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它竟然会选择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心中顿时发寒,壮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鬼货现在就是这样一头暴躁的野兽,张牙舞爪的它就只有一个目标把我撕成渣渣。
胸口传来了一股痛感,我略微收势,绝情剑决舞完的片刻,身形急速往后跃了一步,它不要命,但我得要啊低头看去,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所幸我跳开的及时,魉王的爪子只挠破了皮肉,未曾伤及内里。
这点儿疼痛对现在的我已经不够成什么阻碍,心中冷凝的同时,我再度往后退了几步,与魉王拉开一段距离,鸿蒙仙枝再舞,以天玄剑势略略抵抗着魉王的攻势,而另一手中则握着樊篱继续蓄着势。
樊篱之上,我正在灌输着的是几乎红蛋全部的力量。之前我已经发现,樊篱与这红蛋之间有一种极为微妙的联系,我这般往樊篱之中灌注红蛋的力量,红蛋不但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显得极为欢快一般,在丹田内流转的速度几乎快了将近一半,其上的狂暴元力也都是倾巢而出,通过我的手掌向着樊篱之内涌去。
这让我心中隐隐充满了期待,积聚这么大的力量,还是在魉王浑然不觉的情况下,我觉得就算打不败这魉王,怕也能让它多少吃些苦头。
相比于红蛋的欢快,鸿蒙仙枝的表现则一直都是不急不缓的,那份淡然同时也感染着我,让我心中不止于十分的焦燥,手中鸿蒙仙枝舞的不疾不徐,每一下挥舞,似乎都暗含着一种玄妙的感觉,虽然看上去不够狂猛,但也能凑凑合合地抵抗着魉王的攻击。
身体之上,又被魉王抓破了数道血口,鲜血汩汩地往外冒着,但我只能对它显得视而不见,心下警惕双又警惕地应对着魉王,樊篱之上的蓄势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红蛋中几乎全部的力量都被我抽调了出来,红蛋表现的红芒都黯淡了下去,跟一枚小桔灯一样,但我能感觉到它虽然疲惫,却依旧十分的欢快。
下一刻,当魉王的手爪再度避无可避地抓向我的小腹之时,我终于瞅准了空当,放任魉王抓来的同时,手中樊篱猛然打出,我的口中也是一声长喝:“阴阳互转决,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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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一章 魉王伏诛
适才,在我往樊篱之内蓄积红蛋的狂暴元力的同时,口中一直在轻念着冗长的阴阳互转决。
阴阳互转决能够在一瞬间将敌手的力量无限化地放大,以达到扰乱其攻伐节奏的目的。
我使用这一招,是看中了魉王那火爆的脾气。佛家戒嗔,道家曰忍,都是针对人
“嗔怒”的特点提出的忠言,这是因为嗔怒为气,气大伤身,一腔怒火不仅能够让人疯狂,也能将人烧的万劫不复。
经历过之前对魉王的一番戏弄,我成功地引动了它狂暴的怒火。我不相信堂堂魉王,在攻伐之时没有几套像样的战术战法,而此时的它完全是靠着本能而机械的动作来释放着胸中的怒火,这才让我决定用阴阳互转决,我想把它的怒火彻底地放大,最好能烧死丫的。
积蓄了红蛋力量的樊篱瞬间便打在了廉王的心口,飞镖穿越纸背的声音响起,樊篱已然没根而入,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的时间,魉王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它那双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眼睛陡然睁大,显得极为惊愣。
而这个时候,我念毕了阴阳互转决的二指决也同时点在了魉王的心口之上,位置正是之前樊篱入体之处。
