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强指了指闫济国,道:“闫先生刚才告诉你们了,我是个小医生啊。”
“哼,你以为我傻吗?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要插手进来,我们来自于著名的组织猎狐,得罪了我们,对你没有好下场。”
猎狐宋强那是相当的了解,那是在非洲地区非常出名的一个雇佣兵组织,常常活跃在大小战场上。
重生前的那一个月,宋强还喝了猎狐雇佣兵老大窖藏的一桶好酒。
当然,他们并不是朋友,那是宋强的战利品。也就是说,在非洲战乱区域驰名数年的猎狐雇佣兵老大,早已命丧黄泉了。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见到猎狐的残兵败将。
“我之所以插手进来,是因为我对你们挣钱方式的嫉妒,我辛辛苦苦顶着酷热的太阳前来出诊,得到的诊金只有你们的百分之一。这让我很不爽?”
“你是神经病?”光头男这句话说的很不标准,尤其是后三个字。显然对于他来说,这个词汇的出场率不是很高。
宋强摇摇头,清脆的打了一个响指,道:“抱歉,无可奉告!”
随着宋强的响指声,光头男只觉得眼皮开始沉重,脖颈间忽然一阵刺痛,随即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麻。
双眼迷离中,他看到宋强的身形晃来晃去。
想要拿进手中的枪,却发现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了。
“哦,该死,你是魔鬼!”
光头男嘟囔着倒下了。
………………………………
第46章 营救闫少钦
看到两位施暴者怪异的倒下,闫济国瞪大了眼睛,这有点儿超出他的认知了。
闫济国震惊的看着宋强,神色比刚才被挟持时还要夸张,“这……这是怎么回事?”
宋强笑着走近光头男,从他的脖颈处拔下一根银针,道:“一点儿小催眠术和小技巧而已,不足挂齿。”
愣了好一会儿,闫济国才反应过来,他大致恢复了平常的沉稳,低声道:“宋医生,我儿子还在他们手里,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我愿意出两千万的感谢费。”
宋强摆摆手,道:“怕是不太合适!”
闫济国以为宋强对价钱不满意,皱眉道:“如果我儿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我面前,这个价钱还可以商量。”
宋强再次摇摇头。
闫济国有些急了,道:“宋医生,你不妨出个价钱,作为我的救命恩人,只要你说的价钱不离谱,我都会接受。当然,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会另外报答!”
见宋强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水饮用,闫济国彻底急了。
“宋医生,你到底有怎么样才肯出手相助,你倒是说话啊!”
宋强笑了笑,抿了口茶水道:“闫先生未免太过心急了?”
“宋医生,实不相瞒,我老闫家四代单传,我这儿子要是出了事儿,我到了九泉之下都没脸见老祖宗和孩子他妈啊。”闫济国说的真切,结发夫人当初难产而死,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独苗,可是承载了不少人的期望啊。
此时此刻,闫济国何止是急,他觉得自己都快爆炸了。
宋强缓缓放下茶杯,猛然伸手掐住闫济国的手腕,三根银针同时刺入他的手腕。
闫济国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手腕像是放在了滚烫的热水里煎熬着。
过了一会儿,宋强才收了针,道:“闫先生,我又为你省下下几百万,回头你去安仁堂抓几服药来调理一下,半年左右也就痊愈了。”
闫济国看向手腕,发现手腕上的崖柏手串早已碎裂,一层像是被烫起的皮泛着惨白裹在腕上。
轻微转转手腕,闫济国感觉到的疼痛已经和之前由内而外的痛感完全不同,这明显是表皮受伤的疼痛。
自己问诊大江南北都无法治愈的顽疾就这样好了。
不可思议。
不过,作为一个父亲,闫济国显然更着急儿子要多些。
“宋医生,我很感激你,我还是希望你能救救我的儿子。价钱,绝对不是阻碍在你我之间的问题。”
宋强笑着摆摆手,道:“第一,时机不到,第二,我若是真收了你的钱,你儿子怕是会暴打我一顿了。”
“不会的,怎么会……”看到宋强的笑,闫济国忽然道:“你认识少钦!”
宋强笑眯眯的点点头,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宋强,和闫少钦是大学时的舍友。抱歉,闫叔叔,刚才无意间听到了你的电话。”
闫济国握住宋强的手,道:“这个小兔崽子,总算是交到了一个让我放心的朋友。”
宋强笑了笑,道:“闫叔叔,说起来还是你的功劳,我可是听他说过,是你逼着他住进学校宿舍的呢!”
