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诡异地看着水晶球内,在黑色的时属性魔力之中,凝结着一个奇特的符号,整个水晶球中的耀力不再分为彼此,而是听从它的号令。杜尚正要击溃这个纹,突然想到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约修亚,他连忙放手,对约修亚说道:“可以了,撤力。”
约修亚却不会杜尚那种收发自如的本领,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扑到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卡西乌斯大吃一惊。杜尚连忙说:“没事,他只是力量透支虚弱,昏过去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说着,双手连连挥动两次,生命之息和精神治愈被先后使出来,约修亚的呼吸顿时平静了许多。
卡西乌斯抱起约修亚,把他抱到客厅隔壁本属于自己的房间,放到床上,观察了一下,欣慰地说:“他睡得很沉稳,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艾斯蒂尔黑着脸,很不高兴地说:“约修亚的身体本来就带着严重的伤病,最近才刚好了一些,就又受伤了,大人们可真是不体谅人,那个什么测试,会导致人昏迷,为什么不早说呢”
“他之前受过伤吗”杜尚诧异地问卡西乌斯。
卡西乌斯尴尬地说:“关于这个孩子的情况,我还没详细地和你说过呢,他来到我家的情况,可是非常特殊的,甚至,连我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卡西乌斯把艾斯蒂尔使唤到里屋照看约修亚,自己与杜尚换到了室外走廊的座椅上,享受着森林吹过来的清凉的风。
卡西乌斯拿出一个烟斗,在上面加了烟丝,点燃后叼在嘴里,惬意地抽了一口,突然想到,如果艾斯蒂尔看见了,少不得又要抱怨。他把烟斗上下抖动了几次,最后还是拿了下来,开始说正事:“记得我们在最后一次见面吗在那件事了却之后,我就准备回国。但就在离开卡斯莱的前夜,遇到了一场。”
“刺杀”杜尚一激动,声音不由得高了起来,“知道是谁干的”
“执行人就是那个孩子。”卡西乌斯指指里间。他本来以为杜尚会很激动,谁知杜尚却淡定地问:“那他背后是谁呢”
卡西乌斯皱着眉头说:“就是那条蛇”
杜尚的左眼皮接连跳了几下,这个答案本来在意料之中,但听到后还是令人心惊肉跳。
“那他是怎么受的伤呢”
“嘘”卡西乌斯示意他低声。“艾丝蒂尔还不知道,其实他身上的很多伤,是我为了制服他而打击出来的,你没见过那孩子动手时的样子,手法完全称得上残忍诡异,与他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称,而且又擅长使用暗器毒药,简直是个小魔头。”
“那您为什么还留下他呢一刀干掉不是干脆利落吗”杜尚瞪了大叔一眼。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难道你不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就被训练为这么残忍的杀手,是一件非常可怜的事情。而且,我把这孩子收留在身边之后,还出现了许多的杀手,目标不是我,而是为了追杀他。据约修亚说,似乎他的任务,不成功,就只有死。直到我们踏上了利贝尔的土地,那群尾巴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是嘛”杜尚的眉毛皱了起来,他本能地觉得这脚本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但是问题的关键到底在哪里呢
他回味着的话,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那位存在,他如何能容忍约修亚接下这样一个几乎是必死的任务,又如何能容忍同盟内的杀手来追杀约修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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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七章 谜团
“那么,在这件事的整个过程中,您有没有遇到一位头发淡金色,剑术可能与您相当的年轻男子,来试图救走约修亚,又或者是,杀死他”
说出这话的最后一句时,杜尚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下。
幸好卡西乌斯并没有证实他的这种揣测。卡西乌斯心有余悸地说:“要是遇到这样的高手,我们哪里还能顺利地回到利贝尔”
“这事可真是奇怪啊”杜尚喃喃自语着,回想着那束早已干枯在野草间的花朵,一朵淡淡的云团把整件事情笼罩起来。
卡西乌斯又补充了一个新情况。“不仅如此,约修亚还失去了记忆,他关于过去的事情,遗忘得一干二净,记得的只有关于刺杀我的命令,和一些训练出来的技巧。”
“真是诡异的事件啊,和我了解的某些东西完全不一样。”杜尚皱眉思考了很久,又低声问:“那他到了这里之后呢那些杀手什么的,有没有再次出现,会不会给艾斯蒂尔带来危险”
卡西乌斯摇摇头:“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一直风平浪静,连我都觉得奇怪,也许离开之后,他们就已经放弃追杀行动了。”
