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林嗣源这么一调兵遣将地分开指派,剩下的人兵士只有少半了。
“林嗣源他这是在干什么呀,如今当务之急,正是需要人手,堵截临风岩的人,而他倒好,在运城中玩起了瓮中捉鳖!”,汝嫣心中十分不解。
“林大将军,我们还是先集中兵力先解决临风岩的事情再说吧!”,汝嫣提议道。
“我不希望下次在我发号施令的情况下再有人插嘴,指手划脚,不管他是谁,我的这个习惯,就连皇上也是清楚的!”,林嗣源一脸的不悦。
从来汝嫣便听说林嗣源其人十分地傲慢,一般人他都不放在眼里。今日一见,果然比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情况紧急,汝嫣也不与他争辩,何况,那是他手底下的兵,自己是听取林嗣源的调令的。
还好,后续的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
汝嫣与林嗣源等人从湖边的暗道直通临风岩顶,其中遭受到的临风岩的阻拦势力一一被林嗣源轻而易举地便铲除了。
林嗣源有个外号叫剜头匠只因为林嗣源平时杀人时,总是十分干脆利落地一刀撩去对方的脑袋。
这一点,汝嫣与林嗣源同行的这一路上已经见识到了。汝嫣也并非从未见过杀戮的场景之人。只是林嗣源这杀人的手法太过老练与残忍了。在林嗣源的眼里,对方不是一个人,不是一桩活生生的命,而是一段待宰的萝卜。林嗣源所到之处,眼睛眨也不眨,一刀便削过去了,在他眼里,他削的只不过是萝卜罢了。这,便是传说中的杀人如麻吧!
他们到了临风岩顶,清了清场,兵器运走了一部分,但是大部分还是没有来得及运走。兵士们搜遍了全岩顶,也不见那个叫款爷的下落,只是抓了几个临风岩的堂主,大小也算得上了骨干人物了。
兵士把那几个人押来见林嗣源,询问林嗣源的处理方式。林嗣源到底还是有理智的人,知道这几个人暂时杀不得,还指着从他们嘴里挖出更多的信息出来。
“把他们押下去吧,稍后我会亲自审理!”,林嗣源回道。
汝嫣突然想起公孙子源来,正要去寻他,公孙子源自己跑过来了。
汝嫣赶紧朝公孙子源迎过去,哪知公孙子源却绕过了她,直直地朝林嗣源走了过去。
“禀告大将军,人数已经清点完毕了,那些被临风岩的土匪强行抓上来的劳工已经被放走了,剩下的那些临风岩的余党,还请大将军处置!”,公孙子源毕恭毕敬地请示林嗣源道。
汝嫣不禁自嘲般地冷笑了几声,暗自思忖道:“怪不得林嗣源怎么知道这么多,连上临风岩的暗道都了解得这么清楚,原来公孙子源是他的人!只怕公孙子源将消息传递给林嗣源也是皇上原本的指示,这些他们心里都清楚,除了自己被傻乎乎地蒙在鼓里,还一直天真地认为,公孙子源就是皇上派给自己的助手!既然皇上早就有了这么合适的人选,又何必派她这个花拳绣腿来摆样子!”
“全都杀了吧!”,林嗣源冷冷地回答道。
公孙子源一惊,请示道:“大将军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迫于生计才上的临风岩,他们的本性并不坏,或许可以!”
“全都杀了!”,林嗣源又重复了一遍,“你难道听不明白我的话吗?”
“是,大将军!”,公孙子源这才领了命,正要退下。
汝嫣走了上来,回道:“我不同意!”
公孙子源赶紧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林嗣源厉声问汝嫣道。
“我说我不同意将那些余党全部杀光!”,汝嫣提高了声音强调道。
林嗣源嘿嘿一笑,态度十分傲慢,对汝嫣道:“陈大人,这些人不杀,你留着做甚?你还要全部押着他们上京去啊?不怕浪费粮食啊?”
“正如小源刚刚所说,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是被迫的,本性并不怀,我们不能就这样草菅人命!”,汝嫣仍是据理力争道。
林嗣源这回是理也不理汝嫣,直接对公孙子源喊道:“公孙子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不许动!”,汝嫣高声喊道:“我是主审官,没有我的命令,看谁敢动!”
林嗣源一听,顿时像是炸开了的锅。他林嗣源活了大半辈子,有几个人敢这样跟他叫板?林嗣源怒瞪着他那双快要鼓出来的大铜锣眼,眼睛里面充满着血丝,一步步地朝汝嫣走过来。
紧绷的场面一促即发。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三章 陈伯惊现
看着林嗣源一步步地逼近,汝嫣却毫无惧色。他林嗣源人仗着他是将军,又是皇上老丈人,平时人五喝六的,但汝嫣可不买他的账。
汝嫣见林嗣源一直瞪着她,她便也回瞪林嗣源。
最后,森嗣源在汝嫣的身前站定,说道:“陈大人,你恐怕是搞错了吧?皇上是派你主审私盐一案,但是此案已经超出私盐案的范畴了,此案是皇上亲自交给我来处理的!”
