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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的陪笑，继续问：“蔚文兄，一战区到底得到多少？”
“让我查查。”林蔚翻翻报表后回答：“到昨天下午为止，一战区应该得到450具发射装置和2500枚破甲弹。”
“如果日军战车师团采用3联队制，2个师团就是400多辆战车；如果是4联队制就是500多辆，一战区总共才450具破甲拳，全部用上能击毁100多辆就是超水平发挥了。我们其余还有什么反战车的？”
“还有四道反战车大壕沟，2000枚反战车地雷，大约近万枚反战车手雷，还有东北军的100多门平射炮，各军还有60多门高平两用炮，都配有穿甲弹。”
我不由得苦笑，这仗打的，怎么越来越像39年波兰之战了？但愿！
“子安对河北战事还有什么建议吗？”看我只看着地图漠不作声，老蒋等林蔚和大家讲完就问。
“委员长，让我再想想。。。百福兄，空军准备的怎么样了？”
“战斗机150架，轰炸机90架，还有夜间使用的旧式飞机40架已经准备完毕。”周志柔回答。
“二战区配合呢？”
“宜生攻热河，战区主力出山西攻北平。”徐永昌很简单的答应。
我再次苦笑，就凭阎老西的本性？最多是往北平城里放几炮。
“大家准备的已经很完善了，我没什么大的建议，只是觉得我军防日军地面突破方面还需加强。战防炮、破甲拳、手雷和地雷等等毕竟都是防御性武器，难以集中使用，敌军战车部队若突破一点即可在付出一定代价之后突破我军防线，使我军大部分反战车准备徒劳。”
“嗯，子安的提醒有道理，我们有什么应对措施吗？”
“可以从南线部队抽调一部分破甲拳等饭战车分队空运增援一战区，临时配属给汉卿使用。”陈诚提议。
“很好么，可以吗？”
“可以让一战区抽调部分骑兵，一马双人运载破甲拳分队机动支援各战场。”我跟着建议。
“呵呵，还是子安想的周全！就这么办吧！等打起来再说。”老蒋笑了笑，“今天最后一个议题，子安回任中央主管战事，四战区谁来任总司令？”
这一次没人乱提名争了，毕竟谁上任就要对付十来个师团啊！天知道日寇会不会因为死掉一个军司令官、被俘一个师团长而再来报复。没人抢着争夺这个危险的位置，于是在陈诚和我的联手支持下，在老蒋的默许下一轮通过，薛岳正式成为第四战区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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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回敬
感谢‘舒绣’等网友对本作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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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员散会花天酒地去了，只有苦命的我还要陪老蒋，当然还有更苦命的林蔚还跟着我们。
果然，没走几步老将就说出了众大员心惊胆颤的话：“走，陪我吃晚饭去！”
吃就吃吧，反正我也真的饿了，埋头大吃煮的稀烂的宁波菜，可惜只吃了一半就因饥饿度下降而难以继续狼吞虎咽了；真尴尬间，救星终于来了！三姐端着欧式大餐盘出现了。
谢天谢地谢姐姐啊！
等我扫光了猪排、色拉、浓汤等佳肴终于缓过气来。
而老蒋早就吃完了，等佣人收拾过、端上茶水退出后，老蒋笑着问：“子安是不是又想去汉卿那里帮忙？”
我还未答言、宋美龄就开口拒绝：“不行，我三弟刚回来，不许去！”
我苦笑：“三姐，我去都未必保险；不去的话，恐怕汉卿的大军有危险了。”
老蒋止笑问：“有怎么严重？”
“姐夫又不是不知道汉卿的指挥作战能力。何况是面对全新的装甲大单位进攻，虽然我们已经尽量准备了，但装甲部队作战行动擅长快速多变，恐怕汉卿支持不来。”
“小阿弟去来得及吗？”
我再次苦笑：“恐怕来不及，我估算日军明晨就会发动主力进攻。”
“那你还去干什么？等汉卿和多田骏分出胜负再说吧！”老蒋不以为然的说：“反正如你们所说，日寇也没实力长期占据我内地，不过是打了就跑、消耗我国力的攻势而已。”
“对，三弟你就先休息休息再说，反正有那么多武器装备和坚固工事，汉卿总能抵挡抵挡的。”
“对，听你三姐的话，先住这里休息休息再说。”
“好的。”
“还有，这里有一份我们准备的你‘赌注’行动设想的计划书，看看有什么缺漏。”
“好的。”
真是睡觉也不得安生，于是我就在半山庐住了下来。
10月3日晨，虽然我看了半夜‘赌注’计划但还是早早就起床，因为如我所料，多田骏对张学良的主攻应该今天就开始了。
