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会多看别人一眼?!”
轩辕澈表情顿了一下,一边将赵晓婉的手再次拿开,一边完后退了一步,问道:“秦牧歌和王爷的妃子当真一样么?……”这个问题轩辕澈早就想问了,那次慕容轻寒当着秦牧歌的面脱口而出的叫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自己就很怀疑,但是一直没有去探听,今天赵晓婉又这样说,他便抓住机会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赵晓婉看着轩辕澈有意和自己保持距离,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毕竟现在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外人在树丛那边听着,所以也没有在坚持靠近轩辕澈,只双手抱着肩膀道:“我看过画像,极其相像,宛如一个人似的……”
轩辕澈回响着慕容轻寒对秦牧歌的种种亲近,一边拧着赵晓婉的衣衫水分一边追问道:“那王妃是怎么死的,得病?”
“什么得病?我听说是因为太爱王爷,因为他的风情多情被气得自缢身亡……”赵晓婉蹲下身子,打了一个喷嚏。
树丛另一边的秦牧歌不由一愣,世上还有这么傻的女人?为了一个渣男竟然不要自己的命了?
她正感慨唏嘘,树丛那边轩辕澈的声音传过来:“喂,做什么呢,我们要走了,去那边的洞穴休息。”
“你们先走吧,我呆一会儿。”秦牧歌感觉现在的自己仿佛一支亮度颇高的蜡烛,走到哪里照亮到哪里。
现在人家是老*见面,必定有不少的话要说,这几日只见面不说话,还要装作不熟,估计已经快要憋坏了,索性自己就当个隐形人,让他们诉诉相思--自己之前破坏了唐门,现在也算是成全一下他们的相思。
外面的轩辕澈感觉秦牧歌的声音有些不大正常,听了听,里面也没有什么声音,又道:“快点,我们等你一起过去。”
“你们先过去,我有事。”秦牧歌蹲得久了,慢慢起来舒展了一下腰身,现在正是夏日,所以并不冷,去掉那不舒服的湿衣衫后,身体反而如解放了一般轻松惬意。
“你怎么了?……”
秦牧歌觉轩辕澈还没有走,索性懒得理他,做了几个舒展动作后,她转身寻找一个需要坐的地方。
“喂,秦牧歌!”
秦牧歌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双手撑着后面,仰望着蓝天。
石头是经过一天阳光沐浴的,所以现在还热热的坐上去很舒服。
至于那厮,不去理会,他自然知趣而退--他知道自己的意思,这个就不用点破了,反正大家都心里有数。
忽然,树丛一晃动,轩辕澈气鼓鼓的俊脸闪了出来,跟着就是身体!
秦牧歌听到响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四目相对!
轩辕澈的血液忽然就凝固了一般!他设想了好几种秦牧歌的表现,就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什么也没穿地舒展地优哉游哉坐着!
黑瀑布一般垂落在脑后,梢垂到她的腿上,整个身体脸颊的肌肤步调一致的白嫩无比,宛如新剥的荔枝,吹弹即破,大大的眼睛,秀挺的琼鼻,那一方柔嫩的薄唇正微张着,胸前那两团丰满微微颤动着,仿佛成熟的大桃子等待人来采摘,还有那两|腿|之间的隐秘此时在一片嫩白的映衬下分外醒目!
没有任何预兆,轩辕澈的身体起了反应!
“啊--”秦牧歌回过神来尖利地叫了一声!同时护住自己的胸前,想了想自己更重要的部分还没有护住,又立刻伸手护住双|腿|之|间。
在她忙乱的时候,轩辕澈已经狼狈逃窜了钻出了树丛,俊脸红的可以拧出血来,他看赵晓婉长大眼眸走过来想要察看怎么回事,便讪讪道:“她在晾衣服,我先呆你去生火……”
赵晓婉看轩辕澈的表情就知道大致生了什么,但是她也不便说什么,只冷冷瞅了树丛后面一眼,跟在轩辕澈后面往不远处的山洞里走。
等轩辕澈生了火,叫赵晓婉脱衣烘烤,他又转回来找秦牧歌。
秦牧歌已经穿上了半干的抹胸和亵裤,俏生生冷着脸从树后出来,看见轩辕澈不由怒道:“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叫你进去了?!”