“那便等皇上的定夺啊!”,汝嫣道:“你现在也无权处置!”
林嗣源冷笑一声,“等皇上定夺?等皇上定夺恐怕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然后,林嗣源又对公孙子源道:“看来,你是没这个胆量了,那便我亲自跑一趟吧!”
说着,林嗣源往后山走去,那便是押着临风岩余党的地方。
“不许杀!”,汝嫣紧随其后,跟了去。
“嫣姐,等一下!”,公孙子源伸手挡在了汝嫣的面前。
公孙子源未经汝嫣的允许便把临风岩的消息放给了林嗣源,这个账,汝嫣还没来得及跟公孙子源算呢,他倒好,自己撞到刀口上来了。
“滚开!”,汝嫣现在是满腔的怒意。
公孙子源赔着一脸的气意,道:“嫣姐,咱犯不着啊,犯不着为了那些余党跟他闹!”
汝嫣眉头一挑,挖苦道:“哦,这么快就开始护着你的主子啦?”
公孙子源仍是一脸的笑意,回道:“嫣姐,你又开玩笑了不是?我的主子是你跟皇上呐!”
汝嫣气得一脚便踢在了公孙子源的膝盖上,骂道:“犯不着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完,汝嫣便绕过公孙子源朝林嗣源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当汝嫣赶到时,林嗣源已经命人将那些余党手双反绑,嘴里堵住,一溜地排开了。
“全在这里了?”,林嗣源问手底下的兵士。
“禀大将军,余党除去将军要留的那几名,便全在这里了!”,那兵士回答。
“等一下,不许杀!”,汝嫣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林嗣源并不理会她,吩咐手底下的兵士道:“传令下去,参加斩首的副将们,下手最快,砍杀人数最多者重重有赏!”
“是,大将军!”,那名兵士应道。
汝嫣一把拦住了那名欲要前去传令的兵士,“不许去!”
而正在这时,从那些余党中,传来一阵支支吾吾的声音。
一名老者被他身后的兵士一脚踢倒在地,“都是要死的人了,给我老实点,安心上路!”
汝嫣一回头,见那名老者还没爬起来,然而,那身影却是十分地眼熟。
汝嫣走了过去。
“陈伯?”,汝嫣惊诧道。
汝嫣将那名老者扶了起来,扯出塞在他嘴里的破布。
“小姐,救我,救我!”,陈伯连声呼喊道。
此时,林嗣源也走了过来,见汝嫣与陈伯像是熟识的样子,便讥讽道:“真还想不到陈大人还认识匪贼余党,莫非陈大人……!”
“陈伯,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运城来了?”,汝嫣赶紧问陈伯道。
陈伯喘着气道:“我本是打算上京城去看你,但是收到绿萝的信说你在运城,便来运城找你了!哪知一进运城,便被酒馆的酒菜给迷晕过去,醒来时已经出现在这儿了!他们……他们天天逼着我锻造兵器,做各种苦力活……!”
“别再编了!”,林嗣源打断了陈伯的话,“临风岩为了方便区别掌管自己人与骗抢过来的人,给他们穿的衣服是不同的!”
说着,林嗣源又指了指陈伯的衣服,“你自己看看,别再撒谎了,你就是他们的人!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是其中的骨干力量,他们不会让一个苟延残喘的老头子去炼兵器的!”
陈伯一听便急了,赶紧拉着汝嫣道:“小姐,我真的是被他们迷晕带上来的,刚刚官爷与他们的人发生打斗混乱时,有人从后面将我敲晕了,有人替换了我的衣服!”
“是吗?”,林嗣源走到陈伯面前,逼问道:“那可就真巧了啊,老爷子,你编的理由可真是够逗的!你恰巧一进运城便进了黑店被迷晕,迷晕后便被带到临风岩。一起混乱你便被别人从后面打晕,调换衣服!可真够巧啊!”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陈伯说谎?陈伯在我陈家做管家做了几十年,他的为人我最清楚,我能为他证明他是清白的!”,汝嫣道。
“你为他证明清白?如何证明?如果证实他就是临风岩同党,你替他去死吗?”,林嗣源咄咄逼人道。
“好,如果证实陈伯是临风岩的同党,我替他去死!”,汝嫣高声回答。
“不信,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他们呀!”,陈伯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些临风岩的余党们,不服气地争辩道。
林嗣源对他身边的兵士点了点头,示意他命人揭去那些余党嘴中的布,让他们与陈伯对质。
“说吧,这个人,是不是你们的同党?凡是招出来的人,我可免他一死!”,林嗣源对那些余党喊道。
“你不能以这种条件来透逼他们,这样对陈伯,对我们不公平,他们很有可能为了免于一死,污蔑陈伯!”,汝嫣抗议道。
“是吗?”,林嗣源轻描淡写地问道:“那,这个,我可就管不了了!”
林嗣源见余党中迟迟不见有人动作,便又强调道,“主动招认者,可免一死,其余未招认的,全都给我砍了!”