杜尚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也许是别人在庇护着约修亚吧。”
的头侧了过来。“竟然还有这种存在吗你对这孩子了解多少”
杜尚侧耳听了一下,确认艾斯蒂尔并没有出来,压低声音说:“其实,我见过这孩子这一次,就在潜入的那次。”
他大概地讲述了潜入乐园时,无意碰到神秘救兵的过程,尤其是那位单刀劈开合金墙的令人震撼的能耐。
至于边境上那荒凉的山坡和墓碑,他想再留在心里多一段时间,暂时告诉。他并不想让觉得他有某种未卜先知的能力。这些勘破理的强大者之所以强大,绝不在于身体和力量,其见识、直觉和统御百事万物的能力,才是其强大之基。一个素昧平生的孩子,在乐园里偶尔碰到一次吃就够神奇了,他居然还知道他的出生与既往,这就太过了。
幸而卡西乌斯的注意力并没放在这些地方,他听到杜尚讲述约修亚舍生忘死地去救援那些被羁押的孩子,欣慰地说:“原来他就是那群被救孤儿口中所说的救星吗这么看来,我的决定果然没有错,这个孩子天性善良,经历坎坷,女神一定会保佑他的。”
杜尚不爽地说:“注意重点,我觉得可能是那位本领强大的剑帝莱维出面干预了此事,所以你们才能一直如此平静。”
卡西乌斯把烟斗点着,重重地吸了一口。“要真是如此就好了,这几个月我可真是一直提心吊胆的。”
杜尚忍不住笑了起来,开玩笑地说:“我一直以为入圣者心中都毫无畏惧呢。”
卡西乌斯心中忧虑重重,也没有计较杜尚的这句玩笑话,他想起了艾因女士向他透露的各种信息,忧虑地说:“噬身之蛇,那可是连七耀教会都要谨慎对待的庞大组织,凭我个人的能力,又怎么与之相抗衡呢”
杜尚宽慰道:“听说他们行事,是有着自己独特的目标与原则。像我们这种小人物,只求他们别来招惹我,不小心遇到了就立刻绕着走,敬而远之就好了。”
卡西乌斯从杜尚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信息,追问道:“这么说,除了乐园这件事情外,你还在别的地方遇到过他们了。”
杜尚无可奈何地摇头。
“他们在帝国可是很活跃的,走在大街上都能踩到他们的尾巴,真是令人防不胜防。不过,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到现在倒也没惹出什么麻烦来。”
卡西乌斯想起杜尚送给约修亚的那份礼物,问道:“你把自己的战术导力器给了约修亚,是不是觉得他在危险中,而需要加强一些他的实力”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刚换了导力器,那个导力器本来也是富余的。至于约修亚,主要是觉得他可能喜欢这样的礼物,其他倒是没多想。”
“可是你知道吗约修亚拿到战术导力器的那一瞬间,是我这几个月见过他唯一一次露出笑容。”
杜尚不觉愕然。“他的心理压力竟然有这么重吗”
卡西乌斯叹了一口气,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字条。“刚才进我的房间的时候,我在窗台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如果今天不是我们碰巧提前回来了,这孩子说不定就已经离开了。”
杜尚连忙接过字条打开,上面的字迹简洁有力,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这几个月来,一直麻烦你们了,还没有说一声谢谢。他们说不定已经快要找到这里,我不想给人带来麻烦,打扰你们平静的生活,我走了。”
杜尚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这个孩子对于自己的处境很是不安呢”
卡西乌斯点点头,沉默地又抽起烟斗。
杜尚突然想到了自己获得的新技能暗示,不知道对约修亚使用后,会不会让他的防备之心稍微减退一点。想到这里,杜尚跃跃欲试,对卡西乌斯说:“我最近刚刚学会了一种新的治疗法术,对恢复人的精神力很有效,不如我去尝试一下,说不定约修亚的精神压力就此减轻了。”
卡西乌斯询问了一番后,走进房间,把艾斯蒂尔叫了出来,以便杜尚施展法术。艾斯蒂尔却不愿意这么轻易地让人接近约修亚,非要站在房间里监督杜尚的一举一动。杜尚看着艾斯蒂尔的这个行动,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在双马尾的心中,他显然已经被当作坏人对待了。
他一手握住战术导力器,另一只手握住魔杖,确保自己的状态得到有效增幅,然后,开始认真地探查约修亚的状态。
侦测技能很快把约修亚的数据反馈回来。现在,他健康状况处在一个及格线上,看来前段时间受伤之后,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精神力倒是没有检测出受到伤害。
杜尚仔细观察着睡在床上的约修亚,他的眉头微微地皱着,似乎还在想着什么心事。杜尚往约修亚的身上丢了一个精神治愈,这个技能让他感到一阵舒适,不由得放松了一下四肢。
杜尚继续把生命之息和加速愈合丢在约修亚身上,这对于他身上那些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口有一定的治疗作用。得到新的增益后,约修亚睡得更香了。
要不要潜入约修亚的梦境呢杜尚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阳光少女,犹豫了,尤其是想到白天艾斯蒂尔献宝一样地捧出的大甲虫。
杜尚对天发誓,他不喜欢一切多脚的、长刺的、翅膀还会掉粉的又湿又软的虫子。
要是阳光少女趁着他潜入时,往他身上丢虫子怎么办
杜尚改变了主意,他笑着告诉艾丝蒂尔,对约修亚的治疗已经结束了。然后,他从卧室里退了出去,拿出一张柔软的皮毛,铺在桌子上,又拿出镊子、改锥、润滑油和一些备用的结晶回路,准备为约修亚调试战术导力器。
