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既然是阴谋诡计又岂能公开说出来？到时候自然知晓；现在我们讨论第一波三路进攻。第一方面军由薛岳将军指挥，辖第4、20、32、37、44、67、72、78、99军。第二方面由张自忠将军指挥，辖12、30、36、40、55、56、59、68、69、77、80、新7、新8军。第三方面军由傅作义将军指挥，辖19、22、33、34、35、43、61、新1、新2、新3、暂3军。第四方面军由王耀武将军指挥，辖13、14、18、29、54、66、73、74、75、85、100军及新改组的骑兵集团、战车指挥部、汽车兵团。第五方面军由陆军副总司令顾祝同将军兼指挥，辖3、9、15、17、38、39、41、45、47、96军。其余各军及正在陆续北上之后续各军暂归陆军总部，也就是本人直辖，担任预备队及沿海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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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策略
周志柔代表空军和驻华美国陆军航空队（陈纳德和史迪威素来不合，基本上前者总是避开后者，史实）发言：“空军参战部队包括16个p51战斗机中队、5个p40战斗轰炸机中队、4个b24重型轰炸机中队；美军以6个p51战斗机中队、2个p40战斗轰炸机中队、3个b25轰炸机中队及2个侦察机中队参战，合计作战飞机约600架并还在不断增加当中。而日军长期与我作战之第5航空军实际已被我军打残，有主力撤回本土整补，全部飞机留交第13飞行师团并归属第2航空军之说，估计可用战机仅100余架；而原属关东军之第2航空军大部分实际只是训练单位，虽号称拥有500架作战飞机，但多为老旧型号，大部分是用来训练新飞行员所需；虽然会战当中日军肯定会从本土抽调部分战机来援，但鉴于从马里亚那群岛出击轰炸日本本土的美军战略轰炸机日益增加，防守本土的陆军航空总军和海军航空队主力只能留驻本土四岛担任防御作战，增援东北战机不会很多，所以言此次会战我军拥有一定的空中优势。”
赵子立接下去说：“关东军地面部队序列如下：下村定改任由华北方面军改组的第4方面军司令官，指挥第1、6、12军共约14个师团位于西部战线；冈部直三郎继续担任第6方面军司令官，辖第11、13、20军共约11个师团位于东部战线，两个方面军以喜峰口为界；山田乙三已令喜多诚一第1方面军和**淳第3方面军主力约15个师团南下，第1方面军估计将部署在锦州一线，第3方面军则转向西北方面，由于还在运动，具体部署位置不明。”
“由于地面侦察情报还未全部传回，现在大致情况是第4方面军所辖为：3、13、27、34、40、47、110、114、115、118师团，其余不明；第6方面军为第58、60、61、64、65、68、69、70、116师团，其余不明。第1方面军辖第79、112、124、126、127、128、135师团，其余不明。第3方面军辖第39、63、107、117、108、125师团，其余不明。”
“锦州？那不是就在大凌河南岸？”史迪威看着地图大叫：“宋，你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我保证到时候喜多的主力不在锦州；一峰继续。”
“由于这几个月来日军在一线普遍构筑工事，此时大部分地段防御阵地已极为坚固；其特征是一线连绵的止接触线和普通战壕式阵地，后面纵深则全是大量分散式小型据点，其中更是中低密度的雷场遍布，从一线战壕至日军主力驻扎地域纵约在15－20里左右，东部日军主力驻扎区为仿我军抗战初期的大型连绵工事，西部则以连续的中型支撑点为主，有部分钢筋洋泥碉堡；这些是几种下发到日军各部队的具体构筑样图。”
“从渤海边到多伦，加上曲折共约700多里，40多万日军摆出死守的架次，后面还有20多万机动，这仗不好打啊！”
“所以除最北部外，总长认为应该采取袭击击破一线后转入全线稳扎稳打小打、缓步推进，充分发挥我军数量优势，轮番上阵逐渐消耗日军一二线部队的战力；在攻势开始半个月之后再开始有选择的重点突破。”
“还可以吸引敌军预备队前出，给你的北侧大迂回创造机会？”史迪威自是猜的出这一设想，“不过日军虽知我们快速部队不足，但也不会没有防备，在北翼肯定预伏几个有力的师团等着你；除非我军快速部队等增加一倍以上，否则我还是建议不采用大迂回作为主攻，而缩小规模在南部或中部主攻时发动一次牵制性进攻；毕竟大部队那么长距离步行行动太慢。”
“战场变幻莫测，不过我会记住您的建议的。”我回看日军序列表继续思索。
“序列表有什么好看的？一线除几个新编师团外基本上都是长期跟国军对打的。”
