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转了一圈就出去了,估计是没有想要的书。李方的心如同猫挠一般难受,坐立不安,到底要不要去告诉宋钦,此时的他非常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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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夫妻夜话
李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告诉宋钦,美梦总是要醒的,迟醒似乎比早醒要好一点。
事实上宋钦也有预感,觉得自己的感情好比是水中捞月,雾里看花。所以他一整天都在为第二天的宴会而忙碌着,试图用劳累来麻痹自己。他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无奈、这么彷徨过。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让人感觉糟透了,头一回知道有事情是自己无法把握的,也就在这一天他忽觉自己真正地成熟了。
黑夜来临,展云舒早早地和夏风睡下了。夏风看着展云舒幼稚的举动,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想起当日他责骂自己的那些话,那可不是一个幼稚青年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无赖说的,难道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装的?
夏风一下子拍掉展云舒的手说:“我问你,你当日骂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展云舒有点生气的说:“你答应不提了的。”
夏风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戴绿帽子?”
展云舒一下子坐起来,说:“干嘛问这个?”
夏风非要他回答,他犹豫半天才说:“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睡一张床上。”
夏风怀疑地看着他,继续问:“那什么叫破鞋?”
展云舒说:“可能是和戴绿帽子一样的意思。”
夏风觉得疑问太大,就又问:“当日你说我过几年无所出,就要纳妾,那么什么叫‘无所出’?”
展云舒这下不含糊了,爽快地说:“就是没有孩子呗,我不会纳妾的,你放心,就是没孩子我也不纳妾!那都是我吓唬你的!”
夏风还是不信,她说:“那你知道孩子怎么才能生出来?”
展云舒得意地说:“知道啊,就是两人睡一张床上啊!”
夏风有点头晕了,说:“那睡床上干些什么呀?”
展云舒脸红红地说:“拉拉手,亲亲脸。”
夏风说:“这样就能生出孩子?孩子从哪里生出来?”
展云舒笑着说:“笨,孩子当然是从胳肢窝里生出来的,我娘早就告诉我了!”
夏风摔倒在枕头上,说:“你觉得可能吗?”
展云舒脸色一下字变了,说:“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小孩子那么大,好像不可能啊!我娘骗我?!”
夏风郁闷地说,“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会,那你当时骂我的话怎么像是什么都会呢?”
展云舒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那些话是村里的展小春教我的。我问他要骂一个女人不知羞耻该怎么说,他就教我,我都抄在纸上,每天拿出来背诵。”
难怪骂的那么顺流,原来是靠背的。夏风生气的说:“你居然去问一个二流子,那他岂不是知道骂的是我。”
展云舒赶紧说:“不会的,我可没告诉他。”
夏风气得不想理他,说:“那他不会起疑心吗?”
展云舒讨好地说:“你知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不知道!”夏风转身给他一个脊背看。展云舒这一晚上都没睡好,首先是凤仪不许他拉手,不许亲脸,其次是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搞清楚孩子怎么生出来。
真是圣贤书读多了都变成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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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赴宴
第二天展云舒早早地爬起来,把新衣服新首饰像献宝似的捧到夏风的面前。夏风看着他那有点委屈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展云舒见了,喜笑颜开,说:“娘子,请更衣。”然后自觉地避了出去。
夏风换好衣裳,想了一下,叫绿袖将她后面的长辫子盘起来,然后系上一条长长的浅粉色的丝带,打上一个蝴蝶结,其余的垂在脑后,风一吹就飘飘摇摇的,活泼好看。最后插上那支兰花簪子,旁边再簪上两朵小小的淡粉色的绢花,收拾好后,绿袖点点头说:“嗯,这才像个夫人!”
展云舒被绿袖请进来看到夏风的新形象,高兴地说:“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夏风抿嘴一笑,也觉得今天这身打扮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十四五的少女,一点都不像绿袖说的像个夫人,绿袖那丫头也太没眼光了。
她拉着展云舒的手说:“你等着,我送你一件礼物。”说完就示意绿袖端了出来。展云舒一看,居然是一件长袍,惊喜地问:“给我的?”本来他因没有新衣服,想就穿官服去赴宴的,却不料夏风给他做了一件。
他高兴地问:“你做的?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从没见你做?难道是买的?”
原来夏风早就开始制作这件衣服了,当然是在绿袖的房里做的,包括她买的那些笔墨纸砚都堆在绿袖的房里,就是不想展云舒看到。而展云舒自然不会去绿袖的房里,所以就没发现主仆二人一直在忙着给他做新衣。只是夏风没想到这件衣裳刚好派上用场。
这是一件墨绿色的锦缎袍子,买这块料子花了夏风不少的私房钱,但物有所值,泛着珠光的锦缎穿在展云舒的身上就是好看,衬得他唇红齿白,高大英挺。夏风在这件袍子的领口,袖口都用黑色的锦缎掐了边,样式简洁大方,让展云舒十分满意。
绿袖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说:“嘻嘻,大人和夫人好像金童玉女啊!”
