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嫆此时已经不想过多斥责她这个愚蠢到骨子里头的妹妹了。
林嫆朝孙皇后望去,此时,她还在与降雪说着话,笑容十分地灿烂,犹如冬日里开出的一朵太阳花。然而,那朵花发散出来的气息却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林嫆此时正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孙皇后此举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呢?如果她是有意将这个消息让林婉知道,那么,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让林婉把小运子带过来,到时陷她于危机之中。这样看来,孙皇后便是知道她曾经与小运子的一段故事,那么,孙皇后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如果孙皇后不知道此事,是无意中将消息……但愿她是无意的吧!”
林嫆此时也只能如此默默地祈祷。
林嫆再用余光偷偷地扫了一眼小运子,却只见小运子正在望着她这个方向,那目光热烈而真挚。林嫆的那束余光也如碰在了针尖上了一般,一触便惊得收了回来,便不再往那个方向看了。林嫆索性拉了林婉去宇文澈身边。
而此时的小运子,神情便立即低落了下来。
好不容易要出发了,宇文辰琳又朝严无忌喊了起来:“阿忌,你陪我坐马车!”
严无忌望了望身旁的紫风。
紫风回他道:“别看我,我要骑马的!”
严无忌见紫风不愿坐马车,他哪里肯坐,便回宇文辰琳道:“我才不坐马车呢,我一个大男人坐马车多羞,我要骑马!”
“那我要她陪我坐马车!”,宇文辰琳又道。
众人随着她的指向一看,不料,她指的却是古力娜拉。
古力娜拉自己也着实是受宠若惊,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我?”
“对,就是你!”,宇文辰琳道:“常听人说和漂亮的人呆在一块自己也会变漂亮,不论真假,我便一试吧!”
宇文昭有些忐忑地问宇文辰琳道:“琳琳,乖啊,今天皇上也在,不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宇文辰琳回道:“父王,你就别瞎操心了,同坐个马车难道还能把你的美人儿给坐没了?”
宇文辰琳又转而对古力娜拉道:“怎么,不赏脸,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古力娜拉心中大喜,她未料到此行这么快就起到效果了。
就这样,宇文澈与孙皇后一辆马车,林嫆与林婉一辆马车,汝嫣与降雪一辆马车,宇文辰琳与古力娜拉同一辆马车,其余人皆是骑马而行。
骑马的走在最前面,而马车中又属宇文辰琳的马车落在最后面。
如此而行,到至于到了目的地,大家才发现宇文辰琳没跟上来,而宇文辰琳的马车何时没有跟上队伍的,大家却全然不知。
宇文昭急得团团转,派出了几拨人回去找。
“这丫头,早知道我就走后面了!”,宇文昭焦急不已。
汝嫣从未见宇文昭急成这个样子,可见这个女儿的宝贝了。
正当宇文昭急得按捺不住要自己亲自返回去找时,先派出的人回来了,交给宇文昭一封信。
宇文昭急切地接过来,展开一看,只见是宇文辰琳的亲笔字迹,上面写着:“父王玩得开心,您的美人就不能陪您了!”
可见,马车的掉队就是宇文辰琳故意而为之的。难道,她会突然对古力娜拉变得如此热情,原来早就有计策藏于心中。果然,这宇文辰琳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对于这个女儿,宇文昭一直只能是无奈到无计可施的。
卫兵们一部分正在排查山林,剔除危险的因素。一部分则着手准备安营扎寨了。
汝嫣等不会武功的女眷们便只能呆在营中等待了。
而那些会武功的便聚到了一起开始商议起来。
“皇上,打算怎么个玩法?”,宇文昭问道。
“依你之见呢,阿忌?”,宇文澈问严无忌道。
“我建议咱们来个分组比赛,在规定的时间内哪个组猎得的猎物越重便由哪个组得胜。我与紫风一组,你们其他人……其他人自由组配吧!”,严无忌道。
宇文昭笑道:“阿忌,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紫风抗议严无忌道:“我不与你一组,你水平那么差,与你同组,稳输无疑!我要与淮南王一组!”
严无忌一听着了急了,“不行不行,你不能与昭爷一组,你要与我一组!”
宇文澈提议道:“不如这样吧,愿意参与狩猎的,都到这边来集一下合,然后我们通过抓阄来决定分组,如何?”
宇文澈的提议,其他人自然是无异议的。
报名参加狩猎的人分别是,宇文澈,宇文昭,严无忌,袁锋,玄霜,紫风,朦月。这样一算下来,刚好是七个人,无法分组。
“这少一个人,怎么办啊?”,严无忌道。
紫风毫不客气地回道:“没事,把你除开便可以了,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无论你添在哪个组都无所谓!”
正在这时,林嫆一个不注意,便又让林婉做了蠢事—————林婉赶紧拉来了小运子,对宇文澈道:“皇上,这个是我的护卫,他很擅长于狩猎的,他,可不可以参加啊?”
“当然可以!”,宇文澈应道:“今天大家不分身份,公平竞争!”
