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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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别闹-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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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国会面必要事无巨细面面俱到,才不失我宣德风采,更能在气势上给雪国一个下马威。

    宋筝比我来的早些,她因为要上阵对决,此刻穿着打扮便往简单大方里去,但因她本身气度豪迈,容貌俊秀,此刻在一堆‘女’眷中便更显的她英气勃发,越发扎眼。

    宋筝似乎没有意识到我在看她,而是盯着一个方向眸‘色’疏离。我也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心里便了然了。

    对面坐的是我哥,不过他今天有特殊,既没有穿朝服也没有穿盔甲,而是换了许多年前不曾穿过的一身白衣,加之手头一把提字纸扇,便是多年前那个游‘荡’于宣德烟‘花’柳巷的风流‘浪’人的模样。

    隔着这些许繁华,再看向那多年前模糊的影像,忽然觉得世事苍凉,很多弥足珍贵的东西都早已散落在来时的风里,消失不见了。

    耳边听到一声沉闷的落杯声,再回头时,却是宋筝一杯苦酒下了肚,见她抬手还要再续一杯我忙按住她的手制止道:

    “要喝酒等你赢了,我再陪你喝个痛快。”宋筝抬头看我一眼,垂着寂寂的眸子摇了摇头,终于还是放下了酒杯。

    宴会中繁褥的礼节程序我不大适应,借着喝了些酒出去吹风的由头我才偷得半日闲在宴会外围瞎逛。

    此时已是六七月里得炎暑天气,我自然将手中罗扇摇的吡啪响,找了棵大树底下好乘凉,然后吩咐阿雅去宴会上盯着,等到我哥上阵得时候我再回去看看。

    亏得宴上人多,我消失这么片刻也没有人注意到,端着盘早先从宴上端下来的青枣,我坐在树下闭着眼睛胡吃海喝也是不亦乐乎。

    “噗!”我将颗枣核吐出老远,睁开眼疑‘惑’的朝树上看了一眼。奇怪,怎么觉得树刚才动了一下,难不成树上有人?

    这样一想,我当即翻身而起朝树上瞄了几眼,因为我摒着呼吸,周围也安静了下来,除了鸟声和风声再无其它。

    我又往嘴里丢了个枣子,怀疑自己是被楚誉吓得草木皆兵了。从新坐回树下,一团白影却从我眼前一晃而过,我连一丝迟疑都没有,手中的枣核随即便朝那只侵犯我地盘的兔子丢了过去。

    一击命中!只是枣核的攻击力实在太,那兔子刺耳的叫了一声便扎进了草堆了不见了。

    我随即皱眉看向四周,用不大不的声音试探道:

    “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吧!”没人应声。耳边徒有风声与婉转鸟啼。难不成是我太多心了?

    楚誉并没有来?话他从那天晚上对我提出莫名其妙的条件以后就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我是很相信他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我面前的。

    “不出来算了,好歹让蚊子咬死你!”我再次试探后,还是没有动静,于是终于安心吃枣睡觉。

    “……嗤……”不屑的嗤笑声。我手中枣子砸出去的速度比我睁眼的速度还要迅速!

    树上果然有人,是个男人,还是我不认识的男人。他挽着白‘玉’冠,一身藏蓝长袍,看着装打扮便知道是个富贵人家的子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从宴会上跑出来偷闲的。

    不过这人实在不怎么懂礼貌,偷偷躲在人家脑袋上不,还要嘲笑别人,最后还要把人家作为武器丢过去的枣子丢到嘴里吃掉!

