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做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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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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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豪气过了

    这时,下面的嫔妃互相看了看,也纷纷诧异,她们虽然算不得什么才女,但是也能听出这首诗和前几个秀女比起来,那真是天壤之别,实在让人刮目相看。而做出这首诗的秀女,又是那个相貌气质都十分出众的方雪晴,一时大家竟然默默,纵然心里再觉得好,却也说不出夸奖的话来。

    倒是那个僖嫔见方雪晴出了风头,不开心地撇撇嘴道:“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说什么共抚长剑,难道不应该是共抚瑶琴什么的更恰当吗”

    这话说得在理,一旁也有几个嫔妃纷纷附和。

    倒是衣着淡雅,一向不与人争执的安嫔淡淡地道:“我倒觉得不错,这方姑娘本就深谙武学,此处用长剑反而彰显了女儿家的英气,并无不妥。况且我朝自太祖皇后以来,女子中的英才已经日渐凋零。我倒是觉得,多几个方雪晴这样的女子未尝不是好事。”

    僖嫔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天佑王朝立朝五百余年,当初开国的太祖皇帝就是和皇后一起打下的江山,后来太祖称帝时,皇后则是被加封护国神武大将军,掌全国兵权,女子在天佑王朝的地位与男子并无不同,而神武皇后的麾下女将更是比比皆是,当时那一朝的女子真真是占了朝堂的半壁江山。

    后来随着太平盛世日久,天佑王朝无论男女都意志消磨。女子渐渐退回闺房,赏花扑蝶。而男子也只知道 流连酒肆,吟风弄月。武运不昌并不只是女子,整个天佑王朝的风气都是这样。再加上后来冒出的儒学思想,如今天佑王朝的女子虽然没有受什么太大的束缚,但是那女中的英才却真是越来越少了。

    然而当年神武皇后的英姿,却仍然是女子们心里敬仰憧憬的对象,如今安嫔提起太祖皇后,僖嫔就算再和安嫔不对付,却也不会在这上面反驳安嫔。

    但是对于下面的文武百官来说,僖嫔的话。却是有不少人赞同。均以为如果用瑶琴,会意境更美一些,此处用了长剑,却是一败笔。

    皇帝嘴角勾起一丝寒凉的冷笑。长剑是败笔看来这些酸儒们也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一个个只知道 附庸风雅。这首诗里的难得的豪气,却让他们评得一文不值。

    玉阶下的六王爷手里把玩着那柄乌金骨的折扇,略带嘲讽地淡笑着。听着周围那些文官头头是道地品评这诗。说是这首诗,描写的是一个男子对神女的思慕,立意遣词都是好的,就是不够工整,但其中又有几分刻骨的相思极为传神。尤其是那句“含笑凝睇流光舞,鸦色云撒醉花溪”描述了神女与男子相依相偎,神女一头鸦色的秀发如云,撒了男子满膝,令人如痴如醉。这句诗已可堪称香丰色了,在这君前做出这种诗来,未免不妥。

    二则那句“欲揽九天摘星璀,共抚长剑抵灵犀”倒是有几分豪气,欲登九天称霸,将思慕的神女据为己有,也好过这样断肠的相思,这句好归好,但却有些过了,要不是看这方姑娘是个闺阁中的女子,就有那性格死板的御史想要参奏本诗的作者有不臣之心。

    一旁的乾八也听到了那些文官的评论,心里暗道,要是让这些老学究们看到王爷的画,他们恐怕才知道 什么叫真正 的香丰色。还有我家王爷是何等人物,自然是要登九天挥长剑,拥神女的,那瑶琴什么的,实在不适合我家王爷。

    这时,皇帝抬抬手,示意四喜继u 读下去,这下一首,恰好是苏水云,苏才女的诗,这是一首看上去极为简单的五言绝句。

    花好鸟栖枝,

    池静雨蛙鸣。

    帘卷双烛泪,

    梦回马蹄惊。

    此诗一出,众人皆点头,说听了这么多诗,总算碰到一个对仗工整,韵脚合适,中规中矩的闺阁诗了。倒是那庄嫔的脸色却阴了下来,淡淡地眼风扫了眼苏水云,不动声色地低头饮茶,连周围的妃嫔们假意的称颂祝he,也是脸色勉强地应付。

