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子源,你好大的胆子!”,汝嫣怒道。
公孙子源被吓得弹了起来,一脸茫然地问道:“嫣姐,你这唱的到底是哪出啊?刚刚还说得好好的吃饭,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说着,公孙子源要把手伸到汝嫣的额头上去试探,却被汝嫣打掉了。
“方才,我故意在上面叫你,没叫几声,你便听见了!”,汝嫣道。
公孙子源更是一脸的无辜,“你叫我答应了,我还能有错吗?难道就应该随你怎么叫我,叫破你的喉咙,我也要装聋作哑才是正确的做法?”
“当日被火灼烧的宇文长鸿,势必因极度的痛苦而大声哀嚎,其声音势必比我刚刚的声音要大上许多倍!难道上面守门的兵士玩忽职守,你们也全体玩忽职守了吗?分明是你故意而为之,说吧,你到底是何居心?”,汝嫣问。
公孙子源一听这话,真急了。
“嫣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我故意而为之,我有何居心?你可以随便去调查,看是不是我们一听到声音便第一时间就赶上去了?”,公孙子源十分地不服气。
汝嫣冷笑了一声,回道:“第一时间赶到?第一时间赶到,那人会烧成那样?”
“好吧,对,是我做的!是我指使人放火烧死宇文长鸿,然后见死不救!我疯了,我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然后等着皇上的问责!”,公孙子源此刻的情绪有些激动。
汝嫣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汝嫣一把将公孙子源按到坐位上,道:“小源,你还当真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公孙子源一脸铁青,“陈大人,我说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我们这底层人啊,胆小,承受不来!”
说完,公孙子源便生气地丢下碗筷离开了。
第二天天气十分不错。太阳从阴霾了好几天的天空中探出了笑脸。空气十分清新而暖和。
然而,这正是汝嫣所担心之处,此时已是春末了,气温大幅地上升,人们都纷纷褪去厚重的棉衣与长衫。此案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宇文长鸿的尸体便会腐烂。
远处,公孙子源正朝这边走过来。
汝嫣也朝公孙子源走了过来,打了他一拳,问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啊?”
“哪敢啊?”,公孙子源回答。
随后,公孙子源又递过来一样东西,“这个,是你昨天掉的,我捡到忘记给你了!”
汝嫣接过那东西一看,就是宇文昭写给她的那封休书。
“你看过了?”,汝嫣问公孙子源。
“没……没有!”,公孙子源赶紧分辨道。
“行了,看过就看过吧!好了,现在你也知道我一个秘密了,和昨天的事情扯平了啊!你不会一直跟一个弃妇过不去吧?”,汝嫣问。
“没事,嫣姐,你就算是弃妇,那也是天下第一绝色弃妇!后边还追着好多的男人咧!”,公孙子源又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万雄再现
汝嫣被公孙子源逗乐了,“少拍马屁啊!”
“是真的,嫣姐!我还以为你能再撑个半年,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就被休了……哈哈哈哈,太好了!”,公孙子源高兴得忘了行。
汝嫣此时瞪着公孙子源的眼睛可以喷出火苗来,“我成弃弃妇了,你有这么高兴吗?”
公孙子源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嫣姐,你误会了,我是说你被休了其实也挺好的,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我在一起了!”
汝嫣像是看一头怪物似的盯着公孙子源,“你的脑子也跟着宇文长鸿一起被烧坏了吧?满嘴喷胡言!”
公孙子源仍是嬉皮笑脸地,“嫣姐,我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我呗!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是,还配不上你,但是,总有一天,我会飞黄腾达的,我会对你很好的!”
“那就等你飞黄腾达再说吧!”,汝嫣随口一说。
而此时汝嫣身后的公孙子源却是喜出望外,“那我们一言为定啊!”
汝嫣朝他挥挥手,“走吧!”
汝嫣又来到了关押室。
公孙子源十分地不解,问道:“嫣姐,这里不是昨天就看过了吗?而且来来回回的,看过可不止一遍两遍的,没什么可看的吧?”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那你昨天吃了饭,今天不也照样要吃?”,汝嫣反呛道,“别废话了,昨天是雨天,今天是晴天,天气不同,有的东西呈现出来的形态便不一样!”
汝嫣自己的话刚一落音,便有了新的发现。
汝嫣停留在昨天那把关键的椅子旁边便不动了。
“怎么了,嫣姐?”,公孙子源问道。
“你看!”,汝嫣指着地上那些由屋顶投下来的细碎的太阳光,对公孙子源说道。
“这没什么呀!”,公孙子源回道:“这只不过是些屋顶投下来的太阳光,有什么异常吗?”
而汝嫣的心里却是像突然醒悟了一般,道:“难怪,昨天没有太阳,没见着太阳光,倒是这房内一直有雨水湿气,我还当是进这屋的兵士们从外面踩进来的!原来是……!”
