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着我,爬在我耳边说:“主人,你那样弄我好吗小蛇好想。”
每当这种时候,小蛇那略略有些沙哑而中性的声音便充满了魅惑,对于我来说,她的身体和这一番语言本身就是一剂汇春丹。但我的理智却让我非常的纠结,两个黑娃儿在心里不停地打着架,一个说:上吧另一个说:这不太好吧。就是在这样的斗争之中,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攀在了她的身体上,不断地游走在她身体的禁忌之 处。与服了汇春丹和崔银琦之间的体验不同,上次是纯粹而原始的渲泻,而这一次却有一种令人迷醉的享受。
小蛇在我的手下 娇喘连连,缠绕我身体的力度便更大了,她身体一缠一裹,双手 双 腿同时一用力,便把原本侧躺着的我抱在了她的身上,用双臂紧紧地箍着我说:“主人,给我,求你。”
我的忍耐力终于被彻底地击溃了,当下那样骑坐着,手忙脚乱地开始脱我自己的衣服。小蛇也帮我,双手揪扯着我的腰带。
可是就在此时,膨的一声轻响,门开了,屋里的灯光也同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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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身望去,才发现是大姐在门口站着,她见我看向了她,顿时满脸的怒容,喝声骂我:“黑娃儿,你才多大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又喝:“你给我起来,滚出去”
我被臊到了,小时候在家里,我跟二姐年龄相差不大,也就亲近些。大姐平常对我除了关心,也会跟老爹母亲一样地管教我,我有时候不怕母亲,但会害怕大姐。从她喝骂的语气里,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当下红着脸急忙把凌乱的衣服穿起,十分狼狈地逃出屋去了。
特么的,有个没出息的玩意儿还跟个棍儿似的支着,突然被喊停,整得我是浑身难受,路过大姐身边的时候,我是猫腰拖腚地走着的,大姐没好气地踢了我 屁股一脚,我一声没敢吭,着急忙慌地躲路而逃。
关上门的那刹那,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声尖厉的喊叫:“为什么为什么啊”
这声音是小蛇的她竟然冲着大姐发飙了。和她第一次的时候险些就成了,结果被丢爷给打断了,这一次又被大姐给生生地喊停了,我能体会到小蛇心里的愤懑,当下便站在了门口,狠扇了某个没出息的部位,侧耳倾听屋里的动静。
小蛇喊了这一声就没再作言,这时大姐说话了,也许是已经恢复了冷静吧,她的语气显得异常的平淡,她说:“你主人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呢,你怎么可以故意引诱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你记着,要看好你的小主人,不能让他这么小就经历那些不好的事情。记住了吗”
大姐跟小蛇说话的口气,跟平 日在家时教育我是一样的,她后来大学毕业以后做了老师,不仅对班上的学生讲话是这样,在家里跟其他人讲话也是这样,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这里面也包括我后来的大姐夫,常常被大姐训的跟儿子似的。
或许大姐天生就有这个气场,我本来还担心发了飙的小蛇会对大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呢,但是当大姐问她“记住了吗”之后,我竟然听到了小蛇小声的答应:“我记住了。”
这让我很惊奇,大姐真牛。
我当天晚上没有再回屋里去,大姐和小蛇在我住的屋子里又聊了很久,但那声音很小,我听不大清,不过也没有别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大姐在教育小蛇而已。我听了一阵也觉得乏味,心里和身上的燥动感已经褪却了,然后就苦 的在车棚 下面和衣蹲坐了下去,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才讶然发现我已经躺在床 上了,崔银琦在我的床头前坐着,一手拄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醒了醒盹儿才问她:“我怎么到 床上来了”
崔银琦见到我醒了就笑了,伸手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嗔怪地说:“还好意思说,睡的跟个死猪似的。是我和大姐把你抬进来的。”
我这才扭头四 处看了看,才发现我正是躺在大姐的 床上。想起昨晚跟小蛇的事情被大姐撞破,又有些心虚地问崔银琦:“我大姐呢她去哪里了”
崔银琦说:“她们几个去获鹿的山上帮你挖宝去了。”
我一听,顿时惊坐了起来。想必是昨夜小蛇把山上有五行阴物的事情跟大姐说了,但是大姐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敢让她亲自前去呢我不禁就担心起来,顾不上许多,急忙穿衣下床,当下就想往山上赶去。
崔银琦却是不让,麻烦兮兮的,又是打水让我洗脸刷牙,还强迫我吃了早饭才跟我一起出发。我心里急的不行,但她却告诉我,这些都是大姐的交代的。而且,去山上挖五行之物的事情并不是小蛇说的,而是花竹筏的提议,理由是:孙春风白天不敢出来,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拿宝,就得大白天才行。而且,必须一次就要成功,不然到了晚上被孙春风发现了就完了。