于是,八个人便开始抓起阄来了。抓阄的结果是:宇文澈与玄霜一组,宇文昭与严无忌一组,紫风与袁锋一组,朦月与小运子一组。
严无忌没有与紫风分得一组,显然有些不太开心。
“怎么,你还不开心了?和你这种水平的人分一组,是我不开心才对!”,宇文昭调侃道。
时间规定为两个时辰,于是,大家便各自分组驱马分散开去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夜半哭声
还不到两个时辰,其他各组都陆陆续续地回来,却唯独不见朦月与小运子这组。
正如紫风如说,冬天本不是狩猎的季节,野物本就稀少。所以,回来的这几组的战果都不太理想,尤其是宇文昭与严无忌那组,就单单地拎了一只灰色的野兔子回来。宇文昭还落了个满身是泥污的下场。
紫风打趣道:“王爷,您这哪是上山打猎,您是下河摸鱼了吧?”
宇文昭冷得牙根儿颤,直向火堆旁扑去,恨不得跳进火堆里去取暖,回道:“这你就要问无忌了,都是他干的好事!”
严无忌耷拉着脑袋向众人解释道:“中途……中途我差点掉进泥潭去,昭爷来帮我,结果他一个不小心自己又滑倒了!”
“那是我自己滑倒的吗?那是你滑了一跤把我给推倒在地上,你倒好,整个人扑倒在我身上,人肉垫子,舒服吧?”,宇文昭问严无忌道。
严无忌一回想起他们二人滑倒的情形,相当滑稽和搞笑,不禁自己乐呵了起来,“好啦,昭爷,我去帮你拿衣服换!”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哪里带什么衣服,唯独一件披风都放在琳琳的马车上了!”,宇文昭快要被气得吐血了。
“那……那怎么办,我也没带衣服!”,严无忌为难道。
“我们倒是带了置换的衣服,只要王爷肯穿!”,紫风笑道。
“换我的吧!”,说话的是宇文澈。
“别别别,皇上,我可还想多活几年,不想这么快就被……!”,宇文昭做一个杀头的动作。
宇文澈笑了起来,“放心,都是些平常人穿的衣服!”
宇文昭这才去换了衣服,宇文澈又命人取来了一件厚披风给宇文昭披上,宇文昭这才感到暖和起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然而仍然不见朦月与小运子的踪影。
汝嫣有些着急了,“我们去寻寻他们罢,只怕是会出什么事情!”
正待众人欲要去寻他们二人时,朦月回来了。
“怎么回事,你们两?可把我们大家给急坏了!”,紫风问道。
朦月喘着气回道:“没办法,猎物太多了,我们装不过来。要不是时辰到了,我还不会回来。现在小运子守在那儿,你们帮我们去运一下吧!”
“猎物太多?”,紫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别说是紫风,旁边其他组的人看了看他们所猎获的摆在地上稀稀拉拉的猎物,也无法相信朦月所说的话,直到他们随朦月去到现场,亲眼所见。
朦月与小运子捕获的猎物比其他三组加起来还要多很多。
“天啊,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严无忌问道。
朦月得意道:“当然是小运子敏锐的感觉,丰富的经验以及我鬼斧神工般的机关术!”
林婉见小运子得了第一,便十分高兴地凑了过来,“皇上,小运子的本事还不止这些呢……!”
林婉吧啦吧啦夸了一通小运子,最后总结了一句,“都是我爹教得好!”
林嫆怕林婉再出洋相,便赶紧借故把她拉开了。
“好,你们得了第一的组,说吧,想要些什么赏赐?”,宇文澈问。
小运子望向林氏姐妹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游离,回道:“小人,并无所求!”
“那你呢,朦月?”,宇文澈问道。
“我……我还没想好!皇上,可不可以等我想我了再说?”,朦月回道。
“当然可以!”,宇文澈笑着回答。
大家的晚膳都是统一在大营帐里用的,气氛非常不错,其乐融融。然而,冥冥之中,汝嫣隐隐地感觉有些事情将要发生,她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宁。
晚膳过后,汝嫣又特地饮了几杯参茶,然而,夜间仍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忽尔又听见帐外传来女人的哭泣声,由小及大,最后简直变成了嚎叫声。
这时,除了朦月还睡得沉沉的,其他几个姑娘全都被惊醒了。
紫风怒气冲冲地一脚蹬开了被子,骂道:“这到底是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玄霜应道:“也许是野地里的孤魂野鬼,谁叫你睡了她的地!”
紫风抡起一枕头便朝玄霜砸过去,“死开吧,你!”
降雪侧着耳朵听了听,道:“仿佛是皇后营帐里边传出来的声音!”
紫风‘嗖嗖嗖’地爬到帐门边,撩开帐门,把脑袋探出门外观察了一翻,道:“仿佛真的是皇后的营帐里出了事,只有她那边的灯火是通明的!”
玄霜应了一声:“哦,那我们还是别管了,我们继续睡吧!”
