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相公好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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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公好白痴-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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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对坚强的主仆,雪娘的心中很是佩服,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打破这件事。于是她走到展云舒的身边说:“云舒,这可是件大事,你千万别冲动,一旦你写了,就什么也挽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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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离开

    柳璃见雪娘前来说请,把她给气坏了,拿眼使劲地瞪雪娘。雪娘就当没看见。展云舒慢慢地拿起了笔,狠狠心,行云流水般地写下了休书。柳璃看了,喜上眉梢。雪娘见了,叹了口气,招呼也不打自顾自的走了。

    绿袖拿起桌上的休书,捧到了夏风的面前,夏风拿了过去细细地看了看。柳璃心想:目不识丁的女人,看什么看,认字吗?

    夏风见休书的字迹潇洒有力,在心中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有一天能这样得到展云舒的墨宝!

    夏风拿着休书就准备往外走,那柳璃忙叫住了她,“姐姐啊,这事就这样定了啊,你可别日后反悔,找些个不相干的人来说情啊!”

    夏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展云舒,一字一句地说:“我,夏凤仪在此对天发誓,今日之事日后若后悔,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完扭头就出了门,绿袖冷哼一声,也走了。

    展云舒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为什么这么的不舍?不是早就想休了她吗?为什么真的写了休书才发现心中是这么的不舍?

    他回想起昨晚凤仪对他说的话“相公,你回来了,吃饭了吗?还给你在锅里热着呢,你先去洗手,我给你端过来。”今后再也得不到她的关心了,再也听不到她那温柔的话语了!展云舒捂住了脸,泪水渐渐地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柳璃吃惊地看着展云舒无声的流着泪,心中一片惶恐,便悄悄地退到桌边坐下,不敢再言语。

    夏风、绿袖很快地收拾好了东西,她们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投入了自己心血的家,扭头走出了大门。李婶追了上来,她拉着夏风的手说:“夫人啊,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这个想啊!”夏风点点头,说:“李婶,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

    李婶见她那坚强的样子,放下心来,说:“夫人啊,我在王府的后门那儿有处房子,里面什么都有,你们就去那里先委屈一下!”

    夏风感激的点了点头。

    夏风、绿袖住进了李婶的旧房子里,条件还不错,绿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能住人了。夏风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的绿袖,说:“绿袖,多亏了有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绿袖转过脸,只见她泪流满面地说:“夫人,你太善良了,怎能如此便宜了那两个畜生!”

    夏风笑了笑说:“你别生大人的气了,其实是我先对不起他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绿袖咬牙切齿地还想说点什么,忽听夏风叫了一声,她慌忙问道:“夫人,怎么了?”

    夏风说:“糟了,流血了,是不是要生了啊!”绿袖仔细一看,夫人的裙子上可不是沾着一大块血印子吗?她吓坏了,哭着说:夫人,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夏风说:“别急,赶快去麻烦李婶帮我找那个接生的来!”绿袖这才想起夫人的确是委托过李婶帮忙找好了接生婆。

    于是她急急忙忙地向外冲去,一出门就被一个人撞倒在地,她抬头一看,见是一个锦衣华服的贵公子。那公子扶起她,说:“你这么急到哪里去?凤仪怎么了?”绿袖来不及诧异他为什么会认识夫人,慌慌张张地说:“快让开,别挡道,夫人要生了!”

    只见那贵公子的脸色一下变了,对着后面的空气喊了一句:“小七,快去把接生婆找来!”说完就冲了进去。绿袖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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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生子

    谢月亭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看着里面的婴儿,他十分失落地对小七说:“不是我的!”

    小七嘴角抽了抽,心想:幸亏不是你的,要不怎一个乱字了得!

    绿袖急急地从房里出来,说:“夫人想看孩子!”

    谢月亭连忙站起来,抱着孩子就想进房,绿袖在后面扯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进去,谢月亭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小七忙拽过绿袖,说:“夫人肚子饿不饿?要不……”

    谢月亭趁机抱着孩子进了房。

    夏风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谢月亭进来了,有点责怪地说:“你怎么进来了,好像说男人进产房不吉利啊!”谢月亭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我不怕,来,看看孩子。”

    夏风探头看了看那还在酣睡的婴儿,心中一阵轻松,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这孩子的脸就像是展云舒的翻版,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谢月亭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传来,对夏风说:“凤儿,我的人来了,咱们现在就去我的别院。”

    夏风淡淡地说:“不用,我就在这里挺好的。”

    但不管她如何反对,连人带孩子一道还是被谢月亭抱上了暖轿。

    绿袖站在这布置奢华的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四处打量,惊奇地对躺在雕花大床红罗帐里的夏风说:“夫人,这位公子是谁啊?怎么对咱们这么好?”