“原来是屋顶有漏洞,需要翻修了!但是,这又说明了什么呢?”,公孙子源不以为意地问道。
“小源,你上去看看!”,汝嫣指着屋顶对公孙子源说道。
汝嫣的话刚一落音,突然屋顶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响声。
“有人!”,公孙子源大叫一声,便飞也似的冲出屋去,一纵身便跃上了屋顶。
一盏茶的工夫,公孙子源回来了。
公孙子源喘着粗气道:“没追上,只看到黑色的背影,跑了!”
汝嫣朝墙壁上指了指,公孙子源一看,那个地方多了一把青黑色的飞刀。
“嫣姐,你没事吧?”,公孙子源吃惊地问道。
汝嫣摇了摇头。
公孙子源对着空气打了一拳,“原来那孙子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还好你没事!”
汝嫣朝公孙子源晃了晃手中的信,回答道:“他的目标不是要取我的性命,你若要取我性命,我必早就没命了!他是来送信的!”
“信上说什么?”,公孙子源问道。
汝嫣将信递给了公孙子源,道:“你自己看吧!”
公孙子源接过信一看,破口大骂,“居然还这样嚣张,公然宣战,这到底是谁啊,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原来,在这封信中,写信之人明确承认了是自己杀死了宇文长鸿,并且还对汝嫣等进行了一番嘲讽,嘲笑她无能,并表示在近段时间还会送她一份‘大礼’。
信的最后出现了一只十分凶残的蝙蝠图案。
公孙子源一直盯着那只蝙蝠图案不动了,眉毛拧成了一团。
“怎么了?”,汝嫣问。
“嫣姐,这个图案……这个蝙蝠图案我见过!”,公孙子源回答。
“在哪里见过?”,汝嫣赶紧追问道。
“我曾经在宇文长鸿的身上见过,在运城的时候,有一次我去见他,他正在练功,赤着上身,那时候我还跟他开玩笑说,看他平时文质彬彬的,居然喜欢这种凶残的动物!”,公孙子源回忆道。
“当真?你没有记错?”,汝嫣问。
公孙子源十分肯定地点着头道:“我确定我没有记错!”
“只可惜,现在的宇文长鸿的尸体已经烧成一团黑炭了,也无法求证了!”,公孙子源又补充了一句。
“这么说来,宇文长鸿也是万雄帮的人?”,汝嫣喃喃自语道。
“万雄帮?”,公孙子源好奇地追问道,“那是什么帮派?”
“一个与朝廷做对的帮派!”,汝嫣回答。
“那就没什么奇怪的呀!”,公孙子源回答,“宇文长鸿也是与朝廷做对的,他们正好是沆瀣一气的!这次宇文长鸿被他的同伙杀掉也合情合理,他们一定是怕宇文长鸿被抓后供出他们更多的秘密,才会来个杀人灭口!”
“对了,嫣姐,我在屋顶上发现了这个!”,公孙子源说着,从身上掏出一节长空心管交给汝嫣。
汝嫣接过来,细细地端详着那根管子,若有所思,“难道他们并不是通过窗户投的火种?”
“没错,嫣姐,我也是刚刚上了屋顶才想通的!”,公孙子源道:“你可知西域有一种火烧粉?”
“听说过,但从未见过,传闻这种粉末成火红色,经过碰撞便会燃起熊熊大火,其火势威力比普通的火要强上十倍!短时间内便能将眼前之物化为灰烬……!”,汝嫣发现自己越往下说去,越发现宇文长鸿的案例越符合。
“难道世上真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汝嫣十分惊诧。
“不但有这种东西存在,我认为宇文长鸿的突然着火自燃,就是有人在屋顶上,通过空心管,将火烧粉吹到了宇文长鸿的身上!”,公孙子源猜测道。
汝嫣再细细地端详着那根空心管,置疑道:“可是这也只不过是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空心管,如何才能使火烧粉不点着空心管,而顺利地吹到宇文长鸿身上呢?”
公孙子源回道:“嫣姐,你这当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很简单的问题啊,外面裹一层蜡球,再通过空心管吹下来,蜡球撞在宇文长鸿的身上,破碎,里面的火烧粉散出来————‘哧’,火便燃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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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份‘大礼’
此事过去后的第三天上,汝嫣终于知道当日万雄帮留给她的那封信中所说的还会送她一份‘大礼’到底是什么礼。
三天后,汝嫣接到消息――――淮南王宇文昭出事了。
宇文昭是在回自己封地的路上出事的。
宇文昭一行人行至茂林县的时候已是天黑,一行人正要找客栈落脚,不料,宇文昭的身上突然就起了大火,宇文昭一急纵身便跳进了一旁的综河中。随行人员在综河边寻了他一夜也未见踪影。
汝嫣一接到消息便急坏了。
“小源,把你这最快的马给我牵过来!”,汝嫣急呼道。
“嫣姐,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公孙子源提议道,“我不太放心你啊!”
