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安新传- 第12部分

　　　　“小阿弟大喜啊！”。。。

　　　　“有劳委员长挂念了！有劳敬之先生了！有劳墨三先生了！有劳辞修先生！有劳。。。！饶了小弟吧！”

　　　　（何应钦，字敬之；顾祝同，字墨三；陈诚，字辞修。林蔚，字蔚文。）

　　　　“哈哈哈哈！”

　　　　“呵呵，玩笑开过，现在转入正事！蔚文，你来说说！小阿弟坐这里。”蒋介石指了指他身侧后的一个座位。

　　　　我微鞠一躬后坐下，好位置啊！既不方便挤占大员们，又不方便和速记秘书之类靠边坐，坐这里正好，还显得和委员长亲近，呵呵！

　　　　林蔚站起来，“是，委员长。第一项。自敌一方面军主力进入陕北后，和陕北当地敌军合流，乘我军主力未至还略有扩张；然陕北终究贫瘠，远不如江西，整补恢复有限；等我军各路大军齐集后即可发动攻击，一举消灭此路悍敌！具体部署为东路由阎主任（太原绥靖公署主任阎锡山）负责，自北向南依此部署101师（原护路军）3个旅、71师2个旅、72师1个旅、69师1个旅，预备队为72师、69师等4个旅；南路由杨主任（西安绥靖公署主任杨虎城）负责，自东向西展开42师和17师共6个旅；西南由张副司令（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张学良）派王以哲（67军军长）、董英斌（57军军长）负责，共6个师（此时东北军每师直辖三个大团）；西北由35师、84师、86师负责。（史实）部署完成后即可发动围剿，由阎主任、杨主任、王军长三路大军负责进剿，其余各部担任策应；具体为阎主任所部担任西线主攻，投入101师全部3个旅，71、72师各1个旅，从东北方向突入敌区寻求和敌决战，71师1个旅和84师派出1个旅分别掩护主攻纵队的南北侧翼；杨主任所部担任东南主攻，投入17师全部3个旅，42师2个旅，从东南方向突入敌区寻求决战，69师1个旅和西安绥署1个旅及担任东西侧翼掩护；王鼎芳67军现驻扎在延安至洛川一线，张副司令现调董宪章57军从宁夏增援，会师和共同同西南方向对敌区发动进攻；35、86师及84师主力在敌区西北方向进行牵制作战。以上各路将分进合击消灭陕北残敌！”

　　　　“嗯，虽然我军主力还在西南，然敌一方面军损失惨重，陕北敌军更是微不足道，凭这些兵力也足以扫荡残敌。”

　　　　委员长这开口定调子，后面自然是捧场声不绝、吹嘘音不断啊！我鄙视！

　　　　等声音渐小，蒋介石忽然发话：“嗯，百里、耿光他们都不在；子安，你代表高参们谈谈看法如何！”

　　　　“我？”怎么是我？我突然明白：这计划肯定是老蒋自己想出来，并且由侍从室私下搞出来的，所以蒋百里他们都不知道！所以大员们狂拍而不置一词。看来不说是不行了，可说了又怕影响历史走向，不要玩出个陕北垮台什么的就麻烦了？。。。赌了！就赌蒋依旧如历史上那样小白！

　　　　我迅速组织一下言词，“我对侍从室发表的计划也无大的异议，相信各路若按计划发动进攻，纵使不能全歼陕北敌军，也足以消灭大部。然由于蔚文先生提及‘陕北贫瘠整补恢复有限’，我观敌军必不会坐以待毙，很可能乘我军主力未至，敌主动出击我富裕地区夺取物资补给、征集丁壮可能性很大。若敌攻我攻，则局势变化将使我军难以全功。”

　　　　蒋介石沉默了一阵，“嗯，你们看子安说的怎么样？”

　　　　“敌军长途跋涉到陕北不久，都说陕北贫瘠了，整补有限，怎么有发动大的攻势能力？”

　　　　“何况我军几十个团已经在外围基本展开完成，敌还能往哪里跑？子安贤弟多虑了！”

　　　　“蔚文的计划很好，我看没问题！”

　　　　大员们又是一阵狂拍！

　　　　蒋介石看了看众人，终于发话了：“大家静一静！子安，你说说，你凭什么认为陕北敌军还有攻势能力？如有，又会向哪里出击？”

