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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纯金马桶blingbling
身为孤儿的夏雪竹在穷的只能吃馒头和咸菜的年少岁月里不是没发过“长大了一定要住金屋,马桶都要是纯金的”此等雄心壮志。然而今天,在她彻底体会到这种丧尽天良级别的纯金居住环境之后,她萎了。
这色泽首先就让人受不了好么?第一眼也许金光闪闪令人兴奋,但看久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屎黄色,这真真的考验一个人的承受力啊。
没有多长时间夏雪竹就自动闭了眼,不看了
在遮了视觉之后,夏雪竹总算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她还想着,冯彪不是想就这么关着她,直到活活把她关疯或者关死吧?
切,她是那么看不开的人么?
她闭着眼蹲起跳,闭着眼俯卧撑,闭着眼打了一整套君无安教她的古典小擒拿。当然,她也没忘了劳逸结合,间或还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可躺久了,她觉出不对劲来了。
没了视觉的干扰,她的触觉更灵敏了,那种金子的冰凉感觉好像能从体表一直冰到内心。虽然她的心现在不在她这里,但她还是觉得通体神清气爽,感觉那叫个孤独。
在睁开眼被屎黄色恶心死和闭着眼寂寞空虚冷死之间艰难的摇摆了几次之后,夏雪竹又睁开了眼,感觉恶心死会慢一些,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啊。
也不能躺着了,接触面积大,空虚冷死也快。
最终夏雪竹以手托下巴的蹲大号姿势定住了。
只是这么以静待动的策略实在不怎么适合她,她还得主动出击。可是早在被关之初她就仔细检查过四周了,包括天花板和地板,但她没找到一个出口。
她也想过了要把金墙上的金砖用她的异能之剑一块一块地切下来,切出个出口,可是她没开始就放弃了。这么简单直接的反应,冯彪会想不到?只怕她切都切不到头。
那她要如何主动出击呢?
夏雪竹努力地想啊想啊,想得眼皮搭下快睡着了,突然一股若有似无的酸味进入了她的鼻子。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钟浅浅自己酿的醋她每次吃包子吃饺子都要蘸的那个醋
夏雪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这种醋味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冯彪刚才回了尧天?怎么可能那么只能是那边来了人。会是谁呢?除了君无安她想不出别的答案。
夏雪竹兴奋地就要大喊君无安,此时金室的某个角落吱呀一声,门开了。
冯彪走了进来,一身的醋味。
夏雪竹笑了,得意地嘲笑,“哈哈哈,君无安到了是不是?你被打了是不是?这一身的醋味哟,你这是连一个小小醋瓶都没躲过?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你的金刚罩也有掉链子的时候啊。”
夏雪竹心情超级好,虽然暂时还没看到君无安,但想来距离相会也不会太晚。
冯彪因夏雪竹太过兴奋的表现越加地郁卒,但他也不会否认夏雪竹的话。
嘲笑这种事,一旦结果翻转,那就是对方的笑话。
冯彪二话不说对着夏雪竹发出了冰之异能。
夏雪竹虽然在笑,但心中的警惕从来没有放松过。冯彪的肩膀一动,她就有了准备。眼见两个冰锥射出来,她轻松躲过。
“你居然还有冰异能?”这是真的惊讶。数日不见,他到底爆发了多少异能?这周围的金子当真对他辅助良多吗?
冯彪并不跟夏雪竹多话,他频频调用冰之异能打了过来。他是最早爆发意识异能的人,以他所知,能对付意识的也只有冰异能了,所以他准备以冰异能封住夏雪竹,然后再去威胁君无安。
冯彪一招快过一招,发出的冰锥如漫天大雪将夏雪竹包围在了中心。
夏雪竹用异能之剑反击,冰锥近在她的周身范围后,莫不被她削的粉碎。可她也没有只防守,她一直在注意着冯彪身后那扇忘记关掉的门。
她首先想出去,想跟君无安会合。
她双手十指俱都伸直,每个指头尖都有一把异能之剑,全部护在头顶后,她以异能之剑开路直冲向那扇没关的门。
冯彪看出她的意思立刻加大了攻击,冰锥雨越加的细而密。
夏雪竹调出防御异能保护好腿部,然后双腿像电风扇的扇叶一样飞速地旋转了起来,那些射过来的冰锥雨被改变了方向射回了冯彪。
眼见冯彪后退躲避再也没精力攻击她,夏雪竹提气再次加快了冲向那扇金门的速度。
很好,手触到门边了,夏雪竹再提一把内力“嗖”一下就冲出了门外,还不忘以脚勾门把门关上了。
“冯彪,不见。”
夏雪竹得意洋洋地走了。
门内,冯彪亦得意洋洋地笑了。
“夏雪竹,这金屋本就是我亲自打造,你觉得我会被自己打造的屋子关在里面吗?”
