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虽然为此次作战专门从其他部队抽调部分车载步兵和几个骑兵支队配属，但原本步兵师团的步兵离开的大炮和‘地面’之后根本跟不上战车师团的行动节奏和作战方式，山下奉文只能沮丧的把他们丢在沿途掩护自己的侧翼；而被寄予厚望的骑兵也早跑没了影子，骑3旅团明明有战车大队跟进却强先跟东北军的骑兵师拼了个两败俱伤；若非陆军航空队轰炸抢先，骑2旅团也准备跟西北军骑兵师来一场骑兵对决了。
“这帮愚蠢的贵族骑士！”山下奉文暗骂。
不过对于主力的前进速度和损失，山下奉文还是能够接受的，人员损失不大，且大部分是配属的骑兵；战车虽被地雷和手雷炸伤不少但多为轻伤，履带断了节用随车携带的接上很快就恢复行动，被手雷爆炸炸伤震伤的也很快更换了乘员；华军的分散式小组抵抗虽然讨厌但有大量战车开路也变得不像步兵师团推进时那样难受和损失比惨重了，暴露后的火力点几乎立即就被战车炮直接命中摧毁。
随着大小科牛村、三韩村、东槐庄等一个个被日军攻占，虽然损失人员不多，但无法抑制日军的推进速度已把张自忠等西北军将领弄的一筹莫展，不由得目光又注视到何柱国身上。
何柱国见状不由得苦笑：“诸位，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好吗？反正就剩6团骑兵，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折腾吧！”
“宋副参谋长这命令，既不许我们上主力，又要拖到天黑，面对的又是这么多的战车，这仗怎么打？”
“何基沣他们在埋雷，应该有点效果。”
“地雷是不少，可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炸步兵的，反战车地雷不多。”
“我们可以像捆绑手榴弹那样把几个地雷连起来炸。”
“呵呵，黄维纲师已经试过了，炸毁一辆豆战车，两颗反战车地雷连起来炸对97式没有多大效果，只是炸毁履带而已。”
“李曾志在秀女庄一线挖反战车壕，但愿来得及。”
“我们还有新式武器。”
“子安说了，最早天黑前才能用；是全线使用，以达成突然性。”
“那样的话只有上主力去拼命了。”
“不对！子安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张自忠思前想后就是想不出办法来。
此时，一线的西北军已经在尽力找办法了；除了地雷串联外还加了炸药，可惜数量有限，其余则挖洞的挖洞、掩蔽的掩蔽。很快，密集展开的山下奉文大军就压过德官子村这个孤立的支撑点、压至大王官村和小鲁庄一线，由当年29军2个独立旅合并组成的何基沣179师将几十个防御小组部署在村间的各孤立火力点里，535团1个步兵连部署在小鲁庄前的战壕里，537团1个步兵连则部署在德庄子村里，另1个连部署在两村之间略微靠后的还未完工的另一条战壕里，2个迫击炮排分别部署在2个村庄后面。日军很快就到，几十辆马力强劲新出厂的97式战车开路，后面跟着机动步兵联队的乘马步兵，大部分大队还拉在几里之外，只有沿大路前进的轮式单位才跟的上战车和马匹野外前进速度。
由于有大批战车开路，国军只有几个神枪手远远的开始射击，‘砰砰’连响造成了2个战车军官和几个乘马步兵的伤亡，几百米的距离让日军也比较尴尬，只能以57短炮对着大致方向轰击几炮；不过这个尴尬很快就可以弥补，因为其余战车正加速前进，很快就接近疑似敌军阵地，‘轰隆’、‘轰隆’之声连响，但都只有一响。见只有普通地雷，战车兵们不约而同加大了油门，反正村庄还在百米之外。就在他们压上疑似战壕发现基本是假货且无敌军的一刹那，1辆97式猛然爆炸，巨大的响声将其余日军惊起。这时候左右各有一个火力点突然暴露，马克沁和仿捷克造的子弹扫过战车侧后连续击中呈松散队形前进的乘马步兵；随即是日军战车炮反击的轰鸣；不要说重机枪子弹带，就是轻机枪也刚来得及打完一个弹夹。
