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中被国军各种迫击炮摧毁的差不多了,不过日军还有步枪、还有手榴弹、还有工兵铲,一些非战斗兵甚至拿着木棍竹枪投入战斗,双方子弹和爆炸各自扫倒一片之后又在山坡上再次展开拼杀,死伤者成堆滚落。第12联队和第22联队早已伤亡殆尽,现在连第11师团骑兵、工兵、辎重联队拼凑的防守队伍也损失大半。眼见形势危急,古庄干郎一面下令一批丢了大炮的炮兵组成的预备队投入反击,一面命令其它各方向赶紧抽调预备队支援。可南部桂军也在猛烈攻击,跟22联队杀成一团;东部粤军也在张发奎哑着嗓子到处督战之下投入进攻把近卫第4联队牵制在东线,只有北部第3近卫联队乘着夜色降临经北山南下增援,不过他们刚下北山就遭遇甘丽初亲率的49、93师残部侧击,双方在夜色中在山路上混战在一起。乘着日军增援不及,固守摩星岭的日军古庄又不愿意投入反击,李延年亲率第2军特务营为核心组成的一个支队投入战场一举结束了僵持的局面,100多支驳壳枪和夹杂在其中的十多挺捷克造一起开火,立即就将日军炮兵杀的溃不成军从山坡上滚落下去。炮兵们一败,第11师团几个大队残部再也守不住阵地,面对国军从三个方向冲击,很快就七零八落败退下去,摩星岭终于暴露在国军面前。
坚守还是撤退?这是一个问题,关系生死的大问题。不过古庄还是很快作出了决定,他亲自率领军部向还比较平稳的北部转进(也就是转过身前进,当时专用名词),而佐佐木道一则悲惨的率领师部留守核心阵地。稍歇战斗再次展开,在西线连续推进的胜利和东线也稳步推进不断杀敌的环境鼓舞下,粤军越打越精神,逐渐摆脱了之前畏战情绪,尤其是战前就部署在广州周围,经常在白云山演习训练的几支部队跟是利用熟悉地形加上黑夜掩护,不断乘虚攀上日军看来难以逾越的险峻、从侧后发起袭击,在西边中央军取得突破后也从东面推进到摩星岭东侧;但对第一次对摩星岭的夹击却立即就被密集的子弹打了回来;国军随即又展开炮轰,但有两天时间、而且还是专业的军工兵联队构筑工事,任凭国军各种迫击炮连轰也不能削弱多少,导致国军的第二次进攻再次失利,攻势被迫只能停顿下来。
眼见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10点半,我终于收到第一份珠江口发现大批日舰的紧急报告。
“放漂雷阻拦。”
“会漂到英租界的,他们刚对今天早上我空军大机群越过香港领空提出严重抗议。”
“不管了,什么事由我担着。命令海军立即布放!”我心中暗骂,大英帝国?再过十一个月就世界大战了,你们自身难保了,难道还怕你们不成?