    这明显是**‘裸’的蔑视啊!枣子吃完他还不忘坐在树杈子上评价:

    “枣不错,谢了!”我嘴角一勾,枣不错是吧?那我给你吃个够!呼啦一声,我手中的枣连着盘子飞上了树。

    那人的动作却极其流畅连贯,在细嫩的树枝上一个翻身,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手中犹自捏着几个枣子往嘴里丢。

    “呯……”盛枣的盘子在他身后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嗯。谢姑娘赐枣!”那人往前来了两步正好站在我面前一尺不到的距离,用力吸了吸鼻子:

    “嗯,姑娘身上的味道好特别,在下怎么嗅着这么熟悉?”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还是决定先把这人的身份查清楚再,毕竟我现在也是逃席出来的,跟这个陌生男子在这里闹出什么事情倒叫人不清道不明的。

    再者这人嚣张的似乎有过头,如若不是王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必不敢有这份胆量。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先脱身回到宴席上比较妥当。那男人还在吃枣顺带着欣赏周围的湖光山‘色’,时不时的还会瞥我两眼,嘴角泛起渗人的笑意。

    我往后退了两步,还是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管这人是谁,我都不想在这两国会面的时刻再惹出什么事端。

    他根本没有注意我,而我也瞅准了一个时机转身便跑,只不过还没跑出两步,我便感觉到后脖领子被人拽住,然后便听到有人在后面笑:

    “你这‘女’人怎么跟狗一样,打不过就知道夹着尾巴逃跑?”跑你大爷个‘腿’!

    我几乎是乘着电光火石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回身一拳击上了他的腹。

    由于我的个子要比他矮大半个头,出拳的姿势又太过刁钻,这一击若不是他闪的快,一定又要落得个叶问楚一样的下场。

    不过他虽躲过了致命伤却是实实在在吃了我一拳,腹部是人身体上最软弱的地方,他又没防备我,这一下足以让他痛的呲牙咧嘴了:

    “你一个姑娘家,下手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他的话是咬着后槽牙出来的,我本来是想趁机逃跑,可惜我的后脖领子也因为他吃痛用力被拽到了一块,我这衣服本来就宽松的要命,此刻被他这么用蛮力一拽,自然是暴‘露’出了大片的肌肤,脸上一红,我恼羞成怒之下扬手便要回给他一巴掌,可他却用拽着我领子的那只手拦住了我。

    他瞪着我冷笑了一声:

    “丫头片子下手这么狠!”我心里一慌便去挣他,他倒没有想为难我的意思,轻易的松了手。

    良机难得我自然是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快。

    “你身上的味道可是被男人魂牵梦绕的东西。要是有天你想解绝情蛊的毒,便来找我华止。”华止?

    是这个男人的名字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雪国人才多华姓,难道是巧合吗?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老臣无能为力

    回到宴席时,便见会场中心摆了一方棋盘,我方对弈的是大学士苏果,对方的是个年轻人,此刻那年轻人手下的子已經被我方吃了大半,可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却盛着宠辱不惊的淡定。

    (去。最快更新)。。更新好快。我对博弈并不‘精’通,也不大关心这棋局的输赢,毕竟这次宴会的真正比试是选出两国的主力军,既然是上阵杀敌的事情,自然还是以武力计谋为上,这围棋下的再好,也不能用棋子杀人不是?

    可若我碰上了较真的人,那人一定会与我相辩,围棋本就是由一场只可进不可退的战争演化而来的,其厮杀技巧更是不输真正的战场,如果这样我也无话可,因为我毕竟只知道围棋的皮‘毛’,再往深处去我就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不过宋筝倒看的津津有味,我凑过去时她还对我轻语,雪国那方的年轻人才是个可用之才,至于我国这个大学士太过迂腐了,已經中了人家的埋伏居然还傻傻的不知道。

    我听了这话只有茫茫然,索‘性’不再关心棋局,而是东张西望的搜索起对面雪国来使,每一个面孔都很陌生,那个叫华止的人也没有在雪国人中出现过,于是我只好作罢。

    “我们败了。”宋筝轻轻的道了一句,语气里倒没听出失落之情。果不其然,我再看向那棋局,雪国那方以相对弱的局势反扑而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方力量分离成孤立的队,更是以‘抽’丝剥茧的形式将我方力量层层瓦解。