“继续前进！医疗组留下救护。”带队的第3机动步兵联队大队佐骑着高头大马躲在战车后面用指挥刀敲打着战车下令，战车群刚启动前进不足20米，侧前方一孤立房屋附近有一索子子弹飞过击中3个乘马步兵，随即战车炮接连几炮轰掉了那间破房。接着又是一声巨响，1辆正在前进的97战车履带卡啦卡啦掉了出来。
这时候战壕里的排列稀疏的步兵连开火了，零星的步枪点射使乘马步兵和露出战车的战车军官迅速躲到装甲板后面。在战车炮和车载机枪火力掩护下，战车在前，步兵（乘马步兵下马）在后，慢慢接近那条残破的战壕，稍远是地雷爆炸，接近是手榴弹爆炸，步枪射击已沦落为点缀，机枪更是基本不见踪影（全部重机枪和一半轻机枪已部署在分散防御小组中）；但西北军、东北军的抵抗依旧在进行，不断用血肉之躯阻击日军的进攻。
战斗就这样在平原上各个地点进行，双方的步兵不断伤亡，日军的战车也有不少损伤，但整车报废的并不多，但大量修理工作反而拖延了日军前进的速度。
到下午1点半，由于国军一直未投入主力，日军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还是推进至秀女庄一线，离沧州城只有35里了。秀女庄前的反战车壕来不及完工，但不少地段战车已无法轻松越过；由于挖出的土都堆积在国军一侧，使日军只能郁闷的将一排战车推进到离壕几十米外并列展开、用战车炮轰击给机动步兵开辟进攻的道路。
“司令官阁下，我机械化部队的建设还有很大的改进余地，机动炮兵尤其是重点。”
山下奉文放下望远镜，“帝国的生产能力有限啊，我也希望能有一个大队采用97式战车底盘，装载一门75口径野战炮的机动炮兵支援作战；可惜有限的生产连已成立的三个战车师团都要到明年春天才能全部装备完成，机动炮兵的装备只能延后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战车参与炮击，不断将松软的泥土炸散，可不见国军还击一枪一弹；只有搜索前进的步兵连踩几个地雷被炸飞上天。
这下不但近处的佐官们迟疑了，连后方陪伴司令官的将军们也不决了。
一直没有干预战车师团具体行动的山下奉文终于插言了：“装甲部队的主要作战方式是迅速、机动。要么强攻，要么绕过，迟疑不决、停滞不动永远是装甲部队的大忌。”
“是！”
下午2时20分，第12战车联队主力掩护步骑大队绕过陆官屯西侧，不顾沿途分散式火力点的侧射及大量分散埋设的地雷爆炸，迅速绕道国军侧后。
2时30分，集中了3个步兵大队兵力，在第10、11战车联队直接火力支援下，日军对秀女庄阵地发起了强攻。
阵地很快就被攻克了，因为刘汝明根本没安排多少部队防守，大批部队挖掘反战车大壕沟不成见日军逼近早撤退了。
但第12战车联队却一头扎进冯治安安排的一个地雷阵里，连续10多辆战车被炸短了履带，加上不少火力点的机枪扫射，将这支日军陷在哪里直叫作战指导。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3点半时日军强攻突破了薛官屯一线，一刻钟后东边的李家村陷落，4点时西面的殷官屯也陷入日军之手。
随着浓密的云团被南下的大风飘散，双方歇了大半天的作战飞机再度活跃起来，在国军一侧，伊16战斗机呈小队行动不断追逐着日军侦察机，依仗着高速将日军侦察机一直压着摔到地上；而日军战斗机则热衷于护航大队轰炸机去国军后方轰炸，不过随着国军37高射炮装备越来越多，陆军航空队也变得不那么敢冒险采用低平轰炸或俯冲轰炸机了。
