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通,已经不容易了。”
领队的教士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原本以为队伍有这样的实力,足以扫平任何阻碍了,现在看来,如果不能解决魔池里的能量凝结问题,我们只怕会越往下就越凶险。何况后面还有严阵以待的敌人。”
卡西乌斯问他:“你们有没有净化这些能量的方法”
教士打量着这庞大的堡垒,以及那雾气蒙蒙的空间,突然诞生了一个灵感。
他兴奋地说道:“我想到办法了,这座堡垒的内部墙体有着炼金术士的神秘加持,几乎是牢不可摧的。但这个城堡在中古世纪建成的时候,作为太阳的祭祀之地,原本穹顶的四周是开放的,以便让阳光能够照射进来。现在顶上的那部分,是那群人后来足加上去的,并不具备这种能力。堡垒的外部结界已经被破坏,只要让第二队破坏掉那些后来增加的部分,让这些邪气散发出去,虽然会在城堡四周外围形成一些魔化怪物,但却是不会复生的,让外面的队伍去清理即可。当这里不再是封闭空间之后,外部的耀力场会逐步与内部空间形成平衡,魔物的生成自然也就被阻止。”
他喊过队伍中的一名骑士,把他的主意向骑士重复了一遍,又向他指出城堡顶部的脆弱部分。让他赶紧去通知第二队动手。
“既然如此,把金也叫上,他的力量可是一流的,也许能加快进度。”
拆迁工走了以后,队伍还剩下十个人,卡西乌斯把人分为两组,他和教士各带领一组,迅速把这一层查探了一遍。
四层有不少的房间,似乎是据点日常活动所用,一个房间里,放着不少衣服,另一个房间里还搜出了不少教徒们未来得带走的武器弹药,此外还有各种祭祀物品,维护用品之类。
在角落里虽然还有隐藏的魔物,但往往都是单个的魔物,对于小队形不成实质威胁。队伍沿袭着野蛮拆迁的传统,所有可疑的机关和物品都要捣毁。
杜尚跟在小队的最后,见到其中有几台貌似演算器的科技物品,有了上次的经验,管它有用没用,趁人不注意全部收掉,其他可疑的书籍和可能有一丁点用的物品,也杂七杂八地捡了不少。
这一层搜查得差不多的时候,城堡的顶部传来了巨大的响动,伴随着重物的砸动和钻头刺耳的声音,拆迁队已经开始对城堡顶部动手。
此时第五层的进入机关也被找到,那名实力强大的教士,把全部人马集中在入口处,却不急于破门而入,显然在等待着拆迁工作见成效。
突然,城堡里的墙壁,开始陆续闪烁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光芒,发光的正是城堡内部墙上无处不在的大眼睛,显然这也是隐藏的保护阵。一股力量从深渊中被引导出来,包围了这个内部空间。顶楼的拆迁队,当即遇到巨大的力量反弹,拆迁工作被阻碍下来。
为首的教士打量着城堡内部的异变:“这就是他们的底牌了吗比起外部的那个隐蔽阵法,这个内部的法阵可谓粗糙之极,抵挡不了多久。我们进入下一层吧。”
经过短暂的休息,队伍里带伤的几个人伤势恢复了不少,精神抖擞地站起来加入队伍。
杜尚用精神力覆盖了第五层的台阶下面的区域,不由得暗自奇怪,低声说:“下面这层的台阶之下竟然没有怪。”
那名教士,显然也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测了一遍,思考了一番,说道:“先进去三个身手最为敏捷的人,提防机关。”
当即有三个自认为身手灵敏的家伙冲了进去,组成三角防御之势,四处警惕。
教士皱眉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进去。”
第五层的入口,比前面的四层都要宽阔高大得多,入口走廊像一个神庙一样宏伟高大,四周遍布着高大的神像。杜尚看见那些神像,便想起神像变boss的老桥段,低声自言自语:“这些神像不会活过来攻击我们吧”
为首的教士看到入口内部的情况,顿时喜上眉梢,扬声说:“这是供奉太阳的神殿,太阳是光明的象征,与这些追求黑暗堕落的家伙格格不入。这些神像,应该这个城堡最初的守护神像,他们是无法调动这样的力量的。”
说罢,率先走入了神像走廊之中。
杜尚看他们走了一大段都没事,心里啧啧称奇,发力跟了过去。
这第五层无遮无拦,只有壮观的大厅、回廊、神殿,四下一览无余。
习惯了每层遭遇危险的杜尚,遇到这样的场景,还真是不习惯,脸虽然藏在兜帽之下,眼睛却鬼鬼祟祟地不停左右打量。
“看来,他们都集中在下一层,我已经能感受到那里有巨大的邪恶存在。”为首的教士指着五层螺旋楼梯的尽头,这一层的入口,竟然没有做任何伪装。
杜尚看着众人,众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凝重。杜尚又想起进攻另外那处据点的队伍,迟迟没有音讯,难道他们遇到的困难也不亚于这里吗
“门怎么办”一名队员问道。
“破坏掉,如果6楼的魔物密集,我们还可以退回到5楼进行周旋。”
几名队员得令,搬着一块破坏力巨大的爆破物,直接贴在门上,飞快地退了回来。随着一声巨响,石门炸开了一个大洞。趁着硝烟弥漫,几名队员冲了进去。
杜尚踌躇了一下,身形一晃,发动了隐身,也跟着溜了进去。
这一层向下的道路,是一道漫长而蜿蜒的阶梯,等到冲到阶梯的尽头,第六层一览无余。
