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巡官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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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巡官做王妃- 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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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知道了吗?”,宁妃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事情他要想知道,势如反掌!”,绿萝回答道,“最麻烦的是他已经怀疑你恢复记忆了!因为宁妃是不会想要搭救淮南王的,只有陈汝嫣才会心疼淮南王!”

    “对不起!”,宁妃低着头,诚恳地认错道。

    “算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想孙皇后这么快便被除掉了!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绿萝阴阴地笑道:“不过,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是!”,宁妃低低地应道。

    而此时的孙府,孙庭广正在书房中对着一株几尺高的血红色的珊瑚树细细地摩挲与把玩。

    “咚咚咚!”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谁?是谁?”,孙庭广心中一紧,赶紧手忙脚乱地将那棵血色珊瑚包起来。

    “父亲,是我!”,外面传来孙皇后的声音。

    孙庭广一听更加急了,这棵血珊瑚是他手底下的官员孝敬给他的,而孙皇后平时最讨厌他这种行为不检点,贪恋小财小物的行为了。

    这事要是被自己的女儿知道,免不了又是一翻说教。

    什么女儿虽然贵居后位,父亲贵居左司马,却是愈加要居安思危,行事谨慎,举止言行不落人口实,让他人有可趁之机。

    这些说教的言辞,孙庭广已经听得耳朵都长茧了。然而,孙庭广又转念一想,从前内有严阔这个老东西压着自己,外有林嗣源这个贼人对自己大肆踩压,彼时,自己虽然位居右司马,朝中数一数二的大权臣,可谁都知道,那时候自己的日子过得可真是窝囊。然而,对此,孙皇后总是劝自己的父亲忍!忍!一定要忍!什么压得低才能飞得高!

    自己从右司马升到左司马这个位置都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现如今好不容易掀翻了严阔与林嗣源那两座压在他头顶的大山,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那还不得好好乐呵呵?偏偏他那个皇后女儿仍是劝他要忍,要克制!

    那么这个忍字何时才是个头?那么,他孙庭广这做一辈子的龟孙子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孙庭广正在慌乱地找地方藏那棵血色珊瑚时,孙皇后进来了。

    “拿出来吧!”,孙皇后一脸的严肃。

    对于这个从小便有自己的想法与主见的女儿,他从前还能勉强镇住她,但是是越往后,他便对这个女儿开始如位置反转一般地惧怕起她来了。

    孙庭广做了亏心事,心虚得十分厉害,讪讪地将血珊瑚拿了出来,试探似的低声道:“这个这个,为父自己买买的!”

    “别撒谎了,父亲骗不过女儿的!”,孙皇后阴着一张脸回答道。

    “大大不了,为父玩几天,玩尽兴了,将此物退回去!”,孙庭广心虚道。

    “父亲是否还收受过下面那些官员其他的财物?”,孙皇后又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是有很多的官员想要送各种礼来贿赂为父,但为父都推掉了!”,孙庭广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见自己的女儿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又伸出两根手指,起了誓,“我发誓!”

    “父亲!”,孙皇后打断了孙庭广的话,“以后那些官员再来送礼,只要他们提的要求不过分的话,不要拒绝,来多少收多少!”

    “什么,你说什么?”,孙庭广睁大着眼睛,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如今府上的姨娘们也都已经年老色衰,不能够很好地服侍父亲了!女儿特地派人去江南为父亲选取几名年轻貌美,知冷知热的女子来服侍父亲!”,孙皇后又道。

    孙庭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实在无法相信这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孙庭广几十年来都过着俭衣素行的和尚道士般的生活,如今倒像是哗啦一声,猛然要开荤了,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来。

    难道女儿这突然的变性是在试探他,为他下的套?

    孙庭广心想着,赶紧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父亲也不必不好意思接受!”,孙皇后又道:“不过,女儿要父亲交出一样东西来!”

    “果然是有条件的!”,孙庭广想道,“不过,这样也好,他了解自己女儿的习性,有条件反而让他更心安一些!”

    “是什么?”,孙庭广问。

    “女儿要父亲在半年前接收的林嗣源的部分兵权以及京城的护卫军权全部交还给皇上!”,孙皇后道。

    又是这件事!关于此事,孙皇后跟孙庭广说了不止一两次了,但孙庭广一直不以为然。京城的护卫权从前便在他手中握着,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林嗣源的部分兵权又不是他自己死乞白赖地讨来的,是皇上主动赏给他的。再说了,就连公孙子源那个出生江湖的黄毛小子,都能接收林嗣源的兵权,变成手握重兵的关外守将,他凭什么不能接受?论资历,他是元老级别的权臣了论与皇上的亲疏关系,他还是皇上的老丈人呢!

    “真是嫁也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宁愿便宜别人也不便宜自己父亲!”,孙庭广有些生气了,“果然是好手法,想要用一件破布衫子换我一貂皮裘子!”