轩辕澈平静地迎上秦牧歌的怒容,淡淡道:“谁叫你不回答我的话呢?自找……”
刚才的窘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面无表情。不过,他的眼眸忍不住还是要看向秦牧歌的胸部--没有办法,她现在虽着抹胸,但是欲盖弥彰,下面的美妙实在无法忽视。
“你……”秦牧歌气得无言以对,自己不说话难道他就可以冲进来,这是什么道理?!
“你什么你,快去洞里呆着,我去找点东西来充饥。”轩辕澈很不客气的拉着秦牧歌往洞穴走,将对方的怒火自动忽视。
秦牧歌黑着脸进了洞穴,看见赵晓婉在里面也基本脱光,正在烤火,听见有脚步声,她立刻害羞地看过来。
“他去找吃的了……”秦牧歌一看那表情一脸春意,立刻解释了一句,对方应该是以为轩辕澈进来了,现在她这个样子和自己那会儿差不多,所以含羞等着轩辕澈,只可惜自己不是他。
赵晓婉的俏脸立刻恢复了冷静,目光转到了火上,看着自己的衣衫,缓缓道:“你是不是要说我轻浮了?一个堂堂王妃,竟然对大将军如此亲密?……”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们之前彼此喜欢……”秦牧歌直言不讳,坐在了赵晓婉对面。
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凉气渐渐浓郁起来,所以面对篝火,就倍感温暖,秦牧歌稍稍舒展开身体,以便让衣衫尽快全干。
赵晓婉对秦牧歌的反应很吃惊,充满疑惑地看着她道:“你知道我与澈的事?”
“之前不知道,但是不久之前知道了。”
赵晓婉对于秦牧歌闪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目光再次看着篝火,缓缓道:“是,我与澈相识有五年了,那‘七彩虹霓’我们曾经来看过,那时,他未娶我未嫁,彼此心意相投,所以时常约会出来游玩,只要他在京城,我们就会游玩,逛庙会,游山玩水,很是惬意。可是因为太后对他倾慕有加,所以总会想办法清除他喜欢或欣赏的女人,他为了保护我,所以并没有公开,只等着合适的时机请皇上赐婚。可是天不遂人愿,我还是被太后知道了心里的秘密,所以嫁给了慕容轻寒……”
“什么意思,你被太后问出了秘密?”秦牧歌一愣。
赵晓婉一脸失落,淡淡道:“太后知道澈喜欢我,所以找了一个借口将我远嫁高域,嫁给了慕容轻寒。”
怎么回事?不是自己算计让她嫁给了慕容轻寒么?
“之前要嫁给慕容轻寒的时候,还有一个候选人,应该就是你吧?”赵晓婉看向秦牧歌,“我自己有预感自己会被嫁走,但是这个感觉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和别人说,尤其是澈,他一心为了高昌,出生入死,我担心他有事,所以没有说,知道我离开京城,澈追上我时,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他这里有太后的插手,我没有证据,也怕寒了他的心……”
赵晓婉还在说着什么,秦牧歌几乎都听不到了,耳边只回响着一个声音--太后知道澈喜欢我,所以找了一个借口将我远嫁高域,嫁给了慕容轻寒……
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物有清晰到模糊,又从模糊到清晰。
命运在捉弄人么?为什么自己会被当成是算计赵晓婉的人呢?自己是做了谁的盾牌?太后么?自己是做了她清除轩辕澈身边女人的盾牌么?嫁给轩辕澈之前,将自己定成算计轩辕澈和赵晓婉的人,所以即使和轩辕澈成了亲,也不会得到对方的丝毫垂怜!