    棋还未下完便见苏果沉沉的叹了口气,额上汗水汇成一脉滑下下巴,他径自摇了摇衣袖离场:

    “老夫败了……”耳边又响起轻微的落杯声,我转头便看到宋筝又悄悄的吞了一杯酒下去。

    (。最快更新)这仔细一看,才发现宋筝的脸‘色’似乎不太对头,苍白苍白的脸‘色’偏偏配上了一张红润红润的‘唇’瓣,这个模样直看的人心里发怵。

    “宋筝,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我皱起眉头想到一会儿她还要上阵,便犹豫着是不是要给她找个大夫瞧瞧,不过宋筝看穿了我的心思,按住我的手直道没事。

    △∧△∧△∧△∧,m。⊕。可是我分明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颤抖,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宋筝遭人暗算,酒里被人下了毒?我从发上拔下一支银簪,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试了下杯中酒水,却并没有发现有毒。

    “宋筝,你真的没事?我劝你不要逞强,事关生死,轻则输了比赛,重则危及‘性’命,你可一定要想好!”我心头隐隐觉得不安,暗地里给琼枝使了个眼‘色’。

    好在琼枝虽是宋筝的婢‘女’,却是个知晓大义的明眼姑娘,此刻她也看出宋筝的不寻常,自然是应了我的眼‘色’悄悄的退出去找御医。

    宋筝额上渐渐沁出了汗水,目光却炯炯如炬的盯着赛场看:

    “下一场就是你哥和雪国庞天对决。”庞天?我听过这人名头,据这人是雪国最骁勇的将军,但其也是出了名的有勇无谋,往往得胜都是靠的一身蛮力。

    在茶楼书人的段子里面就有最著名的一段,的就是这庞天好大喜功,后来陈国的公子沈忆桁施计巧用三招不到便把庞天输的心服口服。

    虽如此,庞天的实力仍是不可觑,他天生神力,作为雪国最出名的大将军还是名副其实的。

    我悄悄的问了宋筝:

    “你觉得我哥和庞天谁能胜?”

    “难以预料。”宋筝沉沉道:

    “和庞天对决,只能智取不可硬搏。(。)”

    “你抓疼我了。”宋筝冷不防的转头看我,一张苍白的脸此刻看过来甚至还隐隐透着青‘色’。

    我有些失态的松开她的手臂,她才又转回头去:

    “你哥和庞天势均力敌,又不是绝无胜算,你大可不必这么担心。”许久,我又重新握住宋筝的手臂,虽然几不可查,但我还是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动作。

    其实我该明白宋筝比我要看的透,也比我知道这场比赛究竟有多危险,可是她却有一比我这个妹妹做的好,那就是她永远都选择相信我哥。

    场上缓缓行过两匹好马,我哥一身白衣未披战衣,手中一把长剑格外晃眼,竟是江湖剑客的风骨。

    而那庞天也正如他的名字一般生的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腕上的‘精’钢护腕在阳光下寒光四‘射’。

    我哥本就在宫歌死后体型渐渐消瘦了下来,此刻他和这庞天一比,更显的他单薄瘦弱,便听那雪国里有人哄笑,甚至还声叫嚣着让我哥快快下场,省得一会儿丢人现眼。

    我自然是愤愤不平的想要回击过去,可是宋筝却拉我:

    “无知人不理也罢。”虽然我哥才是真正受辱的人,但他却比我表现的宠辱不惊,也许这就是强者,永远不屑于非议与乞怜。

    那庞天是个急躁‘性’子,兴许是看我哥文弱便想着能速战速决,此刻比赛的帷幕还没有拉开,他便耍赖皮一样驾马长驱直入,手中方天画戟更是朝我哥面‘门’直刺而来。

    俗话,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一丈长便一丈强,此刻是马上的近身战,我哥手执长剑又怎能与庞天的画戟相较?

