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日军的性命:“那不是陆军航空队的船吗?他们这些日子接连从浦东运物资来崇明。”
“哦。”下村定不再追问就在一群将佐陪同下走向栈桥、准备上自己的专用快艇回上海,也给国军树立了一个明显的高价值目标。
楚同号上,第二舰队司令曾以鼎从望远镜里清晰的辨认出被簇拥着的下村定和田中勤都有两个金星,旁边还有不少高级军官。“两个日军中将?还有少将?还有大佐?哇!发财啦!命令本舰改变第一射击目标,左舷副炮、高炮及后主炮目标改为正走上栈桥的日军高级军官。”
就在越来越多的真牌日军官兵疑惑当中,冒牌的‘日军’迅速将主副炮摇向射击方位,未等日军上下醒悟过来。7时30分整,按计划行动开始。楚同、楚泰、楚有、江元、江贞、建康、豫章号及一些运输船同时开火,日造120主炮、76主副炮、57副炮乃至25高射炮,还有加装的高射机枪一起向着百多米外甚至更近的日军扫去,旗舰楚同号上的第一批炮弹准确击中下村定那群显著的人群,“轰隆隆”巨大的爆炸声过后,除昨晚飞回浦东的军参谋长康川安夫外,第13军司令部和第61师团的大部分主要军官和那座单独的轻便栈桥从此‘失踪’。
国军各舰船同时抛掉日军旗帜升起国军军旗,炮弹和子弹横扫码头上、江岸边毫无准备的日军官兵,顷刻间就将茫然的日军打的七零八落,加农炮和高射炮来不及发射就被摧毁,只少数日军来得及开动机步枪,但也立即成为国军火力的扫射对象。与此同时各运输船紧急靠帮,第25军第40师上万官兵迅速登陆,几乎没有伤亡。
而崇明县城及附近,日军第61师团司令部及直属队、第149联队、炮兵队、辎重队,还有陆军航空队的后勤部队等等因为突然爆发的战事、及绝大多数中高级军官‘失踪’已经陷入一片混乱,甚至更远的第61师团其余部队也茫然无措,被不断蜂拥上岸的国军打的落花流水、连连溃败。不过驻防崇明北岸的第64、第65师团倒还沉着应战,不顾麦杆等杂物引发的滚滚浓烟干扰,在长期精心构筑的野战工事当中,向从长江北岸不断逼近的模糊目标不断射击;船引和早渊联系不上下村就直接呼叫军部,好容易联系上军部,军部却答复找不到康川安夫参谋长。
“你一直是武汉方面的?”而此刻衣冠楚楚康川安夫已经鼻青脸肿倒在浦东叶家宅伪上海市市长宅邸里,郁闷的问到。
唐生明笑到:“当然。”
“你们可真舍得下本钱。”
“不下大本钱,你们怎么会相信我是真心投靠?”
康川安夫不由得唉声叹气:“这几年我都干了什么?好像多半经过你的手?”
“所以康川君刚刚根本没必要挣扎反抗的,就算我放你走,回日本你也肯定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您还是老老实实接受国军的优待、直到战争结束吧!”
大半个小时之后,聚集在三光、新安、滨镇一线,在烟雾中盲目射击的第64、第65师团官兵才看清顺着江水逐渐漂近的‘国军’残骸,稻草人?船引正之和早渊四郎等将佐无不吐血,更让他们吐血的是从第61师团传回的各种恶劣消息,数万国军已经在岛南多处登陆,崇明县城已经失守,第61师团甚至整个第13军已经失去指挥。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东面突然枪炮声大作,随后驻岛的第13飞行师团师团长吉田喜八郎突然来报,岛东面航空部队驻地突然出现不少敌军,和上海伪军一起内外夹击,打的缺乏地面战能力的航空队正在溃败。
船引正之离的近,立即下令预备大队及师团搜索队一起出发东进解围;同时越过已经瘫痪的第13军司令部直接呼叫已经搬迁到塘沽派遣军总司令部;似乎是双方电报交错而过,陆军派遣军总部和海军遣华舰队已经联合下令驻吴淞口海军战队立即出发、夺回南门港,后续舰队掩护浦东陆军转移到崇明岛,上海可弃但崇明绝不可失。
不足一个小时,由羽风、波风这2艘1200吨峰风级驱逐舰为先导,蓼、蓬、菫、莲、菱、苇、茑这7艘800吨枞级驱逐舰紧随其后,日本海军全速杀向南门港,其余老旧或小心舰艇或掩护上海守军撤退、或巡逻江中、或准备跟随还在慢慢生火的磐手号海防舰出发;整个上海及浦东驻军都忙碌起来。
从吴淞口锚地到南门港不过30公里,日军以超过25节的速度前进半个小时就跑了一大半路,虽是寒冬中的阴天,但长江江面上视野开阔、也足以发现两支船队从正前方和西面驶来。
“正前方10000米,华军舰队,小型舰6-8艘,呈双纵队逼近,速度10节!”