我好喜欢花竹筏,用一位道友的网名来形容:这是一个“多么哇噻的姑凉”啊,这胳膊肘子往外拐的优良品质真让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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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五行阴物是僵尸
那会儿已经是上午的八点多钟了,我和崔银琦坐了一辆面的一路就到了山脚下,期间司机操着浓重的获鹿方言问我背个黄布褡裢是干嘛的,我没说话,崔银琦却多嘴地回答:“我弟弟能抓鬼呢。”
那个司机听了自是不信,狐疑地问花竹筏:“他这么小,不怕被鬼吓死”
我本来谨记着老叫花子的教诲,不敢轻易向外人说我是道门中人这件事的,但他竟然藐视我怕鬼,我就有些不服气了,可能也是想在崔银琦我的第一个女人面前逞个能,当下就硬气地说:“鬼魅邪祟有什么好怕的邪不胜正,当是它们怕我们才对。”
要说我这句话是很平淡无奇的,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个司机听了顿时就一脸的鸡冻,当即就央求我帮帮他,说是他家里昨夜遭鬼了,刚刚做得的熬菜石家庄的一种寻常转眼就剩了一个盆。再做一锅,还是如此,害得一家人当晚上没敢在家睡。
这听上去倒是有些奇怪。我答应他,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就帮他看看。
司机问我要去做什么,我骗他说我一位祖师爷的骸骨在这山上埋着,要去给他拣骨蚀去呢。他听了当即就说:“拣骨蚀要挖坑啥的,你俩可不行。我一个亲戚就在山下的村子里,我让他找人帮帮你。”
他的热情让我心里也是一喜,当下就愉快地决定了。车行至山下,我远远就看到了正荷锄扛锹的大姐、花竹筏等人,除了她们,现场还有七八个学生模样的男子,是大姐从学校里请来帮忙的同学。
下车以后,面的司机便去村子里找村民去了,我和崔银琦则是紧走了几步,跟大姐打了声招呼,才有些尴尬地问花竹筏:“你们也知道这下面有那东西吗”
因为现场有大姐的同学,因此我不敢说出五行阴物的事情来。花竹筏面染寒霜,并不看我,但却一边持锹在挖着土石,一边冷声回答我:“知道,这里本身就是祖师爷的安身之处,他在这里已经守了无数年月了,但始终没能得到五行阴物。”
这让我有些奇了,孙春风多牛波依啊,他既然在此守了无数年月,怎么可能得不到呢花竹筏对此的回答是:“祖师爷机缘未到。五行阴物有灵智,不会认他从他。”
我又问:“这五行阴物究竟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有灵智,还挑人”
花竹筏的回答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僵尸”
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花竹筏一点儿回避外人的意思都没有。可是包括大姐和她的那些男同学在内,所有的人却都对此毫无反应,露出惊奇表情的只有我和崔银琦两人,这让我感到非常讶异。
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当下跟我解释:“你是黑娃儿吧你大姐说这底下有僵尸,我们都不相信,却也都好奇的很,所以都来看个热闹。”又伸出了右手,做了一个准备跟我握手的动作,自我介绍说:“我叫孙小雁,你大姐的同学。”
擦,一个大老爷们,长的娘就算了,还取个女人名儿,真不知道他爹妈咋想的,我当即就对他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那时候还小,也没有跟人握手的习惯,便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可是,就这货,后来竟然成了我大姐夫他是山东济南人,我后来喊他济南佬,大姐不让,说你姐夫还是很阳光的。所以我就叫他阳光济南佬。
d最新。{章t节q上孙小雁见我不理他,当下讪笑了一下,与大姐对视了一眼便转身又去干活了,我心里还有些疑惑,就接着问花竹筏:“你们那个绿帽子祖师爷是活着的吗既然是活人,那白天怎么不能出来呢”
花竹筏这时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擦了擦汗,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山峦,轻叹了一下,却说:“这是我们师门的隐秘,不用你管。”随即便又接着干开活了,我再问她什么,她也丝毫不理会我了。
我一时有些尴尬,但好在这时刚才那个司机带了一众村民过来了,还把我会捉鬼这件事整了个人尽皆知,那些人都奇异地围拢着我问这问那的,过了好一阵才投入到了挖宝大军中去。
挖山的线路是大姐划好的,按照她的预算,是要挖一个略向上斜的洞子,约摸十来米长,只要能容两个人并排爬入便可。这听上去简单,真正挖起来却难,当地的村民倒是热情的紧,把原本计划好的一条直洞子改成了分段挖掘的方式,人多力量大,到得下午四五点钟左右,我们挖开的坑洞已经距离小蛇所说的五行阴物埋藏地很近了。
到得此时,我们便不敢再让外人在场了,我让我崔银琦给那些村民们分发了些钱,又编了些理由请他们远离这个地方,但我们越是这样讳莫如深,他们的好奇心也就更重,虽然都退回了一些,但却都远远地观望着,还有几个人可能是比较贪心,竟然煽乎着众人,说是这里有金银之类。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大姐和孙小雁两人劝慰了一阵也不见什么效果,我见此,心生一计,在小蛇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小蛇当先钻入了洞子里,在里面变成了蛇形,之后舌嘴里叼着自己的衣服又爬了出来,一经出现,便快速窜动着向着围观的众人爬了去。
大家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进去,一条巨大的青蛇出来,嘴里还叼着衣服,哪里还有围观的想法,纷纷惊叫着四散逃开了。我和花竹筏趁此机会赶紧带着锹镐冲入了洞子之中。
