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事情没解决之前你还不能死”锦丰漾恢复些许正经,又抱起了大丽花,“大丽丽,这里是你们原来的地界吧?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丽丽甩甩花瓣做风情万种的怀念样,“这里很早以前不是沙漠的,那时候也没有蝎子的,至少在我离开之前是没有的。所以现在为什么有了这种奇怪的半透明沙漠蝎我是真的不知道个中的来龙去脉。”
夏雪竹无语地哼一声,不知道还摆什么造型。这大的浮夸的可以,小的更是不靠谱啊。
大丽丽迎着夏雪竹的嘲讽再换一个风情造型,“可是我却知道,这里虽然是花妖界,但也是共存着各种动植物的。大家统一的特点是外表还是动植物,内心却都有关完整的人类意识。可是你们看刚才的沙漠蝎,它们不仅连动物的外表都要没了,内里的意识也完全看不出来,这就明明它们的出动不是它们自己的意识,而是有人背后控制。”
夏雪竹马上想到了一个人,“啊,冯彪”她看向锦丰漾,“你曾说过这里的花妖之王是被冯彪控制着的吧?就是说冯彪也在这个世界了?”
锦丰漾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狠扫一眼四周,“你猜他是不是就在哪个暗处看着我们?”
四处遍地黄沙,远处与天边相接的位置也是金黄的一条线,完全看不到有任何的尽头。
两个人的目光忽然对上。
夏雪竹先开了口,“还要继续随便走么?”
“让蝎子蜇了你却没要你的命,这感觉怎么想都更像是给你留了个更好认的标记。”
“我想临时加场戏可以的吧?”
锦丰漾抱起大丽花站到夏雪竹的背后,单手伸出做个“您请随意”的姿势。
夏雪竹活动活动五指,然后猛地双爪抓出。就跟她第一次吸起沙子甩人差不多,这次她以手做爪挖起来更快。
地面上的沙子以极度密集的程度不停地被抓起,而每一次抓起锦丰漾都自动地认真看了过去。
“没有。”“没有。”“没有。”……“找到了”
配合默契的他们很快找到了刚才沙漠蝎消失的洞穴入口。
小指头粗细的一个洞口,蝎子进出很容易,可是对于人来说,却是凑近向里看都看不进去多少的。
洞口没一个蝎子再出来。
夏雪竹嗜血的笑,“看来刚才果然是有人故意操控。”
“那又如何?我们现在是连背后人的位置都确定不了。”锦丰漾蹲在洞口前仔细地研究。“如果有蝎子出现的话,至少我还能放意识在它的身上让它带路,可是怎么才能让蝎子们出来呢?”
夏雪竹做撸袖子的动作,“挖”
锦丰漾迅速护手,“要挖你挖哥哥这双手保养的比女人的肌肤还嫩可不是为了挖沙子的”
夏雪竹嫌弃地一脚拱开他,“闪一边去,我也没说用你没用的男人”
内力和异能齐齐灌输在双手,啊不,双爪上,夏雪竹蹲下来就是一通狠挖。
站在她身后的锦丰漾能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手指上很快就被黄沙裹上了,这如果有实体的话,她的指甲缝里都该是沙子了吧?沙粒小且划手,她都不心疼她的手的么?她只是来被他劝来帮忙的吧?为什么她却比他这个有着明确目的的人还积极?她至少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吧?女人不都是只倚仗男人存活的么?她就不会撒个娇求求他么?他一看就是一个好商量的人好么?