………………………………
第一百七十二章 破甲
不过接下来窦店村一线已经形成一条有点样子的防线了，那时上万西北军奋斗了大半天的劳动成果；为避免天黑前被日军突破冲到沧州城下，张自忠不管三七二一将不少部队部署在这最后的防线。
日军的搜索分队已经逼近。很快，未等国军大部队开火，山下奉文就发现了不同，因为几辆突前的轻型战车被战防炮（实际是高平两用炮）击毁！
从空中和地面查看、估算国军阵地宽度和强度后，山下奉文放弃了用战车快速突破的想法，而是等待后援。可惜由牵引车甚至马匹拖拉的野战炮和榴弹炮在野外前进速度实在不高，拖拖拉拉到4点50分才有2个半大队完成发射准备。随着大炮轰鸣，急速射连着持续射，15分钟内倾泻了1000多发炮弹之后，由数十辆战车为前锋，大批日军跟随着发起冲锋，守军是张自忠从59军180师各团中抽出来的5个步兵营（缺重机枪连）和4个炮兵连（曲射、直射各2个）。
5点15分，在沿途被37炮和反战车地雷摧毁炸伤超过20辆的情况下，第1辆97战车一路压爆十数枚地雷杀到国军第一道战壕前，几枚手雷立即飞迎出来在车前车上爆炸；但立即就有10多辆战车压到，当面的第539团第2营虽然拼力投掷手雷和集束手榴弹，但面对大量战车的车载机枪扫射，将勇敢的国军掷弹兵连人带弹打回战壕，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中，越来越多的战士只能饮恨从两侧撤离，无法撤退的只能和阵地共存亡；跟随战车的步兵迅速跃进战壕刺杀残余的国军，2个营的防御面就这样被轻松撕开。5点30分，日军留下近30辆损坏的战车和400多名伤亡的官兵继续向国军第二道阵地发起进攻；但此时天色已开始迅速暗淡下去。随着黑暗将临，刘振三一声令下，后方各迫击炮分队相继开火，炮弹准确砸进战车群后的日军乘马步兵和骑兵队伍中。借着火力掩护，呈小队形式展开的国军小分队开始接近日军，日军发现国军不断接近后就收缩损失越来越大的外围骑兵搜索分队，改用战车和装甲车上的机枪断续扫射掩护外围。但随着天色很快暗淡下来，掩护的圈子也急剧缩小，最终隐末在黑夜中。
下午5点45分，“按计划完成防御体系。”日军各部队长接到转攻为守的命令。暮色中，在和国军零零星星的射击和爆炸交火声中，2个战车师团主力，1个骑兵旅团，3个师团属骑兵联队，3个步兵联队及配属卡车等单位的支队及军属高射炮、工兵、后勤等部队和单位迅速完成一个尖端指向沧州、后尾还在河边的大箭头状防御体系。
6点整，随着阳光在西边消逝；国军全面反攻开始。
西边小傅庄一带，经过整理后的骑9师重整旗鼓，由张德顺指挥对掩护侧翼的日军骑兵联队发起了袭击，骑25、26团在日军匆忙收缩时一路追杀，打的日军丢掉好几十骑才完成东撤；而骑27团却一头撞上日军摩托车中队，虽然西北军骑兵奋力驰马，但在贴近的路上还是被摩托车车载机枪打倒数十骑，但一贴近日军，双方强弱顿时逆转，摩托车上几十个日军被骑兵们杀了个干净。
骑兵扫过逼近小吕庄掩护主力侧翼，黄维纲率领张自忠的主力第38师并列展开3个团对陆官屯和赵庄子之间的第2战车师团侧翼发起了进攻。第112团一接近陆官屯就遭到外层的掩护日军火力点射击，居然也是轻机枪、步枪、掷弹筒的小组配备（这种方式的分散火力点配置在历史上本是日军在二战中后期首先采用），黑暗中也打的有模有样，几个小组就把几百国军突击队拦截下来。不过幸好日军来不及构筑坚固的阵地，日军在火力点内连续射击的结果是整个被60迫击炮掀掉。突破日军前进线之后，日军的战车群立即发挥出装甲加火力的特性，密集的车载机枪火力夹杂着战车炮将国军的试探进攻轻松打退；但接下来的进攻则截然不同。
