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养马小厮下毒害了我家公子的马匹,却还不承认是你们指使的,真是没种!”齐公子这边的一个仆人,讨好的帮了一句,却迎来了齐公子的狠狠一瞪眼。
“呦!齐公子,您家的仆人都敢这么对我说话,这可真是一桩奇闻啊!莫不是齐公子平时在家,和家仆都是平等关系的!”
纱衣女子讥笑道。
“哈!哈!哈!”
纱衣女子这边的一众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齐公子的脸色也很不好,这纱衣女子他不敢惹,于是自然将怒气撒到了自己的家仆身上。“砰!砰!”
齐公子对着家仆,就是狠狠的两脚,怒骂道:“把他给我拖出去喂狗!”
“公子,不要啊!公子……!”
家仆即便努力的求情,却仍旧是被其他仆人给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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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赛马事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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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不好,他决定的事也没谁能够改变。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玉郡主,家仆不懂事,有所冒犯!”
“无妨,齐公子,我们还是谈谈你诬蔑我家相儒的事,该怎么处理吧!”
纱衣女子玉郡主,轻笑的脸,蓦地转冷。
“这怎么能是我诬蔑哪!确实是这小厮下毒毒害了我的马匹,这件事是事实啊!”
齐公子见到玉郡主都这么的针对自己,显然明白她是站在相儒那方的。
“呵!呵!齐公子死了马匹,本来很伤心,你不要再火浇油了。”
相儒轻轻拍了拍玉郡主的肩膀,看似是在劝慰玉郡主,实际却是对齐公子冷嘲热讽:“齐公子,那今天的赛马,是不是不了。可是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输掉赛,或者弃权的一方,都是不能收回之前压在马场那里的东西的!”
“相儒,我……我这算是突发情况,不能……不能算弃权吧!”
齐公子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这次赛马是瞒着父亲赌了一些他不该赌的东西。
如果输了,回去父亲肯定会打死他的。
“齐公子,我记得我们约定这场马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你的马匹死了,不认账了。”
相儒一脸的疑惑:“如果今天死的是我的马匹,齐公子你还会这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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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儒……我……!”
齐公子自知自己不占理,可是若是这么干脆的承认输了,他很不甘啊!
毕竟他为了这次的马赛,抵押去的那东西,可是父亲较爱的几件玩物之一。
他为了马赛,特意将这东西偷了出来,是为了这次赢得马赛后,在父亲面前表现一番的。
现在他即将参加马赛的马匹死了,也是说连参加马赛的资格都失去了,因此这件东西肯定要归相儒所有了。
“齐公子,我知道你对抵押的东西很看重,所以我有个替代的方案,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相儒见齐公子那副难堪的都要杀人的脸色,还在逐渐的阴沉,于是主动开口道。
“相……相儒,你说!”
齐公子赶忙点头,现在只要能不让他把父亲的那件东西给输了,让他做什么他都可以考虑。
“我们各自从马场之内挑选一匹马匹,由你我二人骑乘战马进行赛,若是你赢了,那我抵押的东西和你的那块玩物,全都归你,若是我输了,我只要你现在马场内的所有马匹,那块玩物依旧退还给你!”
相儒缓缓的说道,脸带着淡淡微笑看着齐公子。
“要我所有的马匹……!”
齐公子脸色一僵,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羽国国都的贵族几乎没人不知道齐公子喜欢赛马,爱惜自己的马匹,更是如同生命一般。 现在相儒居然说他输了,要让出所有马匹,这……简直太过分了!
但是一想到父亲发怒的样子,齐公子不由身体一颤。
算了,输了认命吧!
输也输了,无所谓了,大不了以后不再玩马了,也不再来赛马场了。
齐公子目光看向相儒,点头道:“好,我和你赛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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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马!”
相儒一挥手,二人顿时走入了马场之内。
赛马场也有自己养的马匹,平时都是供前来赌马的人骑乘,或者是在赌马的时候,作为参赛马匹的。
为了公平,相儒让齐公子先挑。
毕竟这次是他提出的候补方案,自然的为了避嫌,也为了让众人信服,他要让齐公子先选。
齐公子混迹在赛马场,也是很久了,对于马场内哪匹马跑的较快,耐力较好,血统是否纯正,自然有很深的了解。
所以他一来,挑选了一匹鬃毛为赤红色的马匹。
平时他也曾经骑乘过这匹马匹,所以和它算是较熟。
“齐公子,这匹马可是很不错啊!赛马场内仅有的几匹纯种汗血马之一!”