    庞天这一刺携着巨大的蛮力,可谓是虎虎生风,若被他的画戟蹭上那么一下,定力稍弱的极有可能立即便被掀下马去,可我哥不一样,他只是顺势往后一仰躲过画戟的凌厉攻势,又在画戟转向劈面砍下的前一瞬便早有防备一样在马背上侧身躲过,画戟顺着我哥的马肚子堪堪划下,三招下来,两人均是毫发无伤,谁也没占去便宜。

    此刻庞天是一味的猛烈攻击,而我哥则是一味防守,虽然在气势上我哥输了大截,但因为我哥本就不是武将出身,在战场上名不见经传,而庞天不一样,他的偶像包袱太重,此刻百余招下来他竟分毫奈何不了我哥,是以早气的面红耳赤,气喘如牛,挥起画戟的架势便也更加卖力。

    此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便是连我都能看出我哥是想一拖垮庞天,然后争取一击必胜。

    但是这样虽稳妥,却有一大大的不利,每场比赛都有时间限制,如果这个庞天天生的耐力极佳,那我哥的算盘怕是要打不响了。

    况且庞天是何等人物,我哥若是一个不心,着了他的道那才是步步危机。

    这样一想,我便更加不能淡定,只恨不得能将眼珠子也粘在我哥身上,帮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顾君珏,你的脑子就不能想些有用的东西吗?”我有些茫然的看向话的宋筝,她的脸‘色’愈发的青紫,汗珠也从额头沁到了鼻尖上,这样一看,她若是再自己没事,恐怕是没人会相信了。

    御医来的实在太慢,场上赛事都快进行一半了我才一心二用的瞅见琼枝领着个太监匆匆过来。

    忍不住皱眉头,我是要御医来给宋筝看病的,这个傻丫头给我领来个太监是什么意思?

    等到临近眼前,我才发现原来那太监正是御医乔装的,仔细想来我才明白其中玄机。

    我们这群人里不知道有没有被雪国人安‘插’眼线,宋筝这一倒可大可,切不能让那些雪国人得了风声去。

    那太监打扮的御医颇隐秘的为宋筝把了脉,皱眉良久却瞥了我两眼也不话。

    要不我总看不惯这宫里的老御医,一个个医术不咋地,就特么的故‘弄’玄虚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厉害,偏偏你还不能‘逼’他,你‘逼’了他他便比你表现的还急。

    老御医都是一个套路,先捋了捋他那几百年都不会‘乱’的胡子,然后皱眉撇眼夹带着一个劲儿的咋舌,一般他出现这个动作便明面前的人症状是很棘手的,绝大部分是一时之间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宋妃娘娘这病实属罕见,似乎是突发的急症,老臣孤陋寡闻,一时半会儿竟然不能查出此等症状究竟由何而起。”我有些茫然,只机械似的问他:

    “多久能医好?还能大动作吗?”老御医只垂着眸子对我摇头。下一场,下一场就是宋筝比赛。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要在这个节骨眼倒下?宣德习武的‘女’人本就不多,何况是现在临时来替换更是难上加难。

    我能感觉到宋筝握着我手的力度猛然加重,半晌才见她气喘吁吁的看向我,坚定地目光似乎暗自决定了什么:

    “君珏,一会儿我要是倒下了,你一定不要替我,你的能力还不足以对抗雪国的‘女’将军。如果实在找不出代替我的人,就求王上调家弟上场,他有‘腿’疾,天下人也不会笑话他欺负‘女’人……”她似乎真的是虚弱透了,完这几句话便斜斜的靠在我怀里,眸光却是有些乞求的看着御医:

    “麻烦御医给我用些‘药’,我要看这场比赛的胜负才甘心回去……”老御医面上有些为难,也是,宋筝的情况紧急,自然是越早医希望越大。

    可没有人比我能和宋筝感同身受,我知道她看不到结果一定比死了还难受,虽然我极力克制着却仍旧没有改变自己已經沙哑的嗓音:

    “给她吧,把‘药’给她吧,就让她看完这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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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君珏或许有个人选

    老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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