两人听了甚是高兴,手牵着手出去用早膳去了。
当二人的马车停在宋府大门口时,宋家老小都已恭候多时了。展云舒第一个出来,他出马车的一瞬间,宋宝珠脑袋一晕,好像看到天神下凡,少女的心如小鹿乱撞一般。夏风紧随其后,被展云舒扶了下来,看到她的一瞬间,宋钦脑袋一晕,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化成了灰烬,顿时面色苍白,精神不济了。
众人在大门口互相见了礼之后,便一起进了大门。夏风见宋家兄妹俩都是熟人,便朝他们笑了笑,但只有宋钦苦涩地回应了一下,而宋宝珠却压根没看见,现在她的眼里觉得天地间只有展云舒一个人了。
接下来的宴席宾主尽欢。宋老爷十分欣赏这位展大人,觉得他才情出众,是个难得的人才,只可惜是人家的女婿。宋夫人十分喜爱夏风,认为她温文尔雅;秀外慧中,只可惜是人家的媳妇。宋家兄妹则各想各的人,场景十分诡异。
在回去的车上,两口子都说那宋老爷宋夫人都还好,怎么那两兄妹的眼神那么奇怪,盯的人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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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揭秘
两人回家后,展云舒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海师爷。书房里,海师爷头大如斗,展大人那是个什么表情啊!难道他不知道那眼神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即使海师爷并不好男风,也觉得难以抵挡。美男此刻还不自知,依然在那里乱抛媚眼。
海师爷终于狠下心,用手擦擦额头的汗,说道:“大人可是有什么事情想问在下?”
展云舒扭捏了半天开口了:“那个,……我就想问问师爷你一个私人问题……就你和你夫人晚上是如何睡觉的?”
海师爷大吃一惊,心道:“怎么管到我们家的床上来了?!”
最后随着展云舒吭哧吭哧的解释,海师爷才放心了,但转而又惊异起来,心想:这两口子还真是两朵奇葩,难道成亲前没人教吗?难道成亲这么久了二人还是童身?
可这事海师爷也不方便教啊!这多尴尬!于是他想了个办法,说道:“大人稍等,待我回家去拿本教程来,大人一看就明白。”
展云舒手上捧着所谓的教程,看来海师爷一眼,海师爷忙找个理由退下了。
展云舒打开了第一页,惊叹一声:“淫秽书刊!”
这种春宫图以前看过,但也只看了一页,就被私塾先生抓住了,涉案人员通通被打了三十大板,皮开肉绽,携带者则被轰出了学堂。那教训可谓是印象深刻,导致了展云舒以后一遇到这事就自动屏蔽,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现在不同了,他是个成了亲的男人,可以看了,想到这儿,展云舒翻开了书。第一页还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越到后来越吓人,展云舒的眼睛都瞪圆了。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女人的身体怎么是这样?男人的那个部位怎么可以放进那里去?
展云舒觉得有团火在腹部窜动,那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以前也出现过,每当抓着凤仪的小手,或者亲脸时都会出现,但不久后又会恢复原形,所以他也没在意。现在看来,这种变化可不是无意义的,而是大有深意。
展云舒面红耳赤地看着宝典,心中想着凤仪的身体是不是也可以弯成那样,想着想着,那些图里的女人都变成了凤仪。突然,他仿佛觉得那些图里的男人都变成了谢月亭。他猛地站起来,脸上煞白。他想起了在茶亭听到的故事,那男人说小王爷和凤仪两个人关起门来单独呆了几个时辰,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夏风此时正在房里绣着一个荷包,就见展云舒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把一本书扔在她身上。
她捡起一看居然是本春宫图,展云舒气急败坏地问道:“你是不是让谢月亭看了你的身子,你是不是和他做过这种事?!”
夏风有点懵了,这又是唱哪出啊!
展云舒粗暴地抓起夏风,摇着她的肩膀咆哮道:“你说话,是不是和他干过,说啊!”
夏风使劲挣脱他的双手,冷冷地反问道:“如果做过,你待如何?”
展云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的眼泪唰的下来了,指着夏风声嘶力竭地吼道:“你真让我恶心!”说完转身离开了。夏风气得眼泪也唰的流了下来,她现在终于知道这展云舒居然是双重人格,他的体内有一个天使,还有一个魔鬼。一旦触动他的底限,魔鬼就会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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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洗澡
绿袖从外面回来,走到院子里,发现大人的那件墨绿色的袍子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她跑上去捡了起来,赫然发现袍子被撕坏了,到处都是口子。绿袖一下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这是谁呀?这是谁干的缺德事儿?这么败家就该千刀万剐!