这时,余党中已经有人开始站出来了。
“不行,我反对这种做法!”,汝嫣仍是大声抗议。
林嗣源把汝嫣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走到那名站出来的余党的身前,十分得意地笑道:“还是有怕死的人,我还以为都是硬脖子,刀剑不入的!”
“说吧,这人是不是你们的余党?”,林嗣源指着陈伯问那名站出来的余党问。
只见那名余党嘴唇哆嗦着,似乎是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但是由于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大声点!”,说着,林嗣源凑了过去。
“我们的同党是……!”,这时,那名余党提高了声音,大声道:“我们的同党是林嗣源!”
说完,那名余党一口浓厚的痰便直接吐在了林嗣源的脸上。
“你这是在找死!”,说着,暴怒的林嗣源转身抽出身旁兵士的刀,一刀便撩去了那名余党的脑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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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兵器成石
那名余党脖子处的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林嗣源与林嗣源身边的兵士喷了个满身红。而那颗被林嗣源撩去的脑袋在空中划出一段弧线过后,直接落到了汝嫣的脚边。那颗脑袋仍是保持着刚才那种倔傲不逊的表情,此时正睁着眼睛看着汝嫣。
汝嫣惊得连退了几步。
“林嗣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汝嫣质问道。
林嗣源将手中的刀递还给他身边的兵士道:“吩咐下去,全部砍了!”
“林嗣源,你是不是疯了?”,汝嫣嘶喊道。
林嗣源朝另外两名兵士挥了挥手,那两名兵士便一左一右地架起钳制住了汝嫣。
而此时,惨绝人寰的屠杀便开始了那些杀红了眼的兵士们几乎是一刀一颗脑袋,就如同切去一颗萝卜一般地轻而易举。这便是人命,有时候贱如草芥。鲜血已经将眼前的这片土地悉数染红。
汝嫣喊破了自己的喉咙,却仍是无能为力。最后,她只能软瘫着,任由那两名兵士架着,眼睁睁看着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而一旁的陈伯也只能一个劲地摇着脑袋叹气道:“作孽,真是作孽啊!今生孽,来生偿!”
屠杀结束后,公孙子源跑了过来,似乎是有紧要的事情要禀报林嗣源。
“怎么了,说!”,林嗣源道。
“禀……禀大将军,那几位堂主自杀了!”,公孙子源禀道。
“什么?怎么回事,全都是饭桶吗?好好羁押着的人怎么会突然自杀?”,林嗣源十分不满。
“那些人将毒汁藏在了自己的舌根处,就是为了自己在被捕时,免受皮肉之苦,早些了结自己!当我们发现时,已经……已经是乏力回天了!”,公孙子源回答。
“饭桶!全都是一群饭桶!”,林嗣源暴怒道。
“大……大将军,还有一个坏消息!”,公孙子源又道。
林嗣源闭着眼睛,好一会儿,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才道:“说吧!”
“我刚刚带人又重新清点了一遍兵器,仓库内那些货箱内,只有表面一层是少量的兵器,下面……下面全都是石头!”,公孙子源道。
林嗣源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心在滴血的声音了,强忍着心中的暴怒,问道:“所以呢?”
“所以,实际上他们已经转移了几乎所有的兵器与人马,留在这里的人只是很少一部分,用来掩护他们……撤离,迷惑……迷惑我们的!”,公孙子源看着林嗣源那捏得咯吱直响的拳头,与逐渐变成青紫色的脸,他几度不敢再讲下去。他怕他再讲下去,林嗣源气得还会杀人。
“那你事先打入临风岩是干什么吃的?”,林嗣源再也不忍了,对公孙子源暴喝道:“你是事先上来陪他们喝酒,划拳,称兄道弟来了吗?兵器运走,不知道!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还是不知道!”
公孙子源低声嘀咕道:“这么短的时间,我能获得这么多的消息已经不错了,保况我也是提前一天将消息放给你的,你自己要这么晚来能怪我呀……!”
“你在说什么?大声点!”,林嗣源大声吼道。
“禀告大将军,我是说如果大将军能在接到我消息后及时赶来,便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公孙子源大声道。
“你……!”,林嗣源用手指着公孙子源,怒气冲冲地朝他走了过来。
“他不会打我吧?”,此时公孙子源正在心里默想道:“他如果只打我一拳,我便忍了算了,他若再多动手,或者动刀子,我就要还手了!”
正当大家都认为林嗣源会动手打公孙子源时,林嗣源却突然停下来了,转而走向了汝嫣。
“他说得很有道理,要不是救你,我们不会错失良机!”,林嗣源责备汝嫣道,“真是不懂皇上派个这么没用的绣花枕头在这里干什么!”
“我没让你救啊,你既然觉得我是没用的绣花枕头,你大可以自己带人直接攻上临风岩啊!一个人独占功劳,又何必带上我?你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汝嫣理直气壮地回击道。
林嗣源突然笑了,对汝嫣道:“好,我就让你再嚣张几天,到时候,我把此事禀报给皇上,看你怎么解释!”
汝嫣踢开了身边的兵士,反击道:“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话毕,汝嫣便带着陈伯怒气冲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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