　　　　“本来敌第一方面军自江西出发后损失惨重，十不存一，好不容易跑到陕北的确已经丧失攻势能力，但前几月张副司令所部进剿连续失利，累积已经损失两个多师，特别是直罗镇作战，57军近7000人损失，丢失长短枪3500余支，轻重机枪170余挺，迫击炮8门，马匹300余匹（史实）；加上之前劳山、吴起镇等损失，大量缴获显然已使陕北红军恢复进攻作战能力。”

　　　　“那子安认为敌军会向哪里发起进攻？”

　　　　我站起来指着桌上说：“请委员长和先生们看地图，陕北敌区，北面、西面都很贫瘠，南面虽然富裕，但我军各路大军正陆续进驻南面，敌军只能向东发动进攻！”

　　　　何应钦插言了：“向东？东面可是山西，有黄河天险，四面之中兵力最充足，且是善于防守的晋绥军，绝对不可能！”

　　　　“敬之先生，黄河险要在中下游，陕西和山西之间黄河虽有几处险要但许多地方河宽不过数百米，渡口甚多，且现在是冬季！晋军虽多但兵力分散，敌集中主力突破一两段是完全可能的！”

　　　　“子安贤弟！敌军也许可以乘虚突破进入山西？但然后呢？总共不过万余敌军，面对晋绥军二十几个旅围攻也是非死不可！”

　　　　“我看不至于，晋绥军兵力虽然较多，但部署分散，73师和骑兵远在绥远，68师在晋东北，66师在晋东南，太原还留了几个旅，其余多在晋西北准备进攻敌区，剩下的还有汾阳、吉县、临汾等地要守备。我看敌军一旦突破，只要乘虚吃掉河防几个团，晋中富裕地区就只能任敌军纵横驰骋了！”

　　　　“百川久经沙场，仅仅太原还部署了四、五个旅，足够给万余敌军一击了！”

　　　　（阎锡山，字百川）

　　　　“恐怕不会，阎主任素来谨慎（胆小如鼠的别名），太原又是其必守之地，一旦敌军突入山西纵深；我看阎主任反而会调晋北、晋南驻军回援太原，而非率太原守军主动出击！”

　　　　“大家不要吵了！这些可能的变化暂时不用讨论，现在说说要不要通知百川他们？”

　　　　何应钦说：“委员长，如果通知阎主任，恐怕会对攻势准备有影响，百川甚至可能因此放弃进攻。”

　　　　“嗯，那就不通知吧！反正就是敌军乘虚过河也不会有什么大影响，到时候应变即可。”蒋介石略略思考后说。“蔚文，接下来是什么议题？”

　　　　“是。去年百里先生他们提议以西北强悍人马组建一支骑兵部队，用以将来在华北对日袭击式作战，各方接洽后以马子云最为踊跃，其余几家也都愿意出一份力。”

　　　　（马步青，字子云。马步芳，字子香。马鸿逵，字少云。马鸿宾，字子寅。）

　　　　“马步青为什么热心？”

　　　　“马子云虽然还掌握骑5师在手，但地盘却被马子香挤压的站不住脚，军力上也是子香占优，只是同属兄弟，不方便开战而已。”

　　　　“现在谈到什么条件了？”

　　　　“马子云想去麦加朝圣，也想为部下谋一个好点的出路。作为交换，只要保留他的部下在军中的阶级，还有中央给他们安排驻地及拨款给他们赡养眷属即可。”

　　　　（马步青去麦加朝圣一事是史实，时间略有差异。）

　　　　“嗯，只要价钱还可以就答应了吧！先拉出来，以后才有机会打进去！为中央恢复西北政权打下基础！”

　　　　“是！”

　　　　“现在马步青有多少部队？”

　　　　“现在骑5师编制是2个骑兵旅1个步兵旅，师直属炮兵、工兵、特务营。不过人员不多，总共也就一万出头。”

　　　　“其余几家答应了什么？”

　　　　“马子香和马少云各出一团人两团马；马子寅减半。不过我们还可以在他们的防区平价购买好马作为补充，那样的话我们中央军骑兵部队也可以适当扩编。”