    夏风无奈地说:“他就是你家大人休了我的理由。”

    绿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结结巴巴地说:“夫人,他,他,他是……”

    夏风点点头说:“你现在知道了,就别恨你家大人了,要搁在别人家,我早就被休了。”

    绿袖底气不足地说:“那也不能啊,你那时还怀着他的儿子呢,还是个无情的人!”

    这时,躺在摇篮中的婴儿突然大声哭嚎起来,把屋里的两个人下了一大跳,绿袖嘀咕着:“小祖宗,怎么着,你还不许说你那个好爹啊!”

    夏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管怎样,把握好当下才是她的目标,至于以后怎么办,就以后再!

    且说谢月亭自从夏风住进了别院后,他也就常驻这别院了。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那孩子,那小妖孽长着一张和那大妖孽一样的脸,看着就让他心烦,特别是现在还霸占了他的凤儿,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边。

    现在他正气哼哼地坐在床边,看着那年轻的母亲慈爱地抱着那小恶魔,轻轻地拍着。那小恶魔现在养成了个习惯,只要谢月亭进了房,他就会大声地嚎叫,非得夏风抱着才行。

    谢月亭嫉妒地看着那小东西,说:“凤儿,他睡了,放下。”哪知话音刚落,那小魔鬼就扯开了嗓门嚎叫起来。气得谢月亭冲他挥了挥拳头。夏风看到他那郁闷的样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谢月亭忙讨好地说:“凤儿,你的笑声真好听!”

    在外屋,绿袖正拿眼使劲地瞪着小七,心想:就是你家主人害得我家夫人被休了,还有脸天天来,来了还赖着不走,你一定也不是好人,瞧着人模狗样的,没准是一肚子坏水!

    小七被她瞪得脸上很有些不自在,心想:你瞪我有什么用!你有胆去瞪小王爷啊!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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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贱人

    且说那展云舒,自从夏风带着绿袖走后,他就觉着自己的心似乎缺了一块儿,变得空落落的。

    他再也没必要早出晚归了,家里再也没人让他觉着碍眼了,再也没人等着他了,再也没人对他温柔地说“相公,你回来了。”。。。。。。

    他每天一回家就钻进书房不出来,那李婶两口子因了夫人的事对他也没以前那么热情了。

    只有那柳璃很不识趣地几乎每天都来打搅。这天她又带着贴身丫鬟提着一个食盒来了,李婶见是她们,也没给个好脸色,招呼也不打一个就钻进自己的小房里去了,再不露面。柳璃气得想破口大骂,却担心自己的形象,于是只在心里谋划,准备说服展云舒赶走这讨人厌的老太婆。

    她俩提着食盒走进厅里,柳璃对丫鬟说:“红袖,去给我倒杯茶来!”

    原来,自她上回听闻夏风的丫头叫绿袖之后,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态,就把自己的贴身丫鬟改名叫了“红袖”。

    那叫红袖的丫头从厨房里倒了杯水回来,递给柳璃,却不料把她的手烫了一下。那柳璃本来就心中被李婶气得有些冒火,这一下就火冒三丈高了,只见她腾地跳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红袖的鼻子骂道:“红袖,你个贱人,有没有长脑子,眼睛里还有没有你主子我啊!再惹我生气,小心把你卖到勾栏院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荡妇!”

    红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道:“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原谅奴婢这一回!”

    柳璃气急败坏地还想再骂点什么,忽觉得门口怎么有一大块阴影挡住了阳光,她猛一回头,吓了一跳,原来是展云舒一直杵在那里,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柳璃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立即变得端庄秀雅了。

    展云舒的心中十分失望,心道原来这就是名门贵女!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装模作样,扭捏作态!他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红袖,想到被凤仪视为姐妹的绿袖,一番比较之后,他对大家闺秀的概念重新进行了解读。

    柳璃看着展云舒的神态的变化,心中着了慌,她小跑几步,对他说:“展郎,我今儿特地做了几个菜,你快来尝尝。”

    展云舒冷淡地说:“我没胃口,你自己吃。”说完转身就走。柳璃忙拦住他的去路,说:“展郎,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明天行不行?我叫我爹在家等着,啊?”

    展云舒停下步子,转身凝视着她,说:“柳小姐这样做,不合礼法?”

    柳璃一下子噎住了,她诺诺地说:“什么意思?”

    展云舒有些鄙夷地说:“柳小姐,这婚姻大事怎么着也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的父母不在此地,我怎么着也得写信问过父母后经他们同意了才行啊!”

    柳璃气道:“那万一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展云舒说:“不听父母的话,那就是不孝!难道你想让我被人说是不孝子吗?”

    柳璃急了:“可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你得负责啊!”

    展云舒嗤笑一声:“肌肤之亲?谁看见了?你有证据或者是证人吗?”

