现的这一瞬间便尽数跪伏了下去,一个个的噤若寒蝉,显然是怕极了。
楚江王显然也没料到我有鸿蒙仙枝的事儿,站在那面大纛之下失声惊叫了一声:“什么?鸿蒙仙枝?”我见他吃惊,当下手握虎爪勾子手柄冲天指着他喊:“既然认得鸿蒙仙枝,便知道爷的厉害了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楚江王的面色显得异常凝重,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廉颇的轿子,面露难色地沉吟了片刻,这才无奈地扬了扬手,在他的身后,一个举旗的魍臣将大旗一卷,之前结阵的那十个魍臣便飞回到了他的身后。
而那些结阵的邪魅,却是都已经丝毫不敢动弹了。这时,楚江王对我的说话的语气才转缓了些:“既然你有鸿蒙仙枝,便说明你也是天道眷顾之人,只是,却怎会行这杀戮之事?”说起来,其实我也是对自己能不能对付十二个魍臣以及楚江王自己心里没底,所以才格外的装了个波依,此时他显然有跟我商议一番的打算,那我也便找个台阶下去,当下回答:“妄行杀戮也非所愿,实在是事出有因。而且,道爷我因为杀戮之事之前已经受到了天罚,你那草古经城草木不留,便是天罚之时造成的,我做的对与不对,天道自有公论,就无需楚江王费心了。”我这话基本上算是承认了个错误,因为妄行杀戮之事儿,无论是我自己所为,还是丢爷和呜咪干的,总之都是不对的。
但我这错误承认的也是不卑不亢,怕的是楚江王因此小瞧了我。对于我的回答,楚江王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只是面色还是有些不好看,再看了一眼还在震动中的轿子,当下为难地说:“你假冒阴阳童子之名,这等事却是不争事实,虽然你有鸿蒙仙枝,但如何处置于你,道门自有公论的,你我且待阴阳童子……完事儿吧。”话说廉颇还真能干,这都差不多半个小时了,那轿子还特么晃呢!
既然已经跟他们开始谈判了,我也不好再度出去毁了轿子之类的,因此也就没在去管,他忙他的,我也得去看看我的女人们——丢爷和呜咪还在那里躺着呢,一直在忙活,现在终于有空可以去查盾一番了。
鸿蒙仙枝我一直没有往下撤,就那么一直在天空中悬浮着,所以那些邪魅还是那样跪伏着,大气儿不敢出一个。
当初秦广王曾经说过,如果我超过一定时间不将鸿蒙仙枝收回,那些邪魅就会全部完蛋。
我不知道这个时间会是多久,但可能要跟楚江王以及廉颇进行一番谈判嘛,我手里还是得掌握点儿把柄的好,这么压制一阵,让他们心里先发发毛,一会儿说话也硬气。
我踱步来到丢爷呜咪身边,她们身上的伤势依旧,说是鸿蒙仙枝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功,刚才在她们身上放了这么久了,却并没有出现我想要的结果,心底里不免失望。
她俩还是本体,一只老虎一只狐狸,巨大的身体蜷缩着,说不出来的可怜。
看着她们触目惊心的伤口,再想想丢爷之前那一番绝然的话,我心里就又潮嗒乎的,伸手在她俩心口摸摸,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这说明她们还没有死,心里稍觉安慰。
从聚仙鼎里拿了许多丹药出来,还是花竹筏教我炼的,有袪病的有止痛的也有驱邪的,不一而足,我找了些止痛止血的,或塞入她们嘴里,或敷于患处,以期有些效果。
其实我这么做基本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吧,丢爷和呜咪被魍臣所伤,花竹筏的这些丹药相比之下还是太过低级了,我心里也清楚,效果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做完了这些,再抬头时,楚江王已经不在天上,而是落在地上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了,脸上露着难色。
我知道,他是在担忧那些邪魅的安危,见我守着丢爷呜咪神色凄凄,估计这货也是怕我一个不高兴,不把鸿蒙仙枝撤掉,现在想求情又不知道咋开口。
我心里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便也故意拿他一把,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对着丢爷和呜咪,咬牙切齿地自语:“我已经帮你们报了仇,杀了那三个伤你们的魍臣,以后哪个狗东西再敢对你们有分毫不敬,老子一个都不饶!”虽然杀死那三个魍臣并非全是我自己的能力,但不管咋,我先撂句狠话。
接着,我又换了一种口气,凄凄然说:“这三个狗东西,下手还真狠,你们伤势如此重,我可咋把你们救好呢?”我这话自然是说给楚江王听的,我是想知道,他的手下伤了丢爷和呜咪,那他手里会不会有救治的办法呢?