“夏雪竹。”
“说。”
“呃--”他又卡住。要说什么?说你不过是被我诓来替我挡灾的,你怎么傻呵呵的比我还积极呢?呵,他这不有病么“忘了。”
夏雪竹回手就是一把沙子扬在他的脸上,“滚不帮忙还添事哪边凉快你上哪边骚包去别打扰我”
锦丰漾眼含热泪地退到一边擦自己脸上的沙子去了,她不是女人绝对不是
夏雪竹那边却是越挖越惊讶,洞口越来越大很正常,可是挖到一个成人腰粗的程度居然还没有塌陷是不是就不太正常了。
继续挖,感觉差不多能爬着进去了,她停下了。
扭头招呼锦丰漾,“走,进去看看。”
锦丰漾反射性地后退,“那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我不走不进去我刚才错了,我们还是正常在地面上随便地走随便地找就好。”
他转身要离开,却被夏雪竹一把手抓住了脚脖子。内力用上直接放倒,然后往洞口里一塞,“是男人就痛快点”
锦丰漾死扒着洞外的大丽花不愿轻易被塞进去,“夏雪竹,你才不是女人我已经感觉到呼吸不过来了,这是个死洞不能进”
“放屁我刚才试过的,明明有气流你给我进去”夏雪竹飞起一脚,连花带人生生给踹了进去。
那里竟像有滑道似的,不用锦丰漾自己爬,顺着夏雪竹的力道,他就一溜滑了进去。虽然左右的方向不停地在改,但整体的趋向却是向下的。
夏雪竹随后也滑了进来,四面一片漆黑的情况下,于她来说更像是现代游乐园的某种水上滑梯。只不过现代人都把滑梯内部做成了不给人心理压力的彩虹色,屁股底下也有水,让人滑下去的时候不至于屁股摩擦太热。
而这里却是漆黑看不见的,屁股底下也不是水而是沙子。
夏雪竹没啥感觉,但她想锦丰漾一定不太好受。
锦丰漾脚朝下的向下滑动中,一开始是双手抱头来着,后来就变成了双手抱护屁股,因为真的很烫很疼。
他崩溃地大叫,“老天爷,我错了我找谁不好都不该找这个女人做同伴的,我会先死在她手里的”
夏雪竹冷冷插一句,“这里可是沙道,小心声音大了引起塌方。”
一句话,锦丰漾闭了嘴。
摸来了头顶一同下滑的大丽花抱在怀中,锦丰漾小声道,“夏雪竹,如果万一死在这里的话,我们也算一对亡命鸳鸯了吧?”
夏雪竹顿时怒吼,“锦丰漾谁跟你做亡命……”
“嘘,小心引起塌方。”哦呵呵,扳回一城。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在下滑的过程中,锦丰漾吃了一张饼,喝了一袋水,还相当有心情地把大丽花的叶子挨个擦了一遍,在他屁股要摩擦生火之前,他们终于到底了。
一间石室,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间石室。
他们先后落进了石室里,然后那个滑道的出口就即时的关闭了。
还是一片黑暗中,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先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笑声。
“为什么能蜇死你却只是蜇了你一下,这原因你现在想明白了吗?夏雪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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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小提醒:最近评论区里打广告说什么打字日结的事情不要信啊~这么来钱快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网上打广告好么?反正就是骗人的就是了~大家请一定无视
另:其实我觉得这年头应该没有小天使信这么低端的骗局了,但大土匪坚持要保护心理上还未长成熟的小天使,非要让我题外呼吁一下~忘了两天,今天终于想起来了~我是关爱小朋友成长的好作者啊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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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受虐受到爱上你
这笑声分明是卿笑笑的声音。
“卿笑笑”夏雪竹和锦丰漾异口同声。
被认出的卿笑笑的笑声更猖狂了,“夏雪竹,你这种人啊就是一点亏都不能吃。我不过小小的利用蝎子诱引了你一下,你还真就追了过来。六皇子,你这陪同的会跟夏雪竹一个下场哦。虽然有点冤,但是没办法,谁让你就那么被她拖下来了呢?如果不甘心的话,欢迎你让她主动死在你前边哦。祝二位死前愉快”
笑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了。
“喂卿笑笑有种你啊不,是女人就明着撕你出来啊啊呸”吼到一半张大的嘴就接到了头顶开始掉落的沙子,夏雪竹赶紧闭嘴,连吐沙子都不敢用大劲了。
锦丰漾死气沉沉的声音响起,“真要引起塌方了,你还真说对了。”
夏雪竹没有一点愧疚,“那我说现在就让你我重回地上,为什么不行?”