闫济国楞了一下,想起来自己曾经逼着闫少钦搬出豪华学区房滚回宿舍。
想到这里,闫济国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心里那份担心也不知不觉的少了些。
拨了报警电话,警方很快来了人,物业的人在一位经理的带领下也赶了过来,一方面配合着警方的调查,一方面向闫济国经理愧疚的说着抱歉,并承诺会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费。
警方来了不少人,因为闫济国在泉城市的特殊身份,市领导也关注了这个案子。
带队的警察宋强认识,正是不久前抓获徐胖子和刘军时候的那名梁队长。
梁队长本名梁俊才,俊虽然谈不上,但是高高大大的挺拔身形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警察。
“宋先生,我们有见面了?”梁俊才道。
宋强笑了笑,道:“梁队长公务繁忙居然能记着我,真让我觉得荣幸之极啊。”
梁俊才道:“多亏宋先生的再次出手相助了,你帮了我们警方很大的忙。”
宋强还未客气两句,一旁挤过来一位撅着嘴的美女,道:“梁队,你忘了,他上次还跟咱们说他是抛铅球的呢。这才没两天改行当医生了!”
“小苏,胡说什么?”梁俊才道,他对苏静这个警校的高材生小师妹有些无奈,说话也太直了吧。
宋强耸耸肩道:“我只是说我玩过铅球,可没说我是职业运动员啊,这位美女对我有偏见吧。”
“哼。”苏静冷哼一声。
梁俊才的手机响起,“梁队,我们已经查到了绑匪绑架闫少钦的地点,请指示。”
“好,你们辛苦了,接下来我另有安排,你们随时待命,时刻关注着对方的电话信息。”
梁俊才挂了电话道:“闫先生,令公子我们已经找到,请你稍安勿躁,一定要相信我们。另外你的电话一定要保持畅通,如果绑匪有电话打进来,请尽量拖延通话时间。”
闫济国道:“好的,拜托了。”
梁俊才点点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梁俊才快速的部署了这次任务的实施方案,宋强向闫济国做了个“ok”的手势悄然离去。
他刚刚出门,就见苏静像一阵风一样钻进一辆警车,迅速点火起步离开了。
宋强唇间一笑,坐上闫济国早已安排好的一辆越野车呼啸而去。
这次过门岗的时候,宋强注意到拦车杆是升起的,门卫室内空无一人。
宋强叮嘱司机咬紧前面那辆警车,司机给闫济国开车有些年头了,一直是稳打稳扎的开惯了低速车,忽然猛地让他飚车,还真有点不适应,好几次都险些跟丢了。
好在警车比较明显,何况苏静还鸣着警笛,于是好几次都是险之又险的跟了上去。
苏静的警车停在郊外的一处山头下,宋强也随即喊停了司机跳下车子。
等到宋强走到警车旁边,苏静早已顺着一旁的小径跑得没影了。
宋强刚要追上去,忽然余光扫到了对面山头奇怪的一幕。
………………………………
第47章 苏静中招
宋强停下了脚步,走到苏静匆忙间胡乱停下的警车旁边。弯着身子照着后视镜,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开始摆弄他的那头短发。
隔着车窗玻璃,宋强看到警车内一款粉色的触屏手机不知疲倦的响着。
靠背上挂着的对讲机也沙沙的传出声音:“苏静,苏静,你能听到么?你不要贸然行动!我已经有安排了,你不要打断我的计划!”
宋强微微摇头,这位警花美女还真有点儿意思。
宋强全神贯注的开始注视着后视镜内的成像。
刚才他分明看到对面的山头上有个闪光点。
按照战场规则,这很有可能是地方的瞭望位!
闫济国安排的司机有些惊愕的看着宋强的举动。
这哥们是闫总请来的逗逼么?不是说有重大任务么?
后视镜中的图像中对面的山头并无亮点,但是宋强很快找到了其中的异样。
那葱葱郁郁的树木枝桠间,居然有两枝树枝与其它树枝的倾向截然不同!
宋强瞬间想到了二战时期苏德战场上的经典案例。
苏军侦察兵发现某处树林有一个树枝的摆动方向与风向不符,他感到非常奇怪。按常理说,树枝不可能是逆风而立的,这其中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他仔细想了片刻,意识到前方很可能有德军埋伏。
于是他召唤炮火轰击那处树林,事后清扫战场时,果然发现该处为德军潜伏地。树枝反向摆动是因为某个德军士兵因疲劳不想携枪,就顺手将枪挂在身边的树枝上,不料却被这位细心的苏军侦察兵发现,于是乎打了个正着。
正想着,山头上又亮起了刺眼的闪光点。
没错了,那绝对是军用单通望远镜的镜片被反光了。
宋强没有回头,他向着苏静走过的小路跑去。
在完全把自己隐藏在密林中后,宋强掉转方向,向着对面的山头健步如飞跑去。
苏静的脚程很快,在蜿蜒崎岖的山间小路上快速行进着。
不一会儿便到达了小山头的顶端。
这座山头的顶端多是低矮的灌木,只有那一处早已废弃的破庙门口有两株参天大树,都是北方常见的国槐。
苏静弯着腰向前缓缓推进,手已经摸向了纤细腰肢旁的枪套。
破庙内只有两个人,苏静预想中的闫少钦并不在其中。
一个黑人大汉阴恻恻的笑着,冲身旁的中国人说道:“董,还是你们中国人厉害,花花肠子多的不得了。哦,该死,说到这里,我又想起前几天吃的那餐溜肥肠了,你们中国人真了不起,能做出如此精妙绝伦的美味,相比之下,撒哈拉的那些伙食简直就是****!”
