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怨怨,也并非不可化解的。
其实很多事情,转化只是刹那之间。
在片刻过后,恨可以变成爱,爱也可以化为恨。
这是很妙的过程,天闻先生深知这个过程的妙。
“天闻先生,我恳请您,让我亲自查房国相被陷害的案子,我不相信那些密信,真的是国相与夏国私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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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两天,王将军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原本他是想要尽快提议尽快杀了国相,平息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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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仅仅过了两天,王将军要求亲自挂帅,彻查此事。
他态度的转变,令天闻先生都很是惊诧。
“王将军,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你是发现了密信的人,再将调查的事情交给你,不妥吧!”
天闻先生觉得王将军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查出结果,还没有给出此次事件明确的处理方案,而感到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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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的角度来说,密信是他发现的。
所以如果这些密信是伪造的,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好事,甚至会将他推到水深火热的境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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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会主动请缨彻查此事,除了是想证明自己没有谋私外,估计也是想将这次的事件,尽快的了解。
结仇不地独艘球所月远技岗依下而,分别是绿卫,金卫和银卫。
因为无论国相是否真的私通夏国,他的地位肯定会因为自己被陷害的事,而有所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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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狱中对质(上)
相对的,王将军作为此次事件的揭发者,检举者,形象就会变得高大许多。
此消彼长,国相的地位被动摇,最先能够获利的,必定是以王将军为首的一方势力。
天闻先生忽然发觉自己之前想的,可能过于简单了。
其实无论王将军是否是陷害国相的那个人,他都会随着国相地位动摇,而获得利益。
所以其实在这里面,王将军的站位,可能并没有自己之前想象的那么深入。
他可能根本就不是夏国的合作者,更不了解其中的内情。
他只是从某处得知了国相府有密信的消息,于是就带人去了。
只要他把国相的阵容给搅乱,那么他就已经赢了。
可是王将军这么做,就不怕羽国安稳不复吗!
国君现在不在常青宫坐镇,留下自己毕竟不可能如同国君那般,对羽国的情况了解透彻。对羽国的臣民如臂指使,能够自由的插手现今的局势。
“天闻先生,我作为最先的知情者,最有发言权不是吗!所以对待这次的事件,我也最有自己的看法!”
王将军分毫不让,就是要争取到,必须争取到对这次事件调查的权利。
“王将军,你不觉得自己前后态度转变的有些快吗!”天闻先生开始点王将军了,他的位置很微妙。
于国相和王将军来说,他只是起到了制约的作用。
他没权利直接的命令这二人去做什么,可是他却是国君请来的人,这二人又不得不在做某些事之前,与他请示。
“天闻先生,你我都想查出真相,国相是否是被陷害的,也只有查证之后才会知道。”
王将军仍旧保持着自己的态度,不过他对天闻先生的观点,似乎并不认同。
“王将军,查证的事,我会负责的,如果你觉得我的能力有问题,或是态度有问题的话,自然可以提出来!”
天闻先生抖出了底牌了,他要逼迫王将军妥协。
“我懂了,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将调查进行下去的!”
王将军也没给天闻先生好脸色,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帮我挑三十好手,三百底子干净的人,今晚我有事要做!”
刚刚离开常青宫,王将军就对自己的贴身侍从说道。
天闻先生不给他这个权利,他就要自己凭借手段去获得。
能够争取到的,却争取不到,那就只能是用血来争取到了。
都城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地方,这里力量的强弱,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国家的强弱。
而边境,则是一个国家是否安定的最主要表现。
所谓攘外先安内,如果是想平定四方,成就大业,必定先要稳固好自己的国家。
羽王之所以决定去西房,就是因为西房势力过于混乱。
西房是羽国最乱的一处边境,也是势力最为驳杂的地方。
在羽王莫祁还未继承王位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就是前任的羽国国君,是以无为而治的方式,来治理西房的。
那时名义上西房仍旧是羽国的疆土领域,但是实际上却早就被各股驳杂的实力给分割了。所以想平定西房,自然就成了一件非常艰难的事。
也因此羽王亲赴西房,他要以自己的行动表示,自己有多么强烈平定西房的渴望!
“国君,明日我们就将启程前往最后一处势力,是否要提前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贴身护卫恭敬的对羽王问着。
“那么多危险都已经经历过了,还差这一点了吗!”