一挥袖,面前的冰锥雨变成了牛毛细雨尽收进了他的掌心里。
“我的冰异能又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夏雪竹,还以为你多聪明。我不过小小耍了些手段,你就上当了。啧啧啧,感人啊。”
门外,能清楚地听见冯彪声音的夏雪竹,脸那个黑啊。
她的得意洋洋只持续到了门关上之前。
关上之后,在她看清眼前的情况之后,她傻眼了。
这是一个更小的金室,一样找不到任何的出口。唯一知道的那扇门,在她刚刚的时候,亲手关上了。
冯彪还真没嘲笑错她
“冯彪,你出来做什么缩头乌龟是男人你就出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姑奶奶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姑奶奶就跟你姓”
“啊哈哈,夏雪竹,想跟我大战三百回合?这个愿望倒是不错,不错只不过,我更期待这交手的地点是在床上”
夏雪竹顺着这声音望过去,竟是在天花板的中心位置看到了冯彪的脸。
冯彪的得意可以夏雪竹刚才的深沉多了,“你这容貌,你这身段,按说我是不吃亏的,可是你刚才的智商表现实在让我太失望了。啧啧啧,我看不上你。”
曾经夏雪竹说给冯彪的话,如今被冯彪反击了回来。
夏雪竹气得蹦高,纵身出掌直拍冯彪的脸。
冯彪并没还手,而只是运用起防御异能把自己的脸保护了起来。
他是真心看着现在暴跳如雷失了镇定的夏雪竹来得高兴。曾经她和君无安就是永远拿这种看跳梁小丑的目光看他的,如今轮到他了,这种高高在上俯视屁民的视角实在太爽了。
然而这种爽还是不够。
趁着夏雪竹跳累了缓口气的时候,他猛地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冰球。
夏雪竹本能地双手运力抵挡,可是那冰球非但没被打飞不说,还迅速地包裹了夏雪竹的手掌。
夏雪竹眼神一慌,再想调用异能之剑,可是指头被冻得失了知觉,她无法调用了。
冰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就包裹了她的全身,最后还自动调整了跟她的身体外部轮廓一样的形状。
夏雪竹被冰封住了,全身再也不能动。
“哈哈哈--”冯彪得意地笑声简直能传回尧天。
他纵身跳下,恶意让夏雪竹看到了他得意的脸。
“夏雪竹,我是什么人你觉得我真会忘了关门了吗?没关门为的就是把你引到这间金室来。因为我知道在你全身戒备的时候我绝对不可能顺利冰封你。没想到你果然中了计。不怕告诉你,这间小金室为的就是打破你的镇定让你心慌的。而这里空间小的格局,你更没有躲避的空间。果然,你果然中了计啊哈哈--”
看到人形冰块里的夏雪竹面目狰狞的愤怒,冯彪好像看到了最终的胜利就在眼前了,他笑得更加猖狂。
他抬手摸过人形冰块,他的掌心泛起冰蓝色的水光,那水光沿着人形冰块扫过,冰块开始越变越小,里面夏雪竹的意识也越变越小,直到变到也就成人一只手的高度时停止了。
冯彪把封有夏雪竹意识的冰块立在掌心,“急着冲出门是为什么?想见君无安是不是?走,我带你去见他今天心情不错,我还能把他送进你的冰封里同你一生相伴哦。别谢我,尧天我会自己拿的。”
……
锦丰漾在用一只手,拖着另一条腿把掉下来的金砖垒成了,马桶。
人有三急,性急和心急能忍,但内急却是忍不了的。
早在外面的时候,卿笑笑就像饿了多少年似的吃了那么多喝了那么多,结果现在来反应了,他遭罪了。
本来在君无安的面前做此等私密的事情,他是真的觉得挺丢脸的。但在看到君无安比他脸色更黑的时候,他莫名地心情转好了。
一屁股坐到纯金的马桶上时,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史上第一个用纯金马桶的人必须是他啊多么开创性的壮举
这么想着,断手也不疼了,有一个大血窟窿的大腿也不疼了。
还有心情恶心别人了。
“喂,君无安,带草纸了么?”
君无安猛地回身,杀气的眼神直击锦丰漾的内心,找死是不是?