    “要是那貂皮裘子上面扎满了针呢?父亲还想要穿着它,扎自己满身血吗?”,孙皇后问道。
………………………………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速之客

    第二百九十一章不速之客

    “你什么意思?”,孙庭广问。

    孙皇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索性在她父亲的面前坐了下来,又说道:“我收到了一个消息,宫里头有人要陷害淮南王,那些人设计了一个陷阱,最终的目的便是让淮南王落得个与宫中女子苟且的下场!”

    “他活该!”,孙庭广骂道,“从前他与严阔那老头子没少联合起来对付为父!”

    “可是,父亲可知他们阴谋中那个与淮南王苟且的宫中女子是谁吗?”,孙皇后问。

    孙庭广一听惊了一大跳,问道:“莫非莫非是!”

    “没错!”,孙皇后点了点头,“他们想要一石二鸟,把女儿,把孙家也给害了!”

    啪的一声,孙庭广怒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骂道:“不用说,又是那个妖妇做的!你当初就不该引狼入室,现在好了,皇上宠着她,朝中有些瞎眼的大臣们也跟着往那边靠,连为父也奈她不何!”

    孙皇后又是一声轻叹,满面堆满了愁云,答道:“千金难买早知道,此女的心智,计谋,本事,都是昔日的林嫆无法企及的!不过,这件事,恐怕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父亲想想,若只有那女人一人,她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淮南王?”

    孙庭广一听,脸色徒然变了,连声音也跟着打了颤来,“难道难道是皇!”

    孙庭广的话还没说完,孙皇后便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孙皇后的目光暗淡下来,神情哀伤,喃喃道:“想不到,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说罢,孙皇后的眼里溢出了晶莹的泪珠来。

    此时的孙庭广既惶恐又愤怒,心中躁动不安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后,愤怒逐渐褪去了,几丝侥幸涌上了心头。

    “此事会不会有所误会,弄错了?你我父女,一个在朝野,一个在后宫,不说立了多大的汗马功劳,这么些年了,苦劳总是有的吧?再说,我们父女平时行事已是十分小心谨慎,恪守本职,从未触犯天颜,又又何以会遭此大祸?”,孙庭广心有不甘地问道。

    “父亲还是想想林嗣源和林嫆是怎么死的吧!”,孙皇后回道。

    “那是林嗣源太过于嚣张,侍宠而娇,皇上都已经打算封他为异姓王了,他还不满足,竟然胆敢带兵闯入内宫”

    “父亲!”,孙皇后激动得摇晃着孙庭广,“为何到了现在你还如此幼稚?那严家是怎么衰落的?成王是怎么被端掉的?现在就轮到淮南王与我们孙家了呀!”

    孙庭广猛然惊醒,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该如何是好?不如不如,我们逃吧!”

    “逃?率土之滨莫非皇土,父亲想要逃到哪里去?父亲并未做过什么忤逆之事为何要逃?”,孙皇后问道。

    孙庭广被自己的女儿给问懵了,愣愣道:“不是你刚刚说的吗?皇上想要我们孙家死,不逃难道乖乖地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然后等着人去砍啊?”

    “只要父亲按照女儿的方法支做,我们孙家不但不用死也不用逃,而且还能富贵地度日!”,孙皇后又道。

    “快说,快说!”,孙庭广十分地急切了。

    “父亲交出手中的大权,尤其是皇上从前许给你的林嗣源的部分兵权,那可是个烫手的山芋!从此父亲只管做个不问世事,只赚俸禄的贪官就行!”,孙皇后回答。

    孙庭广正在疑惑当中,房中突然响起了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兵权不能交,除非你们想死得再快一点!”

    孙氏父女惊得环顾了房内各处,大叫道:“来者何人,何不现出真身来?”

    “别看了,我在这里!”,那个鬼魅般的声音又说。

    孙氏父女一看,此时,在他们二人前面不知何时便多了一人,而他们父女二人却浑然不觉。此人既然能逃过孙府里众多的护院高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这里,便绝非是寻常之人。

    来人正戴着一张十分怖人的厉鬼面具,但从身形与声音来看,来人是一名青壮年男子。

    “阁下到底是何许人也,既有胆量闯我孙府,怎又无胆露出你的本来面目?”,孙皇后问道。

    来人呵呵一笑,朝着孙氏父女缓缓地揭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鬼鬼啊!”,孙庭广吓得一屁股跌落在了椅子上。

    那人又大笑了几声,朝孙庭广走了过去,略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在下自认虽然没有一副倾国倾城美男子的容颜,但也不至于丑得吓着了孙大人吧?”

    孙庭广眼看着那人一步步地逼近了,惊得他大叫,“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来人双手一摊,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说道:“叫,尽管叫!”

    孙庭广正张大嘴准备大叫,却被孙皇后急得一把捂住了。

    孙皇后对孙庭广摇了摇头。

    “干什么?”,孙庭广十分不解地看着女儿,厉声道:“他是谋反的乱臣贼子,是朝廷追缉的凶犯,难道不该抓起来吗?”