我这话一出口,楚江王果然是逮住了发声的机会,当下在不远处沉声道:“李道友不必太过伤怀,既然你这二位手下还有生机,某倒是有些办法能缓了她们的伤势,或可一救。”我等的就是丫这句,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切太掉价了,当下还是不看他:“你要能把她俩治好,我饶了那些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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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七章 廉颇要挂了
“请李道友容我一观。”听到我的话,楚江王急忙踱步上前,来到了丢爷和呜咪身前,对我说了这样一句。
毕竟那些邪魅虽然众多,但对于一个阎罗殿来说,那也是主要的力量,他绝对舍不得一下子全报废了。
我没吭声,身子略往后退了退,示意他可以过来看。楚江王也不顾自己堂堂阎罗的身份了,伏下身子在丢爷和呜咪的身上几处穴位搭手试了片刻,而后扭头对我说:“恭喜李道友,这二位大有生望,只需几味药,再加上些时日的静养便可痊愈。”我冷哼了一声:“还不是被你的手下害的,何来恭喜一说?既然能治好,那便治吧。”楚江王这才面色为难地说:“救治这二位需要些时日,但是,某的这些邪魅却是等不起啊。”其实那会儿我已经有所察觉了,经过了这么一会儿,那些跪伏着的邪魅有的已经软塌了,显然是实力低微,受不了鸿蒙仙枝的压制了,这等火候也就差不多了,我这才冷哼了一声,说:“你记着,爷能制它们一次,就能制它们第二次,你要敢失言,下一次我就让他们鸡犬不留。”楚江王略微弯了弯腰说:“那是自然。”我没再说话,对着鸿蒙仙枝说:“你下来吧,别弄它们了。”然后,鸿蒙仙枝就在楚江王难以置信的表情之中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没有着急着将之收入聚仙鼎中,继续捏在手里,又在一片叶子上亲了一下,算是表达一下谢意。
鸿蒙仙枝被我一亲,立即就颤了颤,我觉得吧,它这肯定是激动的,就凭我的女人缘,我估计如果鸿蒙仙树如果化形的话,肯定也是个美女。
楚江王吃惊的表情我并不觉得意外,因为相同的一幕之前秦广王也曾表现出来过,由此可见,道门中人使用鸿蒙仙枝肯定会有一套术法之类的东西的,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
那么问题便来了,我既然不懂得使用的术法,那鸿蒙仙枝为何对我的话言听计从呢?
而且之前我从道域中出来要面临天罚的时候,它还曾主动地阻止,又自折一枝相赠,这是不是从一个侧面表现了黑娃儿格外的牛波依?
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转了一下,当时并没有做什么深想,待我将鸿蒙仙枝拿下来,那些之前跪伏着的邪魅顿时便如蒙大赦,作鸟兽散,远远地逃开,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忌惮的神色。
我对此倒是浑不在意,这个时候,楚江王倒也没有食言,伸手招了一下,便有几个随从趋身上前,递上了一些丹药、黄纸之类的东西,然后,这货先拿丹药给丢爷和呜咪服了,又将那些黄纸贴在了丢爷呜咪的额头处,自己则盘坐下来,五心向上,神神叨叨地念着一些奇怪的语言,想必是特有的作法方式。
我对此并不熟悉,有些担心他会做什么手脚,但为了救好丢爷与呜咪,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静静地看着,也便由着他。
不多时,一直昏迷之中的丢爷和呜咪终于同时呻吟了一声,但依旧不曾醒转,这一变化顿时让我看到了希望,伏下身子喊了她们几声,并不见回应,一边的楚江王说:“李道友莫急,现在她们体内的阴蛰之气已除,但醒转过来还需要静心调养。”阴蛰之气想来就是魍臣打在她们体内的东西了,后来我知道,这玩意跟魑毒什么的差不多,相当于一种毒素,无论人鬼,只要入体,那结果必然好不了,比魑毒还要强难缠。
我稍稍放下心来,看着丢爷呜咪躺在冰冷的地上,就有些心疼,所以就又扭头看向了廉颇的那顶轿子,打起了它的主意,等一会儿这老货完事了,先借来让丢爷呜咪栖身再说。
楚江王给丢爷呜咪治病的这个时间挺久的,怎么也超过了两个小时,可是廉颇的那顶轿子还在晃着,我从一开始的好奇,已经演变成震惊了,还真是人老心不老,老X赛钢刀,心说这廉颇还特么猛。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廉颇经历的根本不是一场我想象中的艳事。
那轿子晃的比刚开始还要猛烈,下一刻,轿门上的帘子突然被掀开,有打内里蹦出了一个春光乍泄的女子,一出轿门便急喊:“不好啦,颇颇他晕过去了。”呃……莫非遇到了传说中的精尽人亡吗?
那女子也是急切,身体上凌乱地穿着简单的衣服,也就堪堪可以蔽体而已,想来刚才也是一番旖旎的,脸上还挂着红晕,但是神色却是无比的慌张。
听到女子这一声喊,首先炸了锅的是廉颇带来的那一众道门中人,他们各个趋步来到轿前,却都不敢入内,似是忌讳什么,对着轿内观望着,询问那女子究竟出了何事。
这时,轿门内又出来三五个女子,样子跟之前那个差不多,脸上皆挂着泪痕,嘤嘤哭着说:“祸事了,颇颇这次怕是不好了。”这个时候,我和楚江王也已经赶到了轿边,我出言相询:“发生什么事了。”其中一个女子突然冲我发飚:“都是赖你,颇颇年长,你还喂下吃下那么无耻的药物,他……他怎么受得了嘛。”说着话,这女子便张牙舞爪地冲着我扑了来。
话说你不知道害羞的嘛?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甩着节操打架真的好吗?
她是撒泼,想来也是跟廉颇感情笃深所致,我能理解,所以不理她,身子往边上让了让,不让她打到我。
而我也懒得费话,转身欲进轿一看,却不料斜刺里突然蹦出一排道门中人来,堵在了我的面前。
其中一人将手中桃木剑前指,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怒气冲冲地说:“阴阳童子行宫,任何人休得入内!”我去你大爷的吧,不就一顶轿子嘛,还行宫,廉颇他以为自己是皇上吗?
我用虎爪勾子手柄将那桃木剑格到一边,冷言道:“都给我滚开,不让我进去察看,廉颇要死在里面,那你等可别赖我。”我语气冷厉,那一群道门中人听了以后,显得极其为难,但他们倒是忠于使命,就是挡着不让我靠近。
这时,我身侧的楚江王说:“阴阳童子这顶轿子是青龙元木打造,他早有严令,非与他亲近之人,无论人鬼神佛都坚决不许入内,不然就是对他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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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八章 李梁到此一游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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