锦丰漾心里一抖,但故作镇定,“你看我做什么?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反正没有的话,我也只能不擦的……”
“闭……唔”才开口一个字就被恶心的味道呛得差点吐出来他到底吃了多少东西怎么能拉……该死
君无安身影一闪蹿向了锦丰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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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新来的小天使菲菲茹雨天的钻钻鼓励~干嘛一露脸就先上礼,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好吧,我天天戴头上闪哦~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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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君无安,我跟你拼了
锦丰漾吓得大叫,“君无安,你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敢出手的话,我我我,我就臭你一脸我……呃”
话不用说完了。
君无安来得杀气腾腾,却不是为了对他出手,而是在他的面前垒起了三面金光闪闪的金墙。
速度刚刚的,他话没说完,君无安已经垒完了。半道上金砖还不够用来着,君无安反手一掌拍在天花板上又掉了一些补上了。
整个卫生间的打造耗时短,成效高,blingbling地还颇具高大上的奢华风。
锦丰漾无趣地皱皱鼻子,真心觉得男人太聪明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给,草纸。”
君无安的声音从金墙尽头传进来,锦丰漾惊喜地抬头看过去,有草纸的话他愿意昧着心高歌一曲“君无安是男神”
可是下一刻锦丰漾恨不得把身下的马桶连桶带里面的东西一起砸出去。
屁,什么草纸那分明是一块金砖。
他是要让自己用金砖擦……靠之这辈子最恨君无安了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也许一会儿你会用到。”
扯了一块衣角收拾好自己,锦丰漾自马桶上站起了身。一撇头,看见了五花大绑的绑在自己腰上的卿笑笑,呵呵,还没死呢?那好,有新的死法了。
卿笑笑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剧烈地摇着头,可惜被堵了嘴的状况下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她的目光中尽是哀求,无声的诉说着,只要饶她一命,让她做什么都行。
锦丰澜的反应是,把她自腰带上解下,然后放在马桶上,手一松,卿笑笑淹没在了马桶里。
求他?他看起来像好人么?
他到现在还断着一只手瘸着一条腿呢,都是拜她所赐如果她有身体,他会千刀万剐她的。可惜她没有,便宜她了。
“君无安,草纸”
金砖扔进来,他接住,然后盖在了马桶顶端。为了严实,为了自己不被熏到,他又让君无安多扔了几块进来。
牢牢地把马桶封死,他这才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卫生间。
出来后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爽”
他的头发被君无安的火球轰成了犀利哥,他的一只手臂断了一只手掌,他左大腿上的血窟窿虽然止住了血但还是血肉在外翻着的恐怖状态。
他看起来惨到不行,他居然还有心情说爽?
君无安给他一个“脑子有病”的眼神后,瞥开了视线。
锦丰漾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看,尤其是对面还有一个一身整齐,风华绝代的男人做对比,这要是往日,他早就不把自己的风头整到盖过对方他是绝对不收手的。
但被迫跨越了当着男人的面又大过又嘘过的底线后,他涅槃重生了。
切,谁没光鲜过啊他还有着骚包的历史巅峰至今无人能敌呢可那又如何?身体来信号了还不要该尿尿,该拉拉
哼,且等着,有种你一会儿别有信号的
找一块距离马桶位置最远的地方,他坐了下来,一边自己处理伤口一边开口。
“你怎么来了?你用的什么办法?”
君无安没理他。第一个问题跟他无关,不用回答。第二个问题,答案是他也不知道。
小蜗牛做了半天的法也不见有动静,结果阿娇一个甩飞的小醋瓶却有了意外的效果,他纯属误打误撞来的,怎么说?丢不起那人。
君无安做一脸高深莫测状背过了身。
锦丰漾果然受骗,“切,不说就不说,当我稀罕知道呢?知道你能力最强了,行了吧?崇拜你行了吧?”
第一次把妒嫉的话脱口而出,君无安没觉得有什么,锦丰漾说完却把他自己惊到了。
他颤微微的摊开掌心,在发现掌心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冒出紫色的小花朵后,他更惊了。
他的意识异能是在儿时极度妒嫉的情况下偶然爆发的,自那以后,他基本无法控制他的异能。他只要一妒嫉,掌心铁定能冒出花朵来。好在这种没有实体的花朵并没有多少人看到。最初他并不理解这是什么,也不敢去问别人,他的身份太尴尬,因为异能久久没有爆发更是受尽了所有人的明褒暗贬。
他偷偷地查书,悄悄地打探,最后终于明白了他是爆发了更为稀有的意识异能。他顿时惊喜万分,但又不得不暗暗隐藏下来。只因为他一直无法自如地控制这小花朵。当他被刺激地产生妒嫉的情绪时,无论当时是什么状态,他的掌心必然会冒出小花朵,他很难不想,这是因为他的心眼小容不下东西才这样的吗?他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感到自卑。
他越来越不敢在外面表露出真实的自己,他深怕高高在上的父皇因看出他的狭隘而更看不上他。
可是今天,那样妒嫉的话脱口而出了,掌心却没动静了,为什么?
君无安为了夏雪竹而来,而且是用了他不知道的方法而来,他的确妒嫉,可为什么这次掌心就没动静了呢?
锦丰漾陷入了深思中。
君无安虽惊讶于他怎么突然安静了,但安静了就好。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聒噪起来比女人更难以忍受。
锦丰漾不说话了,君无安开始仔细地查看四周有没有出口也没说话,于是突然静下来的金室内,某种恶臭的气味越来越浓。
君无安第一次在没有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用起了闭气功。
锦丰漾被熏得清醒后,也顾不上继续深想自己的问题了,他也用上了闭气功。
只是,闭气功却不是永远不换气,它只是让人减缓呼吸的频率而已。
在君无安不得不换了两回气后,他难得的主观情绪爆发,再次恶狠狠地瞪向了锦丰漾。
锦丰漾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君无安的功力比他强,就代表着换气的频率比他低,他可是已经换了四回气了。拉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离开那里了,