切,她要说什么就准什么的话还用跟他来到这里遭这份罪?
锦丰漾又贼兮兮地笑起,“嘿嘿,这回真有可能成为一对亡命鸳鸯了哦。”
呲,眼前突然亮了。
来自夏雪竹的异能之剑。
现在却被当成了蜡烛用。
唯一的一点光亮被夏雪竹打在了自己的下巴上,本是透明状的天仙容貌被照得铁青如鬼魅,“亡命?只有你鸳鸯?只能是我和君无安”
满意地看到锦丰漾被她铁青的脸吓了一跳的表情,夏雪竹得意地拿着新型蜡烛起身查看周围环境去了。
在她背身走远之后,锦丰漾默默地收起了掌心已经准备好的火折子。
大丽花看得到,不由安慰道,“大丽丽抱抱。”
锦丰漾很快笑起,“还是我的大丽丽好。”
他张开胳膊就要抱,夏雪竹一腿踢过一人一花的中间,阻止了他们两个秀恩爱。
“先想办法出去出去之后你们抱到死我都没意见”夏雪竹没好气,这到底是谁先提议来这里的?为什么他们就没个着急的样子呢?
锦丰漾受打击的抄起袖子无辜看向夏雪竹,“我想办法?你比男人都强你觉得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啊对了,刚才不也是我导错了方向你才决定下到这里的吗?谁知道这次我会不会再想错办法。我不敢想了,你厉害,还是你来吧。”
他指的是错误理解了蝎子不咬夏雪竹更像是留了个记号的事情。
尽管夏雪竹没说怨他,但一开始理解错了方向的的确是他,他怨自己。
顺带埋怨这个比他强让他总没有机会表现英雄救美的夏雪竹,瞧瞧人家,空是意识的形态也能自如地运用异能。而他呢,空有一身武功和异能,却是什么忙也帮不上。这一切都让他很郁闷。
夏雪竹把指头上的“异能蜡烛”伸到锦丰漾的脸下仔细看了看。
锦丰漾梗着脖子半搭着眼皮任她看。
半晌,夏雪竹先开的口,“这语气真是酸的可以啊。”
“怎么,不行吗?”切,听出来了是不是?那还不快来安慰他快快快
“其实你现在不用这么酸的。”
锦丰漾的小尾巴微微地翘起,听说大女人都有母爱情怀的,她现在一定把他当小男人看待了吧?嘻,这次好像用对方法了表情越加的悲苦,快快快,再说一些安慰她的话。
“世界那么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
小尾巴卡住,她在说什么?啊,是在隐喻让他不必因为一时的受挫而萎靡不振么?他领会了。小尾巴继续翘,来来来,再说,再说一些就能情不自禁地来个安慰的大抱抱了吧?
锦丰漾悄悄地把大丽花挪到了一只手,身体前倾等待。
夏雪竹还真就越说越欺近了身子,眼睛对上眼睛,安慰?没有。只有冷漠
“坚强点,你以后会更有酸的呢”
咔,小尾巴翘掉了。“夏雪竹”她说什么?她前面不是母爱情怀发作要安慰他的么?她为什么不按套路的突然变成了落井下石?她是坏人
夏雪竹已经扭头继续找出口去了,“怎么?我说错了么?你才多大?才见识了多少?这就让你酸了?那以后的日子你是不是准备都自戳双眼眼不见心为净地瞎着过?啊,你刚才不是以为我想安慰你吧?”