暗夜掩护下,就在虎门对岸,早已准备多时的海军布雷分队将一枚枚飘雷投入珠江、顺江而下。
而白云山上,知道日军大举增援即将赶到的双方不约而同迸发出十二成的激情,子弹和炮弹都雨点般扫过山上山下,打的双方死伤数字直接上升,连续的爆炸连密集的枪声都被完全压住。张法奎和夏威更是将留守东部的部分兵力也抽调过来加入进攻,一时间东西南三面都是大打出手。
日军也很快发觉国军抽调兵力,一直坐守黄埔港一带的盐泽在海军重火力支援下也发起反击,203和140重炮炮弹不断落在广州市区引起轰天的巨响和一场场火灾;留守东线的、以重机枪为核心的国军在修筑多日的坚固工事中用子弹和地雷迎击着日军的冲击,幸好日军重火力虽猛但缺乏精确度,毕竟在香港不远的地方日军也不敢大肆屠杀破坏,更关键的是进攻的日军大部分是非步兵单位,近战能力不强,国军虽被击破不少地堡但总体还能支持。
白云山下,李延年和张发奎不约而同将最后一批山野榴炮炮弹都打了出去,10多分钟之后炮弹打光信号弹立即升起,在各色迫击炮弹和轻重机枪火力掩护下,各部国军再次发起进攻,已经反复多次遭受各种炮弹清洗的日军的机枪火力再也不成体系,还击的炮弹更是寥寥,很快就被多路国军逼近,不过日本兵还有很多,随着近距离内双方子弹和手榴弹几轮相互杀伤,中日两军再次进入短兵相接的肉搏,各自围绕着摩星岭展开殊死拼杀。被围在摩星岭附近的日军虽然还有数千,但其中步兵不足两成,在四面围上的上万国军冲杀之下很快就分崩离析了,枪炮声反而稀了,除冷兵器的碰撞声外,只有双方手榴弹不断爆炸激发的火焰,不少日军官兵眼见无望就拉响手榴弹自爆,导致国军又一批伤亡和不少进攻停顿。不过佐佐木已经跑路了,他选择的是粤桂两军分界线附近的正南方向,在分别向东南和西南投入最后的预备队第11山炮联队2个大队反冲击之后,师团长大人就在警卫中队掩护下向南突击。果然,乘着双方相互拼杀不注意,佐佐木道一在警卫拼死掩护下成功突破战线,一路跑过能仁寺东侧、在混乱之中下了山沟,佐佐木也不去东南或西南山头上还在坚持的部队,反而沿着山沟继续南逃,最终剩下十余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而此时,摩星岭上的枪炮声也终于平息下来。
10月1日1时余,白云山的日军已被分割成几片,由近卫旅团为主、包括军和第11师团直属队、还有第12联队残部近2万人还固守在五雷岭为核心的北部,而第11师团第22联队残部等则被分割在小金钟一带残喘。而防守东南部的日军在第22旅团山县旅团长被流弹击毙后,居然由第44联队长野联队长率领发起突围,并且乘着混乱击破粤军一部一举突近市区,不过他们的好日子也到了尽头,无法参与攻山的彭壁生正率领第5军第1战车团还能用的战车在那里待机,听见枪声临近立即发射一连串照明弹打上半空,看清是突围的日军后,整装待发的战车团立即启动,30多辆杂式轻战车簇拥着20多辆t26正对着突围的日军发起冲击,只剩步枪的日军一愣之下就被数十挺车载轻重机枪扫倒一大片,而后续的日军一愣过后居然在长野指挥下嚎叫着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弄的彭副师长以下也是一愣,不少战车正准备机动也停顿下来,一些机枪开火了,但另一些则迟疑着,不过200多米的距离也足够第5军战车兵们调整了,随着一排排机枪子弹继续横扫,其中还加杂着37和45坦克炮用高爆弹射击,打的上千名日军不断倒下甚至飞起,极个别的日军居然能接近到投掷距离,但‘田瓜’的爆炸不过是产生一些烟雾而已,突围的日军最终全部倒在战车群前,战损零。
东南部的日军覆没的同时,夏威整顿好一些部队在各式迫击炮掩护下对小金钟岭的日军残余再次发起进攻,几排手榴弹和几发炮弹还击过后,1000多名连子弹都几乎耗尽的日军端着步枪发起了反冲锋,桂军立即迎上;一方人多势众,一方居高临下,双方一时间杀了个两败俱伤,不过国军还有后续部队,而日军只剩山顶附近一些难以行动的伤兵;终于,日军在让国军又付出上千伤亡之后被桂军的刺刀和大刀全部撩倒在小金钟岭上,国军在尸体堆里只找到几十个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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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调动
“下令各部按撤退!”凌晨3时,在先后得到东南、西南日军皆被解决,黄埔港日军成功突破我军一二线,及沿着珠江连续发生爆炸等等消息之后,再看到李延年、甘丽初对五雷岭的试探进攻之后,我痛苦的下达了全线撤退命令。
“什么?”
“不能啊!”
“总司令,再让我们攻一次吧?”
连赵子立都加入劝说:“总司令,日军登陆还需要几个小时,能在7、8点左右从黄埔港出发西进就已经不错了,黄埔港离五雷岭有30多里,我们至少还有7到9个小时;让兄弟们再攻吧!”