好狠毒的女人!生生将自己的人生改变,将自己的生活搞乱!这么多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将头靠在石壁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了,秦小姐?”赵晓婉看秦牧歌脸色不对,带着疑惑问了一句。
秦牧歌没有睁眼淡淡道:“有些累,不要紧,你继续说好了……”
“我在高域没有一天不思念澈的,这个感觉我不知道你有过没有?道了那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而新婚之夜,王爷根本就没有过来,直到五天后他才出现,还是喝醉了,我的洞房就这样和一个醉汉过了,要澈是新郎,绝对不会这样的,他外表虽然冷漠,其实骨子里很重情的……”
“绝对不会怎样?你可知道我的新婚夜是怎么度过的?我在洞房等着他,他却骑马去追你了,”秦牧歌淡淡笑了笑,全身大力气似乎被抽走一样,累的几乎虚脱了,“想必轩辕澈对我,王爷对你算是好的了,最起码和你温柔有加,也算体贴,他的女人估计不少吧,出行只将你带在身边,足可以说明你在他心里也是有一些地位的,而轩辕澈就没有这么好处了……”
“我知道澈的心里有我,他那次追上我对我说此生心里只会有我,再不会有别的女人,我们抱头痛哭,可是没有办法,皇命难为,身不由己……”赵晓婉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看向秦牧歌,带着一丝失落与感慨,还有一丝优越感。
轩辕澈的性格她知道,不会轻易随便的爱上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了就很难移情,而自己很幸运,正是那个让他爱上的女人。
秦牧歌即使比自己美丽又怎么样?照样被澈休弃没商量,现在他的身边没有别的女人,说明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就这样很好,自己要他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秦牧歌不再回应什么,只闭着眼眸,想着自己的心事。
山洞里安静下来,两个女人都沉默着,各怀心事。
忽然,外面响起了轩辕澈的声音。
“秦牧歌!你出来一下!”底气十足,理所当然。
秦牧歌睁开眼眸,心里愤愤,本小姐正在缅怀往事,你丫没有腿么?不进来却要本小姐出去。
可是鉴于对方是大将军,所以再不高兴,她也起身准备出去。
“秦小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赵晓婉忽然开口,俏脸带着娇羞与鉴定的神情,看着秦牧歌,“求你成全!”
求自己成全?秦牧歌一愣,自己能做什么?
“你说吧,只要我可以做到就行。”
赵晓婉见秦牧歌答应了,双眸兴奋,手指颤抖地紧紧攥着,紧紧咬了一下薄唇,轻声道:“我希望你可以成全我*……”
秦牧歌满眼雾水,什么意思?
“我这几回来和车相处很不容易,这*更是难得,过几日若是会高域,再见他更遥遥无期了,所以我想……我想将自己的身子给他……”
这回该秦牧歌惊讶了,着赵晓婉是要和轩辕澈给慕容轻寒带绿帽子了?!
“求你成全……”赵晓婉竟然身子一拧,给秦牧歌跪下了!满眼的请求,甚至溢出了晶莹。
好吧,这对苦命鸳鸯也实在可怜,反正她的第一次已经交给了慕容轻寒,这*和轩辕澈也无妨了,自己就做这个顺水人情,让这对久别重逢的*好好叙叙旧!
“好,我会守口如瓶,你放心,但是我希望你回去之后千万不要表露出情绪,不然对他不利,毕竟绿帽子这件事是男人都不会容忍,何况是一个高贵的王爷。”
秦牧歌甩给赵晓婉这句话,便转身出去了。
轩辕澈手里提着两只山鸡,已经用棍子穿好,正坐在山洞不远处等着秦牧歌出来。
一看到她双手不自然的抱在胸前换换出来,他先批评道:“这么这么久,睡着了么?”
“你既然好奇,怎么没有冲进去看看我做什么?”秦牧歌毫不客气的揶揄了一句,妈蛋,自己在树丛里的时候他那么直接就冲进去了,现在洞里多了一个赵晓婉,他立马假斯文起来了!