她扭回头看他。
锦丰漾胸膛一挺,脖子梗直,“才没有”
夏雪竹看他半晌,就在锦丰漾以为自己被看穿的时候,她却肯定地点了点头,“刚才这三个字的语气倒是坚定的像个男人了。”
锦丰漾被她话里一副“过尽千帆阅人无数”的样子惊得哭笑不得,“夏雪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小吧?一个未及笄的丫头片子也敢在我这十八岁的男人面前托大?你是不是……”
夏雪竹眉梢一挑,五指一甩,一个异能蜡烛变成了五个异能蜡烛。
无比照亮了锦丰漾被噎停的表情。
“我是丫头片子?嗯?你十八岁了就算大男人了?嗯?好啊,我灭了你来照明”
“别别别,您是大姐大我是您小弟还不成么?大姐大,请继续您伟大的找到出口的行动”
实力辗压,永远是最残酷最有效的达成共识的方法。
锦丰漾已经无力维持骚包的自信,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她灭了照明,而他却打起火折来照明是一种多么没脸的自辱。
原地蹲下,似乎跟她的身后都没脸。但目光就是离不开她的后背。
她长得有多好看,说话就有多难听,噎起人来更是不留任何情面,但她就好像自有一种吸引人目光的特质似的,竟让他觉得被她训都有一种受虐的舒服感。
在北元,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过,因为没人敢。
大丽花就站在他的一侧温柔拿叶子安慰地拍着他的肩膀,可是他第一次忽视了,忘了回应。
夏雪竹才顾不上揣测这位爷的心理活动。在跟他单独出行之后,她越来越发现,这位爷还真就只有一个骚包的花架子。准备吃喝准备防晒倒是一应俱全,但你怎么就不知道准备火折子呢?
不是不怨他误导了方向,而是她也理解错了,所以她做不出把所有原因都归到他一人身上的形同推卸责任的行为。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先想想如何出去呢。她就是这么一个实际的人。
四周都仔细看了一圈,包括天花板。初初进来时,借着洞口的微光看了一眼,还以为这是一间石室,现在仔细看过了才发现,这里称之为沙室更准确。四面墙包括天花板都是沙子的,摸了一下,明明感觉没有什么湿润感,但它们却能像石头砌的墙一样挺住。虽然一直在不断地向下掉落着沙子。
她检查完最后一寸位置后收回了目光。完全没有找到破绽,包括他们刚才进来的洞口也找不到了。现在他们在里面,她又不能像外面那样抓起表面的沙子来去找。否则洞口还没找到,他们就得被活埋在这里。
夏雪竹一边努力地想,一边无意识地后退。
后面就是一直在蹲着仰望着她的锦丰漾,她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他,身子一歪向下就摔。
锦丰漾赶忙起身伸手拉她。可是他蹲得时间太长了,小腿蹲麻了都没感觉到。这猛地一起,他拉是拉到她的手臂了,却是被带着一起向下摔倒了去。
“嗤。”某处响起了一下喷笑声。
夏雪竹和锦丰漾立刻一跃而起,“卿笑笑”
她一定是在某处一直在看着他们
夏雪竹突然茅塞顿开,“对啊,能用蝎子一下咬死我多么利索的一招你却没用,而是还用了点你的小脑子把我引来了这里,原因只有一个,我痛快的死了你怎么会痛快呢对不对?”
“对,你说对了。可你说对了又对眼前的情况有什么用呢?”卿笑笑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像决定了不再隐藏行踪似的。“原以为会看到激烈的死前一撕,又或者只是痛苦的死前挣扎,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如此暧昧的情感戏。夏雪竹,你很得意吧?到哪儿都有人为你心动?哼,贱人你才配不上我的君哥哥”
夏雪竹无语了,毕竟你能对一个乐于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精神病患者说什么呢?说什么都不过是浪费口水。
锦丰漾不乐意了,“君哥哥?你这么上赶着往上贴,你问过你的君哥哥乐意承受么?卿笑笑,你不要脸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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