史迪威一句闲话终于提醒了我，“约瑟夫你看南下的第1、第3方面军序列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这些师团大部分番号虽然陌生但部队都确实存在，我们双方从空中到地面、从外部到内部都核实过了，基本满员，比一线原华北日军各师团还整齐一点。”史迪威疑惑的问。
“陌生！”我笑了，“就是这个词！而正式的说法应该是：第1、第3方面军大部分师团都是成立不久的新编师团！除个别老部队外，官兵素质远不如一线各部。”
“有些新成立的师团不假，总体弱于第4、6方面军也肯定，但‘远不如’？”
“据我所知，这些师团是在东北就地征集侨民组成，而东北日本侨民的精壮早被前几年征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再征必然以老弱为主，且部队骨干多为在东北多年的警备队一类腐朽的货色；东京还让关东军自筹武器装备，为此日军还缴了十几万伪满军的械才勉强武装起来。相比之下，原华北日军补充的是本土调来的新兵，虽然大部分年纪只有16、7岁，但有锐气、体能也比关东军的新兵为好，虽有几个师团被我们歼灭过，但从别的部队抽调骨干很快就补了起来，武器装备因处于一线也得到本土运来的优先补充。”
“我怎么没得到这一情报？”
“我不会对这种事开玩笑的。”
“如是这样的话，那么日军就摆了一个前重后轻的阵，我军从北翼大迂回又多了几分把握！只是不知王耀武是否能担此重任？”
“佐民善攻，辞修兄给他找一善守的担任副手如何？”
陈诚一喜之下却僵住了，原因我很明白，陈虽贪图这个位置给土木系骨干，但王耀武的资历实在太浅，实在很难找出一个适合的人给王当副司令啊！（历史上黄埔三期生王耀武凭其出色的战功越级升任战区级单位的第四方面军总司令，史实。）
“嵩山如何？”想了想陈诚还是把黄埔一期的霍揆彰搬了出来（历史上霍揆彰升任第三方面军副总司令，史实），至少比找个黄埔教官级的来给黄埔三期学生当副手好啊！
“辞修兄推荐，哪有不准之理？”虽然我想的是胡琏，但胡不但只是军校四期，职位还只刚升任的第18军军长，实在没办法跳过集团军正副两级直接指挥方面军啊！
大家继续分派各部队推进和人事补给等细节后散会，而后或继续留驻南京筹备回都事宜，或各自飞赴前线，我自回委员长官邸和妻女再度几日平静的时光。而国军近二百万大军正向着各自进攻发起线挺进，这是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最大规模的单支军队；虽然国军号称有500万大军，但这是把游杂机关军校后勤乃至兵工厂工人一起算上的数字，而这近200万大军几乎是国军2/3战力了。如此局面下，我的家小不住官邸以质还能住哪里？至少样子还是要摆出来的。
“令俊，你这是去哪里？”在大校场，我和赵子立等人刚坐上北飞的c47运输机，就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孔令俊带着她的几个跟班、提着不多的行李也挤上了飞机。
“小舅啊，嘻嘻。”孔令俊笑着坐上我身边的位置回答：“小舅妈怕你在外拈花惹草，特地派我来盯着。”
“噗！”只一句话，说的半飞机的人都笑喷了，另外一半则把嘴唇都咬破了。
我也笑了，“令俊再胡闹下去，小心真的嫁不出去！”
“哼！嫁不出去就娶一个回家好了，怕什么？”
“噗！”又一半人喷了。
只有我见怪不怪了，反问：“令俊不是跟寿山谈朋友么？他肯入赘？”
“哈！幸好不是打仗，否则百战百胜的小舅这次就输了！小舅这情报早过时了，那乡巴佬，早给本公子赶走了。”（民国时小姐在许多场合是贬义词，女公子才是大家小姐的正式称呼。）
“胡宗南哪里不好了？”
“呵呵。”孔令俊靠在我身边低声笑着说：“小舅当我不知道啊？你一直看不起胡宗南，还几次打压他；二姨夫特地把他调到新疆去避开小舅。胡宗南想娶我、走夫人路线东山再起还蒙我？拿本公子当枪使？哼！”
“厉害！”对孔令俊获取情报及分析能力我真心赞叹，“令俊是否想在雨农那里谋一个职位？我看你肯定是胜任愉快的！”
“我只对戴笠的位置感兴趣，当他的手下？他不配！”
“你行！”
我们就这么热热闹闹的飞赴前线，直到降落在北平。
………………………………
第二百八十一章 对手
与此同时，推进到锦州的关东军前线指挥部里也在召开会议。山田乙三默然坐在中央高座上听完笠原幸雄参谋长介绍敌情，在座的各方面军和军司令官们还都是默不作声，山田看看笠原，笠原低下头去；无奈，山田只能转向奉钦命‘带罪立功’的、却尴尬的没有被军令部安排正式职位的冈村宁次。
迫于压力，冈村只能站起来发言了，先深深鞠躬，表达了一通上对不起天皇、下对不起战死的官兵后才转入正题：“此次华军号称200万大军倾巢而来，实际数量也在180万以上，加上强大美机空中掩护及大量援助，气势汹汹，实是事变以来我军最艰巨之战；而我军虽号称50个师团百万大军，但实际可用于对华军作战者不到80万，且半数以上都是不足一年的新兵，重武器匮乏。”