相儒看着骑坐在马匹之的齐公子,不由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看似是在称赞齐公子,其实却是暗嘲齐公子只懂得挑跑得快马匹,但是却不懂去挑选耐力强的马匹。
这次的马赛,虽然他提出的条件,貌似对齐公子不错。
但是其实暗地里,他却早有布置。
算齐公子选了跑的最快的马匹,赢的可能也很小。
赛是自己提出了,如果连赢的把握都没有,他会傻到主动的提出赛吗!
齐公子的马匹死了,他本身失去了资格,相儒根本不用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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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这么做了,目的只有一个,要在所有人面前,好好的羞辱齐公子一番。
很快,相儒也挑选了一匹马匹。
这是一匹鬃毛黝黑的马匹,全身都是黝黑发亮,如同是不反光的夜一般黑。
“齐公子,我们开始吧!”
相儒跨坐在马匹之,催动马匹,来到了起跑线:“我们绕马场十圈,先到的算是赢。”
相儒的目光,在齐公子的脸扫过。
齐公子心暗自思索着相儒设定的规则,这马场一圈并不长,按照他胯下马匹的速度,盏茶功夫,能跑过一圈。
而且他的这匹红鬃毛的汗血马,可是相儒那匹黑色鬃毛的千里马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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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血宝马贵在速度,虽然耐力稍差,但是这种赛,拼的是速度,
更快的那个,会先到达终点。
而千里马则更注重耐力,速度之汗血马则差了很多。
“那开始吧!”齐公子也催着马匹,来到了起跑线之前。
“开始!”
观看台的玉郡主喊了一声,顿时两匹马如同是疯了一般的在两人催动下,奔了出去。
“呼!”
齐公子胯下的汗血马,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如同感受到危险的脱兔,速度非常的快。
而齐公子胯下的千里马,则差了一些。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的奔入了赛道之内,很快,分出了速度的快慢。
齐公子骑着汗血马,遥遥领先。
而相之下,齐公子所骑乘的千里马,则更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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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赛马事故(中)
即便千里马也奋力的追赶,却仍旧不能赶得上那匹红色鬃毛的汗血马的速度。
不过相儒却好像并不着急,并没有全力的催打胯下的千里马。
两匹马一前一后的跑着,很快到了第五圈。
随着赛程进入后半段,逐渐的双方的强弱,也凸显了出来。
齐公子骑乘的汗血马,似乎后劲不足,速度逐渐的慢了下来。
而相儒骑乘的这匹千里马,却逐渐的速度增加了上来。
“呵!呵!千里马的特点是耐力足,而汗血马的特点则是爆发力强,这种长时间的赛马比赛,汗血马或许在赛程开始阶段,能够占据优势,但是时间一久就会凸显出耐力不足的缺点!”
玉郡主看着速度逐渐减慢的汗血马,目光中多出了一抹笑意。
她欣赏相儒,因为相儒几乎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精密的算计一番,极少令自己的算计落空。
相儒的这性格,和他的义父很像,不同的是相儒的目的性更强。
也可以说做任何的事,都是有自己的目的,才会去做的。
相儒骑乘的马匹,逐渐的超过了齐公子的马匹,而赛马的进程也到了最后的两圈。
“齐公子要输了!”
“是啊!”
“齐公子的这匹汗血马虽然冲劲很足,但是耐力不够啊!”
看台上观看比赛的人们,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相儒一向是以头脑灵活,精于算计心机而闻名。
在场的这些人都明白,若是论心机算计,齐公子根本连相儒公子的一个手指都比不了。
这场比赛最初的时候,就是齐公子被相儒公子给激怒了,才提出要进行比赛的。
所以从开始就是齐公子掉入了相儒公子设下的陷阱之内,却还不自知。
齐公子参加比赛的马匹死了,那时大家觉得可能他就要退赛,放弃这次的赛马了。
可是相儒公子熟知齐公子想要什么,不想失去什么,因此只是稍微的施了点计策,就令齐公子再次掉入更深的陷阱之内。
虽然骑行在马匹之上,周围的风吹得耳朵几乎什么都听不见。
但是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变化,齐公子也明白他们都在想什么,说什么。
而再看到相儒骑着他的千里马,一往无前的在前方遥遥领先,齐公子的心中更是郁结盘升。
“啊!”
齐公子身子不稳,一个踉跄从汗血马背上摔了下来。他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了下来。
“快……快去救齐公子!”
“齐公子受伤了!”
几个仆从连忙从看台上跳了下去,有两个去控制失控的汗血马,而更多的则是跑向了齐公子。
“噗通!”