    孙皇后急了,反问其父道:“没错,他是乱臣贼子,是朝廷追缉的凶犯,可是,到时父亲如何向皇上解释乱臣贼子哪里都不去,偏偏跑到了我们孙府?何况是目前皇上对我们孙家!”

    孙皇后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孙庭广自然也明白其中深意。

    孙皇后顿了顿,思虑了片刻,对孙庭广说道:“父亲,你先出去把一下风,我与长鸿世子聊一聊!”

    孙庭广看了看宇文长鸿,又看看自己的女儿,带着几担忧的神色便走了走去,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皇后娘娘果然是帼国英雄!”,待孙庭广走后,宇文长鸿朝孙皇后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宇文长鸿的这翻话也不全是阿谀奉承,从前他还未亲耳听见孙皇后与其父今晚的这翻对话,他也无法相信,原来这个女人的心智及主见强过其父太远。

    孙皇后淡淡地笑了一声,回道:“你不必奉承我,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想我孙氏父女,一人为相,一人为后,位已至人臣之极了,怎么会和你这反贼一起同流合汅,误了自家前程不说,还白白赔上自家的性命!”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再度和亲

    “哦?”,宇文长鸿戏虐似的眯起了修长的眼睛,说道:“真是有点抱歉,方才皇后娘娘与令尊的谈话内容,长鸿一不小心全都听见了!”

    孙皇后毫无畏惧,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世子即使将我们父女二人的谈话内容都听见了的话,那么世子也就一定听见了我告诉父亲的解决方案!没错,皇上现在对我父女两确实是有些误会,但是,只要父亲放弃兵权,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富贵老者,皇上又怎么会容不下我们父女呢?”

    “皇后娘娘说得没错,只要令尊没有了实权在手,他自然不会再为难你们父女两,但是,雪贵妃呢?她会不会放过娘娘您,那就难说了!”,宇文长鸿大笑了起来。

    孙皇后徒地变了脸色,有些不悦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宇文长鸿探近了孙皇后,嘿嘿一笑,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为了扳倒林嫆,当初可是娘娘让她的第一个孩子无法出生的,而且,以后她还会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也难说了!您说,这个账,雪贵妃会不会算到您的头上呢?”

    孙皇后愣住了,面部的肌肉有些抽搐起来。因为她知道,这个账,降雪是一定会找她算的,而且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这个账,降雪已经开始找她算了。

    “皇后娘娘如果让令尊放弃一系列的实权,那么,到时候,娘娘与孙大人就真成为雪贵妃娘娘案板上的一块肉了!对于这种宫内的弱肉强食的现象,皇上可从来都只会捧强者,踩弱者的,这个,没有人比娘娘更清楚了吧?”,宇文长鸿又问道。

    片刻之后,孙皇后仿佛是从魔征中惊醒过来了,冷冷笑了几声,回道:“你说这么多,还不就是想劝我们与你一起造反?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种念头吧,和你一起造反是必死无疑,对皇上俯首称臣还有活的生机!”

    “哈哈哈哈……!”,宇文长鸿笑了起来。

    此时孙皇后的心里也开始乱了分寸,她有些紧张,问道:“你笑什么?”

    “难道娘娘不认为是自己说反了吗?”,宇文长鸿道。

    “也罢!”,宇文长鸿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来递给了孙皇后,又道:“娘娘到时想找长鸿合作时可以到这个地方来,不过,合作的前提是令尊没有交出实权!”

    宇文长鸿笑了笑,拂袖而去。

    许久,外面的孙庭广一直未见房内有动静,便开门朝里面看了看,却只见孙皇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走了?”,孙庭广走进来问道。

    而此时的孙皇后却仍是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人走了?”,孙庭广又问了一次。

    这时孙皇后才反应过了,点了点头,回答道:“走了!”

    “结果如何?”,孙庭广问。

    “父亲,明天一早我要赶进宫去!”,孙皇后答非所问地说道。

    “哦,对了,父亲您手上的兵权先不要交出去,这段时间,您务必要沉住气,万事需忍字当先,万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您差人进宫来报我!”,孙皇后又交待道。

    孙庭广忧心忡忡地点头答应了。

    第二日清晨,踏雪宫内。

    降雪正端坐在铜镜前,身后一名侍女正手持着木梳,帮她细细地梳着妆。

    正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宫女,那宫女向降雪行了礼,降雪回头一望,便朝那梳头的侍女挥了挥手,示意让她退下。

    “查得怎么样了?”,待那梳头的侍女退下后,降雪才开口问道。

    那名宫女下意识地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走到了降雪的身边,俯下身子,在降雪的耳边轻轻地耳语了一阵。

    “果然如此!”,降雪的嘴角泛起几圈自信满满的笑意。

    然而,那宫女却是面露难言之隐,低声补道:“然而,皇上的意思却是此事到此为止,后续任何人再不许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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