“我们是有时间可以攻到下午,但攻的下来吗?我们已经没有大炮弹,甚至子弹、小炮弹、手榴弹都消耗大半。”我抬头看了一眼:“吉甫你说,你损失最小一个师还能投入多少人攻山?”
“不到4000。”李延年低着头说。
“嗯,第6军伤亡还要大,桂军弹药消耗几尽,粤军虽多已身心疲惫,且都损失不轻。而守五雷岭、北山、石鬓岭一带的近卫旅团主力还在,这几天工事构筑完整,加上第12联队等其他一些单位共有约2万人。凭我们现在的力量?除非58军等几路援军现在就赶到投入战斗,否则根本没戏!”我叹息到:“算了吧,我们撤退还需要时间;留古庄一条命,下次再收拾。”
稍后,众人叹气声中,各项命令从前指传出,除市区各分队还在逐次抵抗和牵制盐泽的进攻外,其余各路大军迅速收拾、撤离广州各战场,而珠江上的炮声和爆炸声正逐渐接近。
“我真咽不下这口气,都把日寇压缩到几里方圆了。”赵子立又叹息到。
“你真要赌气就给日寇留几招恶心的。”
此时东部日军近3个师团还在星夜西进,担任前锋的第4师团一路推进到下桥附近,冒着西岸少量国军的子弹,用折叠舟和橡皮筏迅速渡过东江南水道、击退少量守军,伤亡轻微;在第4师团掩护下,各工兵联队轮番奋战,黎明前在江面上迅速建立起三座重型浮桥,第4师团打头,第18师团居中,第7师团拖后,7万日军迅速渡过东江南水道直奔中堂镇而行。不过薛岳是不会这么就让日军轻易脱身的,就在天亮后不久等一多半日军过江后,62、64、暂2军的进攻就开始了,断后的第7师团掩护部队以轻机枪、步枪、掷弹筒组成的上百个自杀小分队在草就的单独掩体里不断射击、阻拦粤军的推进,已经过江的野战炮群也展开火力不断轰击国军后方,压的各军无法投入大部队攻击,只能听凭日军大队逐渐向渡口收缩,最终全部渡过东江南水道西去;而几万粤军只收获几百战果还伤亡过千。
不过由于国军的攻击也使日军各工兵联队回收架桥器材的行动基本失败,被迫点燃浮桥将其付之一炬,给日军试图再渡东江北水道的行动带来很大的困难。渡过东江南水道之后,日军又冒着东江西岸国军零星的射击,再次以折叠舟和橡皮筏轻松渡过东江北水道、逐退少量国军。不过再次架设浮桥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不但由于工兵架桥器材不足,还附近收刮合适的民船也是寥寥无几,拖延许久才完成三座浮桥,而且其中可过重炮的重型浮桥只有一座了。
与此同时,珠江里日军大批运输船在巡洋舰和驱逐舰掩护下也通过谈水河口,不过随着深入珠江,水雷也变得更加密集,除了白天能轻松击毁的漂浮在江面上的漂雷,还有一些海军偷偷布设的难以发现、扫除的未露出水面的锚雷,扫雷艇开过之后日军大船队盲目前进的后果是接连有2艘运输船触雷,巨大的爆炸将海陆军都吓的不清,幸好是在珠江里,离岸不远,运输船勉强搁浅江边才免于沉没。
随着日军发觉白云山方面国军放弃进攻,而且主力已经撤退,各路不免都轻松下来不在拼死前进,运输船队暂时停泊下来由扫雷舰艇在前反复清扫;东江边的日军也缓慢下来等待工兵。而天上,在东江边、在白云山、在市区上空都出现了舰载战斗机队的身影。
“不是说日军只剩赤城号一艘航空母舰可用了?这么能够同时投入3、4个战斗机中队掩护三处空域?他们不准备过日子啦?”
我略微思索一下,“严重怀疑这次过来的赤城号上载机基本上都是96舰战!”