相儒一拍自己胯下千里马的马背,身子就从马背上高高跃了起来,落在了失控的汗血马背上。
他狠狠的一拉汗血马的缰绳,硬生生的将汗血马给停了下来。
而那匹千里马,也是停住了奔跑的步伐,向着相儒走了过来。
“齐公子,没事吧!”
相儒从马背上跃了下来,牵着两匹马的缰绳,缓缓向一脸狼狈的齐公子走了过来。
齐公子跌落马下,脸和手臂都有擦伤,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他居然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出了丑,这是最丢脸的事。
“没事!”齐公子在仆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其实他很难受。
从马匹上摔了下来,现在全身的骨头都非常的疼。
毕竟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主儿,怎么受得了这种待遇。
“齐公子,我看今天的比赛就算了吧!你我的东西各自拿回去,我们改天再约,你这身体先回去好好休养一下吧!”
相儒将两匹马,交给了马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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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赛马事故(下)
国相淡淡看着相儒,说道:“你今天和王炳的公子在赛马场的作为,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我告诉你,现在你们还没到可以跑到场面上来作威作福的时候,我还没老,没死哪!”
“义父,孩儿错了,但是孩儿也是想打压一下他们的气焰啊!”相儒早预料到了国相会对自己兴师问罪,所以也早就考虑好了一番说辞。
“义父,你可知前段时间在马场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吗!”
“我是瞎了还是聋了,人们做的,说的我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国相目光之中,透出一抹狠厉。
顿时相儒不敢说话了,乖乖的闭上了嘴。
“国相大人,相儒他也是一片的好心,虽然事儿……!”
玉郡主见气氛有些僵住,赶忙上来打圆场。
“玉郡主,我教训自家的小儿,就不必劳烦您为他求情了吧!”
国相目光转向玉郡主。
以他的地位,还不必畏惧一个旁系的小小郡主。
不过毕竟他靠的是羽国老一辈的宗亲旧族,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若是对宗亲旧族的族人太过不敬,也是不好。
“你二人既然订婚了,在一起我也不反对,但是不要做的太过火了。”
国相收回目光,喝了口清茶,淡淡说道:“国君如今不在王都,凡事都要谨慎万分,否则被人抓到了把柄,我想救你,也救不得了。”
他这话明显是对着相儒说的,后者自是连连点头。
“义父,我懂了,我会收敛的。”
相儒赶忙是应道。
“好了,你回去歇息吧!”国相头也不抬,只是淡淡说道。
“那义父也早些睡吧!”相儒在玉郡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和国相说了一声,两人转身离去。
待走出了国相府,玉郡主才嘟起了嘴:“相儒,你义父怎么这样?你是为了他好,可是却还被批评了一通!”
“义父是统筹大局之人,他可能是不想因为我,而破坏了大局吧!”
相儒其实很不喜欢玉郡主,这个女人太过愚蠢。
她身上几乎有所有宗亲旧族的缺点,自私,刁蛮,势利,这些宗亲旧族靠着前朝的关系,存留到了现在。
他们是羽国的一股非常令人头疼的势力。
虽说义父是靠着这些宗亲旧族才能达到今天的地位,但是义父心中有大抱负,他最恨的也是这些宗亲旧族。
就连羽王都想着有一天要将这些宗亲旧族,从羽国彻底的剔除。
宗亲旧族就是前朝的遗害,是一群仗着以前为前朝奔波的功劳,而自视甚高的家伙。
由于这些人都曾经为了羽国,付出过很多,因此即便是国君若没有绝对的理由,也不会动他们。
所以发展到了现在,这群蛀虫的胆子越加的大,做事也越加的过分。
羽国就曾经有发生过宗亲旧族的族人,在朝内任职,而徇私舞弊,草菅人命的事。
可仗着族内对前朝的贡献,这些事却最终都被羽王给压了下去。
“国相,您怕相儒公子有危险吗?”苦血老头从侧旁的屏风后走了出来,轻声问道。
“嗯!相儒他和我年轻时候很像,性格中都有一种反叛的因素在里面,现在又是关键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可能连我都没能力保护的了他啊!”
国相放下茶杯,叹着气。
他一生没有子嗣,按照他的说法,自己的一生几乎都献给了羽国。
即便没有婚娶,但是羽国能够昌盛的存在下去,他的付出也就算是得到回报了。
其实能否得到回报,都是次要的。
他要的是羽国能存在,起码不会被夏国灭掉,在他还活着的时候。
“国相大人,我会派些人去保护相儒公子的,起码能保住他一条命!”苦血老头说道。
“嗯!也好!”国相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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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儒之死(上)
“将军,少爷还没回来!”管家老翁点头应是。
“齐儿虽然顽劣,可是也不至于如此晚了还不回来,也不派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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