    那苏水云仍然是淡雅娴静地立在那里,听到称颂也不见欣喜,倒是有一翻宠辱不惊的气度。

    皇帝看了眼那苏水云,也淡淡地说了声:“不错。”

    庄嫔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倒是下面的文官中有人道:“常闻这苏家小姐是我朝第一才女,当年的那首子夜歌更是名动京城,今日这首春闺和当初的那首子夜歌比起来,倒是逊色了许多”

    那苏清方也是国子监的大学士,此时也在座,沉着脸听着这些议论,一言不发。

    上面的四喜又接着读了下去,这次是那位朱兰军朱姑娘,诗名叫做:

    春睡

    美人春睡中,

    窗外蝉声扬。

    呼婢赶出去,

    树下人人忙。

    扑哧,四喜的话音刚落,皇帝的一口茶便喷了出来,四下的百官们也纷纷笑场。

    有人忍着笑道:“这诗也算是朴实有趣,难得的是音律相合,没有错处。”

    对于这位朱姑娘,其文采大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看那句子还算整齐,便齐齐说好。

    皇帝忍了笑,也道:“不错,也算生动有趣。”

    那朱姑娘皱起眉,瞪了眼武官之中笑得最凶的那两个,那是她的两位兄长,都在京畿营任武将,此次跟着护驾而来,故而也在席中坐着。

    要说这朱门本是武将出身,但是武大将军却并未放松子女的诗书教育,这夫子先生,那是请了一堆,那些书香门第要学的东西,他这武将世家一样也没拉下。

    故而,朱姑娘的两位兄长,虽然比不上那专门舞文弄墨的才子,但是也是算粗通文墨,至少要比她这个树下人人忙,要强了几倍了。

    这朱姑娘的粗浅的诗句一出,那庄嫔本想讥讽几句的,但见皇上已经开口说好,又想起皇帝刚才说不喜她像市井妇人一样争吵,便只好面露不屑之色,将那尖酸的话忍了下去。未完待续

    ps:这诗自己写自己评,还自己说好,其实挺不好意思的这古人写诗也真是麻烦,不但要对仗工整还要押韵并且平仄都有要求,而且还要立意新颖,用词准确,用句精彩隽永,那些能写出千古名句来的,真是真才子,叹服啊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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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地狱的旌歌

    六王爷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根廊柱下,淡淡地望着池面上那显得金光夺目的金莲,其实看得久了,发现那掩在水幕下的金莲,其实是纱绢做的。篮色;

    换句话说,这池子中央,让大家啧啧称奇,赞叹不已,掩在霓虹之下,让人五色神迷的金莲,其实只是一朵巨大的绢花。只不过用了什么特殊的染色方法,让人感觉那花瓣上竟然泛着金属的色泽。

    六王爷不由得淡淡笑了一下,这丫头大概也是缺钱得紧了,竟想出这等主意来。

    此时所有的朝臣都在二楼观礼,这一楼便显得有些空旷了,外面的筵席也已接近尾声,大多数人纷纷起身在园内四处游玩。也有那还坐在席面上的,也只是品着茶,谈天论地。

    身后传来脚步声,六王爷淡淡地回身,乾八躬身施礼退到一旁,露出后面那个强做镇定的小丫头来。

    一身鸦青色的长衫,上面滚着黑丝绒的镶边,本是沉静素雅的颜色,却衬得那张小脸眉目如画,精致得仿佛瓷雕一般。也许是今日大殿里人多太闷,此时这张小脸白里透着红,粉粉嫩嫩的,似那含着露水的花枝,六王爷一瞧之下便觉得有些移不开眼。