“左舷30度,距离12000米,华军舰队,中型舰3艘,小型舰3-4艘,呈双纵队逼近,速度12节。”
“还有别的目标吗?”
“还未发现。”
“命令寺冈少佐指挥波风、莲、菱、苇、茑全速迎击正前方敌分舰队,得手后立即支援本队;命令本舰及蓼、蓬、菫左转半速迎击华军主队。”第14驱逐队指挥官后田大佐下达命令后停顿一下,“命令各舰发挥我军航速优势,快炮闪击敌舰,逼近后施放鱼雷,再拉开距离炮击。”
得到命令后,波风号驱逐舰舰长寺冈少佐立即组成5舰紧密单纵队开足马力、以超过30节的高速直扑国军第2舰队,纵使国军老旧舰航速不过10节,双方也以每分钟超过1000米的速度迅速接近。与此同时,海军第1舰队由带病上阵的陈季良指挥宁海、平海、应瑞这3艘国军仅存的2500吨级巡洋舰,在逸仙、大同、自强伴随下加速至15节以上冲向放缓速度转向自己的日本分舰队。
4分钟后,7时53分,随着陈季良一声令下,宁海、平海使用140主炮射程优势、在远距离上侧敌首先开火,当然,12发重弹无一命中,宁海2号炮发射的最近弹也在离日舰队超过100米开外击起冲天的水柱;随后国军巡洋舰保持慢速射、边打边接近明显准备拖时间的日舰。
而东北方向,1分半后进入日舰120主炮有效射程的寺冈分队开火,曾以鼎舰队主炮虽也是120口径但因制造较早、性能不如日炮、只勉强进入射程,曾以鼎乃下令展开进攻队形,并未还击,只下令建康、豫章接近后择机发射鱼雷;然高速前进的日舰也未能首轮命中。
7时57分,日舰射击第4轮终于一发击中微侧的江贞号中部,120炮弹爆炸立即在江贞号舰桥后侧炸开一个大洞,船舷的57副炮连人带炮被炸飞,但江贞号速度未减。与此同时,曾以鼎下令射击,5艘炮舰主炮立即发出怒吼,120炮弹飞过已不足3000米的江面,首轮就打出近失弹;但5艘日舰共有16门120主炮,而7艘国军军舰只有8门威力小、射速慢的120炮和更小的2门102炮、4门76炮等,加上日舰超过国军舰队2倍的高速,很快双方都发现命中率不成比例。楚有、江元、豫章都相继被日炮命中,伤虽非要害但火力顿减;这还是日军想把鱼雷留给中国巡洋舰、舍不得施放鱼雷打炮舰的背景下。
但就在这时,因受损速度减慢的豫章驱逐舰被迫发射2枚鱼雷,导致建康号驱逐舰也跟着发射鱼雷,4条航迹明显的老式蒸气鱼雷直扑日舰,迫使首当其冲的莲号和菱号驱逐舰转舵躲避。恰巧楚泰号1发120重弹命中正横过来的莲号小型驱逐舰中部船舷,一声炮弹爆炸声后紧接着一声更大的巨响,800吨的莲号驱逐舰如玩具般一折为二、迅速沉没。
“鱼雷?!”寺冈少佐一愣之后醒悟过来,“该死的鱼雷殉爆!命令各舰立即施放鱼雷!”