“不行,你必须留在这里,这里不能没有人!茂林离这里也就三日的路程,你若真不放心我,我带两个随从便是!”,汝嫣一边说着,一边翻身跃上了马。
“此行我也不知道会去多久,我若是十日之后还未归来,你便替我向皇上禀明!”,汝嫣说完,‘驾’的一声长喝,便疾驰而去。
后面两名随从也赶紧上马紧随而去。
本来是三日的路程,只因汝嫣心急如焚,快马加鞭,竟加快了一倍的度,省了一半的时间。
让汝嫣稍微舒了一口气的是,当她赶到茂林的时候,宇文昭已经被找到了,所幸只是受了一些皮外灼伤,并不攸关于性命。
宇文昭手底下的随从一见汝嫣来了,喜出望外,高兴得跑在前头去禀报宇文昭,“爷,您看,这是谁来了?”
紧接着汝嫣那张心急如焚的脸便出现在宇文昭面前了。随从们都十分识趣地退下了。
宇文昭显得十分地吃惊与意外,问道:“你怎么来了?还弄得这么狼狈?”
汝嫣因为心急着赶路,一路上骑马的度过快,摔了一跤。此时,衣服和脸上尽是泥土。方才她刚到时,宇文昭的手下们也看了好久才认出她来。
“你怎么了,生了什么事情?”,汝嫣问宇文昭。
“我没事,死不了!”,宇文昭回答。
此时的宇文昭正赤着上身,伤患处正用白色的布包裹着,穿不了衣服,背后只背了一件外套。这虽说已是春末季节,白天还好,但是一到晚上,还是会有阵阵寒意袭来。
汝嫣想上前去看看宇文昭的伤势,却被宇文昭一把推开了。
‘哎哟’一声,汝嫣痛得叫出了声。
“你这是要碰瓷啊?我刚刚可没用力推你,再说了,我现在也是一个伤患,能有多大的力气?”,宇文昭赶紧分辨道。
汝嫣咬着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右手一撑到地上,便如钻心般的疼痛。从屁股到腰间一段也已疼痛到麻木。
“诶诶诶,别装了,起来吧!”,宇文昭又喊道。
汝嫣朝宇文昭伸出左手去,央求道:“扶我一把!”
宇文昭起身走近一看,汝嫣此时脸色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这才惊了一跳,高呼道:“大夫,大夫!”
所幸刚刚为宇文昭上药的大夫还并未走远,被随从们又追了回来。
大夫一检查汝嫣的伤势,大惊道:“大人身上有多处骨折,且皮中有出血的迹象!需立刻进行接骨放血!”
宇文昭大惊失色,抓起与汝嫣一道来的随从的衣襟,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到底在哪里受的伤,谁伤了她?”
“大人……大人一听王爷出了事,便急赶来了!本来是三日的路程,被大人一日便跑完了!在路上,大人的马跑得太急了,在一处路崩处,大人……大人摔了下去!”,随从回答道。
“你们当时就不给她请大夫吗?”,宇文昭吼道。
“是……是大人自己坚持赶路的!我们要帮她请大夫,她就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说如果不放她走,她便要自杀在我们面前。结果大人又继续翻身上了马,继续赶路了,我们……我们看见大人还能骑马,就以为……以为她没事!”,另外一名随从回答道。
“她这个样子也是没事吗?”,宇文昭大喝道。
而此时,那名大夫走过来,对宇文昭说道:“王爷,先不要与他们置气了,大人现在已经晕厥过去了,急需救治!”
宇文昭拉着大夫,急道:“救,救,赶紧救!”
“王爷……!”,大夫有些迟疑。
“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吧,先救人,有什么比救人更重要的?”,宇文昭问大夫道。
“王爷,大人本来摔伤致身体多处骨折,她本不该再有动作,等待救治,倒没有大碍。可是,大人偏偏在受伤之后又纵马赶了这么久的路……其实小人也实在不明白,一般的人在经受骨折之后,就连粗壮的汉子也都忍受不了疼痛,动弹不得了!大人何以以一副弱女子的身躯,受伤后又驱马赶路至此!”
“是大人心中太挂记王爷的安危了!”,其中一名随从插话道。
“你闭嘴!”,宇文昭骂道。
接着宇文昭又问大夫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能说明白一点吗?”
“大人可能伤好后……会有致残的可能性……大人的腰椎与臀股骨头的损伤程度很大,可能……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到时……到时还请王爷能放小人一条生路!”,那大夫言道。
大夫事前的言明也不无道理。毕竟,有许多有权有势的亲贵,在失去理智时,常会有致人于死地的情况。
宇文昭一听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连退了好几步。
宇文昭激动得一把揪住了大夫,大声吼道:“别想推卸责任,如果她残了,你们都别想活了!”
大夫与随从吓得赶紧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告饶。
宇文昭的随从赶紧走过来,安抚住宇文昭,劝道:“王爷,王妃的性命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
宇文昭看着汝嫣那张煞白的脸蛋,心中如刀绞一般的痛。
她就是那样一个要强的女人,即使是静静地躺在那儿,眉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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