于是乎,魉王身体的剧震更加猛烈,它已经无法再行攻击,在满脸的惊骇之中,只听
“膨”的一声炸响,空气中顿时漫起一股恶臭,我的眼前被浓重的黑色粘稠液体所阻,透过天眼往前看去,魉王的胸口像是被大炮轰过一样,一个巨大的窟窿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魉王的胸腔,里面没有心肺,连骨头架子都没有,只有一个标准的圆洞,樊篱像是一枚穿山炮,在魉王的胸腔上凿开了一个隧道。
空气中的恶臭熏的我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而折磨还不止于此,在胸腔爆裂的时候,魉王的身体竟然还没有毁灭,它凄声叫着,那邪异的声音似乎能够穿透一切,音波犹如实质,撞击着我的耳膜,也让我心脏、魂魄都感到了一种毁灭般的力量。
我心中骇然,身形高高地跃起,大声念着清心明目咒,努力抗击着魉王有如实质的凄叫之声。
而远处,那个已经不成形的周天四象诛仙阵中的邪祟们,在魉王的凄叫声响起来的时候,同时都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听到一连串
“膨、膨”的声音,就跟崩爆米花似的,几乎所有的恶鬼在那一刻尽皆爆成了黑烟,一些邪魅也没能幸免,透明的身体像是被狂风吹皱的破布,丝丝缕缕地撕扯一阵,也化作了黑烟。
只有那十多个魍臣是完整的,但也都是伏身跪地,身子不住地颤栗着。
魉王之怒,竟然造成了如此大的阵仗,我用手捂着鼻息,抵抗着天地间浓浓的浊臭,心中震惊不已。
魉王的叫声渐息,但百足大虫死而不僵,它依旧没有毁灭,脚步踉踉跄跄,漫无目的地转着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蓄力一般。
我心中担忧,斩草不除根,风吹草又生,当下强忍着恶臭,手中鸿蒙仙枝不断地挥舞着,急速向着魉王杀去。
为了试探它到底是死是活,我一边飞掠而去,一边口中大喊:“魉王,容我来补一刀!”魉王没有什么反应,踉跄的脚步依然如故,对于我的杀势也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看来这鬼货就此完蛋了,但我身形并不曾减慢,鸿蒙仙枝轻挥,赶走了那些浓烟粘液的同时,枝叶向着魉王破开了大洞的胸腔之内搅和了进去。
魉王的身子
“膨”的一声倒了下去,地面上砸起了高高在灰尘,我收回鸿蒙仙枝,看到地上掉落的樊篱,伸手将之拣拾起来,这才发现,这樊篱竟然已经变了样子,原本只有一片叶子,跟小蛇的眼睛十分相似的叶子,而此时,在它的另一个枝节上,不知何时抽出了一个嫩嫩的尖芽,明显是另一片叶子即将长成。
我有点儿记不清这个嫩芽是今天之前就有的,还是在杀了这魉王之后才出现的,心里多少有些讶异,因此就加意地看了一眼,然后便吃惊地发现,这樊篱竟然正在自主地吸收着那些邪祟死后遗留下来的黑烟,以及魉王身体上淌出来的,散发着恶臭的粘液。
我之前灌入到樊篱之内的红蛋的狂暴元力已经一点儿不剩了,我至此才想起来,我用阴阳互转决并没有放大了魉王的怒火,却是阴差阳错地将樊篱中正在散发出来的狂暴元力来了个放大,魉王不是死在它的怒火上,而是被放大到了极致的红蛋的狂暴元力上。
我急忙向丹田内视而去,红蛋的样子没变,只是黯淡极了,细细感受,能察觉到它的疲倦,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在慢慢地流转着。
阿紫也没有欺负红蛋,依旧平淡地运转着,没有去和红蛋抢中央位置之类,从一开始它们见面就掐,到现在相安无事,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的这两个奇葩的金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魉王的身体倒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其它的邪祟死亡,都会变成黑烟消散,而魉王却没有,我有点儿搞不清楚,是魉王本就如此,还是我没把它消灭干净呢?