我前脚踏进作战室，后脚第一封一战区的告急电报就到：“黎明时敌第14师团袭破我大赵家洼阵地现正向梁兴庄一线发起进攻”。
紧跟着告急电报一封接着一封。
“敌第110师团对高泽村一线我军阵地发动强攻”。
“敌第20师团袭破我双楼村前进据点正向周庄子一线发起强攻”。
“敌第114师团攻占大小黄洼村后正向北孙庄发起强攻”。
“空军报告凌晨出击击落敌轰炸机6架、战斗机1架，我方有4架战斗机未能返航。”
“看来我们预料错了，日军把主力投入津浦路西侧，于孝侯的压力很大啊！”
“不错。”林蔚沮丧的回应，“于学忠一线只有6个团，现在面对日军3个4单位制师团，很难啊。”
“日军进攻主力是那2个战车师团，他们还没有出现。。。”我一面思索，一面在地图上指来指去。
看我手指不断在津浦路东西两侧犹豫不决，林蔚有些奇怪
的问：“子安难道认为日军还有可能把战车师团投在东面？”
“虽然一线日军4个师团有3个展开在津浦路以西，但后续日军至少还有6个师团，鉴于东边缺少河流阻隔更适合大规模战车部队发挥，日军完全可能将主力投入津浦路以东，不过时间可能要晚一些。”
“呵呵，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白崇禧插言道：“今天就看第51军的表现了！”
此时的于学忠已是焦头烂额了。靠津浦路西侧部署的第114师还在依仗层层迭迭的坚固工事不断杀伤突击的日军，而面对日军2个师团夹击的周光烈已经在叫救命了，前哨各据点被击破之后，日军就疯狂的扑向已被重炮炸的面目全非的第一道‘河堤’，国军隐藏在大堤中的轻重机枪组面对密集的日军立即开始扫射，而日军也毫不示弱立即推上平射炮直瞄还击，以大量步兵伤亡为代价，很快就一一击毁藏匿在大堤中的火力点；而后方国军的迫击炮射击也立即就被日军用山野榴炮覆盖。随着一线国军火力迅速衰弱，大批日军用手榴弹和炸药包开路攀爬过大堤前的反战车壕侵入国军阵地，而日军工兵联队则跟上来迅速填平大壕沟。
日军4个师团逐步推进，津浦路边的两个还被114师和57军109师纠缠住，而西侧第20、114师团则利用巨大的兵力及兵器优势迅速突破，北孙庄、周庄子一线丢失后，113师部署在南孙庄一带的分散式据点就遭遇日军的冲击。虽然日军也很快推上平射炮、步兵炮来，但坚固的土木结构顶盖加低矮的火力点使大部分炮弹都临空飞过，机枪、步枪、手榴弹三人组，这种在另一个时空日军发明的、弄的美英中等诸多盟国损失惨重的分散式据点同样把日军弄的灰头土脸，损失直线上升而进展却越来越缓慢。
张学良和于学忠等人刚缓一口气，但随着日军在大壕沟中填出多条通道并挖掉了通道前的部分大堤，国军暂时的优势顿时逆转。
上午10时余，在又一轮野战炮联队急速射火力准备之后，百余台战车轰隆隆出现在113师正面，面对新式的97式战车，国军应对毫无章法可言，据点间的地雷多已被反复炮击引爆，手雷攻击范围有限，东北军的少量平射炮虽然配备了中央提供的穿甲弹但也难以抵抗数量如此众多的日军中型战车。穿甲弹加手雷击毁击伤十多辆战车后上百个分散式地堡就被日军一冲而过，直达康家庄、藤庄子一线。这时候第91师的一部分已经在付出不小的伤亡后运动到113师最后的防线上。
由于防线前还有一道深邃的反战车壕，日军战车群只能进至壕边对准堤上堤间的国军火力点一一点射，但国军不见日军步兵推进，暴露出来的火力点并不多，战车部队射击一阵后无果后，牛岛实常只能下令步兵投入战斗。大队步兵的投入立即遭遇不断暴露出来的机枪火力扫射及日军战车炮、平射炮的还击，双方你来我往的隔壕对射，双方的步兵死伤都是异常惨重。不过这种不对称射击注定是不公平的，东北军在消灭上千日军及靠平射炮击毁几辆战车之后就告熄火。中午时分，随着日军不断攀爬过深壕，国军的抵抗逐渐瓦解，一退十数里。
下午，随着日军从西面压上，唐官屯一线国军阵地也逐渐瓦解，由于阵地结构及日军强大的地面和空军优势，大部分国军只能死守到最后一息。
“汉卿的战报来了。”林蔚再度走进沉闷的作战室，“我军放弃一二线阵地退守，敌先后共动用约10个步兵联队6个炮兵联队2个战车联队；我第51军损失约6200余人，第57军损失700余人，歼敌约5000，击毁敌战车约30辆。”
“嗯，打的好算可以。现在天色将晚，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部署。”白崇禧当仁不让的说开了，“我以为日军这一次攻势目的是为消耗我军战力、作浅出式打了就跑的进攻，最终目标可能是沧州。”
“同意”程潜说。
“健生兄所言正和我意。”我说。
“呵呵。”见我们都同意，白崇禧的声音顿时高了，“在此战役目标下，我本以为日军必以西路为奇，以东路为正接战引诱我军，而后以西路迂回我军后方击破汉卿的主力。然最新战报却显示西路日军已经东进协同东路击破我一二线部队，这显然证明日寇另有企图。”
“健生的意思呢？”
“颂公！崇禧认为日军可能以还未投入战场的2个战车师团及多个师团组成一个大纵队从西侧迂回进攻，直接突进到沧州以南，将我一战区主力聚歼在沧州。”