洞子其实还没有完全挖透,真正到达五行阴物的所在,还有一些壁障。洞子里面略黑,寻常人定然看不大清楚,花竹筏一定是忘记了我有天眼的事情,进入洞子里面后,一边跟我挖着,一边不时地瞅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但她眼里流露出的柔情和脸上偶尔出现的一抹红晕却被我尽收眼底。因为尴尬,我没有吭声,但我知道,从花竹筏心里,其实已经原谅我了。
挖掘很费事,比天生术士的章节还难挖,我们二人又掏挖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某一刻,我一镐头下去的时候,里面突然扑出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我知道,五行阴物,也就是花竹筏所说的僵尸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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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乳状法器
当洞子里弥漫起那一股阴气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小蛇当初为什么进不到里面去了。原来,这里面藏着一个洞穴,我那一镐头下去,正好打穿了穴壁,透过那个窟窿往里看去,我发现了了三块道门的法器,一就便知是年代极为久远的物件,我认得出来,那是一个阵法的阵基。
看样子这个地方早就被道门中人发现了,只是还不能确定布置这阵法的会不会是孙春风,而且,限于视线的原因,我也看不懂这是个什么阵法,只能感觉到它似乎散发着一股很强大的气场,似乎能够抗拒一切东西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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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发现,我心里顿时一喜,把内里的情况简单地跟花竹筏介绍了一下,又加快开了开掘的进度,从破开的那个窟窿眼开始,直到把整个穴壁破开,里面的景象便完全地呈现在了我和花竹筏的面前。
但是,由于光线的原故,花竹筏看不到情况。而我,虽然能看清楚,但却走不进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动地隔绝着我的探察,只要我往前稍稍迈步,即刻就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我有些犯难,因为我根本看不到弹开我的这股力量是从哪里发出的,似乎是隐藏在空气中的一般。在洞穴的深处,我能看到五块深青色东西,远远看去像是五块大石,阴冷的气息就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用想也知道那就是五行阴物,但我无法靠近也只是白搭。
我问花竹筏:“这里有阵法,会不会是你们祖师爷的布置的”
花竹筏的眼神基本是茫然的,她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阵法是什么样的你给我描绘一下。”
如今彻底打开了穴壁,我也发现这个阵法的阵基其实总共有五个,五个很古旧的道门法器四散于洞穴各处,看上去似乎是胡乱丢弃的一般。我把五样道门法器的模样、排列的方式都跟花竹筏做了细细的描绘。花竹筏听了,犹疑地摇头说:“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肯定不是我们阴灵宗的。但是,你描绘的一样法器却像是我的一位师门前辈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两样法器。自打见了孙春风这个绿帽子的特殊法器之后,我大概已经明白他的淫邪道术到底有多变态了。花竹筏说的那一样法器,形制跟女人的大皮球是一样一样的,而且还是那种极品的水滴状的,尤其是,它的手柄像是一只托着这乳状法器的手掌,能清晰地看清五指。法器应该是嫩白色的玉器,想来当年还是极其逼真美丽的,但可能是年代太过久远的缘故,上面隐隐泛着一些黄渍,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我没有问花竹筏她的这位师门前辈姓甚名谁,我觉得这不重要,只要可以肯定那是属于阴灵宗的,就已经说明这个阵法与孙春风定然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
算算时间,那会已经差不多晚上六点多了,虽然夏天日头长,但是估摸着顶多两个小时,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孙春风这老货也就该出来了。我由此心里也变得焦急起来,如果我在这两个小时内把五行阴物搞到手,那事情立即就会变得极为棘手了。不说别的,单是我食了言,没把精血给花竹筏这件事,他就不会饶我。
可是,要怎么破除这个阵法呢花竹筏不认得这个阵法,也就没有办法帮我,我只好再一次细细地察看了一番五个阵基,想从中找出阵眼的地方。破除阵法的首要就是找准并破掉阵眼,但是那五个阵基却跟五行阴物一样,看得见摸不着,找准阵眼谈何容易。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变态男鬼。它当初是被埋葬在了这处洞穴的上方的,如果算起来距离,怎么也得八到十米的样子,虽然隔的这么远,他一个普通的死尸,竟然能被此地泄露出来的阴气熏染成僵尸。我由此想到了两个问题:第一,此地的风水气运是生长培育僵尸的绝佳之地;第二,大姐的经血能够将未彻底变成僵尸的变态男鬼放出来,那会不会也能放出五行阴物呢
之前那个变态男鬼解释过它为何迷恋大姐,是因为它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