她提着衣服蹬蹬蹬地进了房,看到夏风双眼红肿,心里明白,只好放下衣裳,无语地退了出去。
夏风看着被撕坏的衣裳,心想看来这回是气狠了,早知就不刺激他了。但事已至此,已无力挽回。看来谢月亭的事就是个定时炸弹,会一辈子横亘在两人的中间,夏风悲观地想:是不是这回就会被休掉了。
如果是前段日子,夏风会毫不犹豫地走人。可现在好像对他有了感觉,不是那么舍得走了。想到这里,她把衣裳举起看了看,心道:就算走,也先补好这件衣裳。月娘可以把破衣裳补得天衣无缝,夏风得到了她的真传,有时她会自嘲地想:假若有一天不得不离开了,就可以靠补衣裳为生了。
再说展云舒气冲冲地跑回书房,拿起一只笔洗就砸地上了,心道:夏凤仪,你真恶心,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你怎么能让谢月亭把他那玩意儿……他不敢想下去了,再想就要崩溃了,于是呆坐在椅子上苦苦思索该如何对付夏凤仪。想了很多方法都被自己给否决了,其实他在内心深处仍然怕伤着凤仪,所以就根本没办法来修理她。最后只好无奈地长叹一声,先冷战。
一连几天展云舒都没去夏风那里,只是越到后来越想夏风,他已习惯了每天抓着她的手睡觉,可一想到凤仪和谢月亭干的好事他又觉得像吃了只苍蝇那么恶心。
这天晚上,他实在是难以入睡,就走到了凤仪的园子外来回散步。闹鬼那次也是这样,因太思念凤仪大半夜地不睡觉跑到这里溜达,听到了她们的尖叫声,才找到理由跑进去,从而解除了危险的关系。
可这次比上次更危险,有好几回他都动手写了休书,可又撕掉了,实在是不舍得。
他来来回回地在院外走了好几趟,腿终于叛变了,轻轻一拐就进来园子。房间里还点着灯,显然夏风还没睡,展云舒站在窗外看向屋内,却发现没人,难道在绿袖房里?但绿袖下午请假回家去了,她跟海师爷请假的时候他恰好听见了。忽然旁边的耳房里传出了哗哗的倒水声,原来她在那里洗衣服。
展云舒走过去轻轻推开了耳房的门,里面的情景让他目瞪口呆,只见凤仪背对着他正从浴盆里站起来,亮晶晶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快速滑下,滴滴答答地落在盆里。凤仪从旁边的水盆里舀了一瓢水浇在自己的身上,水流顺着曲线柔美的臀部流下,哗啦啦的水声组成了一首动听的乐曲。
展云舒不知不觉地推门走了进去,夏风听到动静尖叫一声,只听他后面传来绿袖的喊声:“夫人,怎么啦?”待到绿袖冲过来一看,就马上无语地退出去,走到门边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原来她早就回来了,一直在房里练习“上中下”,听到喊声还下了一跳,最后发现是人家两口子在……哎,管他们干嘛呢,绿袖摇摇头,继续自己的“上中下”。
展云舒呆住了,夏风的前面也给他看光了,他走上前,伸出手,想抚摸那对雪峰,却不料夏风哼了一声,拿起一块大布帕子把自己包了起来。然后向外走去,经过展云舒身边时,他就顺手给抱住了。那种柔若无骨的感觉又回来了,展云舒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厉害。夏风使劲挣脱了他的怀抱,冷冰冰地说:“你不是嫌我恶心?请别碰我,免得弄脏了你!”说完一扭身就回房了,展云舒忙狗腿子似的跟在她身后,夏风进门就随手把门从里面栓上了。展云舒站在外面,心想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跟着凤仪,不是不打算原谅她了吗?可现在算什么呢?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园子里,像雕像一般坐在杏树下的石凳上,直到月上中天才起身离去。绿袖看不下去了,心想大人和夫人怎么老是这样,累不累呀?我爹娘就不这样,将来我有了相公也不会像他们这样,太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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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撞猴子
海师爷及各位同事看到县令大人的工作效率后,不禁一起咂舌,心道:乖乖,展大人真真是个人才,这才几天功夫就快刀斩乱麻地处理了这么多案件纠纷,还把以前郭县令积压的案子都给了结了。处理手段还非常高明,当事人都十分满意。
衙门无事可做,展大人就领着众人满大街无事找事。看到百姓们和和美美地生活着,展云舒恨道:你们怎么也不打个架闹个事杀个人放个火什么的!无趣啊无趣!
就在展云舒恨不得亲自在街上闹个事的时候,祸事就上门了!
且说展云舒掐着腰,长身玉立地站在街上指挥众人瞪大眼睛找事做时,一转身把个人碰倒在地,当即那人娇呼一声就昏迷不醒地躺地上了。
大家瞪着地上那紧闭双眼的小女子,又看看满脸惊异的展云舒,心想:该!叫你没事找事!
忽然从旁边冲过来一个小丫鬟,抱着地上的女子就哭了起来:“小姐啊小姐,怎么奴婢才离开一会儿你就这样啦!是哪个不长眼的害的,出来!”
展云舒抱拳说:“”是在下不小心撞的!
那丫鬟听说,扔下怀里的小姐,转身就将展云舒的衣襟抓住,说:“你要负责,你要赔医药费,你要……”
地上的那个小姐心里那个恨呀!心想你就不能轻拿轻放吗?看把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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