被称作董的中国人说道:“巴布鲁上尉,我觉得你才是最了不起的,我从未见过有哪位外国人能有你这样的中文造诣,即使你的哥哥图尔塞也不行。”
巴布鲁夸张的笑了笑,道:“哦,上帝!这真叫我感到惊奇,董,自从你脱离了组织,好像变得不是那么冷漠了。”
董不屑的一笑,道:“巴布鲁,你还是那么大惊小怪。”
巴布鲁做了个鬼脸的功夫,他身上的对讲机响了。
“黑鬼,注意了,你们的门外上来一位身材非常不错的妞,看样子应该是个极品的女警霸王花!”
巴布鲁悄悄趴在墙缝中间望去,苏静正在外面小心翼翼的找着掩体一点一点的逼近。
“哦,董,弗雷克这个日耳曼佬真是个眼拙的蠢猪,这妞的身材如此干瘦,一点儿都不火爆。相信我,我会非常轻松的捏爆她。”
董冷笑一声,坐在一张凳子上用一条黑丝袜罩住自己的脑袋,道:“巴布鲁,如果你的审美观能像你的中文一样优秀,我想你会很讨人喜欢。过来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巴布鲁嘟囔道:“董,你说起话来还是那么让人讨厌。”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条绳子将董捆在凳子上。
对讲机里再次发出声响:“黑鬼,注意了,下面的道路上又上来一个男人,哦,这个男人似乎是女警的追随者,真是有趣儿,难道他以为自己的女朋友将要约会情郎?”
巴布鲁道:“日耳曼佬,你最好不要叫我黑鬼,否则我会在下一次见你时打掉你的两颗门牙。对,相信我,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哈哈哈,黑鬼,别那么小气!我们说点儿有趣儿的事,既然警察如约而至,说明你那个更加黑的大哥已经遇到不测了,那么你希望先把这小子的哪条腿或是胳膊砍断呢?”
费雷克是个拥有浓郁大胡子的德国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正惬意的躺在一席吊床上,一旁被绑在树上的男人正是闫少钦。
巴布鲁怒吼道:“可恶的日耳曼佬,这不叫如约而至,按照我们的约定,该来的一定是拿着美丽钞票的闫济国。”
费雷克耸耸肩,冲着对讲机道:“哈哈,那是董跟我们设想的美好向往!是他说的,他很了解闫济国,闫济国一定不会报警并顺从的奉上美丽的钞票。可惜除了我,你们都选择了义无反顾的相信了他。”
巴布鲁放下对讲机,道:“这个日耳曼佬真是太可恶了。”
董摇了摇头,道:“弗雷克不是个冒险主义份子,所以我很理解他!”
巴布鲁忽然拍了拍董的身子,董瞬间蔫呼呼的喊了一声“救命”。
“不许动!把人放了!”
苏静走了进来,双手持枪,枪口指着巴布鲁。
椅子上被绑着的董被她自然而然的当成了闫少钦。
巴布鲁手中的匕首紧紧地贴着董的脖颈,冲着苏静道:“这位女士,这似乎不符合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规矩!”
苏静寒声道:“在我国的领土上,我们的法律才是最严肃的规矩。”
巴布鲁笑道:“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如果你的胸部能再大一些,我肯定会对你感兴趣的。”
苏静咬牙道:“真的吗?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夸奖!”
“哦,当然,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是夸奖的话。”巴布鲁说的似乎有些兴起,手中的匕首不经意的向外挪了挪,稍稍远离了董的脖颈。
苏静眼中的瞳孔瞬间聚焦,食指果断的扣动扳机,出膛的子弹精准的击中了巴布鲁的臂膀。
巴布鲁隐藏的很好,只有外露的一条臂膀是苏静最好的目标。
被丝袜裹着的董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嘴里却发出一声尖叫,像极了被吓到的普通人质。
苏静用枪指着倒地翻滚的巴布鲁,身手敏捷的给他戴上了一副金刚手镯,还是连在一起的。
制服了巴布鲁,苏静娇喝道:“按照国际公约,你有权保持沉默。”
董在一旁不住的呐喊“救命”,苏静三两下解开捆着他的绳子。
异变发生在苏静揭开罩在董脑袋上那条黑丝袜的瞬间,苏静只觉得腰间一股大力袭来,自己不由自主向后倒去。
也是苏静反应快,一个后滚翻重新站了起来。
“不要紧张!我是来救你的!”
苏静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手枪不知何时被“闫少钦”拿在手里,黑洞洞枪口指向自己。
巴布鲁笑着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手铐,道:“很久没有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了,还真是索然无味啊,说完,他把亮银色的手铐铐在了苏静的皓腕上。”
“你不是闫少钦?”苏静皱眉道。
董歪着脑袋摇了摇,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闫少钦在哪里?”苏静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她的衣服上别着一个无线音频采集装置,会即时同步到警局的技术监听部门。
“对不起,无可奉告!”董毫不犹豫的回绝道。
对讲机再次响了起来,费雷克得意的笑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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