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安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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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安新传-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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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顾眼前吧!”

    “只能如此了!”陈诚叹口气,“命令吴奇伟、叶肇、王敬久按预定计划展开增援。”

    11时40分,第23联队以大半伤亡终于首先将大堤推进到西岸,第13联队不顾两翼国军残存火力点还在不断喷吐火蛇,不惜又留下数百伤亡冲过师团付出5000人损失才筑成的大堤,直扑进国军残存的工事中,当面教导总队第3旅的残余一线各分队经不起这种短兵相接,很快就一一陷落,但无论向前方国军第二道阵地的试探性进攻,还是向北侧第一道阵地的延伸都被国军打了回来,只向南的延伸因为国军缺乏有效增援而进展颇顺。

    11时55分,受到侧翼第6师团消除国军侧射火力点帮助,左近的第18师团也完成了大堤,大队日军冲过运河杀入教导总队第2旅的阵地。

    稍后不久,南面第9、第16师团也相继完成大堤,比北面更糟糕的是充斥着大量新兵的第10军崩盘了(历史上淞沪会战期间第10军奉命将自己全部老兵及1/3的军士转交给前线各部队补充,自己从头训练新兵直到参加南京保卫战),徐继武第48师不断出现整支部队的士兵溃逃,丁治磐第41师方面也出现不少逃兵,一线迅速失守第9和第16师团突破口连接成功,二线本是江防军第6守备营及部分失去舰船的海军官兵,此前陆续增援的41、48师部分步枪兵和后勤官兵也在,面对如潮般涌上的日军,不少人心慌意乱向后逃跑,只守备营及海军炮兵还依托坚固的钢筋水泥堡垒坚持战斗,野战工事中只余一些第10军的军官军士,人员虽少但却有强大的火力,守备营的重机枪如雨点般泼向密集冲锋的日军,海军官兵也用四海舰上拆下的47、37口径副炮、准确的轰击日军伴随跟进的轻炮班、机枪组及步兵密集队形;终于等来了援军,稳定了二线;但一线失守已成定局。

    战至下午1时余,锡澄线一线(也就是历史上的锡澄线)中段十余里已基本落入日军之手,只余第18和第9师团中间还有数百米在国军控制之下,依托着侥幸没有被重弹直接命中的碉堡用几挺机枪和1门战防炮还在不断射击。

    乘着战线暂时稳定国军战机多撤回去补充油弹,兴冲冲的跑到运河边(当然不会是对面还有国军那一段)的鸠彦正兴奋的大叫:“谁敢说我鸠彦不会打仗?谁说的?看看,号称固若金汤的锡澄线我只花了半天就打破了!谁能比?谁?”

    没有人附和,因为本该在鸠彦身边的4个师团长正躲一旁偷偷抹眼泪呢(这当然是夸张了),才半天工夫,4个师团合计损失已接近25000人,且死多伤少,可以说1/3的步兵和1/5的炮兵被打残了;郁闷啊!

    此时更郁闷的还有松井石根,被大本营以‘统筹全局’为由招回华中方面军总部,显然是‘皇叔’想给鸠彦这小崽子头上戴一顶攻占南京的桂冠,松井石根暗暗骂着,对惨重的人员伤亡和重炮损坏心痛不已。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续战

    26日下午,锡澄线中段。虽然日军已经突破一线,但8个步兵联队、4个工兵联队连同10多个炮兵大队都必须‘回炉’了,且二线看上去还是坚不可摧,至于南面的山地和北面的江阴要塞更别提了。故此,虽然鸠彦还想立即发起继续进攻,但在诸将乃至陆海军航空队恳求下改为收拾残局、调整部署、巩固阵地,导致战事逐渐趋于缓和,而此时南战场正爆发激战。