　　　　“这件事也有子安的主意吧？子安，来讲讲装备情况！”

　　　　“是。这支部队现在看来是一个小型的骑兵军，有西北的好马及**精悍的骑手，加上中央优越的物质条件，及学习列强有成的中央军骑兵干部，只要有效的组合起来，足以担当华北地区对日作战时的机动力量。该部队应以轻骑兵为标准建设，但除神枪手装备自己擅长的马枪或步枪外，大部分骑兵应该全部装备二十响和冲锋枪，还要给骑兵配备手榴弹和反战车手雷；机炮连也要放弃重机枪，主力装备仿捷克式轻机枪，一个排装备60或50迫击炮的骑兵版，视金陵厂的生产而定；或者干脆放弃机炮连，把机枪分到各骑兵连，骑炮排由骑兵团直属。训练以袭击日军缺乏防备的行军部队和中小型据点为主，注重骑兵团的独立作战能力。”

　　　　“嗯，子安说的很有道理，具体你们商量着办。接下来是什么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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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官邸

　　　　委员长官邸，后花园。

　　　　三姐挽着云雁在前面花草间慢步，三姐正轻声说着什么，看着云雁又有脸红的趋势，我快笑出声来。

　　　　“子安，来和姐夫聊聊！”

　　　　我回身行礼，“委员长。”

　　　　“一直跟你说，私下里叫姐夫。”

　　　　“是，姐夫。”

　　　　“呵呵，这才对吗！前几天会议上你说到敌军可能入晋，不知子安有什么对策啊？”

　　　　我已缓过神来，“委员长早已胸有成竹，何需子安。。。”

　　　　“那姐夫就算考你一考！”

　　　　“是。我看敌军入晋只能是暂时的，因为其本身的力量不多，在山西又无根基，难以立足，就是不打，不用多久敌军也会退回陕北，这是阎百川的灾难却是委员长的机会，虽对敌军力量有所小补却于党国大局无碍，敌一入晋中，阎主任必然惊慌失措，求救兵，调晋南各部赴太原，给委员长创造双重机会，中央从此可长占晋南！”

　　　　“好好！姐夫再考一次，猜猜这是哪里来的急电？”老蒋拿出一份电报来。

　　　　“太原？”

　　　　“哈哈哈哈！子安！你真是我的好高参！你自己看吧！”

　　　　“‘陕北之敌于20日晚在山西辛关至三交镇一线夜渡黄河袭击我军，我河防守备部队寡不敌众被迫转进。。。大批敌军乘我不备相继渡过黄河，现已占据我山西三交、留誉、义叠地区纵横数十里之地区。。。敌军一部已对我71师一部防守之石楼城完成合围，现正准备攻击。’呵呵，接下来告急，要求晋西北进攻部队回撤的请求。姐夫，我看他们恐怕已经在撤退了！这是先撤退后申请！”

　　　　“呵呵，阎老西肯定如此！子安，再预测一下双方走势如何？”

　　　　“地图。”

　　　　侍从赶紧在花园石桌上铺开山西地图。

　　　　我略作思考，“敌选择从中部突破是因为北部有晋军准备进攻部队驻扎，南部距离太远，从中路乘虚而入；阎主任为保山西表里山河，必从晋西北抽调准备发动攻势的主力南下为北路，太原及晋中守军中抽调一部为中路，晋南驻军北上为南路，集三路进剿敌军。同时再调晋东北和绥远驻军填补太原及晋中核心区防御。”

　　　　“嗯嗯，子安再说。”

　　　　“阎主任这个方案本来不算错，但我从阎主任历来用兵看，其一直在在求快和求稳之间犹豫，而且最后往往以求稳为最终措施；所谓三军之害，犹豫为最。第一步可能是阎主任慌乱中未通知敌主力附近分散之守备部队撤退，也可能是阎主任根本不想撤退这些分散部队，试图用他们牵制敌军拖延时间，可结果就是这些零星部队成为敌军轻松吃掉的战果；第二步是阎主任后悔这些部队连续损失，命令先到的援军，可能是中路援军，因为他们距离最短，赶去解救，结果因为力量不足又是立足未稳，这支部队极可能被敌乘机击败甚至消灭大部；第三步是阎主任再度陷入恐慌，慌乱中下令全军向太原收缩，从而给敌军抢占大量地盘的机会。第四步，敌军见太原附近重兵固守无法深入，肯定以部分兵力佯攻牵制，主力则在太原以西以南富裕地区扫荡几时，抢夺物资和丁壮后乘我军反攻前撤回陕北。”我尽力了，这其实也是老蒋的老毛病了，但愿凭我多说几次能使老蒋有所觉悟。

