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纵身蹿上君无安的马车,一掀帘子正对上君无安的眼,“今天心情不错?我半个月来天天都心情不错呢,给你去了那么多请帖也不见你回一个信儿。现在想起来了?告诉你,姑奶奶偏偏今天心情不好,不约!”
说完她就要跳下车,却被君无安一把抓住了手腕,脸上是明显的疑惑,“你给我发请贴了?”
“废话!不敢说一天一封,两天一封总是有的,我可不喜欢欠着人情。阿嚏!”怎么突然好冷。
君无安的杀气直袭前面驾车的火影,“怎么回事?”
火影一脸无辜,“主子您不是说凡是请贴一类的一律无视么?”他家主子在尧天没朋友,也不想交朋友,所以从来请贴什么的都是门房收了就扔。
怎么主子这是在等夏小姐的请贴吗?
“呵呵。”夏雪竹皮笑肉不笑地扫一眼君无安抓着她的手,“看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了,放开!那天的撸串之约就此作废。不见。”
她猛甩君无安的手,却没甩开。
“君无安,你什么意思?想开打是不是?”
“你去皇宫做什么?”
“你管我去做什么!”
“说!”
强者的气场压来,夏雪竹想骨气地硬拼一下,奈何,她发现自己居然拼不过。只因为近在咫尺的君无安的眼神太认真!他很在意这个问题吗?“去找凤佩,他说没把凤佩还给他就不叫解除婚约。”
君无安愣了,原来她跟君盛回宫是去找凤佩。
火影傻了,凤佩已经送到秦家了。这事儿如果细查的话,如何查不到那天主子也去过九转桥。“主子?”他们需要再改策略吗?
“闭嘴!”君无安手臂一收,拉夏雪竹进车的同时,把车帘也放下了,“退回去,进宫。”
夏雪竹眨眨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君无安突然决定退了,但对她来说,进宫找回凤佩才是正事,“那我这就下车。”她想坐回自己的车。
岂料君无安却说道,“你来回折腾不嫌烦?”
夏雪竹想了想,抬起的屁股又落下了,“那倒也是。”
君无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君盛的声音忽然在车外响起,“夏雪竹,你给朕下车!”
“为什么?”
这声疑问的语气太无辜,于是君盛更气。为什么?她现在可还顶着准皇后的名头呢!却当着他的面与摄政王共乘一车!她这是公然给他戴绿帽子吗?啊不对,刚才她就和摄政王一口一个约一口一个撸的,难道她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他解除婚约?
“夏雪竹,你不要太无耻!朕还没死呢!”
“那是,你要是死了我还用费劲再回宫找凤佩?”
“你!”她这是在咒他死了?君盛气得身体一晃,差点栽倒。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要紧。”小安子赶紧过来扶住,并冲车内斥道,“夏家小姐,你放肆!居然敢公然诅咒皇上!来人啊,拿……”
“下”字没能说出来,一锭金子从马车内穿帘而过,正中小安子的眉心。
小安子瞪着眼仰倒在地,死了。
君盛咬牙切齿,“摄!政!王!”自己的人,他招呼都不打一个说杀就杀了,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皇上,此等认不清自己身份地位就敢代为下令的人,该杀。不谢。”君无安的声音是相反的云淡风轻,“火影,还不赶快给皇上让路?皇上,微臣和夏小姐在宫门口相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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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天使“我如初那么你呢”的花花~话说,你来都来了,都不到评论区留一小脸让我舔么?么?
另:新段子求收!
话说活到这把年纪还是单身,总是遇到有人给牵红线。某天心血来潮,突然想听听红娘是怎么向对方介绍我的。于是便去问了。
红娘也是敞亮人,直接答:very―nice。
我不好意思了,哪有那么高的颜值!你这是欺骗消费者。
红娘摇头,我那是实事求是。very―nice意思就是:非常耐撕!
我:!……我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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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马车内的心动
君无安的马车当着君盛的面后退,掉头,远去了。;
那马车里是他的未婚皇后,君无安却说带走就带走了,这无疑就是在打君盛的脸。君盛憋着一肚子的火,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君无安的马比他的马好太多,他压根就追不上;而就算追上了真要开打,赢的也不会是他。
刚才马车对上,不过也是因为憋着一口气硬对上的,他在赌君无安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不敬。但天知道他心里有多没底,有多怕君无安嗜杀的性子起了,连他都逃不过。
还有那个夏雪竹,她居然没有反抗就同意坐君无安的马车进宫了。
水性扬花的贱人!一定是跟君无安有染才急着跟他解除婚约。
夏雪竹,他不会让她如愿的!
君盛磨牙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皇上,摄政王已经为您让路了,您看?”