“终于下来了吗卡西乌斯,还有传闻中的守护骑士,不仅破坏了我教500余年的根基,还竟然一直找到这神圣的地方来,今天能亲手埋葬你们,也算是为无辜牺牲的上千教徒复仇。”一个洪亮的声音,在第六层回响。
杜尚一看第六层的样子,手心里顿时沁出汗来。这层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广场,有几条放射形的路通向四周,广场的三面被那个巨大的魔化池包围,下面都是那种紫红凝稠的液体,就算没有特别的体察能力,也能看到空气中那有若实质的异变,以及不断侵蚀着人体的负面能量。
“这可是大大不利的客场呐”杜尚在心里嚎叫。
在广场的中央,站着上百名信徒,个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在他们的脚下,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法阵已经形成,与那个浓稠的池子融为一体。
“已经穷途末路了,彻底放弃抵抗吧,如果现在悔悟的话,还能获得一条生路。”为首的骑士高声宣告。
“都什么时候了,不发起突袭,还在打嘴炮。”杜尚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掏出一只蜘蛛,让它往最高最安全的地方爬,力争把这珍贵的一幕记录下来。
蜘蛛放出去后,他鬼鬼祟祟地贴着边,往那些信徒背后的道路绕去,企图来个背后突袭。
………………………………
第三零四章 魔池
被信徒簇拥着的祭司,取出法杖往地上一顿,整个大厅的地面,一个隐形的法阵闪烁着光芒显露出来。
杜尚感受到脚下冲出来的那股束缚的力量,也顾不上隐身,嗖地一个瞬步,直冲着墙壁冲了出去,左手一翻,翻出一个吸盘,直接贴在身上,把自己挂在墙上,转身看场中的情形,队友竟然大部分都中招。
“真是智商捉急啊”杜尚摇摇头。现在的他的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施法范围,这可怎么办
杜尚想了想,终于掏出了一个他很少使用的武器:枪。
这与其说是枪,不如说是火箭筒,产地正是赫赫有名的佣兵之国诺桑普利亚,从杜尚买回来至今,还没开过张呢。
“小爷可是有枪械精通的,这艺多不压身,迟早都得用到。”杜尚努力稳定自己的身形进行瞄准。
在广场中央,那名为首的教士并没有中招,他从容地站在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这个程度的束缚能对我们奏效吗”
他的身上,一件法器突然发起光来。
“塞姆里亚遗物”杜尚两眼放光地盯着教士手中的那正在发光的物品,恨不得抢过来研究一番。
那件物品,竟然把众人身上的束缚之力吸收了
杜尚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着同样呆若木鸡的祭司,右眼一闭,十字瞄准,火箭筒冲着祭司就发射了过去。
“轰”地上的法阵不是摆设,自动反击过来。
“幸好还有一个盾保命,没有受到伤害。”杜尚庆幸地吐了一口唾液。
火箭筒的爆炸,虽然没有对祭司造成什么伤害,但却对他身边的人造成了慌乱。阵型一乱,解除束缚的游击士们便攻击过来。
祭司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对着在场的信徒说道:“获得永生的时机到了为了我们心中的神”
“为了圣子”众信徒似乎是得到魔力一般,他们一个个并没有选择与入侵者拼命,而是舍身忘死,转身往后一跳,跳入了那猩红粘稠的大池子当中。
“阻止他们”教士高声喝道,话语中竟然带了一丝焦急。
但这群教徒原本就站在池子的边上,游击士们只抓住了两个人,其他人全部跳进了池子中。被抓住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痕迹,脸色慢慢地变成紫色,竟然咬破了口中的毒药,自杀殉教了。
在场的教徒之中,只剩下了祭司一个人,他的身体与脚下的法阵融为一体,被包裹在一个猩红的光柱之中,随着教徒的一个个跳下,这道猩红的柱子越来越粗大,从第六层直达城堡之顶。
教士手中的塞姆里亚遗物,与这样强大的柱子相抗衡,也是有所不足。
教士见不能破开这个柱子的防御,情知不妙,对其他人说道:“他不能离开这个法阵,我们到上一层去。”
祭司阴森森地说:“想走现在已经迟了”手一挥,一股力量从红色的柱子中分了出去。
一道被隐藏起来的结界升起,封住了通往五层的道路。
此时,距离入口最近的就是杜尚,他看着入口被封闭,心里也不禁慌张起来。此时,地下又传来轰隆的机关声,整个广场都在下沉。
教士恍然大悟,他看着柱子里的祭司,咬牙说道:“想用这个办法把我们困死吗你太小看守护骑士的力量了”
一阵光芒流转,教士的身上,竟然绽放出一阵金光的光芒,组成了一个奇异而复杂的符号。
祭司盯着那个符号,突然阴森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圣痕吗可惜这里的力场自成一体,我倒要看看,在这里,你如何还能偷窃天地的力量,想破开如此强大的结界,更是妄想。”