随着重迫击炮火力支援，以小组状态跃进的国军纷纷接近日军的战车阵。而日军为避免遭受反战车手雷侵袭，特地在战车群前部署步兵，来不及挖战壕就挖散兵坑掩蔽。但出乎意料的是国军并未接近，离战车群百米内就停滞不前，只不断以手榴弹和轻迫侵袭部署在一线的日军散兵。未等日军醒悟过来，破甲拳，这一本该在战争后期才投入使用的简易反坦克武器就这么成批发射了。
在小块火药爆炸推进下，空心装药的破甲弹头划过不足百米的黑暗，一一击中正在奋力倾泻子弹和炮弹的醒目的日军战车，一连串并不剧烈的爆炸在战车最厚实的前部响起，97式被日军给予厚望的装甲就这么被爆炸产生的聚能高温射流击穿，虽然只破了一个小孔，但高能射流直冲进战车内部横扫，足以立即引起子弹和炮弹在战车内部的殉爆，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夜空，一整排97式战车就这么化为乌有；少数幸免未殉爆的战车也被高温射流在战车内部的横冲直撞将乘员扫荡干净而诡异的停在那里。
这一幕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在陆官屯、赵庄子和两村之间的农田里重演了三次，随着数十辆各种战车和装甲车接连爆炸化为夜空中的火球，日军顿时呆了。就在他们发呆的同时，第112、113、114团一举冲过不足百米杀入日军当中，滚瓜切菜般的扫荡一线了日军。直到切入日军纵深几百米，杀的日军在混乱间倒下上千人，日军才清醒过来反动疯狂的反扑，但为时已晚，随着59军大批拥入，步兵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的西北军不断侵蚀着日军阵地，而日军赖以防御的战车却在很远的距离遭遇一发又一发破甲拳被打成破烂。
与此同时，南边李寨、李龙屯一线在冯治安指挥下，第109、110、111团也同样完成了这一幕，打的第3战车师团的数十辆战车成为黑夜中的火把。
日军终于慌乱了，2个机动步兵联队被5、6个步兵团压着打很快就分崩离析，骑兵联队规模小也不善夜战，只有几个摩托车中队还依靠的车载机枪在机动防御、且战且退，而后面的步兵联队还有十几里地甚至更远，黑暗中根本难以迅速机动到位。战车群的巨大火力、速度、装甲威力一旦失去效果，2万多日军的混乱是可想而知的；更何况还不是遭遇敌军大量战车或反战车炮攻击，而是被莫名其妙、但肯定只是步兵轻武器在百米距离上轻松击毁。这种心理上的巨大打击顿时击溃了好几个战车指挥官的心理防线，导致他们不顾一切的率领自己的战车部队开足马力向东撤退，沿途甚至压过日军的其他单位，又引起更大的混乱。眼见师团、联队指挥官弹压不住，部队越来越乱，外号步兵炮（指身高体肥，一匹马难以长时间骑乘，需要两匹替换，而当时运一门步兵炮也用两匹马）的山下奉文再也不摆架子而直接上马向东北方一路狂驰、逃之夭夭。
相比之下，掩护主力后方的第35师团在前田治指挥下还算稳健，其防御体系午饭后就开始修筑，各步兵联队虽然都是预备役新兵但有比较坚固的工事和不算少的大炮掩护，加上担任进攻的国军也只是战斗力较弱的69军和已经损失颇多的东北军111师。181师和111师的两路攻击意愿并不强烈的牵制性进攻很快就被第220联队击退，变成零零星星的远距离枪炮战，唯独新6师从较西面的进攻却因为日军调整部署而意外成功，原本第3战车师团搜索队担任的侧翼防线因为搜索队奉命西进增援，机械化部队说走就走，而第221联队步行接防不及给新6师打了个空挡，一举突入第3战车师团和第35师团的结合部前韩村。那里是第3战车师团辎重队的驻地，虽然第221联队的几个中队刚刚开到，但面对数千国军蜂拥而至，未形成有效防御体系的日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