一旁的厨房里,正在准备做晚饭的卡西乌斯好奇地探出头来,看他熟练地打开战术导力器的后盖,用镊子把所有的结晶回路小心翼翼地卸下来,又按照一定的规律,重新连接了导力法术链,调整为4-3的式样。
艾丝蒂尔见杜尚在摆弄机械,好奇地凑了过来,在一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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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八章 与剑圣的比试
应该怎么为约修亚配备导力魔法呢杜尚陷入了沉思,他最后选择了一个菜刀流的搭配方式,为约修亚增强了回避、生命力、速度和攻击力,这样的搭配,也能让约修亚发出一些简单的法术,比如火焰弹、初级治疗术和一个小型群攻技能风之领域。在两个法术链中间连接的那个限定孔,他挑选了一枚黑色的时属性结晶回路镶嵌上去,效果是减少三分之一的法术引导时间。
战术导力器的调整完成后,杜尚把它递给卡斯乌斯,请他提意见。“觉得怎么样”
卡西乌斯迟疑地说:“应该挺适合那个孩子,不过他现在就使用这玩意是不是早了一点,据说太早使用战术导力器,对于小孩的发育不好。”
“只要不是经常地使用,应当没有大碍。”
“那洗洗手准备吃饭吧。艾斯蒂尔,出来洗手准备吃饭了。”
尽管是父亲难得地亲自下厨,艾斯蒂尔仍然吃得不是很开心,频频向身后的房间望过去,昏睡中的约修亚让她很不放心。
晚餐,在这种不是很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晚饭后,艾斯蒂尔又回到了约修亚昏睡着的房间。卡西乌斯舒适地靠在沙发上,把烟斗又拿出来点上,问杜尚:“你这次除了前来看望约修亚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呢”
杜尚这才想起这次前来的正事,郑重地说:“其实,这次是有特别的事情要来请教。自从前次在太阳堡垒一战后,我觉得自己的实力又有所突破,现在已经顺利突破了八阶的门槛,下一步就是努力突破十阶。我听人说,从这往后,就要开始探索自己的。我现在毫无方向,您是我认识的人中间,唯一跨过理的门槛的,所以特地来向您请教。”
“喔,十阶,是指入圣吗想不到你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卡西乌斯惊讶地把烟斗从嘴里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任那一缕青烟在空气中飘荡。
他纠正了杜尚的说法。“突破十阶和突破理,并不是一个概念。我突破十阶,好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突破理,却是在五年前,在那以后,因为觉得用棍更能展现我的理,我就正式弃剑用棍了。既然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就放手和我一战把。”说完,他从房间的角落拿起自己的武器一根长两米左右的导力棍,往门外走去。
杜尚跟在卡西乌斯的后面,感受着这个实力强大的男人的气势。
他在房间里做饭洗碗的时候,完全像一个普通人。走出门的时候,不过还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但随着他一步步地向着屋外走去,那股莫名的气势却在不断地攀升,每走一步,他的实力就更强一步,渐渐地到了高深莫测的境界。
这难道就是理吗杜尚暗自吃惊。他信步向外走去,看似轻松,实际上则在集中全部的注意力。
卡西乌斯来到屋外的空地,转过身来,一摆铁棍,等到杜尚先攻。杜尚面对着卡西乌斯,全神贯注,一把长刀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太刀青鸟,在手中闪耀着冷芒。
杜尚没有蓄势,刀一拔出,立刻向卡西乌斯攻去,配合以他一向自傲的速度。
刀与棍稍一相接,两人忍不住各自吃了一惊。卡西乌斯暗暗吃惊,杜尚手上的力道,竟然不亚于他。
杜尚心里也暗自赞叹,不愧是,对付他的进攻,显得不慌不忙。
他放开手脚,太刀一荡,乱字诀的精要尽起,这是他在对技能树中的无影与旋舞进行了参悟之后,彻底将乱花融入了各种武器的使用之中,获得的效果。
卡西乌斯好整以暇地荡开杜尚的刀势,评价道:“看来你的刀法又有了新的进步,只不过,单这样的程度,还不足以成为理。接我全力一击吧。”
杜尚听到卡西乌斯这么说,默念“幻之庇佑”,一个透明无形的盾牌顿时附身在他身上,有了盾的支持,他信心大增,以攻对攻,迎接着卡西乌斯那旋出一片幻影的棍,直朝着其弱点封杀。
这看破的点满,对于杜尚的防守反击起到了关键作用,加上这一套棍法,他也学过,深知其精要,这一刀正斩在棍力衔接之处。卡西乌斯露出了赞赏的神情,棍尖稍一回旋,卸去杜尚迎面击打过来的力量,大声喝道:“当心了”导力棍再度一荡,牵动起四周的耀力,朝着杜尚就是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急攻。
这才是真正的攻击。面对这这风雷齐鸣的进攻,反而激发了杜尚的战斗之心,他冒险长刀一荡,直插棍影中心,意图以刀意的锋利破去的棍势。等到长刀与棍风搅在一起,他才知道错得有多离谱。这螺旋的幻影之中,蕴藏有法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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