“子安的意思呢？”
见是委员长亲临，我等皆站起迎接。
“我以为健生兄所言甚是，只最后一点和我设想有所不同。”
“怎么讲？”
“我以为日军有可能从东面迂回而非西面。”
“为何？”
“东面河流较少利于大规模战车部队行动。”
见我没有下文，众人皆奇，老蒋先耐不住问：“就这一条原因太勉强了吧？”
我微笑，“本来就这一条，不过日军刚刚又给了一条，西路日军东进协同东路攻占唐官屯后出动大批骑兵在东部搜索，迫使我军东翼骑兵搜索幕撤退。”说着我翻出一封电报。
“还是太勉强，日军西路迂回可以压迫我军退往海边歼灭，而从东路迂回不过是压迫我军西撤入内地。这没道理吗？”白崇禧责问。
“沧州离海边有150里，纵使日军迂回到位怎么可能轻易压迫我军到海边呢？何况西部河流众多，战车部队根本快不起来，等他们迂回到沧州以西，我军早就撤退了。只有走东路才能发挥机械化部队的高机动性，抢在我军撤退前到达沧州以东。”
“如果日军投入主力迂回东面，西面必然缺乏后续强军，如何能在东面迂回到达同时进至沧州附近？不进到沧州附近又如何对我军主力完成合围？”
“这是一个问题。”我也有些疑惑了，“蔚文兄，平津敌军最新核实有多少？”
“大致是10个师团2个战车师团1个骑兵旅团1个重炮旅团。”
“骑兵旅团？”
“是的，刚发现的，以前特务误以为是2个步兵师团属的骑兵联队了，昨天刚辨别出来。”
“蔚文兄，会不会你所言日军中还藏着1个骑兵旅团？”
“有可能，但没有确证。”
“我的意思是：东路迂回是2个战车师团主力，1－2个骑兵旅团，1支从各部队中抽调出来的汽车运载部队，还可能附有几个师团属骑兵联队。这样一来日军就有足够的兵力从西路和正面继续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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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坚持
当夜，随着小王庄、大庄子、中旺镇逐一失去联系，日军的进攻路线昭然若揭。与此同时，津浦路以西的日军继续在重炮连续轰击和大量轻炮直射火力掩护稳步推进，击破国军一道又一道防线。一战区再度告急。
凌晨2时余，睡隔壁的我和老蒋先后被叫起来。等老蒋走进作战室，我已草草看过这几个小时最新战报，再听俞济时向老蒋复述一番后我正要发言，想不到老蒋连这机会都没留给我就直截了当的说：“子安再辛苦一趟，这是手令。”
我一愣之后心照不宣的接过手令，刚点头称是，老蒋就在刚刚赶到的白崇禧等人莫名其妙的注视下回去睡回笼觉了。
“奉委座手喻，
命令第七集团军实施预定是丙号作战方案，同时命令第二战区全力配合第七集团军行动。
命令第二战区（不含第七集团军）立即实施原定反攻北平之作战计划，不得延误懈怠。
命令第14、52、13、85军开始按第二预案向前线输送。
命令空军周主任立即开始反击计划。
最后请周主任安排一下，天亮前我要到达石门，还请通知一下赵子立去机场等我同去。
诸公，晚生告辞。”
可事情还没有完，我刚坐上车就看见陈布雷和戴笠一前一后也上了车。
“彦及先生，雨农兄，两位这是？”
“呵呵，委座就是想问问你对于我们按你的设想制订的‘赌注’计划有什么看法？”
真不放过我啊！整理一下思路，“我的设想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利用舆论为工具，压迫异党自己结束异党现领袖的政治生命，如果异党不准备用党的生命和他共存亡的话。而你们的计划变成却过多的、且有一半是无根据的攻击异党而忽略了重点攻击他本人，这除了使异党形成更强的同仇敌忾之外别无好处；并且由于我们的攻击‘筹码’严重不足而本党内部问题众多甚至可能遭受反击。”
“子安言之有理。”
“可委座的意思。。。”
“没关系，你们直接跟委座讲好了。我的设想是针对他的二次见异思迁一次抛妻弃子；袁王之死；20军事变；西路。观点要鲜明、真实，只针对他一人。宣传过程中不要搀和不明底细的人搞出来的其他异党清洗记录，以免上当受骗分散我们行动的‘火力’，要有针对性，用军事上的话就是聚而歼之！”
“好好。只是这一行动就从冯焕章夫妇访问边区开始，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会配合默契，毕竟冯焕章跟委座面和心不和。”
“冯素来冲动，只要你们安排好，我看还是有希望的。何况冯只是一个触点，一根导火索，他是否会如我们预想的那样行动并不重要。‘赌注’行动的主力还在武汉，在整个中国。依靠舆论，彻底搞臭异党领袖，迫使其下台就是完成任务。不要试图仅凭此一击就能击垮异党，‘赌注’行动是针对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