    柳璃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想我本就是个无赖,没成想他竟然是个恶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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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独上高楼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展云舒站在“明月芳樽”的最高层,负着手,看着脚下万家灯火的京城,心中的寂寞就如同这秋风般让人心寒。

    他越来越不想回家了,没了凤仪的家显得那样寂寥,她种的那几棵石榴树不知为何都渐渐地枯死了,窄窄的叶子飘落在院子的各个角落,风一吹,那些枯黄的叶子便绕着人的身子打转,似乎在询问女主人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

    回不来了!展云舒痛苦地想:仪儿不会再回来了!她临走的那句誓言到现在还回响在耳边:我,夏凤仪在此对天发誓,今日之事如若后悔,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展云舒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家,里面漆黑一片。以往不论他多晚回家,凤仪都会为他点一盏灯,照亮他回家的路。现在没有人再想着他了,只有那秋风一个劲儿地往他的衣袖里钻。

    他点上了灯,托着灯台走进了西厢房。自从凤仪她们走后,就再没人进这间房里了。

    他轻轻地推开门,看着房里的凌乱,可以想象当时她们走的有多急,很多东西都被遗留了下来。他慢慢地翻看着那些她们不要了的物品,忽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本《诗经》。他有些诧异,两个不识字的女人要《诗经》干什么?

    他就着微弱的灯光,坐在地上,拿着这本书随手翻着,一行字忽地映入眼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悲怆而压抑的哭声瞬间在这寂静的秋夜响起,和着屋外那阵阵秋风的哽咽,此情此景,正是那所谓的“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不知过了多久,展云舒渐渐地止住了哭声,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他抓着那本书,慢慢地晃悠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放下灯台,躺在床上,他把书按在胸前,默默地感受着凤仪留下的气息。良久,他才重新拿着书翻看起来,一张叠着的纸片从书中飘落下来,落在了他的胸口。

    他颤抖着拿起这张眼熟的纸片,坐了起来,打开了细看。一看之下,他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发出“啪”的一声,剧痛瞬间渗透了全身!

    那上面写着:

    云舒夫君:

    遇见你是一种缘分,陪伴你是一份幸福。如若你需要,我会来到你身边,如若你愿意,我会为你一生守候。

    凤仪亲笔

    展云舒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纸条,他慌慌张张地从书架里翻出上两张纸条,摊开来细细比较,一样的笔迹,一样的口吻,什么都是一样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小就认识的凤仪怎么会识字,他也不愿意再去探究,他只恨自己瞎了眼睛,仪儿给过他多少机会,却让他白白的浪费,一直以来他都误会了仪儿,以为她的心里只有谢月亭一人,却不料仪儿早就把心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把仪儿硬生生地推走了。

    他冲动地推开了房门,望着夜空大喊一声:“仪儿,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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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威胁

    展云舒后悔了,然而他却找不回自己的心爱的人了。据李婶说几天前绿袖就把钥匙还给了她,并未透露今后的去向。展云舒不相信她的话,还是去那旧屋找了一回,可门上的锁已落了一层薄薄的浮灰,可见她们的确是走了。后来展云舒修书一封寄回家,可回信里父母只说一切安好,并无旁的话说。他的心中一片惶恐,难道今生再也无缘了?

    这时京中发生一件大事,今上由于年老体弱,不幸因病薨逝了,举国哀悼之后,由当今太子殿下即位。新皇登基,朝中小小地动荡了一番便又恢复了平静,大多数官员一如既往地当着自己的官,与前朝并无区别。但也有一些人的位置做了调整,展云舒就是其中一人。

    当他跪在地上,听着钦察大臣宣读圣旨,心中十分的矛盾。因原翰林院掌管学士年老体弱,告老还乡,新皇看中了他的才干,特下圣旨由他接手,他的品级一下跳到了正三品。

    他将圣旨供在案上,久久不语,此时的他已无心政事,凤仪的离去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地过日子,这天下朝后,他便被圣上叫了去。

    圣上端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下方的展云舒,问他是不是把自个的妻子给休了?展云舒大吃一惊,圣上看到他吃惊的表情微微一笑,说出了把他叫来的目的。

    原来圣上早就知道谢月亭与凤仪的事,一个皇子与朝中大臣的妻子有染,那可是大丑闻,圣上的意思就是他既然已经休妻,便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与那凤仪能保持多远的距离就保持多远。并且还要守口如瓶,不得泄露半点秘密,否则就株连九族!圣上还暗示说这官他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也就是上了贼船大家就是一伙儿了,利益与共啊!

    看着展云舒那垂头丧气的背影,圣上心中恨恨地想:谢月亭,今天你老子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谢月亭被带刀侍卫给提溜到了金銮殿之上,此时里面除了他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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