    因为遭受夜袭,整理营地和调整部队浪费了半天的畑俊六听闻北面突破锡澄线后再也忍耐不住,不顾柳川平助的援军还未到来就对长兴以北的山地发起了新的进攻,仗着第10军大部队已经登陆上海,以第4师团掩护南侧、台湾旅团掩护直属单位,畑俊六连预备队也没留,6个师团轮番上阵,在长兴到宜兴之间的数十座小山头连番展开激战;石头山、杨梅山、回龙山、观音山,大队大队的日军不断发起密集冲锋,冒着国军机枪和炸弹的火力不惜伤亡踩过雷场冲上一个个山头,还未立稳就遭遇国军各种迫击炮更密集的覆盖,随后又被俞济时、宋希濂、王耀武、冯圣法等指挥的中央军又用刺刀和手榴弹抢了回去;每一个山头都打的血流成河,双方都打出了火气,炮弹和子弹都雨点般砸向对方,反复争夺;74军的4个旅和78军的3个旅和一部分川军也轮番上阵,无论新兵老兵,誓死捍卫每一寸国土;一直拼到太阳落山,国军的大炮弹耗尽,但日军终究无法占据这些山头。

    夜色渐起,鸠彦和畑俊六无奈只能收兵,畑俊六将各师团长狠狠挖苦了一番后下令各师团调整部署,准备明早以最枪阵容突破敌阵,而鸠彦干脆下令全面换防,将侧翼和后方4个师团整体换下前面4个师团以备第二天再战。

    “柳川君,殿下不惜损失强攻锡澄线不去说他,连畑君也焦躁了!11军今天的损失也很惊人。”松井石根站在苏州河边的酒店大楼顶层豪华套间里,望着灯火通明的黄浦江慢慢说到,“我只能把你提前派出去了,希望贵部能不负众望。”

    “我保证。”柳川平助犹豫了一下问,“华军会不会从江上或湖上发动反击?”

    “肯定会!不过我早有准备,南北两线各留1个师团,再加上海军方面就足以应对华军很弱的水面力量了;还有近卫旅团明天傍晚就登陆。”

    “那我连夜出发赶上大军。”

    “很好,等候你的佳音。”

    与此同时,南、北两线国军也在紧张的调整部署,打残的部队撤下去休整,北面的中央军和南面的川军也依旧出动大批小股部队夜袭日军,后续工事也在加紧修筑;将领们各忙各的,只有我和张治中还在第23集团军司令部里看地图,“文白兄,再守一天,我们手里这‘两张牌’不打也得打了。”

    “不错,以今天日军超过我们预计的进攻强度看,明天只要保持这种进攻威力,我军北、南两线都守不住。”

    “不过日军应该没有今天的攻击势头了,也不知墨三兄整顿好南面部队了没有?”

    “墨三说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

    “呵呵,拭目以待。”

    锡澄线上,上千黔军将士从江阴要塞下来偷偷摸进了残砖烂瓦的江阴县城,就在第21师团换防混乱中杀入敌阵,双方立即展开短兵相接的混战,一阵枪声响过之后就剩手榴弹的爆炸和冷兵器的碰撞;中间3个中央军面对占据锡澄线一线中段的日军发起大规模反击,白天进攻的4个师团日军大部分已经撤下,后续却只有第3和114师团已经进占阵地,导致第4军和第71军数千官兵乘机冲入,立即就和几个师团的日军纠缠在一起,双方乱战在一起,死伤很快成片;南面更是混乱,粤军充分利用山地和无锡城区的有利地形顺利插入换防的日军第9和101师团当中,爆炸就在日军进驻和撤退的队伍中炸开,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响彻云霄。而太湖以南21军和23军又再次出动,数百支小分队利用南面较为宽阔的接触面能避就避、避不过就打,直插入日军纵深。畑俊六以外层6个师团分段应对,哪层台湾旅团固守核心,双方全线激战,但限于白天损失和疲乏,不少日军单位逐渐脱离掌握,被不断拥上的国军炸开,越来越多的日军新兵也混乱起来,嚎叫着向友军跑去,被双方的火力射杀在途中。

    夜袭,说的好听,然反复使用、实际已成为夜间进攻的代名词。固然日军不少部队已经疲惫不堪,还有许多正在换防,但就凭这些早有准备的日军也足够让进攻的国军遭受惨重损失了,无论是北线正面较量还是南线钻隙而战;然无论是中央军还是地方杂牌都义无反顾的投入这几乎无法身还的反击中去。