汝嫣一想:“也是,皇后的帐营里的事情,必定是宫内的事情,还是少扯上关系为好!”
于是,汝嫣也再度蒙上被子睡觉了。
然而,这哪里能让她们睡得着,那惨叫声一波高过一波,紫风紧紧地用被子蒙着头也仍然是睡不着。那声音像是带了尖锐的钻头一般,直直地钻入人的耳膜深处。
“降雪,你跟皇后娘娘熟识些,要不你去劝劝皇后娘娘娘,即便是丫鬟做错了什么事情,能不能明天再惩罚?”,紫风提议道。
降雪露出了为难之色。
汝嫣端坐起来,细细一想,“这恐怕是皇后有什么事情故意要把大家引过去的,不然真要是惩罚个丫鬟,别说是打了,就算了杀了,也能来个人不知鬼不觉,静悄悄的。可见,皇后此翻的目的便是要引得众人前去,如果大家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恐怕最遭磨的还是离皇后营帐最近的她们,这哪里还能睡什么觉!”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睡不了,汝嫣索性提议过去看看。
紫风十分败兴地穿衣起身,回头一看,身旁的朦月仍是睡得如头小猪,毫无反应,此时正打着细细的鼾声。
“朦月真是好福气,老天爷,如果还有下辈子,请让我变成朦月!”,紫风祈祷道。
待汝嫣等人赶到时,才发现她们其实已经是最耐得住性子的了。宇文澈等人已经赶到了。而此时宇文昭正领着严无忌出来了。
“出了什么事了?”,紫风问出来的宇文昭。
宇文昭摊了摊手:“宫里的事,女人的事!”
汝嫣等人一听,正欲要退回,却已经晚了一步,被孙皇后给瞧见了,只能先进去问候几句。(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十章 发现‘奸情’
只见一名侍女跪在了地上,准确地应该说是趴在了地上。那侍女双脸颊被打得红肿着,嘴边的残血还藕断丝连地挂着。让人看着便觉得疼。
汝嫣暗暗在心中思忖道:“别看这孙皇后平时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这下起手来还真狠!”
一旁的宇文澈坐在那儿,一脸的铁青。
紫风小声对汝嫣道:“这丫头似乎就是平时跟在林嫆旁边的那个!”
玄霜朝紫风伸出了大拇指,小声道:“厉害,脸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能认出来!”
“贤妃还没来吗?”,宇文澈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汝嫣听到这里终于明白,孙皇后这深夜的这道菜炒来到底是招待谁了。
林嫆终于牵着林婉,袅袅娜娜地过来了。
“皇上,请问深夜召见臣妾可是有甚急事?”,林嫆问。
宇文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对孙皇后说:“皇后,你来讲吧!”
“妹妹的尊驾现在是越来越难请了,连皇上请你,你都能推迟半个时辰到!”,孙皇后讽刺道。
“哎哟,姐姐,这您可就是冤枉妹妹了!这么晚了,妹妹我都已经睡下了!妹妹总也得穿衣整理一翻,总不能披头散发地来见皇上,这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林嫆道。
孙皇后望着林嫆冷笑了一声,那意思便是————“好吧,现在就你能说,呆会有你好受的!”
“妹妹可识得堂下这婢子?”,孙皇后问林嫆。
林嫆一看那地上趴着的侍女,佯意惊讶道:“哎呀,秋梅,你怎么在皇后娘娘这里,还变成了这个样子。说,你到是不是得罪皇后娘娘了?”
林嫆说罢秋梅,又对孙皇后道:“姐姐,下面的人不懂事,哪里开罪了姐姐,还请姐姐歇怒,不要气着身子!”
“她没得罪哀家,她得罪妹妹你了,哀家这可是在替妹妹你管教人!”,孙皇后回答。
“哦,姐姐此话怎讲?”,林嫆问道。
“这该死的婢子到处在传妹妹你晚上去私会了男人!并且说那男人还就是林府的家仆就是今天白天打猎得了第一名的那名男子!为了弄清楚事实,不毁损妹妹的清誉,我便先行将这可恨的婢子给扣押了。”,孙皇后道。
“我底个天,难道他们俩真的出事了?”,紫风小声嘀咕道。
显然孙皇后指的那名男子便是小运子。
汝嫣暗中打了一下紫风的手背,示意她此处不可乱说话。
林嫆走到那名叫秋梅的侍女旁,狠狠地骂道:“说,你是受了谁人的指使,要这样来污蔑本宫?”
这时,宇文澈终于开口说话了,“污不污蔑,一对质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来人!”,宇文澈大声喊道:“把人带进来吧!”
汝嫣等人一看,小运子被押上来了。
小运子被押上来的那一刻,林嫆的神情显然是惊慌的,尤其是林婉,吓得发起抖来了。
然而,林嫆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又怎么会被这些就吓倒。因为她是知道的,小运子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开口说半年字,只要小运子不乱说,这事情便任她怎么抹也抹不黑。
林嫆用力按了按林婉的手背,示意她镇定下来。
林嫆笑了笑,道:“我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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