    心里头忽地涌出一种冲动,想问她,本王那首神女思,你可看懂了你可愿意等本王夺得那九天之位,再与你鸳鸯交颈,从此长欢

    但他又害怕听到这丫头无情的回答,想起那崖底时,这丫头狠辣的一面,他想他还是不要太过于迫她。兵法之道,在于迂回取之。他楚浩然这么多年蛰伏都能忍了,何况是个小丫头。既然对于这个丫头志在必得,那么他也有的是耐心。

    想到这里,六王爷强迫自己移开了胶着在那张小脸上的目光,落在她襟前的那朵淡紫色的木芙蓉上,一丝淡淡的笑意浮上嘴角。本无事也含三分情意的桃花眼,此时更是春水涟漪起来。

    楚非绯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顺手想摸自己袖中的扇子,却郁闷地发现那扇子早被六王爷抢了。

    小手空虚地在袖子中掏了掏。只摸到了一块糖块,楚非绯心里叹息一声,压了压心里的不安,抬起眼直视着六王爷:“王爷有急事找我”

    六王爷将楚非绯揣在袖子里的手拉了出来,淡淡地道:“怎么。本王没事不能找你”

    六王爷在这次花神会上出了大力,抛开前尘往事的牵扯不谈,楚非绯也不能不给六王爷面子。于是陪着笑道:“哪能呢,刚才的斗诗还要感谢六王爷的援手,王爷写的诗真好,皇上给了优胜呢。”

    六王爷春水般的桃花眼在楚非绯的面上一绕,轻笑一声:“是么丫头也觉得好”

    楚非绯使劲点头:“好,极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亲耳听到两个大学士在称赞呢。”

    六王爷淡笑着目注那双水灵灵黑白分明的灵动大眼,直到楚非绯有些招架不住地闪开了目光,才缓缓地道:“既然丫头你也觉得好,本王便记住了。”

    楚非绯尴尬地笑,王爷说的这句话好生奇怪,什么叫他记住了,记住什么了

    六王爷不等楚非绯琢磨清楚,淡淡地转身道:“随本王来。”

    “王爷,我后面还有事”楚非绯站在原地没动,迟疑地道。

    六王爷回身冷笑了一声:“本王刚才听手下禀报。说是抓住了一个可疑的宫女,而且还招供了惠嫔的案子是她做的,本王正想去看看。”

    楚非绯一听眼睛亮了,连忙回身对阿房道:“去叫陆大哥来。”

    阿房抬眼看了眼六王爷。微一迟疑,但想到这花神会中到处都是自己人,主子的安全倒是不用太过担心。而这六王爷,看上去也像个谦谦君子。阿房心里想着,便低头称是,匆匆去了。

    楚非绯对六王爷陪笑道:“六王爷的手下真是神速。这么快有结果了,不知道非绯能不能也跟着去旁听一下”

    六王爷轻哼一声,转身当先走了,楚非绯连忙跟上,嘴里还念叨着:“王爷这是将人藏在哪儿了这一片可没有藏人的地方啊对了角落里还有几间储物的屋子,难道是在那里”

    六王爷眉心微抽,他怎么不知道原来这丫头还有聒噪的一面,看来他还是对这丫头了解太少了,以后要找时间多和这丫头处一处才是。

    穿过这一楼的主厅,是一排用门扇隔出的隔间,大部分都是用来更衣的休息室,因为现在所有的官员都在二楼,所以此处也是无人的。

    狭长的走道上,光线并不太好,虽然每隔一段距离立着一个落地灯台,对于楚非绯这种习惯了现代照明条件的人来说,还是太过昏暗了。

    前方六王爷的身影在这狭长的走道上愈显高大,这走道本狭窄,六王爷又穿着大氅,这前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这时,前方六王爷的脚步突然停住,后面快步跟着的楚非绯险些没刹住一头撞在六王爷的身上。

    “怎么不走了”楚非绯奇道。

    跟在楚非绯身后的乾八也低声询问:“王爷”

    六王爷沉声道:“乾八,你可闻到什么气味”

    乾八皱眉:“属下”话还未说完,六王爷忽然回身抓住了楚非绯的手:“丫头,离开这里。”