这话说的有水平,绝口不提夏雪竹也在那辆马车上,只说是君无安后退让的路。
君盛的脸色这才稍有好转,仿佛君无安后退让路就是他赢了一般。重新端回一国之君的架子,大手一摆,“回宫!”
……
君无安的马车内。
夏雪竹没有半点初来乍到的拘谨,看看这摸摸那,对于土豪的马车表示无比的赞叹,“这比我那马车至少大一倍啊,果然什么东西都是大了好。坐着太舒服了,躺着也不嫌窄。啊,这桌上的葡萄我能吃吧?”
说完也没等君无安回应,她上手抓了一粒就扔进了自己嘴里,“好吃。来,你也吃,别客气。”
君无安拿眼角斜夏雪竹,“那是我的葡萄。”用得着她客气?
“那又如何?不是你请我上的车吗?”再吃一把,好吃。
“我请你上车,但没请你吃葡萄!”
“你都请我上车了,还在乎这点葡萄?”吐籽,接着吃。
君无安:……
“我刚杀了人,你现在在杀人凶手的车里还能吃得下葡萄?就不怕我接下来会杀了你?”
“你不会。”
夏雪竹的回答太快太干脆,反而让君无安愣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你的,但从我的记忆里,我至少能知道,你虽嗜杀,却从不滥杀。刚才那小太监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的。一个连自己有没有说话的实力都不清楚的人,他就算今天不死,以后也会把自己作死的。啊,渴了,这茶我能喝的吧?”
同样不等君无安回应,夏雪竹拿过桌上唯一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现代长期处于黑白相间地带的她,早就看惯了生死,看透了善恶。也许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独特的规则,但唯一共通的规则就是,适者生存。
刚才的小太监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冒然出头后得到的就是死亡的结果,这没什么可同情的。
她倒是认得清自己的身份,不也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就被带到另一个世界了么?她同情自己都还不够呢!
靠!这茶真难喝!在现代她可是只喝啤酒的。
但适者才能生存,所以她得学会这里的喝茶。
夏雪竹皱着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闭着眼睛一口干了。
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的是毒药。
君无安看过来的眼神于是更深了又深。
她明显不喜欢喝这茶,却仍是逼自己喝了,为什么?
他嗜杀的性子无人不知,她却是头一个说他不滥杀的。
心口很难不悸动一下,开口却是,“你以为说好话我就能不杀你了?”
夏雪竹狠抹一下嘴角,傲然回视,“你以为你说杀我就能杀得了我?”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有内力已算劣势,但经过半个月的休整,她自认不会是完全劣势。现在说反杀不太现实,但要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她自信还是能做到的。
对视的双眼,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沉如深渊。
夏雪竹:他很强,她想跟他过过招。
君无安:她太自负,他是不是应该挫挫她的锐气?
对视的气流似乎都嘶嘶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能打起来。
此时,车停了,火影的声音从车门外响起,“主子,到皇宫了。”
夏雪竹收回视线,一掀车帘自己跳下了车,抬头,正对上弯着身子拿着踏脚凳的火影。
这里是皇宫,明着暗着不知道有多少眼线,这位就这么大大方方敞敞亮亮地跳下车了?就算她不要准皇后的名份了,她这是连自己的形象都不要了?
火影嘴角有点抽。
夏雪竹无所谓地耸耸肩,她只做自己,管别人怎么看!
君无安的视线从夏雪竹飞扬的裙角上一扫而过,并没跟着下车,“今晚我去你府里撸串。”
“好啊,等你。”
“火影,走。”
君盛的马车赶到时,君无安的马车已经走了。
君盛下车就直奔夏雪竹而来,带着一脸的担心与关切,“雪竹,你没事吧?摄政王有没有伤害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你快让朕担心死了。”
说着他就想伸手抱夏雪竹,夏雪竹却先退后三步,远离了君盛。
这位的属性是变色龙么?是什么让他愿意昧着心亲密地喊她“雪竹”?突然对她一见钟情了?不可能!那么就只能是他现在不想解除婚约了。
夏雪竹目光危险地看向君盛,他最好不要跟她耍什么心机。
好不容易决定放下架子讨好夏雪竹,却没收到预想的效果,君盛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一想到他要是放了手,夏雪竹回头就跟了君无安,他更丢不起那人!
君盛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亲切友好了,“雪竹,你是在吃醋吧?因为朕喜欢子妍?可你想想,这事儿也不能单单怪朕吧?比起子妍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来,你是不够好嘛。”
夏雪竹冷笑一声,“呵呵,我不够好你才喜欢的别人?那饭不好吃你就要改吃屎么?!”
君盛愣了愣,突然瞪着两眼仰天后摔,她居然让他去吃,去吃,吃……
十二年养尊处优的高贵生活,连个屁字都羞于出口的君盛又如何承受得住屎的打击。
君盛华丽丽地被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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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柠檬的花花~所以我今天一整天人比花娇哦~赞我!