说罢,手中法杖一顿,脚下的法阵,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有质无形的火焰,静默地浮在空中,随着祭司心意一转,突然变成十多团火球,分袭众人。
“暗焱”杜尚吓得魂飞魄散,他对这紫黑的小花朵印象何其深刻。但他身体逃命的动作比思维更快,从墙壁往下一跃,顶着幻之庇佑,躲在了一根廊柱的后面,企图逃脱祭司的精神锁定。
一朵蕴藏着死亡力量的火焰,在空中拐了一个弯,朝着廊柱后飞过来。
“当小爷我是好欺负的吗”杜尚一发狠,又使出了那一招:瞬步加劈斩。
一朵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的空间被切成两半,然后剧烈地爆炸开,不过,他已经离开有效攻击范围了。
“螺旋”卡西乌斯将手中的棍舞成一片花,他前方那一片看似势不可挡的火炎,随着它的棍风而旋转起来,改变了飞行方向,在远方的空中爆炸,在他身后的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其他的人各自施展手段。那名小警察盖伊,当机立断,发动了导力盾上的机关,护住了全身,身体竭力缩到盾牌后面。
那团火焰在他的身前炸开了,巨大的冲击力粉碎了能量盾后,余力已经不足再破坏这个坚固的盾牌。
盖伊机灵地举着盾牌后退。
这一轮攻击不奏效,教士身上已经金光充盈,他也不再废话,握住了手中长剑,像一颗流星,朝着那个封印全力冲刺过去。
杜尚在廊柱后侧,正好看到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剑。
那一把镌刻着古朴花纹的十字剑身上,已经完全闪耀起金光。
骑士全力冲刺到封印面前,他用的并非什么华丽的剑招,而是一招普普通通的刺。
没错,就是基础剑法里的一刺。
拥有刀剑精通的杜尚,也会这样的一刺,但他绝对刺不出这样的效果。
骑士的大部分力量都凝聚在了这骑士剑的尖端,当那一剑刺入封印的时候,那封印似乎颤抖了一下。
用杜尚那过人的视力看过去,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空间崩塌的反应。
以剑尖刺到的地方为中心,一圈水纹一样的涟漪向四面散开。
整个结界顿时崩塌了。
杜尚看得目瞪口呆,这可真是简洁之极的剑法,然而也是最有效的剑法。
他甚至也懂得这一剑为何如此有效。
因为那一刺中,蕴藏着理。
空之理。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蓄势待发,等到结界一破,冒险冲上了通往上一层的阶梯。
第二轮的暗焱之火,朝着那个长长的阶梯飞来。
负责断后的卡西乌斯,转身挥舞着棍,把那些火球一一击飞,那些紫黑色的火球在空中旋转着,碰撞着,然后湮灭。
杜尚又狠狠地抽了抽鼻子,这一招他同样也会,那正是丹教给他的棍术。他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逃跑速度却是慢了一点点,一看自己可能要拖队伍的后腿,他火速再次发动瞬移,套着盾,飞快地逃亡。
难道刚才那就是剑圣的理之境界那么应该叫什么理呢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冲上了第五层的地面,陡然发觉这一层的空气和视觉,比下一层不知好了多少。
他大口呼吸了两口,看其他的小伙伴都在做什么。
刚才仅仅是圣痕一开,挥剑一刺,看着简简单单,对守护骑士的体力却是一个极大的负担,他的脸上难忍疲惫的神情,站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全力回复。
在杜尚眼中,队伍中最大主力的耐力条已经全红了。
一旁,盖伊正在忙着用导力胶囊往导力盾里填充导力,其他人也在紧张地备战,补充弹药。
这可不行。
杜尚嘴里嘟囔着,悄悄挪了过去,恋恋不舍地把耐力回复给守护骑士用了。
守护骑士突然感觉到身体里的疲惫状态被一扫而空,这效果甚至比他秘典中记载的几种方法还要好。他不觉诧异地看了一眼杜尚。
杜尚嘟囔着解释:“这技能要4个小时才能用一次。”
守护骑士抖擞精神,站起来,使用了驱逐术帮助各人去除第六层遗留的负面状态。
杜尚担忧地看了那个破碎的通道口一眼,正想问“我们是否继续向上层逃跑。”轰隆一声巨响,紫红的雾扑面而来,猩红的魔池中间,祭司所站的圆柱升了上来,他头顶着直冲云霄的红色柱子,站在魔池的正中间,身形愈发显得高大神秘,如同这个空间的神祗。
………………………………
第三零五章 所谓重生
在一道凝成实质的紫红色能量柱笼罩之中,祭司的台座升了上来,他看到卡西乌斯就站在对面,全神贯注地防御,心里有几分忌惮,没有再发动暗焱火球,而是开始挥动手中的魔导杖,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词,肯定是在预备什么大招。
微妙的是,守护骑士也没有贸然发动攻击,他吩咐各人远离和戒备,自己掏出刚才使用过的那件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