    楚非绯根本没机会反驳,被六王爷拖着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故而,楚非绯没机会看到,那自一个盆景架子后面露出的一只血手,而那只手属于一个死人。

    刚急行了几步,六王爷猛然顿住,一道火线自走道的尽头烧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的一个火种,带着让人所料未及的速度,迅速扑将过来。

    三人震惊回身。

    却看到走道的另一侧,原本空无一人之处,此时也在迅速蔓延成一片火海。

    再看与主厅相连的那一侧的隔扇,已经可以看到跳动的火苗,显然那里也已经起了火势。

    楚非绯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那迅速席卷而来的火红像是来自地狱的烈焰,卷带着催魂的旌歌,以着不可抗拒之势,扑将过来。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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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剧毒毒物

    这火来势凶猛,且迅速无比,转眼扑到了眼前。;

    楚非绯脸色惨白,双手汗湿,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曾经的那些巧思急智都不知跑到哪里,明明身体叫嚣着要逃,脚下却迈不出步子。

    这火也烧得奇怪,只看到熊熊的火苗,却不见浓烟,但是三人也顾不上研究这火的蹊跷之处,因为那逼人的温度转瞬到了眼前。

    六王爷沉着脸,转身一脚踹开了一侧更衣室的隔扇木门,还好这里还没有起火,六王爷一拉楚非绯正要往里进,眼角却闪过一道虚影。

    六王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楚非绯往怀中一带,伸出胳膊挡了一下。王爷身后的乾八急叫了一声:“王爷小心。”同时抽出背上的宝剑,猛然挥去。

    冥冥中似乎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嘶声,一截枯黄色的蛇头掉落在地,而蛇身还盘在门侧的棱柱上,扭动不已。

    这一切,楚非绯虽然被六王爷护在怀里,但是看得却真真切切,那狰狞的蛇头一口咬在六王爷的手臂上,若不是六王爷替她挡了一下,那蛇攻击的位置,明明是她的脸。

    “王爷可曾伤着”乾八因为跟在六王爷的身后,视线受阻,看得并不是十分清楚。

    六王爷淡淡地垂下胳膊:“无事,先找出路。”

    乾八应了一声,将房门关了,那火势被暂时隔在门外。这间更衣室,外间放有桌椅软榻,里面的帐幔处才是更衣的地方。乾八提着剑,来到帐幔处,先谨慎地挑起了帐幔,确定没有什么古怪的毒物后,才快步走了进去。

    帐幔里传来了砰砰的巨响,显然是乾八试图打破那一侧的外墙。

    楚非绯这时从六王爷的怀里挣了出来,急急地反手拉过六王爷的手臂,将那袖子往起一撸。却只见半条胳膊都已经微微发青,古怪的是,小臂上只有一个尚在流血的小孔,看大小明显是蛇牙的杰作。但不知为何只有一个牙印。

    毒蛇,而且是剧毒楚非绯的心颤了一下。

    六王爷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楚非绯,不知为什么又想起了那一日的崖底,这丫头检查他腿部的伤势时,是这么不避嫌地直接揭开了他的衣服。不过那时的这个丫头,满脸都是嘲弄的冷笑,而现在的她,则是一脸的担忧。

    六王爷有那么一瞬居然有自己这一下挨得真值的错觉,但随后暗暗唾弃自己,这都是什么古怪的念头。

    “王爷,我们先去那边坐下,很快会有人来救我们,我估计这火烧不起来,咱们撑过这一刻便好。”楚非绯的声音说到最后隐约带了颤音。这火是没事,但是这蛇毒呢,看这毒发的迅速劲知道这毒蛇一定是了不得的剧毒之物,这才一瞬,这半条胳膊的颜色都变了。

    六王爷依言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楚非绯眼睛在室内一扫,上前将那帐幔上的装饰丝绦取了,抽出细细的一条来当做绷带,在六王爷的上臂处,死死地绑住。因为紧张,那双小手便有些颤抖。

    六王爷淡淡地看着,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覆住了楚非绯的小手。握了握,然后自己将那绷带缠紧,然后由楚非绯打了结。

    那边,乾八一掀帐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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