　　　　“嗯嗯，小弟预想的长远啊！如能这样演变，阎百川必在第三步时向中央求救，这是中央乘机进驻晋南的好时机！”

　　　　“姐夫高明！”唉，老蒋还是政治强而军事弱啊！一下就算出侵占山西的时间地点！但关键的军事指挥方面，也不知道他学习一两点没有，我可是借着阎锡山说他来着！

　　　　想不到没等到老将问军事，却见他说：“姐夫最近多在注意川中之事，子安可否去侍从室多看看西北？也替姐夫多出点点子吗！”

　　　　“侍从室能人辈出，在下。。。”

　　　　“子安不用谦虚！我以为你完全够格！”

　　　　“那好，小弟就去学习一二。”

　　　　“还有那个骑兵军的事，子安也可以多参与参与；过几天我要出去视察，子安跟我出去跑跑如何？”

　　　　“不胜荣幸。”

　　　　送走老蒋，三姐挽着红着脸的云雁走过来，不用说，三姐大有媒婆的潜质啊！果然！

　　　　“子安，这定婚也定了，两位准备什么结婚啊？姐姐们也好准备张罗张罗！”

　　　　看看云雁不说话，我赶紧转移：“当然是听云雁的。”

　　　　“那就由弟妹挑个好日子吧！”

　　　　素来豪气的云雁居然声音小的像蚊子，“自幼。。。全凭表姐。。。”

　　　　不过好在三姐近在耳边，总算听清了，“子安，云雁的表姐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来？”

　　　　“兰花姐应该在衡阳附近搞野外勘探，前些日子已经去信通知了。”

　　　　“那好，姐姐就不催了，等消息吧！”

　　　　看三姐被人请走了，我拉着云雁的手，“雁，我们去哪里逛？”

　　　　“我看这里就不错，没什么人，继续逛！”

　　　　这里？这可是官邸后花园！太嚣张了吧？

　　　　果然，只半圈逛下来我们就被请进小黑屋。当然不是关人的小黑屋，是侍从室军事组。

　　　　云雁看看我脱不开身，“我就不进了，我去看夫人了。”

　　　　“当心误闯白虎堂！”

　　　　“云雁小姐已身在其中！”

　　　　声音熟悉，回头一看，原来是俞大维在笑着说。

　　　　“呵呵呵呵！”

　　　　“俞署长来讨论骑兵军装备，子安正好一起来。”林蔚也笑着说。

　　　　“子安贤弟，这是我们准备的第一骑兵军编制草案，请贤弟。。。”

　　　　“第一骑兵军？”我差点笑出来，不过一想也对，此时国军无骑兵军番号，现在组建的确是第一！

　　　　第一骑兵军，辖第5、第7、第11、第12骑兵师及军直属部队。第5、第12骑兵师由骑5师骑1、骑2旅为核心组成，第7骑兵师由骑7师改组（原中央军骑兵部队），第11骑兵师3个团分别由由35师和骑7师各一部、100师一部、新7师一部为核心组成。

　　　　（史实：马步青赴麦加朝圣回来被马步芳架空，但因随后抗战爆发使该部未被马步芳完全侵占，抗战中期中央下令马步芳派部队赴新疆承担国防使命时，马步芳将该部派到新疆担任保卫边疆重任，抗战结束后整编成整骑1师，辖骑6、骑7旅共5个骑兵团，49年参加陶峙岳将军领导的新疆起义。）

　　　　（注：当时国军只有10个骑兵师，番号为1－10。真实的骑11、骑12师要等抗战开始后才有此番号，为新疆军阀盛世才部。）

　　　　每师辖3个骑兵团，直辖警卫、搜索连及后勤分队。

　　　　甲案，每骑兵团直辖5个骑兵连1个骑兵小炮排，每连16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