羽王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目光望着羽国大好的河山,内心却是无比的复杂,焦灼。
说他不担心常青宫,那绝对是假的。
但是若西房不能平定,即便和夏国开战,他都会提心吊胆的担忧着西房。
西房就好比是一个人的脚,若是脚出了问题,还如何行走。
想灭夏国,统一大陆,如果连西房这个小小的地方,都无法平定,还如何谈得来去灭夏国,统一大陆。
“哗啦!”
窗外一阵飞鸟扇动翅膀的声音传来,羽王抬头看去,正见到一只双目炯炯有神的红头鸽飞了进来,停在窗台之上。
这是……,羽王轻轻抱起红头鸽,将它腿上非常小的信筒给拿了下来。
“常青宫不宁,速回!”
信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羽王的内心,波澜四起。
居然连绝密渠道都用上了,常青宫真的要乱吗!
羽王眸中有着忧虑之色,内心也是思绪万千。
羽国王都的牢狱,是有专门的人用特殊方式打造的。
据说牢狱的四壁,都非常的厚。
是用夯土连续填了很厚的一层,而且里面还有专门从山上运下来的极为坚硬的石材。
可以说这座牢狱从内到外,都是稳固如泰山磐石。
即便是所谓的内家拳宗师,先天高手若是没有足够的时间,也别想打破这座牢狱的防御。“咻!咻!”
十几道身影,先后的划破了夜幕,开始向牢狱前进。
在羽国都城之内,随时都有巡逻的卫兵。
可是这十几道身影,却如同知晓这些卫兵巡逻的路线一般,轻易的就避开了所有卫兵的搜查,靠近到了牢狱之外。
“我们负责策应,主要的队伍,会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
这十几道身影,停在了牢狱外的街道角落内。
越靠近牢狱,巡逻的卫兵就越多,巡逻的人员也就越密集。
因此想要避过所有卫兵的耳目,自然不太可能。
“牢狱紧邻护城军营,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一旦人救出来了,或者失败撤退,我们就要负责拖延追兵的脚步!”
简单的布置了一下,这些人就都开始向牢狱摸近。
他们没办法很直接的到达距离牢狱最近的有利作战位置,因此也只能是在角落内先藏起了身影。
不过这位置的视野,已经非常的开阔。
只要牢狱那边一有动静,很快这边就会发现。
“噗!”
淡淡的肉眼不可见的烟雾,从牢狱的通风口飘了进去。
牢狱内巡逻的狱卒闻了,顿时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是无比的沉重。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狱中对质(中)
“砰!”
十几个狱卒,相继的昏倒在了地上,显然是中了迷烟,无法自抑了。
“呲!”
刺眼的强光在牢狱内闪过,十几道身影相继从强光之中走出,出现在了牢狱之内。
“这边!”
其中一名蒙着脸的男子一挥手,十几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奔行向了牢狱的一面。
狱卒尽皆的都昏迷了过去,自然也就没人发现这一切。
十几道身影很快来到了一座牢房之前,其中那个刚刚指挥的人,一抖手,手中出现了一把极为锋利的匕首。
“砰!”
挥动匕首,切割过牢房的锁链。
“哗啦!”
锁链就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的切割破碎,散落了一地。
“国相,我们救你出去!”
这人打开牢房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他几步走到正盘膝,面对墙壁坐着的犯人面前,伸手就去拍这人的肩膀。
“噗!”
但是就在此时,这名身穿囚服的犯人,却骤然出手,一抹刀光闪过,身着夜行衣的人腹部已经出现了一道伤口。
“将军!”
这人连退三步,被同伴扶住,才停止了后退。
腹部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如同决堤的湖水。
“你……你是谁!”
腹部受伤的蒙面人,手指在自己的腰腹位置点了几下,随即抬起头看向了刚刚刺伤自己的人。
这是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看他拿刀的姿势,显然是个用刀的老手了。
“王将军,您深夜到访牢狱,还这幅打扮,莫不是来劫狱的吧!”
从牢狱的两端通道内,陆续的涌出了很多兵卒。
这些兵卒都身披甲衣,手中拿着长枪!
而刚刚说话的,却是在兵卒保护中的天闻先生。
他的目光直直盯着那腹部受伤的男子,显然已经认定了这人的身份。
“你是怎么发现的!”
腹部受伤的蒙面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张令在场许多人,都无比震惊的脸。
“王将军!”
“竟然……是王将军!”
“王将军来劫狱了?”
兵卒们大多都认识王炳王将军,毕竟参军的时候,王将军就曾经给所有的新人训过话。
因此即便后来他们被分配到了牢狱,也都见过王将军的真容。
“堂堂羽国一个大将军,居然与夏国密谋私通,而且知道事情藏不住了,还亲自带人来牢狱刺杀国相,王将军,您这一套计策,想的可是真好啊!”