关于nice的人品,其实那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现在年纪大了,总是更宽容一些。尤其是对年轻人,适当不适当地也给个台阶下,万一失足跌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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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不离不弃的那是蚊子!
“夏雪竹,你居然胆敢气晕皇上,你该死!禁卫军,拿下……呃!”
小太监话没说完就被夏雪竹一把掐住了脖子。?
“怎么着,想追上你前面的同僚一起组团去黄泉?”又是一个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作死者,她愿意无偿成全之。
夏雪竹毫不掩饰一身的杀气,似乎下一刻就要活活掐死小太监。
小太监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了半路上才死的小安子,他不想死他想开口求饶,却被掐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艰难地呜咽两声后,噗哧,他吓尿了。
“滚!”夏雪竹嫌弃地一脚踹开他,然后蹲到晕倒的君盛旁边抬手就是两巴掌,“这样你就晕了?还真是出息。”
君盛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夏雪竹散发着鄙视气息的背影。
“没死就快点跟过来,我这就去给你捞凤佩!”
夏雪竹走的非常干脆大方,压根就没把煽了君盛两耳光的事情放在眼里。
但周围一群禁卫军看着呢。
什么,准皇后先是气晕了皇上,后又活活打醒了皇上?这是以下犯上,是斩立决的死罪啊。
呼啦啦,没有人命令,他们也竞相高举着刀枪挡住了夏雪竹的去路。
夏雪竹的脸上没有一点危险到来的紧张,相反,她还兴奋地把五指捏得咔咔响,“好啊,就当下水前做热身运动了。”
话声还没落,夏雪竹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刮进了挡路的禁卫军中。
这里是皇宫门口,没有百八禁卫,也至少有三头五十。可是在夏雪竹冲进去后,这数十禁卫军就像纸糊的一样,接二连三的开始倒下了,并伴随惨叫无数。
君盛捂着火辣辣疼的腮帮子,从刚醒来时的愤怒逐渐变成了惊恐。
这种恐怖的战斗力,又哪里是从胆小到胆大的转变能概括的,这完全可以用浴火重生来形容。
难道,这才是夏家血脉的真正实力吗?
他同样也不会想到借尸还魂一说,只会像君无安一样认为,这是夏家骨子里的血性爆发了。
“住手!都给朕住手!”
禁卫军们表示,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爱皇上!幸亏有令可以光明正大地住手了,不然下一个躺下的没准就是自己。
看着周围的兄弟们,虽然没死,但不是胳膊中了刀就是大腿中了枪,伤筋动骨一百天啊,一百天不能动,这比让他们死了还难受。
再看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群中那个唯一一个飒爽而立的夏雪竹,一袭红裙迎风自舞,一身血腥杀如修罗。
这还是那个胆小如鼠的废物包子准皇后吗?
啊不,应该说,这还是人吗?
这种以一敌百的战斗力似乎只听说过摄政王有。
果然是姓夏的!
扑嗵扑嗵,还没倒下的禁卫军也相继跪下了。
那是对强者的臣服。
夏雪竹冷扫全场一眼,抬腿继续向里。
她不做准皇后了,但不代表她允许他们在她面前放肆。护国公府夏家从今天起,再不允许被人小看!
小玉瑟缩着身子同时又骄傲十足地跟了上去,她有预感,护国公府再不会继续没落下去了。
小太监又恨又怕地靠近君盛,“皇上,她……”
噗哧,一把匕首插进了小太监的胸腹之间。
君盛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开小太监的尸体,“刚才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向外泄露半个字!如有违反者,下场同此人!”
他不在乎为什么夏雪竹突然有了如此可怕的战斗力,他只知道,这样的夏雪竹,在被别人发现之前,他一定要牢牢地抓在手中。有了她,对付君无安,那无异于如虎添翼。
这婚约,坚决不能退!
“雪儿,等等朕!朕和你一起走。”
夏雪竹虎躯一振,果然停下了,“你还是叫我废物吧!”至少不会像什么“雪儿”一样让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君盛故作看不出她眼里的疏远,“雪儿,你这是气朕往日里叫你废物了?你听朕解释,虽然朕嘴上说你是废物,但实际上心里是在恨铁不成钢,朕那是心疼你啊。”
“哦,这么说来,我也挺心疼你的。”
“真的?”
“真的!把我看成是废物,我能不心疼么?年纪轻轻眼就瞎了,啧啧啧,太可怜了。”
君盛:……
她为什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的,让人心动?
“雪儿,这天下间你看谁家两口子不是床头吵床尾和的?过去是朕错了,朕向你道歉。但过去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能翻篇重新开始吗?”
“重新开始?你倒是想,但我不想。出门踩着狗屎的是我,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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