为防鱼雷被国军炮弹击中,惊慌混乱中4艘日舰将18枚533鱼雷都打了出去,当然无一命中;但日舰上的大炮继续肆虐国军军舰,受伤的豫章号又连续中弹已经半沉在江水中,建康号则被击中要害,随着后主炮下弹药库爆炸,后半截军舰翻沉,只前部2/3还漂浮在江面上。但国军死战不退,双方继续贴近,很快进入1000米以内的近战,双方火炮命中率都直线上升,双方军舰上都不断爆发炮弹爆炸之声,双方舱面官兵陆续伤亡,舱底官兵都毫不迟疑上来填补缺员和抢救伤员;很快,国军剩下5舰上的大炮只剩一半还在开火,而日军剩下4舰也中弹不少,速度大减;这时寺冈少佐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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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海军
此时后田大佐已经在国军巡洋舰队大炮的狂轰烂炸之下岌岌可危,随着宁海、平海加速到20节以上迅速接近日舰,12门日制140主炮在日制观瞄设备指引下越打越准,蓼号和菫号先后中弹,前者前主炮被炸飞,后者连舰桥也被接连2发炮弹击中而被炸成破烂;当应瑞和逸仙的老式152、150大炮也加入射击后国军火力更为强劲,压的只有120主炮的日本驱逐舰队喘不过气来,旗舰羽风号接连中弹起火,1号和2号主炮接连失效,迫使本在拉开距离、用快炮袭扰进行牵制的后田大佐只能改变策略下令全速冲击国军舰队,试图齐射鱼雷一决雌雄。
日军的变化立即被陈季良识破,马上下令正逼近日舰的国军转舵拉开距离、用主炮射程上的优势继续轰击高速逼近的日军驱逐舰队,宁海、平海和应瑞还陆续发射鱼雷协同压制日舰;从而迫使日舰队不断转变航线避让火力打击,由于多艘日舰已经受损造成速度不一,各舰逐渐被拉开距离;如此反复、陈季良聪明的几次交替使用排炮轰击和转舵制止日军试图贴近施放鱼雷,反而利用日舰的冲击、连续用主炮夹射成功;使日舰为自保在匆忙间射出鱼雷,零散的鱼雷虽迫使国军屡次转舵躲避,但由于距离较远且未形成齐射,导致只有一雷命中最笨重的应瑞号船首、导致其倾斜、减速脱离战场;而同时4艘日舰已全部被国军巡洋舰击成重伤,伤的最重的蓼号已经被江水淹到舱面。后田大佐猛的看见几千米外寺冈分队虽占上风却也伤痕累累,知道事不可为,终于咬牙下令抛弃蓼号高速撤退;一面向正在赶来的磐手号编队求救。
逃跑,剩下7条日舰一起向吴淞方向开足马力拼命逃跑,但他们已经开不出来时超过30节的高速了;导致追杀而来的、只能开出略高于20节的宁海号和平海号轻松的用140主炮一一点名,2艘落后的驱逐舰先后被击沉,其余也挨了国军多发炮弹变得更为缓慢。但这时候救命的来了,近万吨的前装甲巡洋舰磐手号已经出现在前方的视野中,高耸的3个大烟囱里黑烟滚滚,双联装200前主炮示威性的以极限射程炮轰国军巡洋舰方位,巨大的水柱在平海号侧舷几百米外激起;日军各驱逐舰上、甚至已经掉进长江里的日军一起欢呼。
就在摇摇欲坠且悲愤不已的陈季良忍痛下令转舵时,轰隆一声巨响从远方传来,正以开动40多年还能维持的18节最大速度冲刺的磐手号海防舰突然被震的跳起,随即又重重砸回水面,随后舰上的许多零部件如积木一样稀里哗啦散开,就在周围日军目瞪口呆、磐手号上日军慌忙跳江逃命的几分钟后,磐手号巨大的身躯就在日军众目睽睽之下倾翻在江水中。