“总司令说的对!只有这样日军才能同时部署3个以上战斗机中队、还能在航空母舰上留有余力;若正常配置日军单凭1艘航空母舰根本难以维持己方制空权。”赵子立立即也明白了,随后想了想又说:“既然日军唯一的航空母舰上载的全是战斗机,那么日军空中进攻力量只能是台湾来的轰炸机了!”
“不错,只能是台湾来的96中攻!”我笑着说:“怎么样?机会啊!让我们修改一下最后一波进攻!”
“好的!”赵子立迟疑了一下又问:“总司令设想的最后反击太夸张了吧?杜军长有这个魄力吗?”
“杜光亭的魄力?”我哈哈笑了,你还没看到几年以后杜聿明是怎么以少攻多一路从山海关杀到松花江,打的林总司令大叫‘我军实际失去抵抗的力量’?“我相信杜军长的魄力,一定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可就算完成,5军恐怕也打残了,特别是苏制的第2战车团。。。”
“我还是那句话,过几年这些战车就像霍克一样过时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现在让我们按计划去‘调戏’日本陆军和海军航空队吧!”
果然不久之后数十架96中攻就在舰载战斗机掩护下以铺天盖地之势飞临白云山上空,见国军已经停止进攻、实施防空隐蔽,本着不带炸弹返航的原则、日军轰炸机群就在古庄干郎残存的控制区外一圈乱丢一气,可丢光炸弹、炸的白云山下到处硝烟弥漫也未见国军空中和地面的反击,日陆海军飞行员们只能郁闷的返航了。一路监视他们行动的国军各部用电波将这一情况迅速汇总到战区总部,就在日大机群飞离不久,由战斗机、轰炸机各一个中队组成的国军机群突然光临五雷岭上空,而突然云层里又飞出一队96舰战,护航的伊16战斗机立即开全力迎击,sb-2轰炸机则胡乱丢掉炸弹俯冲折向西南撤退,双方战斗机队在数十道火蛇飞舞的空中交错而过,各自有多架被击中冒烟,但因双方都是全速对进、被击中子弹有限而皆未被击落;等日军战斗机转身追击,空载的sb-2已经高速撤离;随后国军战斗机也急急忙忙掩护着受伤飞机撤退,只余海军的96式舰载战斗机在山上陆军欢呼声中继续在白云之上盘旋一圈、见无敌机也只能掩护受伤战机撤退;他们刚走,2个中队sb-2轰炸机再次光临,将20多吨炸弹准确的扔在正慌忙钻进战壕和坑洞的日军头上,直炸的五雷岭上四处冒烟。大半个小时后,又1个中队96舰战才匆忙赶到,但已找不到目标,只能继续其盘旋之旅。
珠江里的日军在付出几条扫雷艇和一艘小型驱逐舰沉没、两条运输船受伤搁浅的代价之后也终于抵达黄埔港,大批陆军迅速登岸展开,广州城里剩下的国军也在绝大多数老百姓撤离之后跑路了。中午时分,在大批战机掩护下,日军第33、34师团终于开始向白云山区推进,一路上除了地雷爆炸连冷枪都没遇到;当然,愚民和预备汉奸总还是有的,不过此时的日军还没兴趣宣传‘皇道乐土’,也不管这些非国民而继续西进。此时东路日军的大部分渡过东江北水道,骑兵和摩托车往北搜索出去10多里也未见国军,而西进的前锋离黄埔港附近日军只有30余里了,于是各路日军皆轻松起来,特别是已经疲惫不堪的第7、18师团更进一步放慢行军速度以节省、恢复体力。
就在日军缓步等待战事告一段落之时,突然间激战再起!
首先是隐蔽留在五雷岭以西的重迫击群突然开火,一连串炮弹爆炸顿时将五雷岭再次笼罩在硝烟之中,爆炸碎片横飞,将一些大意爬出战壕的日军官兵扫倒。不过这次日军的反击也很快,10多分钟后一队96中攻就飞临上空给国军下了场炸弹雨;等日军轰炸机刚返航,埋伏在山北的重迫击炮群照样又来一次,将山上刚爬起来的日军又炸了回去,迫使日军再次调来投入96中攻轰炸;也迫使正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