    前方激战彻夜,而我就坐在太湖西岸的掩蔽部里,一面听着南北两线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一面口述电文:“姐姐姐夫,今夜反击,明天防御,后天再战,至大后天我军战力必尽;而后且战且退,五日后将退至南京再战,请政府、民众及非作战军事单位等加紧撤离。”我想了想又加了句:“我回京时还不撤离之民众可视为叛国。”在奉化口音的译电军官目瞪口呆之余我结束了口述,“发报,天亮叫醒我。”说完我倒头就睡着了。

    随着27日黎明到来,枪声顿熄而爆炸声再起,日军的重炮和炸弹再度在南北两线发威,随后国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也呼啸着飞来反击,双方新一轮战斗再度上演;夜间双方上万的伤亡似乎已没有人记得;只是今天的鸠彦和昨天的柳川一样,再也无法发起清晨攻势。

    上午,就在双方地面部队休整,且同时制造大量爆炸声响中渡过,兼有些双方的战机坠地引起对方一阵嘘声。

    午饭过后,日军进攻再起,新换上阵的北线日军一路展开第21、114、3、101师团对锡澄线中段第二道,也就是最后一道钢筋水泥工事发起了全线进攻;虽然整个第二道防线的碉堡总数不及第一道的一半,但却大部分碉堡却刻意修筑在防线中间位置,结果是日军在十余里进攻正面上遭遇300余个1米厚的钢筋水泥堡及厚实的土木结构工事,四海舰等一批老旧军舰上拆卸下来的100多门大小炮虽然老旧,但面对并不先进的日本陆军依旧是很有效率的重兵器,在同一批海军炮手们的操作下,从各种堡垒工事中不断喷吐着火蛇,吞噬着一批批来犯的日军;陆军的轻重机枪和各种小炮更是打的如暴雨般密集,连远处的日军炮兵阵地也遭遇各个方向的国军重炮反击,特别是四海舰的十几门主炮和江阴要塞上的4门新式超重炮,更屡屡直接命中深远处的日军重炮联队阵地,炸的日军重炮兵狼狈不堪、更换阵地;而天上,施展空中游击战法的空军充分发挥俄制战机速度快的特性,不断袭扰瓦解日军地面和空中的打击力量,增添日军轰炸机和重炮的损耗,而日本陆海军战斗机则利用灵活机动的特性不断反击驱赶国军战机,双方在天上地下再次打成一团。

    被日机每天几次轰炸搞的反复跑空袭的委员长夫妇此刻已撤离委员长官邸避到紫金山下别墅中。

    “子安这次是说真的了,我们该撤了。”

    “我还是不想走啊!”老蒋还在犹豫,“陶德曼带来的停战六项条件其实还不算苛刻。”

    “承认伪满、内蒙独立;扩大‘何梅协定’,规定华北为不驻兵区域;扩大‘淞沪协定’非武装区;中、日经济合作;中、日共同防共;根绝反日运动。(史实)看上去的确不苛刻,边谈边打即可。”

    “嗯?”

    “呵呵,小弟说的,边打边谈,气死日寇。”

    “哈哈哈哈!荒唐!”蒋介石也笑了出来,“德国希望中国参加**反苏阵线,自不愿中日间的战争演变为长期性的。日本对中国的政策皆不希望进行长期战争,它是采取逐次吞并的策略;因而和平谈判的可能颇大。如果谈判,总需要一定时间,日军在这期间大约不会进攻南京。这样,我们可利用这个机会把部队整顿充实以下。”(史实)

    “但根据小弟推算,日军、特别是日本陆军已凌驾于日本政府之上;谈归谈,打归打,日本政府说了不算,战争根本不会停止。”

    “我明白。可恨那群养不熟的欧美混蛋,居然在上海摆我一道,害的我损失了那么大本钱,害的现在只有那么点兵和日寇打;否则凭子安的本事,再吃掉他几个师团是稳稳的。”老蒋数落了一阵后还是叹了口气,“南京城里想走了已经走了差不多了吧?叫那些不好意思先我们走的也快点走吧!我们留下来等子安一起走,呵呵,我还想在走之前看子安怎么再赢一场呢!我可记得他还欠我一个日军司令官!”