天闻先生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将军,语气也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有证据吗?我不久前去找你的时候,你可是还一头雾水!”
王将军却也不恼,淡淡的劫狱罪名,还不足以扳倒他。
除非天闻先生真的掌握了什么,他和夏国私通的确凿证据。
“呵!呵!我伯齐自认是一聪明绝顶之人,但是与将军相比,好像还要差上那么一筹啊!”
天闻先生微微摇头,自嘲道:“比起您,我真的是自愧不如啊!”
“天闻先生不必自嘲,你的这一步棋,下的就很妙啊!只是……你只能证明我是来劫狱的,却不能说我就是陷害国相,与夏国私通的人。”
王将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如果只是劫狱罪名的话,还不足以让我伤到筋骨!”
王将军乃是一国的大将军,羽国军队之中,权利最大的人。
以他的地位,就算用一个蹩脚到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也足以成立,足以令他将今天劫狱的事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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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狱中对质(下)
天闻先生语气轻飘,可是却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了国相和王将军身上。
“天闻先生,你先是派人抓了王将军的儿子,以此来要挟他。”
国相眼角露出一丝不屑:“而后利用王将军,将私通夏国的密信放到了我的府中……!”“等等,国相大人,王将军带兵去你家的时候,我可是亲自到场,为你求过情的,这你可别忘了。”
天闻先生打断了国相的话,利用自己微妙的表现,企图为自己驳回国相的判断。
“呵!呵!这也正是你的高明之处,你如此做,自然就摆脱了陷害我的嫌疑!”
国相眼睛微微眯起,继续说道:“可是你别忘了,我虽然和王将军是立场上的对头,但是站在羽国的角度,我们都是羽国的臣民,都曾经为了羽国的江山社稷,差点付出过生命。因此早在入狱的时候,王将军就将事情的原委,和我说明了。”
天闻先生脸色没变,可是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这两个老家伙,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看来国相还不知道相儒已经被杀了的事吧!“国相大人,我想有件事您可能还不知道,昨夜三更时分,有卫兵在东城发现了早已死去的廉颇相如的尸体,经过法医检验,他是死于剑伤,一剑毙命,而且杀死他的剑,羽国也只有一把,那就是虎牙剑!”
天闻先生淡淡说道:“虎牙剑的剑锋奇特,被它切割出的伤口,都会有细小的锯齿状伤痕,而且伤口无法止血,受伤者会流血而死,廉颇相如正是死于虎牙剑!”
国相一怔,意识有些恍惚,身体也是一个踉跄,有些站不稳。
王将军上前一步,扶住了国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国相转头很是惊讶的看着王将军,见到对方目光中那种绝望的情绪,他也是不由的咬了咬牙。
“这件事先放到一边,现在我们再来说说你和青天白月的合作!”
国相强自平静心神,目光再次看向了天闻先生。
“天闻先生,我想知道,青天白月的首领,是否现在就在你的身旁!”
国相与王将军,都是用无比肯定的目光,望着天闻先生身旁,一个瘦小的狱卒。
“传闻青天白月的宫主,是一名女子,名叫洛伊,而据我所知,天闻先生的伯齐之名,并非是真名吧!洛仟,才是你的真名吧!青天白月宫主之师兄!”
国相无比肯定的说道。
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就不会将底牌都揭开了。
这个所谓的天闻先生,他的身份太多。
不仅是鸾凤仙君的弟子,更是羽国国君的师兄,更是青天白月真正的当家人。
他所代表的势力,太过驳杂。
“呵!呵!看来你们对我了解的还真的很清楚啊!但是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天闻先生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头散落的一缕发丝,目光中透出无比的狠厉。
“这里都是我的人,整个牢狱都在我的掌控之内,你们觉得自己能逃出去吗!”
天闻先生手中出现一枚令牌,他高高举起手一挥,冷喝道:“杀,将叛国贼子诛杀,一个不留!”
“当!”周围的狱卒,都从腰间拔出了佩刀。
但是刀刃却并非朝向国相二人,而是面对着天闻先生的。
“你们……!”天闻先生一怔,目光中显出不可置信之色。
“叛国者是你,正道长存,羽国永昌!”
国相却是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羽国臣子们,何在?”
“在!”顿时,周围的狱卒,和王将军带来的人,都齐齐应道。
“杀!”国相冷声喝道。
“杀!”就连那名之前说出王将军要与他合作的玉卫,都翻身抽出匕首,刺向了天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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