轩辕澈俊脸一窘,他知道秦牧歌还在计较那会儿自己将她看光的事情,于是讪讪道:“那会儿我不知道你……那个……现在你们都在洞里,又生着火自然是烤衣衫,我当然不能进去了,这两只鸡处理好了,你拿进去烤吧,我一会儿进去……”
秦牧歌上前伸手要拿穿着山鸡的湿木棍,现轩辕澈的眼眸不由就看向自己的胸部,忙用手一挡骂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人?!”
“美人当然见过,只是穿的这么少的没有见过……”轩辕澈一改平时沉默寡言,很难得地接了一句,顺便指指秦牧歌的上下。
秦牧歌凉凉一笑,指着山洞里面道:“还有穿的更少的,你不想去看看?”
轩辕澈俊脸一顿,马上敛了神色道:“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她是侧王妃,你小心点--快去烤山鸡,我饿坏了!”
他说完挥手赶秦牧歌赶快进洞去。
等秦牧歌白了他一眼身形娉婷地消失在洞口,轩辕澈才招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躺在上面休息。
这半日几乎耗尽了他的体能,好在一点,秦牧歌即使将赵晓婉打昏过去,不然的话自己还真可能扛不住--这个女人有时候果断聪明,不是一般女人可比。
还有,她的身材真是好看,只很自己之前拥有她的时候没有多看一眼,现在看一眼搞得这么惊天动地,还被对方嫌弃。
那身体的曲线真是没的说,奥凸有致,重点部位勾人魂魄,让自己抓山鸡的时候都不能集中精神,那白嫩的身子自己似乎也记得非常嫩滑,那丰盈的触感……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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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一声狼嚎,将轩辕澈从睡梦里拉回来!
他立刻起身察看,现自己视野内并没有出现那些家伙,才稍稍放了心,返回洞口故意高声道:“可以进来了么?……”
秦牧歌和赵晓婉正在烧烤着山鸡,听到轩辕澈要进来,赵晓婉立刻看了秦牧歌一眼。
作为一个聪明人,她自然知道这一眼包含的意思,她看了赵晓婉一眼,用眼神告诉对方自己明白,然后低头去看山鸡。
赵晓婉柔美的回应道:“大将军,进来吧……”
说完她故意将头理了理,露出洁白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美丽的宿兄--现在她和秦牧歌都穿的一样,都是抹胸和亵裤,美丽性感,体态婀娜,加上她有别的心思,所以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整个人更显得水灵灵的让人想要抱住啃几下。
轩辕澈得到允许的话,便大步走了进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愣了一下,因为他现火堆两边的赵晓婉和秦牧歌都是抹胸亵裤,长披散,各自拿着一只山鸡烤着,自己进来的时候都望过来。
赵晓婉的表情温柔如水,含着岷县的情愫,而秦牧歌的表情则是平静如水,没有多少温度。
“大将军过来帮我一下。”秦牧歌不禁没有多少温度,而且还对轩辕澈出了命令。
果然不是温柔的女子,轩辕澈心里做了一个判断,做出一个很傲娇的表情,很听话地走过去,接过山鸡,顺便对赵晓婉道:“侧王妃的也递给我吧……”
赵晓婉立刻起身走到轩辕澈身边,将山鸡递给他,顺便坐在了他的身边,笑盈盈地娇声道:“澈,记不记得之前我们来桃花山玩的时候,你也这样给我烤过山鸡?……”
“嗯,很久了……”轩辕澈看着赵晓婉衣衫如此少,靠着自己坐下,俊脸有些讪讪的,目不斜视着看向山鸡,回道。
秦牧歌慢慢起身,伸了一下腰,不动声色从轩辕澈后面越过,往洞口走过去。
“你干什么去?”轩辕澈眼角余光看见秦牧歌有些鬼鬼祟祟往外留,便立刻唤住她,问了一句。
“我……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