听到这里，山田瞪了冈村一眼。
冈村赶紧转回来：“不过我军也非等闲，首先是工事坚固，这些前些年屡次使我军一筹莫展的仿华军工事，相信也能使华军的进攻同样一筹莫展；其次是华军战力也参差不齐，各部队之间派系争夺激烈，战时必不能同心同德；何况华军装备低劣，虽美援不断，但限于东南亚还在我南方军掌握之中，总的数量毕竟不多；在重炮、炮弹、战车等方面我军实际还处于一定优势。。。只要我们能够识破宋子安的阴谋诡计，我军必能取得胜利。”
**淳立即嘲讽：“‘识破宋子安的阴谋诡计’？呵呵！”
“不错，多年来我军一直未能真正识破过宋子安的诡计，导致我军屡屡失利，最终丧失事变以来牺牲百万将士获取的对华作战成果，偶尔几次胜利也是凭实力硬吃或凭华军内部矛盾之类才勉强取得。”已经一无所有的冈村宁次很光棍的承认失败，让准备讥讽他的几位方面军大佬无话可说。
冈村继续说到：“不过根据最近几月的研究，我发现宋的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你们看我列出的战役图表。”冈村宁次给山田等主要将领每人发了一份抄件，“你们看，宋在战争初期的作战风格基本是声东击西、声西击东，而在最近几年却多改为声东击东、声西击西。”
“哈哈，冈村君晕了头吧？这算什么特点？”
“诸位认为华军此次作战从北部进行大迂回的可能性有多大？”冈村宁次不答反问。
“恐怕是必然，华军现在至少有4万很强大的骑兵，有几百辆新式的美制战车和几千辆越野性能很好的卡车，足以支持10万以上大军迂回作战。”笠原幸雄回答。
“第3方面军正接近部署在西线后方，单凭10余万华军是无法击败**君的。”
“而接近蒙古草原地带广阔，大部队步行难免浪费时日，只能用马匹和车辆，要么是空运。”
山田乙三听到这里终于明白：“冈村君的意思是集中预备队与北侧打着10余万侧翼迂回的华军主意？”
“不，长官。下官以为，犹如笠原参谋长所言，宋子安投入这10多万机动部队是必然；但限于规模还不足以用这些部队完成对我军一线主力的合围；所以宋子安只能采取双重迂回战法，用大迂回吸引我预备队后置及牵制，而用步行的数十万大军小迂回击破我第6方面军北翼，双重夹击摧毁我军主力；而我军则可能被宋故意装做的声东击西之势分散预备队于东线和后方，使北翼遭受重创。理由除笠原参谋长说的必然的北侧大迂回外，就是宋最近几年惯用的、且屡屡让我们上当的‘声西击西’。”
“用必然的北部迂回为掩护，分散及牵制我预备队，助攻大迂回中套主攻小迂回，从北向南逐次击破一线我军？”山田叹口气，“这个策略的确很高明，不过这是冈村君看着我军实际部署想出来的吧？宋可不知道我们的具体部署，并且其余变数冈村君考虑过没有？”
“长官！华军主攻途径无非是：利用东部较平缓地区展开强攻，但那里有滦河等多条河流下游阻隔，夏秋季节河水汹涌，且该地区由冈部君大军驻扎，为我军工事最坚固之处，华军即使能够突破几道防线也只能慢慢硬啃，那时早被我军从容调集预备队围杀；而迁安以北多为险峻山地，易守难攻，大军根本无法展开，且我军工事也构筑相当坚固，足以应对，纵使华军不惜损失投入猛攻，也未一时所能克之，我军有足够时间调动；只有承德及以北地带地形趋缓，河流狭小，我军工事较弱，加之该区正面宽广，实是敌军突破的最佳位置；而该区后方有较大纵深，且司令官不断部署预备兵力，华军若正面强攻固然可以成功推进，但战事不免持久，我军则可以边打边退，节节抵抗，逐次消耗华军战力。对宋而言也只是中策。”
山田乙三思索许久才说到：“冈村君分析的在理，看来从北侧进攻是宋子安必选的，区别就在于具体细节。”
“司令官高见！”听山田乙三这基调一定，所有中将及几位大将也只能一起附和。
“那笠原君就去把细节定下来吧。”
面对山田含糊其词的命令，笠原幸雄一愣之后才想起来这是司令官也摸不清敌军到底会采用何种打法的缘故，把责任推卸给自己了；笠原想虽然想明白了，可命令也只能接受，无非让关东军作战科多搞几个部署和应对方案出来，而后交给司令官定夺而已。
几天后，位于中南海的北平绥靖公署主任办公室。
“汉卿好像比我还忙啊？”
看我悠闲的逛进办公室，纵使两旁堆满冰块的巨碗降温，张学良还是忙的满头大汗，他从文件堆里抬出头来，“早知道这个主任会干的怎么辛苦，我根本就不该接受。”
“不干这个绥署主任那你干什么？总不成当省主席啊？”我也热的很，靠的冰块坐下，“看虎臣（杨虎城）这几年东躲西藏的，现在干脆逃进陕甘宁边区啃窝窝头去了，你就该明白委员长在后面盯着紧啊！”
“唉！”张学良也长叹一声，“谁知道你那三姐夫会那么记仇呢。”
“他已经很好了，很有政治家的风范。要是换了我，谁杀了我的侄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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