我觉得,保险起见,我还是把这鬼货火化了吧,省得它没有真的死掉,再回头报复起来,那也是很令人头疼的。
离火符可灼烧邪祟,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那会儿的我也很疲累,因此略略歇歇,便画了一张离火符,掐指捏决,正打算一把火烧了这魉王。
这个时候,又一道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阴阳童子且慢。魉王成就一世,万苦千辛,还望阴阳童子贵手高抬,给它留些希望。”我闻声,暂时收了离火符,循声望去时,却发现千里之内,除了那些依旧还跪地颤栗的魍臣之外,并无他人。
当下开言相问:“你是谁?为何要替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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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二章 欺负和氏璧
此人出言阻止我火烧魉王,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让我很是纳闷儿。
听我问起他的名姓,那人却是朗然一笑,说:“阴阳童子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记不得我了吗?”我细细辩听一番,突然想到:这不是小肆的爷爷吗?
这老家伙上次引我到了草古经城外的洞穴内,让我在那里搞了场四劈就没人了,现在又突兀地说话,还神秘兮兮地不出现。
我问:“你是小肆爷爷?你在哪里?为何来了却不显身?”小肆爷爷说:“阴阳童子终于记得老朽了!恕老朽无法显身了,我与你时空相隔,暂时见不着。只是有人托我向你带句话。”时空相隔?
这意思是说,他在另一个时间吗?隔着时空就能跟我对话,这老货看上去名不见经传,却怎的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疑惑地问:“你在什么时空?谁让你带话?带什么话?”小肆爷爷又是朗笑一声,而后颇为臭屁的声音传来:“别的无需多问,我只负责告诉你那人让我传的话:前事已定,后世当归。”这家伙说这八个字没头没脑的,我听了有点儿懵,便又让小肆爷爷给我解释一番。
小肆爷爷说:“阴阳童子这般聪慧,些许迷局难不倒你,必能领悟。”聪慧你妹啊,老子要是真聪慧,也不至于混的这么苦逼,话说为了斗魉王,老子损失了好多黄金有木有!
听这意思,这老家伙是又想闪人了,我急忙又开口问:“到底定的是什么前事?还有后世当归,是说让我回到原来那个阴司吗?鬼才不愿意回去,可我回不去啊。”
“哈哈哈,机缘已至,当归则归。”这是小肆爷爷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这老家伙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我心说这是高人啊,高端坑人!机缘已至,当归则归,我反复思考了一番,没觉得有什么可以返回去的机缘,看着远处的大地上还跪伏着十数个魍臣,我也搞不清楚这些鬼货是怕我呢还是怕那个已经成了废渣的魉王。
极目远眺晏几城城楼,能看到满城墙的旌旗招展。我深呼一口气,楚江王布了如此大阵,专门派一个魉王来解决我,却不成想被我战了胜,此时的他估计正在气的吐血吧?
而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我依然没有搞清楚,廉颇的魂魄还在他的手中,我答应过那些道门中人要去拿回来。
可是,目前面临着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之前为了不牵累那些道门中人,所以把抬着青龙元木殿的八个老术士尽皆遣散了,此时身边没人助我,丢爷和呜咪依旧是病身子,连人形都化不成,我一个人无法带着青龙元木殿进城,把她俩留在这里我又不放心,当即就觉得好烦恼。
那几个魍臣不知为何始终爬跪着,我跟它们说话它们也不理我,我想过花些金子让它们帮我来着,后来想想还是别逗了,估计这帮鬼货也不缺这些金子,而且让敌人帮忙,多少很不靠谱。
万般无奈,我只好回到青龙元木殿内歇着想办法,心里也期望着丢爷和呜咪的伤势能够好转些,这样我也好少些拖累。