    “死活不论?”

    “对,死活不论!”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乱战

    11月27日傍晚,锡澄线上的大规模战斗逐渐停息,双方的战机各自返巢,重炮也停止了轰鸣,只余一线步兵还在为个别工事的归属而战斗。半天的激战,4个新上阵的师团(虽然质量不如前4个)虽未突破第二道防线,但毕竟工事侧面比正面容易突破,使日军得以成功扩大了第一道防线的占领区,此时锡澄线第一道阵地中间已有超过20里易手。与此相比,太湖以南的国军就更惨点了,被畑俊六狠狠挖苦过后,各个师团效仿北线友军,不惜伤亡的进攻终于有了成效,而国军经历一日一夜的防守和反击却后续乏力,十数个山头相继失守,若非天色已晚,国军连屏障宜兴的四蹲山、窑洞山、天荒山一线也差点不保,连续失利弄的宋希濂灰头土脸;相比之下,防守西半边的俞济时还牢牢控制着洞山、紫金山、青龙山一线,若非随同78军后撤及稳固阵型,还能多控制几个山头。

    下午5点,随着夜幕降临,白天休息的双方另一批队伍开始活动起来,国军的全线夜袭再次开始,而后就是双方全线混战;只是这一次更加混乱,因为鸠彦和柳川发起了逆袭!差不多就在国军大批小队伍冲入日军阵中同时,不少日军相仿的小队也冲进国军阵营。北线还好,除无锡以南的山地因地形关系被十几股日军小队突入引起粤军一阵混乱,但在大部分中国人都听不懂的骂人话中迅速销声匿迹外,其余都是面对面的直线阵地,双方的渗透战都没有大的效果。南面双方却是曲折蜿蜒的山地接触线,一时间数百支小分队在对方阵营中和对方大队人马大打出手,枪声和爆炸声以比前几晚多一倍的频率在各自阵营中再次响起,气的双方将领一起跳脚,焦头烂额的跑去灭火,本人除外。

    “文白兄辛苦!”忙到后半夜、随着各处枪声逐渐停息,张治中才回到位于周铁的指挥部,刚睡醒的我连忙打招呼。

    “还好,李志鹏守住了窑洞山阵地,穿插到乌龟山的日军被消灭了;其余零星渗入的日军也差不多都完了。”刚说到这里,张治中猛然看见桌上写了东南西北四个大字的四张纸已经翻了过来,露出另一面的小字,便不由分说拿起来就看了起来。

    “南路是助攻,就看墨三如何表现了;清泉这一路最是危险,恐怕很难有能回来的了。”张治中看完‘北’字后面叹息。

    “佯攻、牺牲打。”我也叹息,“不过有太湖上的船只接应,只要他们能坚持到天黑,应该有1-2成能脱身。”

    张治中再看‘西’字,“李世甲这一路风险不小,万一中途泄露,可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即使成功,退路也极为艰险。”

    “不错。”我又叹口气,“国力衰弱,又碰上我姐夫这种半调子指挥,不冒险难以挽回局面啊!”

    “东路站在西路成败之后,或是绝杀,或只是拼死一搏。。。”

    “往好了想,也许是画蛇添足也说不定啊!”我苦笑着续言,“不过话说回来,自淞沪溃败起我军实际已彻底失去了长江下游争夺的主动权,何况日军还放弃了华北的争夺而集中用兵于这里;明天,应该说是今天了,无论打的如何,哪怕打出我们设想的最好局面,我们终究难免放弃南京西撤的下场。”

    我们顶着寒风在太湖边默默注视着东方的黑暗,等待着28日的黎明。

    还未至黎明,太湖北岸的战斗已经打响。虽然日军有所预料,但限于鸠彦攻势及调动导致日军后方兵力严重不足,名义上由第9师团第18旅团防守的这一段湖滨实际只有1000多人的2个暂编大队而已且缺乏警惕,被军统找来的能人异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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