“万岁!”这下轮到宁海和平海号的国军官兵欢呼了;面对国军的欢呼和炮击,还能行动的日舰清醒过来、立即四散逃亡;国军则用140大炮轰击、追杀;很快,多艘难以逃跑的日舰就沦为国军新的战果,后田大佐指挥羽风号、利用3号和4号位主炮不断反击,还施放烟雾,终于仗着高速成功逃离,而有的日舰如波风号开足马力已不足20节、见无法逃跑甚至摇起白旗;于是这场长江江口的‘海’战就以国军俘虏波风号驱逐舰等舰艇而告终(历史上日本海军波风号驱逐舰作为二战战后赔偿舰赔偿给中国,被国军命名为沈阳号。史实。),江面上的最后一幕是2艘中国海军的美制s级潜艇浮出水面,宣告其击沉磐手号。
利用日本遣华舰队分兵塘沽、青岛和香港等地,久未出战的中国海军在长江口大破日本海军,彻底断绝了驻上海和驻崇明日军的联系。而同时,大批陆军正对这两处日军发动猛攻。
崇明岛上,日军已经放弃南部和西部正在向岛东部撤退,而东部也被昨晚在隐蔽于上海伪军中的军统特工掩护下分散上岛的海军陆战队和起义反正的上海伪军协同下搅的天翻地覆,上万日陆军航空队地面官兵纵使有少量警卫分队也抵挡不住陆战队和伪军的里外夹击,不但人员损失惨重、大量物资被焚烧或炸毁,甚至部分停留在地面的飞机也遭到国军的爆破毁伤,还能行动的飞机则紧急起飞躲避;直到西部日军地面部队赶来增援,才逐渐击退和消灭分散袭扰的国军,将剩下的陆战队和军统赶进岛东北满是过人高杂草的滩涂里;但东部暂时稳定却无助于大局的转变,更因为日军投入预备队扫荡、驱逐岛东,使第25军已全部轻松登陆、投入岛上作战,后续第28军正在南门港登陆,日军在崇明岛上的崩盘已不可避免。
上海市区,接到命令撤离沿黄浦江各据点的日军各部队、分队来不及破坏就抛弃物资逃跑,但附近早有准备的各路国军立即展开追杀,迫使这些日军狼狈不堪的丢掉重武器乃至弹药辎重逃向浦东或吴淞方向;而聚集在吴淞和高桥的日军大部队本准备登船,不想却接到海军在长江里惨败的消息,甚至看到江面上海军舰艇歪歪斜斜驶回黄浦江中的悲惨景象而哗然。面对失去军指挥的混乱日军,小田信男和内田孝行只能勉强约束各自师团部队,却无法阻止军直属队、陆军航空队、及海军陆上单位的大混乱。这时候日军上下才明白海军主力去太平洋打仗后陆军还分散守备沿海各据点的害处!但为时已晚,此时不但吴凇和崇明已陷入困境,浦东方面唐式遵率领6万川军也逼近高桥外围,打的前出的日军各警戒分队不断收缩撤入主阵地;更糟糕的是许多机场由于占地广阔被安排在高桥以西的核心阵地之外,这些只有少量警戒分队警卫的场站单位无不混乱异常,有些日军赶紧收拾物资装备向西撤退,有些则用燃料点燃无法带走的物品乃至仓房,有些飞机则紧急起飞躲避,更有甚者只携带个人细软逃之夭夭。
这时候东京大本营终于急了,立即从本土各港口抽调海军主力舰只组成应急舰队,陆军方面本土防卫军也紧急动员数个师团登船,一面下令海上护卫总队立即从正在东海海域护航的舰艇中抽调兵力增援上海和崇明岛;然最能快速增援的空中力量却因江南一带维持在阴天甚至转小雨雪天气而难以成行,从而给了国军进一步扩大战果的时间。
吴淞和高桥方面,日军抛弃一些来不及逃入防御圈的零散后在预定野战甚至永备工事中展开防御;前者根本不是轻装备的国军仓促之间能轻易攻克的,而后者防御力虽弱的多,但需要大军携带重武器及大量物资转战浦东,也不是国军主力所能及时为之,浦东国军在唐式遵指挥下只按预定计划扫荡日军落伍的零散、占领各个机场及地面设施、缴获装备而已;对吴淞和高桥防御圈的压迫与其说是进攻准备还不如说是佯攻。
而崇明方面则截然不同,日军在岛北岸精心构筑的野战工事西半段已经被迫放弃,而岛西南部和南部包括至关重要的南门港已被国军占领,甚至日军在岛上的通讯系统也已随着崇明县城陷落而瘫痪。日军3个师团的大部分虽然逃脱、但防御态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