可是她俩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却始终好的不够彻底,想想楚江王当时让我三日后入晏几城
“朝觐”,我这一路又是打家劫舍,又是破阵的,正好过去了两日,那个传话的魍臣有言,三日后丢爷和呜咪的隐疾会发作,我心里也是焦急的很,不知道楚江王当初做了什么手脚。
我的天眼可以看穿丢爷呜咪的身体,她们的心脏腑肺我都一一查过,发现除了伤口上隐隐有黑气缭绕之外,别的地方都没什么大碍,所以对她俩这个状况心中也是很闷的慌。
焦急也没有办法,百无聊赖,我也不敢入道域修炼,怕再遭逢什么变故一时醒不来,所以在聚仙鼎中翻腾了一阵,再一次把那和氏仙璧翻出来研究。
那个魉王见到它时智商都低成了250,廉颇也是如此的珍视它,和氏仙璧的过人之处不言自喻。
之前想以阿紫的力量灌入其间一试的,结果因为魉王的出现给打断了,现在没什么事儿,所以我便故伎重施。
可是,那和氏仙璧虽然能够引动我丹田内的元力,但当我想将元力灌入之时,却发现并做不到,似乎其上有一种力量在往外推着我的元力一般,我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到。
这自然也是讶异的,自打有了元力之后,这还是头回碰到灌入不了元力的东西,反常必有妖,我再度凝神细思,依旧找不到头绪,便打算收起来拉倒。
就是在这时,我胸口处被魉王撕破的一块伤口上,突然滴出了一滴血来,落到了聚仙鼎上。
我瞬间想到,莫非这和氏仙璧也需要滴血认主吗?那会儿我身上的血多的是,因为被魉王弄伤,到处都是血口子,随便挠了一把糊在和氏仙璧上面,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血渍竟然自动脱落了!
滴血不好使吗?这自动脱落的节奏莫非是在嫌弃我的血不成?我心里这么一想,便觉得很不服气。
自打成了阴阳童子,老子的血一直都是香饽饽来着,现在被一块破玉鄙视,这我哪儿干啊,当即就愠怒,骂了一句:“狗东西,竟然敢嫌弃老子,那老子就恶心恶心你。”然后,我就干了一件特猥琐的事儿——正好尿急,我索性把和氏仙璧拿进去放在了便池里,对着那个眼儿往里滋尿,丫不是嫌弃我的血么?
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尿试试。玉,无疑是一种充满了灵性的东西,它天生地养,自有高洁之品,古今中外,无数人醉心于收藏、把玩、温养美玉,并把它当成一种身份的象征,以及生活之趣。
尤其是宝玉,爱玉之人得之一片那经常状若疯狂,就像这和氏仙璧,廉颇的好基友蔺相如拿它去交换过十多个城池,可以想见它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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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三章 和氏仙璧没了
和氏璧的高贵言不必多,如今,它被我当成了腌臜之物,拿尿浇它,称得上是暴殄天物之举了,叔可忍,婶不能忍,和氏仙璧委屈了,它的反击极其强烈——我尿上去的尿,一滴不剩地又被溅了出来,而且还专往我脸上溅!
我由此明白,这和氏仙璧大约也跟鸿蒙仙枝一样,是有灵性、有智力、有感情存在的。
哼哼,只要你有感情,那这就好办了,我心里一边惊奇着,一边也不嫌脏,伸手就从便池里把和氏仙璧捞了出来,看着它问:“怎么,这还不愿意啊?有什么方法没有,教教我怎么使唤你。”然并卵,和氏仙璧没有任何动静,我把玩了半天也没有啥效果。
但我还是肯定,它肯定是可以给我一些具体的回应的,当下便开始琢磨,怎么让这块石头开口
“说话”。我想起了一些和氏仙璧的传说,除了蔺相如的那个典故之外,还有它后世被制成了传国玉玺的传说等等,由此又想到了《三国演义》中的一个剧情:董卓乱长安,汉献帝被迫东逃,十八路诸候讨伐时,先锋孙坚所部率先进入被董卓一把火烧了的献帝皇宫,拣到了遗落的传国玉玺。
孙坚兴奋不已,因为玉玺上明示,
“受命于天,继寿永昌”,谁得了传国玉玺,便是得了天受的真龙天子,他以为这是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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